凡煙小說

第144章 真假難辨

關燈
第144章 真假難辨

夜宇皓按照地圖潛入最下面的地洞,卻發現小鮫人們並不在裏面。

“怎麽回事?”他皺著眉頭,疑心這是個陷阱,他擔心洞外等待的兩人會遭遇算計,趕緊用傳聲人偶聯絡地面,卻發現人偶沒有反應。

地底太深,所以信息傳不上去??果然普通人偶的傳聲質量就是不如情侶人偶。

夜宇皓趕緊原路返回,他不敢再依靠這張不靠譜的地圖,就憑借著記憶返回,他記憶力很好,下來的路線全部記在腦子裏,不過他很快發現,明明他按照原路返回,路線卻變了。

他在地底下繞了兩圈,都沒能上去,為了證實自己的判斷,繞第三圈的時候,他在墻上做了一個記號,果然,跑了好長一段路後,他又回到了原點。

呵……在真鬼面前玩鬼打墻?夜宇皓亮起青色鬼眼,四處查看,卻沒有看到任何幻術的蛛絲馬跡。

原來不是鬼打墻,那麽就是這洞底迷宮有機關,我走過的路,便會改變方向,這樣我就找不到來時的路了。夜宇皓分析。

他很想直接破壞了這裏,沖出去,但是他又擔心弄垮了洞穴,連累那群小鮫人。

正在這時,他看到了卿羽塵:“師父,你怎麽下來了?”

卿羽塵小跑著來到他面前:“我擔心尊上,所以才下來。”

夜宇皓“哦”了一聲,待卿羽塵跑近了,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還想冒充師父,找死!”

卿羽塵被他掐得冒了一陣白煙,白煙散盡,夜宇皓手裏只剩下一截蜥蜴斷尾。

洞穴裏傳來一陣回聲:“看來孤王又喊錯了稱呼。”

地面上,淩逸軒在洞口焦急地等待著,這時她看到卿羽塵走了上來:“大恩公,你回來了!找到小恩公和小鮫人了嗎?”

卿羽塵搖了搖頭:“沒有,你下來幫我。”

淩逸軒疑惑:“你不是讓我在外面等著嗎?”

卿羽塵:“我想了想,還是兩個人在一起更安全。”

淩逸軒跟著對方走了幾步路,突然又停下:“大恩公,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什麽場景下?”

卿羽塵:“這都什麽時候了,突然討論這個?”

“抱歉。”淩逸軒正色道,“因為蜥蜴皇很擅長變化,所以有必要先確認你的身份。”

“你這丫頭,突然懷疑我。”卿羽塵笑著伸出手,快碰到對方時,突然從袖中發出一排毒鏢。

說時遲那時快,淩逸軒的“海哭”已經擋到自己面前,準確地擊飛毒鏢:“你果然不是大恩公!”

雙方在洞口處打了起來。

洞內,藥霧彌漫,把卿羽塵嗆得直咳嗽,心裏吐槽:尼瑪,這春藥是不要錢的嗎?搞這麽多?

這時,從霧氣中跑出了夜宇皓:“師父!師父!”

他一跑過來,就攙扶起對方:“你怎麽樣?”

卿羽塵望著他,艱難地辨認:“你是……”

“師父,我是阿甲啊!”

卿羽塵露出放心的表情,又問:“你怎麽找到我的?”

對方回答:“那條蜥蜴精變成你的樣子,企圖騙我,被我識破,我逼問出了你的位置。”

卿羽塵又問:“那條蜥蜴精呢?”

