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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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失憶
一句話令鬼王的臉色整個都變了。淩逸軒、俞風華和耿首工也齊齊瞪著眼。
卿羽塵從臨時手術床上坐起來，打量四周：“我在哪？”
身為醫生的俞風華馬上問：“你還記得自己叫什麽嗎？”
仙師微微一笑：“自己怎麽可能會忘，卿羽塵呀！”
俞大夫呼出一口氣：“還行，沒有變傻，只是失憶了。”
夜宇皓卻很難受：“師父連我都不認識了。”
俞風華安慰他：“畢竟你師父心臟停跳那麽長時間，多多少少會對腦子有影響。興許時間長了，記憶能慢慢恢覆。”
夜宇皓此刻也別無他法：“希望吧。”
俞風華想知道失憶癥患者具體丟了多少記憶，就要求他：“卿羽塵，介紹一下你自己。”
卿羽塵皺著眉頭想了一陣，才回答：“我今年十歲。”
夜宇皓、淩逸軒、俞風華和耿首工：“………………”
“看樣子他丟失的記憶還不少。”俞風華問道，“十歲以前的事情，你都記得嗎？”
卿羽塵點點頭，又一個個地打量他們：“你們是男的吧，為什麽有三個人的頭發都留那麽長？”
十歲思維的卿羽塵盯著夜宇皓和淩逸軒，心裏想著：而且有兩個哥哥長得真好看，讓人羨慕。
淩逸軒聽了卿羽塵的話，忍不住道：“你自己也是長頭發啊！”
“什麽？！”卿羽塵立刻低頭看向自己的頭發，一看真的好長，“天哪！為什麽我的頭發突然變得這麽長？！”
他一下子從手術床上蹦下來，看起來非常著急：“不行，男生留長發違反規定，老師要批評我了，給我剪子，我要理發！”
夜宇皓嘗試著和失憶師父溝通：“師……卿羽塵，別害怕，我們都留著長發，沒人會批評你。”
卿羽塵看了看他：“你看起來是大學生，當然可以留喜歡的發型，但我是小學生呀！”
大學生？小學生？夜宇皓覺得，自己怎麽聽不懂師父講話了？
懵懂的卿羽塵仿佛註意到其他的問題：“這裏不是學校，我、我要回學校！”
“學校是什麽？”眾友皆懵，畢竟這個世界沒有這種叫法，一般都稱為學堂、私塾什麽的。
“你們不知道學校嗎？就是很多人一起學習的地方啊！”卿羽塵覺得這些人怎麽連這個常識都不懂。
夜宇皓決定跟他好好談談：“卿羽塵，這裏沒有你說的學校，你失去了很多記憶，其實你已經是個大人了。”
卿羽塵難以置信地重覆了一遍：“我已經是個大人了？”
耿首工適時地搬過來一面落地鏡：“照照，你這個樣子，哪裏像個十歲小孩？”
卿羽塵對著鏡子一照：“這這這是我？？！”
夜宇皓、淩逸軒、俞風華和耿首工一起點頭。
卿羽塵心裏暗戳戳地高興：原來我長大後變得這麽好看，這下不用羨慕別人了。
夜宇皓覺得他應該重新介紹自己：“我叫夜宇皓，你可以叫我阿甲。”考慮到師父現在的心理年齡只有十歲，鬼王就沒有提“我是你的伴侶”，免得嚇著小孩子。
卿羽塵心想：原來帥氣哥哥叫夜宇皓，名字跟他本人一樣酷。
接下來，淩逸軒、俞風華和耿首工依次做了自我介紹。
“耿公，飯菜好了！”耿首工的幫工進屋說。
“走，先吃飯。”
眾人去了半鐵山的餐廳，卿羽塵望著滿滿一桌美食，盡管饞得直流口水，還是覺得不能隨隨便便在別人家吃飯，至少應該跟父母打個電話。
“請問你們這裏有沒有……”卿羽塵發現“電話”這個詞他怎麽都說不出口，就好像這個詞被禁言了，沒辦法他只能換種說法，“我需要跟父母講一聲。”
聞言，耿首工、淩逸軒和俞風華都看向夜宇皓，畢竟他們也不知道卿羽塵的父母在哪，他們覺得鬼王既然是卿羽塵的徒弟，應該知道。
