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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特別的愛給特別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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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特別的愛給特別的你

級別高的妖精看不出動物特征,一般剛修煉出人形,化形技術掌握得不好的妖精才會帶有這種明顯的動物特征,比如帶著耳朵和尾巴什麽的。

夜宇皓搞不懂,師父為什麽會挑中這只初級貓妖?再一看卿羽塵兩眼放光,他陷入了沈思……

難怪一直沒看到師父找道侶,莫非師父不喜歡人類,喜歡這種類型?

他暗暗下定決心,以後絕對不能讓師父看到這種類型的女妖精,萬一有不長眼的小妖精來勾引師父,一定要及時地哢嚓掉。

卿羽塵不知道,小徒弟已經給這種外形的妖精判了死刑,他還在催促:“阿甲,來幫為師靈魂離體啊。”

夜宇皓指了指密室裏的一張空床,道:“師父先躺上去。”

卿羽塵帶著新奇又緊張的心情躺了上去,夜宇皓走到床旁邊,居高臨下對他說:“閉上眼睛,先入定。”

卿羽塵就像平時修煉時那樣,進識海裏玩去了。他在識海裏呆了沒多久,就聽到夜宇皓的聲音:“怎麽回事?師父的魂魄竟然無法離體?”

聞言,卿羽塵的意識又從識海裏跑了出來——躺著的他重新睜開眼睛:“阿甲,出什麽狀況了?”

夜宇皓的眉頭擰在一起:“我竟然抽不出師父的魂魄,這是以前從未遇過的事情。”

這時,卿羽塵聽到系統在自己腦子裏說:“那當然,本系統早就把你的意識與這個軀體牢牢綁定,現在你的意識已經與這具身體融為一體,不可分割了。本系統厲害吧~”

卿羽塵想起來,風啟源用鑒魂鞭抽自己那次,系統說過同樣的話。難怪鑒魂鞕都抽不出自己這個奪舍的靈魂。原來系統當初指的,是這個意思。

於是卿羽塵告訴夜宇皓:“為師剛剛想起來,我的體質特殊,靈魂和肉體是融為一體的。”卿羽塵不無遺憾地想:唉,不能體驗變成獸耳娘的快樂了。

夜宇皓聞言,臉上卻不僅僅是遺憾的表情,他神情凝重。

卿羽塵從床上坐起來,伸出一只手在夜宇皓眼前晃了晃:“阿甲,怎麽了?”

夜宇皓蹙眉望著卿羽塵:“師父,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卿羽塵也被他說得緊張起來:“意味著什麽?”

夜宇皓語氣沈重地說:“意味著師父的身體如果死亡的話,靈魂也會跟著一起消亡。”

“所以呢?”卿羽塵不覺得這是個很大的問題,畢竟在現世,每個人都是這樣的,沒有所謂的靈魂,身體死了,就是死了。

夜宇皓卻很難受,作為一個鬼族,只要元神不滅,身體可以隨意換,相當於永生不死,他本來還想著,要和師父生生世世在一起,就算師父的這輩子結束了,他也會將他的靈魂留在自己身邊,但是現在……

一想到師父沒辦法永遠陪著他,夜宇皓就覺得心口悶痛,盡管他早已沒有了心跳。

他拉過卿羽塵的一只手,用雙手握緊,緊貼了自己的一側臉頰,垂著眸,難受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卿羽塵一開始還不理解小徒弟怎麽了,他望著他,突然,他就懂了。卿羽塵擡起沒有被握住的那只手,輕輕撫著夜宇皓的頭頂,語氣溫柔得像哄孩子:“阿甲,別難過,為師還能活很久很久呢,我們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天,好不好?”

夜宇皓擡起頭,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卿羽塵,好半天才說:“好。”

對啊,師父已經過了金丹期,雖然不至於永生不死,但至少老化得很慢。要不,自己助師父羽化飛升?不行不行,師父若是飛升了,就要去天界了,我就再也看不到他了。還是我自己想想辦法,研究個永生不死的藥出來。

夜宇皓一陣胡思亂想。

卿羽塵以為他還是沒有解開心結,為了轉移他的註意力,就從床上蹦下來,拉著他的手,道:“阿甲,現在還差最後一個敵人,不如我們合計合計該怎麽對付南鬼王吧?”

經師父一提醒,夜宇皓也覺得現在不是糾結於這些未來問題的時候,他應該著眼於當下,盡快將自己的江山穩定下來,給師父安定的生活,然後再把主要精力放在研究藥上。

“好,不過這裏不是討論軍事的好地方,不如我們上去,我把部下也叫過來,大家一起商量。”夜宇皓解釋,“南鬼王那家夥不同於北屍王,不太容易中計,我們需要換種思路,集思廣益。”

師徒倆回到了正殿議事廳,不等夜宇皓讓木頭人去喊部下,飛甲先進來了:“尊上,南鬼王那邊派使者來了!”

“哦?這倒有些意外,讓使者進來吧!”