對方:“變成一條尾巴了。”

卿羽塵低頭不語,夜宇皓見他一個勁皺眉,似乎正隱忍著什麽,馬上關切地問:“師父,你是不是中招了?我現在來幫你。”

“不用。”卿羽塵推開他,“我撐得住,這裏不宜久留,我們先上去。”

“可是,我不能放任你難受,春藥不解決你會受到嚴重內傷。”夜宇皓說著,就強硬地攬住他的腰,“讓我先幫你解決這個最緊要的問題。”

藥霧不僅充滿了卿羽塵所在的地道,真正的夜宇皓所在的地道,也彌漫著這種春天裏的霧。

孫屏依適時地出現了:“尊上!”不過她一過去就失望地發現鬼王神色正常,並沒有露出饑渴難耐的表情。

莫非,鬼王並不怕這種藥霧?孫屏依猜測。

她讓蜥蜴皇給鬼王夫夫同時下春藥,蜥蜴皇去了鬼後那裏,她則吃了一片春霧的解藥,然後來了夜宇皓這邊,想撿個漏。

她覺得,就算鬼王喜歡男人,也架不住這麽濃郁的藥霧侵襲。到時候藥勁上來了,自己就能順勢將其拿下。

只是她沒想到這鬼王竟然絲毫不受藥霧的影響。不僅如此,夜宇皓看到她,反而一臉怒色,手伸向她,做出攻擊的手勢。

孫屏依連忙喊:“我是真的!我不是蜥蜴精!”

夜宇皓卻依然沒有改換手勢:“你為什麽給本尊假的地圖?!”

孫屏依焦急地狡辯:“那蜥蜴精太狡猾了,他一開始的確將小鮫精關押在地圖所示位置,但我沒想到他這洞裏的每條地道和每個房間都能夠自由移位和重新組合。”

夜宇皓放下攻擊的手型:“那你又是怎麽找到我的?”

“我也沒想到會遇到尊上。”女子說的每句話似乎都像真話,“尊上,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夜宇皓擡頭看了看四周:“這麽下去不行,你在一旁呆著,別影響我。”

他說完便盤腿坐下,閉上眼睛,兩手的食指和拇指在丹田處結了一個環,運起功來。

這地底迷宮似乎有屏障,他花了很大功夫才透視成功,再睜開眼睛時,一切沒有生命的死物被隱去,只剩下還活著的生物。

他看到四通八達的地底迷宮裏,有三三兩兩的身影,這些身影體積不大,應該是年幼的妖族,看樣子蜥蜴精並沒有把抓來的小鮫精關押在一處,而是分散關押著。

他不僅看到了很多年幼的身影,還看到了兩個成年的身影,並且這兩個身影正在……

“不好!師父!”夜宇皓猛地從地上起身,飛似的沖向那處地方。

孫屏依也跟在後面攆,她要趕在蜥蜴精說出所有真相前,阻止他!

另一方面,假夜宇皓望著卿羽塵穿的裏衣,傻眼了,心想:這穿的是什麽?!怎麽脫?!

卿羽塵看他不會脫這件護身服,心裏就明白了,他故意說:“怎麽了?阿甲,為什麽突然不動了?”

假夜宇皓只好說:“師父,我們今天玩個特別的,好不好?”

卿羽塵問他:“怎麽個特別法?”

冒牌阿甲:“師父你自己脫吧。”

卿羽塵眼珠轉了轉:“那行,但你得把眼睛先蒙起來。”

假貨疑惑:“又不是沒看過,還蒙眼睛幹什麽?”

“這是情調啊,你不是要玩特別的嗎?”卿羽塵說完就將自己的布腰帶解了下來,兩只手輕輕撚著,沖對面的“徒弟”莞爾一笑,他的這雙桃花眼本就自帶風情,殺傷力十足,更不要說故意賣弄風情。

蜥蜴皇覺得鼻腔一熱,心想不愧是極品爐鼎,男人都這麽勾魂。

“好,情調,情調。”他妥協了,只想快點辦事。

卿羽塵把腰帶系於他眼睛上,又伸手將對方的腰帶也解了下來。

蜥蜴皇嘿嘿笑:“美人不用幫我脫衣服,你自己脫好,等著我就行了。”

卿羽塵:“那怎麽行?要玩就玩全套。”

蜥蜴皇心裏那個美啊,心想這美人真會玩兒。

然後他就感覺自己的手腳都被捆住了,衣服也被扒了個幹凈。

“美人快點兒!”蜥蜴精已經迫不及待想享受對方的全套服務。

卿羽塵發出輕笑,下一秒鐘,蜥蜴精就覺得自己挺立的那話兒被凍住了。

原本熱情似火的他突然遭遇徹骨冰寒,溫差太大,那酸爽程度可想而知,因為受刺激太大,他“嘭”地一下冒了一陣白煙,現出了原形。

等真正的夜宇皓趕過去,看到的就是一條半人半蜥蜴的裸男手腳皆被捆縛,雙眼也蒙著,下身的柱體凍成了一根冰棍,正躺在地上像殺豬一樣慘叫和掙紮。

真鬼王看得下體隱隱有些發涼,覺得以後一定不能惹師父不高興。

卿羽塵冷聲問:“那些被你抓來的小妖族,關在哪裏了?”

