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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為什麽不行?我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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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為什麽不行?我難受。

顧希言不知道為什麽不行,他只知道祁禮拒絕他了。

委屈感一下子湧上心頭,眼淚變成珍珠大顆大顆地往下落。

哽咽著質問:“為什麽,不行?我難受。”

祁禮最看不得他哭了,看著眼前像被主人拋棄的小魚。

他手足無措,只能哄著,“言言,現在不可以,要等你清醒過來。”

他的話並沒有什麽效果,顧希言只知道自己難受,他想要不難受。

見祁禮遲遲,沒有動作,他擡手將祁禮整個人拉入浴缸裏。

此刻的小魚力氣很大,祁禮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在浴缸裏面了。

水將他的衣服全部濕透,貼在身上,露出身上的線條。

顧希言撲上去,就是一頓亂啃。

他現在只想和眼前的男人融為一體的。

他真的很難受,像身體像火燒一般難受,他感覺他自己要化掉了。

溫潤滾燙的吻落在祁禮嘴唇上,他想將小魚推開,可是他又怕傷到他。

看著顧希言通紅的眼眶,委屈巴巴的看著他。

他終究還是沒忍住,回吻了過去,得到回應的小魚興奮的尾巴一搖一搖的

他們的身體幾乎是貼在一起的,顧希言喜歡這種觸感。

就像火遇到了冰塊,他手開始胡亂摸著,往祁禮身下探出。

在他摸到祁禮身上和他一樣滾燙的東西時,他的興奮指數再加一。

祁禮連忙按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肆意妄為。

他繼續加深那個吻,被限制動作的顧希言,只能隨著那個吻。

一吻結束,顧希言還是難受。

他哼哼唧唧的撲上去,就想要祁禮幫他。

祁禮註視著來勢洶洶的小魚,他佯裝順從,將顧希言擁入懷中。

趁其不備,他拿起衣物,迅速將顧希言的手綁住。

動彈不得的顧希言只能發出急促而不安的喘息聲,大顆的珍珠不斷滑落在浴缸中。

“難受,嗚嗚難受。”他試圖請求,但祁禮並未因此解開束縛。

看著小魚哭泣的聲音都變得嘶啞,祁禮的心也跟著揪痛。

他輕輕吻了吻顧希言的唇角,語氣柔和地說:“言言,等我一下。”

隨後,他離開了房間。

顧希言的哭泣聲在空曠的房間內回蕩。

他的身體逐漸虛弱,仿佛被蟲子爬過,咬得他每一寸肌膚都疼痛難忍。

掙紮的力氣逐漸耗盡,他無力地靠在浴缸上,大口喘息。

祁禮離開後不久便返回了房間。

此時的顧希言已經不像起初那樣激烈反抗,他似乎明白祁禮不會幫他的決心。

祁禮帶回了冰塊,他將它們全部倒入浴缸中,瞬間降低了水的溫度。

浴缸中的水在冰塊的冷卻作用下變得清涼起來,燥熱的氣氛也隨之消散。

顧希言眼眶通紅,眼中流露出幾分濕潤,一時間他無法理解祁禮的意圖。

隨著越來越多的冰塊被倒入浴缸,他明白了,祁禮是想他降溫,讓他冷靜下來。

兩大袋冰塊下去,整個浴缸的水溫度降至接近零度,顧希言燥熱的感覺得到了緩解。

此時,祁禮也走進了浴缸,他從後面緊緊抱住顧希言,解開了束縛他手腕處的衣物。

顧希言的手腕在掙紮中磨得通紅,祁禮看在眼裏,心中甚是心疼。

“對不起。”他輕聲說道。

顧希言並沒有回應,他雖然依然渴望,但並未采取任何行動。

他咬著紅潤的唇,一股血腥味在口中蔓延開來,這似乎是疼痛帶來的清醒。

祁禮註意到了他的舉動,厲聲提醒,“言言,松嘴了,你都流血了。”

顧希言並未聽他的,依舊緊緊咬著唇,淡淡的血跡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流。

祁禮試圖撬開他的緊咬的唇,但都沒有成功。

看著越來越多的血跡,他很是著急,他直接吻了上去,血腥味在兩人的口中彌漫開來。

顧希言被這突然的吻嚇了一跳,但他逐漸放松下來,回應著祁禮的吻。

長時間的發情狀態過後,顧希言的身體已經無力支撐,他靜靜地靠在祁禮的懷裏,昏昏欲睡。

顧希言這個發情期整整持續了三天。

祁禮這三天以來一直都陪著他,他手臂頸肩全部都是顧希言難受時咬下的咬痕。

好在這個發情期,平安無險的度過了。

在發情期的第四天,顧希言終於從混沌中清醒。

他睜開眼,凝視著昏暗的天花板,坐起身,卻感受到劇烈的疼痛,如同風暴席卷全身。

他倒抽一口冷氣,細細打量著自己,但身體上卻找不到一絲痕跡,只有發情期過後的微微紅潤。

以往在深海之中,他的發情期總會帶來自殘的痕跡,為什麽這次沒有?

回憶湧上心頭,他想起祁禮,站起身,幾天來的空腹,讓他身體支撐不住一下子摔倒在地。

祁禮聽到動靜,推門而入門,看到倒在地上的顧希言,他快步走了進來,將他從床邊抱起。

“言言,你沒事吧?”祁禮關切地問道。

“沒事,只是餓了。”顧希言回答,聲音中帶著些許疲倦。

祁禮抱著他下樓吃飯,顧希言回想起這三天來的發情期,臉上泛起紅暈。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祁禮,發現他的臉上、脖子上以及手臂處都有大大小小的牙印和抓傷。

他也不禁驚訝自己的戰鬥力,並不是故意的。

他的眼眸微沈,心裏泛起一陣愧疚。

他輕聲說,“對不起,我讓你受傷了。”

聽到顧希言的道歉,祁禮低低笑著,“為什麽要道歉?這是我心甘情願的,而且在這段時間裏,我也親了你不少次,就當是扯平了。”

聽到祁禮的調侃,顧希言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帶著一絲傲嬌說道:“嗯,扯平了。”

餐桌上,顧希言大口大口地吃著食物,目光落在對面溫柔看著他的祁禮。

他突然來了興致,笑著調侃道:“沒想到你居然沒有趁我失去理智,圖謀不軌。”

祁禮眼眸微暗,低低回答:“其實,我有想過,但我答應過你,任何事情都要經過你的同意。”

顧希言聽後一楞,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是的,祁禮並非聖人,他也擁有欲望。

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還記得他的話,並且嚴格執行。

祁禮突然問道:“所以言言,你願意嗎?”

這個問題讓顧希言一楞,他看著祁禮灼熱的瞳孔,卻無法回答。

他沈默了,低頭默默吃著食物。

面對顧希言的逃避,祁禮並未多說什麽。

他明白這個問題並非輕易能夠決定的,但他會繼續努力,爭取走進顧希言的心,讓他接納自己。

在顧希言三天發情期中,他的浴缸裏始終充滿著冰塊。

換水不斷,周而覆始,祁禮不忍心看他獨自承受,也跟著他一起浸泡在冰水中。

在冷水裏泡了三天,祁禮患上了風寒引起的感冒高燒。

醫生叮囑道:“只是普通的感冒高燒,按時吃藥,過幾天就會好了。”吳叔在一旁認真地聽著醫生的註意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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