飛甲轉身去傳召使者。

夜宇皓笑著對師父說:“說曹操,曹操就到。”

夜宇皓是聽著卿羽塵三國故事長大的,有時會用一些故事裏的典故或名言語錄跟師父講話,以前在冰靈派,每當他們兩個默契對話的時候,其他徒弟常常聽不懂,夜宇皓很喜歡這種感覺,這種感覺就好像在昭告師父的其他弟子,他是最特別的那個徒弟。

卿羽塵點頭表示讚同:“先聽聽使者怎麽說。”

那使者進來的時候,師徒倆都很意外,因為使者穿的並不是鬼族的衣服,而是一件雪白的道袍,反倒像個修仙人士。

卿羽塵心想:這是在cosplay嗎?

夜宇皓內心也在吐槽,不過他表面上沒有任何波瀾,問那個使者:“使者前來,有何要事?”

使者註意到夜宇皓身旁的卿羽塵,面露難色,躊躇了一陣,微微欠身:“尊上,能否麻煩您旁邊的那位人類仙師,暫時回避一下?”

夜宇皓心想:你算老幾,竟然想讓我師父回避?

卿羽塵卻覺得對方可能有一些軍事機密不方便當著異族的面講,於是非常善解人意地對小徒弟說:“為師正好也有些事,想先下去。”

夜宇皓本來準備拒絕使者的要求,卻聽到師父如此說,於是他就順著師父的意,點了一下頭,卿羽塵退出了議事廳,不過沒有完全離開,而是躲到一根粗柱子後偷聽。

那使者奏道:“我家主上不想與尊上交惡,希望能與尊上結盟,平分這天下。”

“哦?”夜宇皓微微瞇起眼睛,以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使者,“閻藏那家夥不是一向胃口很大嗎?居然不想獨吞天下?”

使者絲毫不在意夜宇皓直呼南鬼王的名諱,他諂媚地笑:“因為我家主上看到尊上一連奪得了西鬼王和北屍王的領地,知道尊上實力強大,為了避免兩敗俱傷,才有了此想法。不知尊上意下如何?”

夜宇皓略一思索,也跟使者虛與委蛇起來:“如此便能避免兩國交兵,甚好!”

“唉呀,尊上真是英明!”使者一頓彩虹屁,誇了夜宇皓整整30秒,在夜宇皓蹙眉表示不悅之前,他又說道,“還有一件事,不便大聲講出,還請尊上恩準在下湊近細說。”

夜宇皓一側眉毛挑起,看著臺下朝自己擠眉弄眼的使者,這使者雖是男性,長得卻頗為女相,媚眼如波,不停放電。夜宇皓心裏便對他的想法猜出了八九分,他假裝不解風情,道:“什麽事還非得湊近說,就在原地匯報。”

“尊上~~~”那使者扭捏作態,發出小顫音,“人家膽子小,又沒有什麽本事,絕對不會做出湊近行刺之事,請尊上放心。”

卿羽塵在柱子後面篩糠,抖掉一身雞皮疙瘩。

夜宇皓都給惡心笑了,他伸出兩根指頭招了招:“那好,你過來。”

卿羽塵聞言心裏一沈:不是,阿甲,難道你喜歡這種類型?

使者以為有門兒,立刻扭著水蛇腰走了過去。

夜宇皓低聲問他:“你為什麽穿成這樣?是誰教你的?”

那蛇精臉使者媚聲道:“我聽說,尊上您最喜歡仙師這一款,所以我才……”說著話,使者柔柔地擡起一只胳膊,一副嬌弱無骨的模樣,他伸出纖纖玉指,意圖摸上夜宇皓的手臂。

他的手距離夜宇皓的胳膊還剩下一寸遠時,突然猛地朝後彎去,整個手掌後翻對折,發出“哢嚓”一聲脆響。

使者化身尖叫雞,捂住骨折的手掌連連後退,雖說這具人身是煉化的,可也有痛覺啊。

夜宇皓用原力掰斷了使者的手後,面露兇狠:“你算個什麽東西?!還敢對本尊的喜好妄加揣測?!”

使者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

夜宇皓又指著他道:“回去以後告訴閻藏那個老鬼,聯合便聯合,少整這些幺蛾子!”

使者連連稱是,一邊哭得梨花帶雨,一邊連滾帶爬地逃離了議事廳。

卿羽塵躲在柱子後面,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走出去。

倒是夜宇皓主動繞到柱子後邊,一見到師父,他的臉色就一秒切換至和顏悅色模式:“師父,我剛才沒有嚇著你吧?”

“沒。”卿羽塵看著他,“阿甲,你也不用把人家手掰了那麽狠吧?好歹也是使者,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忍不了,那種貨色竟然想碰我的手,簡直惡心透了!我最恨別人碰我。”夜宇皓覺得,別說這種妖嬈類型,就算是清純款,只要不是師父,任誰對他做出親密舉動,都會招致他的厭惡。

卿羽塵心想:阿甲原來對親密接觸過敏嗎?欸,不對,他每次像塊黏糕一樣貼在我身上,扒都扒不下來……這麽一想,就覺得自己對於阿甲,是最特別的,心裏不禁有些竊喜。

【作者有話說】:這個含糖量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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