夜宇皓一聽也楞了，他以前在無限山上的時候，問過師父，他家裏人在哪，師父只說，他家裏沒有人了，想來師父的父母早已過世。
看著眼前還以為爹娘在世的師父，夜宇皓有點不忍心告訴他真相，為了不影響卿羽塵的胃口，夜宇皓騙他說：“我已經跟你父母打過招呼了，他們同意你在這吃飯。”
說完，他就給師父夾了一筷子菜。淩逸軒、俞風華和耿首工見狀，也紛紛將好菜夾到卿羽塵碗裏，堆得他碗裏像小山。
卿羽塵雖然對這些面孔感到陌生，但他能感覺出來他們對自己非常友善，不安感慢慢消失，他才動筷子。
淩逸軒第一個吃完飯，不想嚇著小孩子，他就趁卿羽塵埋頭吃飯之機，拿起藏在角落裏的蘇萬融的斷臂，準備送回去。
俞風華想起那逆徒之前曾想消除卿羽塵的記憶，追出門去叮囑鮫人：“你千萬不要告訴魔尊，卿峰主失憶的事。”
淩逸軒保證：“放心，我絕對不跟他多說一句。”
淩逸軒說完把“海哭”變大，踩著它，從半鐵山的山門飛了出去。
他飛啊飛，一直飛到魔宮上空，找了一個平臺降落，鳩魔正好途經此處，看到他，馬上奔過來：“魔後殿下！”
“我不再是魔後了，請不要這樣稱呼我。”淩逸軒表情冷漠地將斷肢交給鳩魔。
鳩魔接過那手臂：“這是……魔尊的。”他覺得魔後雖然看起來很冷，但是他既然把斷肢送回來，證明他對尊上還是有感情的！
“拜托您去勸勸尊上吧！”鳩魔懇求道，“他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好。”
淩逸軒的冷臉有所松動：“他怎麽不好了？”
鳩魔苦惱：“尊上現在不吃不喝不言不語不動，跟死了沒兩樣！”
淩逸軒皺著眉頭，跟隨鳩魔，來到蘇萬融的寑殿，就看到他在床上挺屍，一臉死氣沈沈，完全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尊上，我把魔……淩姑娘……小哥給領過來了。”鳩魔連換了三個稱呼才算叫對。
蘇萬融一聽，立刻轉過頭來看著淩逸軒，淩逸軒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問什麽。
“還活著。”淩逸軒盡量簡短地回答。
蘇萬融卻一下子聽懂了，原本躺在床上挺屍的魔尊立馬活了過來：“真的嗎？太好了，太好了……”
淩逸軒不想多做停留，他轉身就走。
魔尊從床上嘰裏咕嚕滾下來，一把拉住淩逸軒的手，結果好巧不巧拉住的是左手，淩逸軒疼得直皺眉。
蘇萬融聽到對方倒抽一口冷氣，這才註意到對方的手腕上了夾板。
他楞了：“這是……我弄的？”
淩逸軒現在只想甩開他：“你快點松手！”
蘇萬融趕緊松開手，像做錯事的小孩：“那個……對不起。”
“呵…”淩逸軒冷笑起來，“你做錯了那麽多事，說句‘對不起’就完了？”
“不不！”蘇萬融連忙解釋，“我知道自己無論怎麽道歉都不夠！”
魔尊想了想，命令侍立在旁的仆從：“去喊魔醫！”
“不必了！”淩逸軒當然知道他想幹什麽，“我的骨折已經處理過了，再說你那些魔醫水平有限，治不了妖族，讓他們幫你接胳膊吧！”
淩逸軒說完就大踏步地朝門外走。
蘇萬融連忙又喊：“我只問最後一句，他還好嗎？”畢竟師尊被軒轅杵傷得七竅流血，就算僥幸救過來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嚴重內傷。
淩逸軒沒好氣道：“好不好你心裏沒數嗎？”
說完便快步跑出了房間，他覺得再多呆一秒，情緒就要爆發了。
蘇萬融呆楞楞地註視著鮫人消失，喃喃道：“師尊，不好嗎？”
餐廳裏，夜宇皓問耿首工：“魔王有沒有來過你這裏？”
