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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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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手指抽動了一下,景元放置了他們的茶杯:“夫人有話直接講,現在在你面前的是你的夫君,而非什麽神策將軍。”

“我說了,你可不要發脾氣。”

景元笑了一笑,似蜂蜜糖漿一般溫柔的琥珀色眼眸凝視他:“不會,永遠不會對你發脾氣的。”仙舟人的一生對普通人而言何其漫長,他們更加重視承諾和信譽,也不會隨隨便便把誓言掛在嘴邊。

杜季青扯過景元衣領,讓他距離自己更近了,在其耳邊低語:“我之前救了一個受傷男人,他突然闖進我的屋子,那劍架著我,無奈之下只好替他療傷……”

低柔的聲音隨著濕熱的吐息灑落耳廓,景元心頭發癢,恨不得把他按住好一親芳澤,也只是想想,問道:“夫人都未曾幫我療傷過,為夫嫉妒了。”這個未曾只局限於失憶後。

杜季青惱羞成怒推他:“你正經點!”

景元突然一捂胸口痛呼:“好痛!”

“你受傷了?哪裏還痛?”杜季青擔心自己成了寡夫,忙左右看他身子是否真傷到了,找了半天沒找到,隨之又想起在小洞天裏那幾日景元可是生龍活虎的,當即知道自己被戲耍了,“疼死你才好!”

景元嬉皮笑臉說:“這不是想讓夫人多疼愛我一些嗎?若能得到你的疼愛,就是疼死也在所不惜。”

杜季青扭過頭。

“夫人還沒講完呢。”

“你再一口一個夫人我就走了。”

“別啊,來找我的是你,怎麽要走的也是你?亂玉是頭一回破天荒來找我,我當然是高興萬分。”

“然後高興過頭戲耍我?”杜季青可沒那麽好糊弄,立馬擺起了臉色。他心頭也沒底,真把實情說出來景元是否還會偏袒他,刃可是兇名昭著的星核獵手,也是仙舟羅浮的敵人,他乃是將軍夫人,竟藏起敵人害得羅浮大亂,就算別人不知,他心中也很過意不去。

不找人傾訴,大概晚上睡覺都是刃那張冷酷無情的臉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差距,他還是更偏向於好說話的景元。

景元一直在打量他,看到他神色又落寞下去,心也是一揪,哀嘆自己當真陷進去再無法自拔,認命道:“都說了你是我夫人,一般小打小鬧我都偏袒於你,即便是闖出大禍我也會盡力保住你。說吧亂玉,即便是你燒了將軍府,也不是什麽大事。”

“我、我放跑了星核獵手……”

“什麽!”景元臉色當即一變,站起來背過身去,嚇得杜季青小心臟撲通亂跳,他也驚慌起來,去拽他披風:“你說好不生氣的!”

身形高大的男人一言不發,氣得身子似乎還在發抖,杜季青更加絕望了,還後悔直接說出來。

景元差點憋不住笑了,還好他受過專業訓練能夠忍得住,立馬調整了面部表情轉回身子,他認真問杜季青:“他沒傷害你吧?星核獵手身犯十惡罪孽,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可沒我那麽和善。

“你和善?”坊間傳聞都明擺著,威名赫赫的景元將軍怎麽會是大好人呢?

“把你供得跟個祖宗似的,還把掉腦袋的大事都給你說了,我難道對你不和善嗎?對惡人惡,對善人善,是非分明,才有一套行為準則,判得相對公平。”

杜季青一對清淩淩的眸子望著他:“那我放跑了星核獵手,不也是十惡不赦的壞人?你把我抓了吧,在判我罪狀前,跟我和離,別……別讓人知道你是我的夫。”

景元再度幽幽嘆氣,“你知道我愛惜你,怎麽好說出這種話讓我大逆不道。星核獵手也是挾持了你,你才就犯的,此事莫要再提,就當無事發生。”

杜季青松了口氣,尾巴尖跟著放松的心情一翹。

“等會,一個受傷的男人?是刃?”