蜥蜴精連連求饒:“我現在就把他們放了!求您大人有大量,幫我解凍啊!”

淩逸軒正在洞口和假卿羽塵PK,突然假卿羽塵冒了一陣白煙,就不見了,地上只剩下一截蜥蜴斷尾。

很快,她聽到地道裏傳來一陣孩子們的喧鬧聲。然後,她驚喜地看到接二連三的小鮫人沖出了山洞,他們一看到她,就紛紛飛撲過來。

淩逸軒高興地張開雙臂,迎接這群孩子。這群孩子也圍著她,喊著“公主姐姐!”,開心地叫不停。

淩逸軒發現,這些孩子中,不僅有小鮫人,還有其他水族的小妖精,甚至還有獸族和羽族的幼崽。看樣子,蜥蜴皇抓的,不僅僅是鮫人。

地底洞內,被捆縛的蜥蜴精雙膝跪地,卿羽塵、夜宇皓和孫屏依都站在他對面,蜥蜴精仍然被蒙著眼,他看不到對面還站著他的相好,畢竟對方一聲都未曾發出。

釋放小妖族的地牢開關就藏在他的舌頭下面,只要用舌尖輕輕一觸,地牢門就會打開,而且,蜥蜴皇還可以用這開關控制所有的地道朝向,他讓地底迷宮內的通道變得簡單易出。

蜥蜴皇的手下見地宮突然發生大的變動,知道這是他們大王的操作,也不敢攔著那群小妖。

蜥蜴精用自己靈活的舌頭做完了這一切後,就對著前方說:“我已經把抓來的所有妖族都放了,您也放了我吧!”

夜宇皓用青眼檢查了一遍,對師父說:“確實都釋放了。”

卿羽塵望著那蜥蜴精,問道:“你為什麽要用春藥對付我?”他覺得對方的行為很有針對性和目的性。要不是阿甲給自己服下的藥丸不僅有鑒藥功能,還有抗藥功能,自己此番,只怕要完!

蜥蜴精聞言不吭聲了。孫屏依緊張地註視著他,聽到對方冒出一句“孤王好色”,頓時松了一口氣。

卿羽塵又問:“你是否還有同夥?”

孫屏依又緊張起來,只聽蜥蜴皇說:“沒有,都是孤自己的主意。”

卿羽塵望向夜宇皓:“阿甲,怎麽處理這條蜥蜴精?”

夜宇皓卻看向孫屏依,師父問問題的時候,他一直留心觀察這女子的表情,他之前已經對她產生了懷疑,正好借此機會試一試:“你是他的爐鼎,本尊把他交給你處置。”

蜥蜴皇聞言楞住了,他沒想到孫屏依也在這裏。

孫屏依臉色白了白,但很快恢覆了正常,她快步走向蜥蜴精,沒有絲毫猶豫就從袖中掏出匕首,狠狠刺進對方的心窩。

蜥蜴皇完全沒想到他的女人會這麽做,他口吐鮮血,但沒有馬上倒下,而是質問:“你、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你還問為什麽?”孫屏依抽出匕首,“你開心的時候喊我‘美人’,不開心的時候就喊我‘賤人’。”

蜥蜴皇的鮮血從胸口汩汩而出,他悲愴地喊道:“你這個賤人!明明是你……”

沒等他喊完,孫屏依再度用匕首狠狠刺進他的頸部,橫向一拉,蜥蜴皇頓時血流如註,再也說不出話來,歪倒在一邊。

【作者有話說】:其實這個配角的性格特征也是很鮮明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