如果蘇萬融來過半鐵山內部，那他就可以通過傳送陣進來，夜宇皓覺得，不能不防。
耿首工拍著胸脯：“放心吧，絕對沒有。”
鬼王松了一口氣：“那就好。”只要蘇萬融不知道半鐵山內部是什麽樣子，他就進不來。
考慮到師父失憶，貿然將他帶回冥界，讓他面對一群鬼魂，恐怕嚇著他。夜宇皓決定把師父暫時留在半鐵山。
雖然耿首工不爽鬼王之前帶兵攻打魔界，但是通過剛才共同搶救卿兄弟，他發現這個鬼王有情有義又理智，興許上次他攻打魔界，是因為魔尊有錯在先。
這麽一想，他也就不再怪罪夜宇皓，同意他留下。
聽說要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住下來，卿羽塵又開始緊張了。
夜宇皓只好安慰他：“別怕，你父母把你托付給我，讓我好好照顧你，我會陪著你的。”
夜宇皓讓耿首工給他和師父安排了一間房，真的像照顧孩子一樣，帶著他去洗臉刷牙，幫助他把一切雜七雜八的事搞定。
雖然現在不是晚上，但是經過這一番折騰，大家都很累，需要睡眠來補充體力。
俞風華覺得自己需要再觀察觀察卿峰主的失憶癥，好對癥下藥，於是也決定在半鐵山小住，直到把對方完全治好。
耿首工安排完了那對師徒，就來安排郎中，畢竟昨晚他們一直在忙著幫助卿羽塵，幾乎沒睡，也就沒給大夫安排房間。
等淩逸軒回來，耿首工正好安排完了俞風華，就問妖族要不要留下。
淩逸軒聽說大小恩公和人類大夫都留下了，於是也決定暫時小住。
耿首工最喜歡結交五湖四海的朋友，便很高興地為鮫人也安排了房間，他覺得自己的半鐵山第一次這麽熱鬧，招待了各族朋友。
【作者有話說】：師父撿到阿甲的時候，阿甲就是十歲，如今讓大阿甲面對心理年齡十歲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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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令鬼王的臉色整個都變了。淩逸軒、俞風華和耿首工也齊齊瞪著眼。
卿羽塵從臨時手術床上坐起來，打量四周：“我在哪？”
身為醫生的俞風華馬上問：“你還記得自己叫什麽嗎？”
仙師微微一笑：“自己怎麽可能會忘，卿羽塵呀！”
俞大夫呼出一口氣：“還行，沒有變傻，只是失憶了。”
夜宇皓卻很難受：“師父連我都不認識了。”
俞風華安慰他：“畢竟你師父心臟停跳那麽長時間，多多少少會對腦子有影響。興許時間長了，記憶能慢慢恢覆。”
夜宇皓此刻也別無他法：“希望吧。”
俞風華想知道失憶癥患者具體丟了多少記憶，就要求他：“卿羽塵，介紹一下你自己。”
卿羽塵皺著眉頭想了一陣，才回答：“我今年十歲。”
夜宇皓、淩逸軒、俞風華和耿首工：“………………”
“看樣子他丟失的記憶還不少。”俞風華問道，“十歲以前的事情，你都記得嗎？”
卿羽塵點點頭，又一個個地打量他們：“你們是男的吧，為什麽有三個人的頭發都留那麽長？”
十歲思維的卿羽塵盯著夜宇皓和淩逸軒，心裏想著：而且有兩個哥哥長得真好看，讓人羨慕。
淩逸軒聽了卿羽塵的話，忍不住道：“你自己也是長頭發啊！”
“什麽？！”卿羽塵立刻低頭看向自己的頭發，一看真的好長，“天哪！為什麽我的頭發突然變得這麽長？！”
他一下子從手術床上蹦下來，看起來非常著急：“不行，男生留長發違反規定，老師要批評我了，給我剪子，我要理發！”
夜宇皓嘗試著和失憶師父溝通：“師……卿羽塵，別害怕，我們都留著長發，沒人會批評你。”
卿羽塵看了看他：“你看起來是大學生，當然可以留喜歡的發型，但我是小學生呀！”