杜季青剛一點頭,景元又嚴肅起來:“他跟你說什麽了?”

“也……沒說什麽,就是很意外我不記得他了。”

景元不作聲,他拉近了杜季青,狐貍美人尾巴毛警覺炸開,人往後縮著緊張問他:“你、你想幹嘛?可不要亂來啊,就算你是我合法丈夫,我扯嗓子一叫,你也是逼迫我,違背婦女……額,人夫意願!”

景元再次被逗笑了,“亂玉啊亂玉,你為何總是怕我?”殊不知你夜間還偷襲我,每回睡醒都不知道。

“我怎麽能不怕,你可是將軍,位高權重,一句話定人生死。”

“呵呵,我位高權重為你,卻無法定人生死。倘若救不得你,我再是個將軍,也只是個將軍。”

“什麽叫救不得我?以前你救過?”

景元惆悵道:“保持這樣的天真,亂玉,為你我都好。”他像個故意卡進度的游戲npc,怎麽問都不再開口。

NPC……游戲NPC?

結合之前聽到的星穹列車,好像有個游戲是叫什麽《星穹鐵道》!?他穿進了一個游戲世界?

那就對胃了,游戲世界都是自創的,難怪是現實中沒有的。

星穹鐵道雖然出名,杜季青只在開服玩過一會,抽卡歪了憤然卸載,並發誓再也不碰抽卡游戲,他才過了新手村黑塔空間站不久,劇情一直亂摁跳過,早就忘了講的什麽,他連書都不看更別說游戲劇情了。

十分後悔沒有把游戲繼續玩下去,如果沒有歪的話,他絕對可以一直玩。對,都是米歪游的錯!

如果他跟男主/女主成為朋友,必然掌握劇本領先別人一萬年,至於景元……

一天天的都在覬覦他的狐貍尾巴,還是離了吧!

景元被看著人畜無害的杜季青眼中的殺意震懾了一下的,“夫……亂玉,你可知刃以前是什麽人?”若非他改口得及時,杜季青已經走了。

“什麽?”杜季青回頭斜眼瞥他,又不是很放在心上敷衍回應,“他以前什麽人與我何幹,我還能辜負他不成?”

“不僅認識,還是前任呢。”景元不笑的時候眼睛裏的鎏金流轉得漂亮至極,說話的語氣帶著點嫉妒和憂愁。

“哦?那我們為什麽分開?”這就說得過去了,為什麽刃一開始想殺了他但是沒下手,定是愛恨交織,極為掙紮。

“唉,亂玉,你確定要繼續問我嗎?這對我是多大的傷害。”景元捂著胸口再次做痛心狀。

“別再裝了,如今是我跟你結為夫夫,少得了便宜還賣乖。”杜季青一撩沒有束縛的長發,要走出房間,手一放在門上要推開,背後有人鬼魅般靠近,仗著身高優勢以手蓋住他的手,五指交錯扣緊。

杜季青氣鼓面頰喊道:“松開!”

景元非但沒松開,還挨得更近,杜季青被抵到墻上,有什麽架著他,男人說:“夫人這麽急著跑做什麽,如今就只剩下你我二人,好好做些快活的事不好嗎?”

“好個頭!”

景元也是憋得不行了,再一想到之前看到藥王秘傳還給他拍了不正經的照片放星海傳播,他就嫉妒不已,一點不正經的邪念汩汩冒出來,胡亂喊著他的名字:“亂玉,亂玉!當初是你要分開的,為何又轉頭回來,害我繼續沈淪?我好騙嗎?還是……你也對我有舊情?”

什麽狗屁舊情,一個大男人說話黏糊糊的,真惡心!

杜季青要罵,後頸被人叼住了,尾巴骨被摩擦得顫抖不已,毛都淩亂起來,景元含糊不清說:“刃是你的前任,他恨你怨你,得知你嫁給我,定是不甘心的,等你睡了,他就在床底下,偷偷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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