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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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你……咳,你再等等,吃的很快就好。”

纖長的手指甲蓋圓潤,指尖透著紅潤,似蛇一般靈活攥緊兩枚衣扣之間的狹縫,景元身子僵硬住,背部落了輕柔的觸感,蜻蜓點水一般,他明知是什麽,根本不敢回頭去看。

“夫君……”杜季青的語氣稍稍帶了催促意味,上揚的語調婉轉輕佻,瞬間酥麻了景元腰身,手上的東西立馬掉了下來,他咬咬牙說:“夫人乖,你還餓著,先吃點野果墊墊肚子吧。”

“我想吃你。”作祟的手貼著塊狀分明的腰腹往下,倏然被景元用力一抓,杜季青被捏疼了,小小驚呼一聲。

景元回頭望著任性又漂亮的狐人,趁他還神志不清醒的時候吻了吻額頭,“你肚子都空了,不吃點東西怎麽站得住身子?”狐貍美人天生上揚的眼像是帶笑,景元一時心癢,低頭想吻住他的唇。

杜季青把頭一偏躲了過去,他扭過身流露無限風情,隨意擡手把粘在肩上的青絲拂去,他只穿著光裸腿部的下擺,兩塊布不過前後作擺設,根本遮不住什麽,他大腿還刻著精致的紋身,用作遮掩舊疤。

景元垂眸斂起眼中的失望,低頭忙著處理獵物內臟皮毛,杜季青幹不得這種粗活,光是遠遠看著都覺得讓他是汙了眼睛。

終於烤好了肉,景元也沒急著享用,他先是去洗手換上幹凈衣服,再進入洞府喊臨時小憩的杜季青起來,這裏沒有消遣方式,他一躺下來就困了,景元叫了幾聲他就來了起床氣嗚嗚不醒。

景元耐著性子一遍遍喊他,甚至還說:“你再不起來,我就親你了,我今早醒來沒刷牙,而且剛處理了動物屍體,渾身臭烘烘的。”

真要親的話景元還是不太敢的,杜季青狀態不太穩定,這一親必然擦槍走火,到時候無法又收場了。

“給我穿鞋。”狐貍美人不情不願睜開了眼睛,他慵懶打了個哈欠,側臥在鋪滿皮毛石床上的身段凹凸有致,一雙長腿沒了遮掩肆意交疊,景元只凝視他的臉,聽了他的話才機械地蹲下。

狐人愛使喚人似乎是天性,認識杜季青那麽久,景元幾乎很少見他會主動去做什麽事,他比自己更散漫任性,卻也任性在人的心頭。

景元甘願為他做任何事。

垂在眼前的白足少有色素沈澱,特別是這只腳皮膚輕薄,藏在下面的黛青色血管交錯,整體精巧秀氣,捧在手中有玉的質感。

杜季青故意用另一只踩在他左胸,沒把人踩過去,反而然讓景元驚訝擡眼:這麽獎勵人?

狐人嗔他:“不許看!”

豐盈的腿肉白花花顯眼,細膩光滑得似摸一下都留下痕跡,杜季青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精致,像塊無需挖掘的寶玉似的,從頭發絲兒到腳趾頭,秀氣雅致。

景元只看了一眼,差點收不回眼神,杜季青剛沐浴完,身上帶著蠱惑人的淡香,清爽而帶有絲絲甜味,更具有誘惑力的狐貍尾巴如一捧新雪垂在床沿,他甚至都想撲上去深吸一口。

不行,他得忍住,萬萬不能因小失大再遭到杜季青的嫌棄!

杜季青似乎很滿意自己的“懲罰”,景元憋紅了臉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沒什麽比讓一個堂堂將軍跪下給別人穿鞋更屈辱的事情了,即使他只是半跪。

回想昨天自己剛醒來發現自己窩在景元胸懷,杜季青氣得直接跳起來,隨之又想到景元是他的夫、他的天、他的ATM機,立馬就撫平了炸起了毛發,柔聲呼喚“夫君”。

景元更似見了鬼,立馬跳得更加激烈,結巴說去找吃的。在洞天裏修養的時日,雖然沒有貼身婢女伺候,糙漢子景元照顧人的能力卻不弱,杜季青就勉為其難打了個好評。

雖然之前四處奔逃時想著要抱緊將軍大腿,等自己安全了,回到以前的待遇和地位,就忍不住恃寵而驕起來。

他那麽寵愛我,任性一點怎麽了?

“夫人累不累,為夫幫你按摩一下?”後一腳跟著杜季青出來,看到肥碩的大尾巴左右搖擺,景元心生幾次想上手抓的沖動,他咬咬牙壓下去了,給自己找了個方便行兇的借口。

杜季青還沒享受過男人的按摩,也不知跟紅芍比起來會怎麽樣,他坐在石頭搭建的餐桌前,點了下矜貴的下巴,“可以。”

在仙舟羅浮,吃飯的工具首要還是筷子,不過吃整塊烤肉卻不太方便,景元就切成小塊,還做了幾碟不同口味的醬料。

景元越是對杜季青好,就讓他不配得感越發強烈,禁不住想試探他的底線,每次驕縱之後都獨自後悔,再一看景元全都受了,又懊惱他怎麽能這麽寵。

景元先從杜季青的肩膀揉捏,他只套了一件單薄的衣袍,腰帶束得腰身輕薄,坐下吃東西時杜季青還特意松了松腰帶,就怕等會吃撐了解不開。

沒有多大用處的腰帶松了,衣襟自然就散開,景元俯視的角度還能看到他精致的鎖骨,那深陷的凹陷幾乎能夠溺死兩個他。景元的目標還是那根蓬松的大尾巴,從肩膀一路按摩下來,試探性碰了碰尾巴尖,見之沒有太大反應,再趁機捋了把尾巴根。

狐貍尾巴可是敏感部位,隨便一碰就讓杜季青給刺激到了,他原先以為是蹭到了景元的腿就沒在意,後面擼的那一下好似教他被摸到了癢癢肉,整個人一個激靈要跳起來,尾巴都繃直了,毛發炸得像個圓球。

景元還沒見過那麽圓潤的大尾巴,也是楞住。

“你幹嘛摸我尾巴!”杜季青回神,立馬兇他。

景元帶著溫和微笑解釋說:“往常你總需要人按摩到尾巴尖的,據說這麽做會很舒服,我也是按照你的規矩辦事……”說到最後他都低下頭失落起來,“我、我沒想你這麽大的反應,不會有下次了,夫人。”

愧疚感如瘋長的爬山虎纏繞上杜季青的心臟,想來景元也不是有意的,他也不好太發脾氣,別扭說:“不許碰尾巴。”

“好的,夫人。”景元實際在心頭想:那我晚上等你睡著了再碰。

杜季青久違犯病,白天嗜睡得嚴重,但是晚上又在不知情的時候夢游爬床,偏偏能看不能吃,景元就不讓他白天睡熟過去,只讓他打盹一會就搖人醒來,多重覆了幾回杜季青也氣惱了,說什麽都不理人。

叫醒一只貪睡的狐貍可是難事一件,身體金貴哪哪都碰不得,他也怕癢,被撓一下就咯咯笑得歡,笑完就生氣,但是他又不知道自己晚上喜歡折騰人,跟貓咪似的。

景元還沒把人吃到嘴,身體就已經快透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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