大學生？小學生？夜宇皓覺得，自己怎麽聽不懂師父講話了？
懵懂的卿羽塵仿佛註意到其他的問題：“這裏不是學校，我、我要回學校！”
“學校是什麽？”眾友皆懵，畢竟這個世界沒有這種叫法，一般都稱為學堂、私塾什麽的。
“你們不知道學校嗎？就是很多人一起學習的地方啊！”卿羽塵覺得這些人怎麽連這個常識都不懂。
夜宇皓決定跟他好好談談：“卿羽塵，這裏沒有你說的學校，你失去了很多記憶，其實你已經是個大人了。”
卿羽塵難以置信地重覆了一遍：“我已經是個大人了？”
耿首工適時地搬過來一面落地鏡：“照照，你這個樣子，哪裏像個十歲小孩？”
卿羽塵對著鏡子一照：“這這這是我？？！”
夜宇皓、淩逸軒、俞風華和耿首工一起點頭。
卿羽塵心裏暗戳戳地高興：原來我長大後變得這麽好看，這下不用羨慕別人了。
夜宇皓覺得他應該重新介紹自己：“我叫夜宇皓，你可以叫我阿甲。”考慮到師父現在的心理年齡只有十歲，鬼王就沒有提“我是你的伴侶”，免得嚇著小孩子。
卿羽塵心想：原來帥氣哥哥叫夜宇皓，名字跟他本人一樣酷。
接下來，淩逸軒、俞風華和耿首工依次做了自我介紹。
“耿公，飯菜好了！”耿首工的幫工進屋說。
“走，先吃飯。”
眾人去了半鐵山的餐廳，卿羽塵望著滿滿一桌美食，盡管饞得直流口水，還是覺得不能隨隨便便在別人家吃飯，至少應該跟父母打個電話。
“請問你們這裏有沒有……”卿羽塵發現“電話”這個詞他怎麽都說不出口，就好像這個詞被禁言了，沒辦法他只能換種說法，“我需要跟父母講一聲。”
聞言，耿首工、淩逸軒和俞風華都看向夜宇皓，畢竟他們也不知道卿羽塵的父母在哪，他們覺得鬼王既然是卿羽塵的徒弟，應該知道。
夜宇皓一聽也楞了，他以前在無限山上的時候，問過師父，他家裏人在哪，師父只說，他家裏沒有人了，想來師父的父母早已過世。
看著眼前還以為爹娘在世的師父，夜宇皓有點不忍心告訴他真相，為了不影響卿羽塵的胃口，夜宇皓騙他說：“我已經跟你父母打過招呼了，他們同意你在這吃飯。”
說完，他就給師父夾了一筷子菜。淩逸軒、俞風華和耿首工見狀，也紛紛將好菜夾到卿羽塵碗裏，堆得他碗裏像小山。
卿羽塵雖然對這些面孔感到陌生，但他能感覺出來他們對自己非常友善，不安感慢慢消失，他才動筷子。
淩逸軒第一個吃完飯，不想嚇著小孩子，他就趁卿羽塵埋頭吃飯之機，拿起藏在角落裏的蘇萬融的斷臂，準備送回去。
俞風華想起那逆徒之前曾想消除卿羽塵的記憶，追出門去叮囑鮫人：“你千萬不要告訴魔尊，卿峰主失憶的事。”
淩逸軒保證：“放心，我絕對不跟他多說一句。”
淩逸軒說完把“海哭”變大，踩著它，從半鐵山的山門飛了出去。
他飛啊飛，一直飛到魔宮上空，找了一個平臺降落，鳩魔正好途經此處，看到他，馬上奔過來：“魔後殿下！”
“我不再是魔後了，請不要這樣稱呼我。”淩逸軒表情冷漠地將斷肢交給鳩魔。
鳩魔接過那手臂：“這是……魔尊的。”他覺得魔後雖然看起來很冷，但是他既然把斷肢送回來，證明他對尊上還是有感情的！
“拜托您去勸勸尊上吧！”鳩魔懇求道，“他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好。”
淩逸軒的冷臉有所松動：“他怎麽不好了？”
鳩魔苦惱：“尊上現在不吃不喝不言不語不動，跟死了沒兩樣！”
淩逸軒皺著眉頭，跟隨鳩魔，來到蘇萬融的寑殿，就看到他在床上挺屍，一臉死氣沈沈，完全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尊上，我把魔……淩姑娘……小哥給領過來了。”鳩魔連換了三個稱呼才算叫對。
