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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我可以摸摸你的腦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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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我可以摸摸你的腦袋嗎

顧希言的心臟痛和暈厥癥狀已經使他無法再繼續關註祁禮的言語。

他的呼吸急促,心臟仿佛要跳出胸膛。

祁禮察覺到這個情況,立刻采取了緊急措施,用一只手捂住顧希言的嘴。

同時輕輕拍打他的背部,安撫他的情緒,並引導他用鼻子進行呼吸。

這種被祁禮溫暖的懷抱和身上的薰衣草香氣包圍的感覺,逐漸使懷中的小魚平靜下來,呼吸也逐漸變得平穩。

一段時間後,他擡手輕拍祁禮捂住他嘴巴的手,表示他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

祁禮松開他,他的手心還留有一些晶瑩剔透的口水。

顧希言的臉色雖然還是有一些漲紅,但是呼吸已經緩了過來。

祁禮緊張地詢問他是否還有任何不適的癥狀。

顧希言輕輕搖了搖頭,然後將一條手帕遞給祁禮,嗓音微弱地說了一聲“謝謝”。

“我送你回家。”祁禮說道。

顧希言似乎尚未完全恢覆,他木然地點頭,獨自上車。

車內一片寂靜,他一言未發,只是默默地凝視著車外的世界。

祁禮頻頻通過後視鏡觀察小魚,擔心他再次出現異常癥狀。

顧家的大門敞開,顧黎早已在門口等候。

車內的祁禮註視著車外的顧黎,兩人的目光交匯。

他看了一眼後視鏡,顧希言靜靜地靠在車窗上睡著了。

這時,顧黎上前,沒有多說什麽,溫柔地將顧希言抱起,徑直進入家中。

只留下祁禮獨自在車內,他低頭看著繡著魚尾的手帕,思緒萬千。

顧希言經歷了一次夢幻般的夢境,置身於微暗的環境中。

突然間,一束光亮降臨,一位戴著面具、身穿黑色西服、氣質矜貴的男性走近,優雅地邀請他共舞。

他一時間楞住,透過面具深邃的黑眸,他無法抗拒地伸出手。

他們在舞池中共舞,隨著音樂的節奏,翩翩起舞。

他們一起旋轉,一曲結束,男人的手輕撫著面具,似乎在表達著某種情感。

正當顧希言以為自己能看清面具下男子的面容時,夢境戛然而止。

他睜開眼,看著熟悉的床和熟悉的房間,他不知道自己是為何會在床上。

那個在夢中與他共舞的男人是誰?他們之間為何如此親密?

顧希言的腦海中充滿了疑問,這些疑問讓他頭痛欲裂,挑戰他的理智。

他捂著腦袋,埋在柔軟的被子裏,試圖緩解頭痛。

過了許久,當疼痛感漸漸消退,他才終於放松下來。

那些夢中的情景,那些無法解釋的親密接觸,始終在他心頭縈繞,讓他無法釋懷。

在那之後顧希言發起了高燒,一連好幾天他的腦袋都是暈乎乎的,祁禮每天都要發消息來詢問他的身體狀況。

顧希言看著一屏幕的消息,心中煩躁不已。

他說道:“怪叔叔,如果你真的關心我,你可以帶上一些好吃的來探望我,不需要發這麽多消息。”

這種口頭的關心太普遍了,在他看來,這種關心更像是做作和虛偽。

那邊沈默了一段時間,【你想見我嗎?】

顧希言看到消息撇撇嘴,小聲嘀咕著,誰想見你自作多情,可是他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

他還是回覆了,【想。】

祁禮這次的回覆很快:【希言,看向窗外。】

顧希言看著這莫名其妙的回覆,一臉懵懂。

窗外有什麽?難道他還在外面嗎?這真是太好笑了。

他心想,但還是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陽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暖洋洋的灑在他身上。

顧希言的手一瞬間停頓下來,他看向大門外站著的祁禮。

祁禮身穿黑色風衣,站在陽光下,他的笑容在看到顧希言時變得更加明媚。

看著樓下的祁禮,顧希言心臟劇烈跳動,就像被定格了一般,他猛地拉上了窗簾。

他怎麽來了?他來多久了?

祁禮看著緊閉的窗戶,心中有些失落,他的言言是不是不想見他?

就在他即將離開之際,大門突然開啟,顧希言從裏面走了出來。

他站在祁禮面前,一時間有些後悔自己的決定。

他究竟是怎麽了?竟然如此不顧一切地想要見到這個男人。

他懷疑祁禮給他下了某種迷幻劑或蠱惑。

面對祁禮的註視,他無奈問道:“怪叔叔,你怎麽會來這裏。”

“我放心不下你,所以過來看看。”祁禮一邊說著,一邊從車上取出了東西。

“這是我給你準備的藥品和食物。據說這種藥對於感冒發燒有很好的療效。”

顧希言看著滿載的物品,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應。

他只能表達謝意:“謝謝你。對了,你怎麽不進去?”

祁禮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默默地看著他。

顧希言因為匆忙下樓,並未穿衣。對於感冒的人來說,一絲風都足以帶來寒意。

特別是顧希言的體質特殊,他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剛想說他要回去穿件衣服,一件外套已經披在了他的身上。

祁禮細心地幫他整理好衣物,確保他不會著涼。

顧希言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溫柔的男人,他在祁禮的眼睛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以及那份明顯且深沈的愛意和擔憂。

祁禮叮囑道:“你的身體尚未痊愈,需要註意保暖。”

顧希言回過神,乖乖點頭。

白金色的頭發隨著他的點頭輕輕晃動著,看著眼前乖巧的言言。

祁禮想起以前,他脫口而出,“我可以摸摸你的腦袋嗎?”

顧希言一時楞住,有些困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祁禮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越界行為,趕緊道歉:“抱歉。”

“可以。”與此同時,另一個聲音清晰地傳來,那是顧希言的回應。

祁禮懷疑自己聽錯了,楞在原地沒有動作,顧希言見他遲遲沒有動靜,嘆了一口氣,走近一步,側頭。

祁禮沒有聽錯,他的手顫抖著,撫摸著顧希言柔順的發絲。

他們之間的關系仿佛回到了之前,就在他還沈浸在回憶中時。

顧希言卻後退一步,說道:“好了,你摸了,我回去了,怪叔叔拜拜。”說完,他像逃一樣回到了家中。

在客廳裏,顧希言看著身上的衣服,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切。

他有些懊悔,自己剛剛為什麽會鬼迷心竅地同意祁禮的摸摸頭請求。

而且,為什麽他對這個請求並沒有反感,反而有些喜歡,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

他撫摸著自己的滾燙的臉蛋,心想:它是不是又發燒了,怎麽臉這麽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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