蘇萬融一聽，立刻轉過頭來看著淩逸軒，淩逸軒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問什麽。
“還活著。”淩逸軒盡量簡短地回答。
蘇萬融卻一下子聽懂了，原本躺在床上挺屍的魔尊立馬活了過來：“真的嗎？太好了，太好了……”
淩逸軒不想多做停留，他轉身就走。
魔尊從床上嘰裏咕嚕滾下來，一把拉住淩逸軒的手，結果好巧不巧拉住的是左手，淩逸軒疼得直皺眉。
蘇萬融聽到對方倒抽一口冷氣，這才註意到對方的手腕上了夾板。
他楞了：“這是……我弄的？”
淩逸軒現在只想甩開他：“你快點松手！”
蘇萬融趕緊松開手，像做錯事的小孩：“那個……對不起。”
“呵…”淩逸軒冷笑起來，“你做錯了那麽多事，說句‘對不起’就完了？”
“不不！”蘇萬融連忙解釋，“我知道自己無論怎麽道歉都不夠！”
魔尊想了想，命令侍立在旁的仆從：“去喊魔醫！”
“不必了！”淩逸軒當然知道他想幹什麽，“我的骨折已經處理過了，再說你那些魔醫水平有限，治不了妖族，讓他們幫你接胳膊吧！”
淩逸軒說完就大踏步地朝門外走。
蘇萬融連忙又喊：“我只問最後一句，他還好嗎？”畢竟師尊被軒轅杵傷得七竅流血，就算僥幸救過來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嚴重內傷。
淩逸軒沒好氣道：“好不好你心裏沒數嗎？”
說完便快步跑出了房間，他覺得再多呆一秒，情緒就要爆發了。
蘇萬融呆楞楞地註視著鮫人消失，喃喃道：“師尊，不好嗎？”
餐廳裏，夜宇皓問耿首工：“魔王有沒有來過你這裏？”
如果蘇萬融來過半鐵山內部，那他就可以通過傳送陣進來，夜宇皓覺得，不能不防。
耿首工拍著胸脯：“放心吧，絕對沒有。”
鬼王松了一口氣：“那就好。”只要蘇萬融不知道半鐵山內部是什麽樣子，他就進不來。
考慮到師父失憶，貿然將他帶回冥界，讓他面對一群鬼魂，恐怕嚇著他。夜宇皓決定把師父暫時留在半鐵山。
雖然耿首工不爽鬼王之前帶兵攻打魔界，但是通過剛才共同搶救卿兄弟，他發現這個鬼王有情有義又理智，興許上次他攻打魔界，是因為魔尊有錯在先。
這麽一想，他也就不再怪罪夜宇皓，同意他留下。
聽說要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住下來，卿羽塵又開始緊張了。
夜宇皓只好安慰他：“別怕，你父母把你托付給我，讓我好好照顧你，我會陪著你的。”
夜宇皓讓耿首工給他和師父安排了一間房，真的像照顧孩子一樣，帶著他去洗臉刷牙，幫助他把一切雜七雜八的事搞定。
雖然現在不是晚上，但是經過這一番折騰，大家都很累，需要睡眠來補充體力。
俞風華覺得自己需要再觀察觀察卿峰主的失憶癥，好對癥下藥，於是也決定在半鐵山小住，直到把對方完全治好。
耿首工安排完了那對師徒，就來安排郎中，畢竟昨晚他們一直在忙著幫助卿羽塵，幾乎沒睡，也就沒給大夫安排房間。
等淩逸軒回來，耿首工正好安排完了俞風華，就問妖族要不要留下。
淩逸軒聽說大小恩公和人類大夫都留下了，於是也決定暫時小住。
耿首工最喜歡結交五湖四海的朋友，便很高興地為鮫人也安排了房間，他覺得自己的半鐵山第一次這麽熱鬧，招待了各族朋友。
【作者有話說】：師父撿到阿甲的時候，阿甲就是十歲，如今讓大阿甲面對心理年齡十歲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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