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九章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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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釋之進到洗漱間之後來來回回地踱步,然後拉過跟著進來的鐘昇道:“這裏莫辭並沒有交代清楚……”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讓你和我自己體會的,畢竟現在在他心中沒有鐘昇和陸釋之,只有顧亦歌和何羨。”

“那你告訴我,顧亦歌現在知道了嗎?”陸釋之忽然伸出手來抓住鐘昇的衣袖,眼睛晶晶亮地看著鐘昇。

鐘昇因為他的眼神心裏軟得一塌糊塗,“你應該問你自己,何羨覺得顧亦歌知道嗎?”

陸釋之沒有說話,而是主動地將雙臂攀附上鐘昇的脖頸,唇也印上對方的唇,探出舌尖仔細描摩那唇的形狀,動作比平時要主動熱烈得多。

可是平常會立刻就做出回應的鐘昇卻側開了臉,手捏住陸釋之的下巴開始了所謂的“虛心求教”,“何羨為什麽要這麽主動?”

陸釋之的眸色深了深,緩聲道:“因為他終於害怕了,他本來為一切設計好了結局,卻沒想過局中的關鍵人物可能已經知道了一切,他怕顧亦歌一開口一切就無法挽回。”

“嗯,”鐘昇點頭以示讚同,又問,“他既然如此自信,那你覺得他知不知道自己哪裏出了差錯?”

陸釋之沈默,“我不知道,我終究不是何羨。”

“其實你已經知道了,”鐘昇說著,親了一下陸釋之的嘴角,“你覺得何羨那樣的人一定很清楚自己做了什麽,也很清楚時至今日顧亦歌又知道了些什麽以及從何處知道的,你不想說,是因為你不願意讓何羨輸得太慘,不希望他算盡一切還是一無所獲。”

“可能是因為我心中沒有那麽重的正義以及道德觀念吧,我知道如果你是何羨,你為我做了那麽多事情,我決計是顧及不了其他東西的。”

“我知道。”鐘昇又親了一下陸釋之的眼睛,“乖,我們繼續,總要從頭到尾地過一遍吧,嗯?”

陸釋之無奈地看了鐘昇一眼,就知道鐘昇說要排練肯定是沒安好心,但還是繼續攀附好鐘昇的脖子,揚起頭吻了上去,這一次鐘昇確實是按劇本的走向立刻搶回了主導權,跌跌撞撞之間碰到了花灑的開關,水流噴灑下來使得兩人衣服濕透......

下午的那場戲拍的順利的過分,連挑剔的莫辭都滿意的瞇了瞇眼睛,沖著陸釋之揚了揚下巴,“幸虧是你接受了鐘昇,不然我肯定找不到何羨了。”

陸釋之笑著沒有說話,然後就聽到莫辭繼續道:“我先出去了,給你們三十分鐘解決個人問題。”

說完,莫辭就起身出去,並且十分體貼地幫兩人關上了門,體貼到鐘昇覺得現在不做寫什麽都對不起好友的意思。

就算明知道這只是拍戲,可是身邊的人是自己的愛人,會有什麽樣的反應大家都心知肚明。

鐘昇從後面抱住陸釋之頂了頂,喘息聲清清楚楚的傳入了陸釋之的耳中。

陸釋之的臉立刻就紅了,覺得現在的鐘昇愈發的無法無天,剛想掙脫就被對方抱緊親吻上側頸,“乖,別動,你肯定也不想我在這裏碰你。”

陸釋之立刻恢覆到乖巧端正的樣子,這個人僵硬在鐘昇的懷裏任憑身後的人為所欲為肆意撩撥。

鐘昇也沒有做出更加過分的舉動,只是在陸釋之的後頸處又親了親,動作輕柔。

又拍了四周的戲,《光源》才殺青,不過鐘昇心心念念的私奔還需要些時日,畢竟誰都不知道莫大導演會不會忽然看哪個鏡頭不滿意又或者有了別的創意就打電話讓人回來補拍。

陸釋之的研究生導師是自己的爺爺,對方一個博士生導師手下就他一個研究生,但終歸是自己孫子,明白他忙著拍戲不亦樂乎,所以也從不拿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讓他幫忙,同樣是因為這個原因,陸釋之到現在都沒有參與過課題,並且隱隱擔心無論過了多少年自己還會是陸教授手下的一個小小的在讀碩士研究生。

鐘昇知道他的憂思,便讓對方回去好好學習,自己則回到工作室去認真工作。

“昇哥,小陸呢?”馮櫟問。

“他回平京大學學習去了。”

馮櫟一聽就楞了,“啊?那你前一周讓我辦的簽證怎麽辦?”

“早晚會用到的,不能打擾他學習。”

馮櫟剛剛還感慨果然還是自家老板覺悟高,好好的一個歷史學者可不能被這些事情耽誤了,然後就聽見鐘昇繼續道:“反正也快放假了,他也學不了幾天。”

馮櫟:“……”

然而,鐘昇的預期再一次落空,浮覺市新挖出了一座漢代墓葬,陸銘秋聽到消息就帶著陸釋之去了那裏,速度快到打了鐘昇一個措手不及,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陸釋之已經開始收拾行禮了。

“要去多久?”

“不知道,現在只是初步挖掘,不過就傳過來的文件來看墓葬範圍很大,可能是漢初分封的諸侯的墓地。爺爺要去看看估計也要十天半個月。”

鐘昇對著正在折疊衣服的陸釋之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你答應了要跟我私奔的。”

陸釋之收拾東西的手一頓,起身走到坐在床邊的鐘昇身邊俯身親了一下對方的嘴角,“等我回來就去……私奔不太恰當,我們可是名正言順的,應該說是度蜜月才對。”

鐘昇握住他的手不讓他起身,“陸先生,我要提醒你的是,我們還沒有結婚。”

陸釋之挑了挑眉,“鐘先生,我也要提醒你,我連二十都沒到,你要跟我結婚國家是不允許的。”

“就算了你到了法定結婚年齡國家也不會給我們發結婚證。”

陸釋之聳了聳肩,“還真是,那鐘先生你真可憐。”

“……”鐘昇聽他這麽說,有一瞬間忽然懷念起之前那個溫和卻又疏離有理有據進退得當的陸釋之,那時候對方肯定不會這麽和他說話。

陸釋之擡起鐘昇握住他的那只手在上面親了一下,“真的,回來就去。”

鐘昇換了一條道路,“我可以陪你一起過去。”

“我已經夠明顯了,你再跟過去全國都會知道我在和鐘神談戀愛。”

鐘昇忽然升起一絲煩躁的情緒,握住陸釋之的手的那只手一個用力,將對方拉到自己身上倒在床上,然後一個側身壓住對方,在陸釋之的肩頭咬了一口,“你去吧,早去早回。”

“嗯。”

☆、尾聲

作者有話要說: 這應該是我高考前最後的一篇了,希望能得到大家的喜歡。

很喜歡一段話,給大家分享——我們的文化裏,把生育當目的,把無知當純潔,把愚昧當德行,把偏見當原則。愛情,應是一個靈魂對另一個靈魂的態度,而不是一個器官對另一個器官的反應。 ——《看見》

推一下新寫的文,是暮光崽兒和他的數學家何教授的故事。《何數暮光》。看似高嶺之花實則斯文敗類精英男神數學家攻and傳聞腦子不好實則與傳聞相符中二戲精影帝受

文案一

何暮光覺得自己一生只幹了三件爭氣的事——

一是幫學霸表弟解出數學押軸題,擺脫在親戚心中的學渣印象。

二是拿到影帝證明自己和沙雕不一樣。

至於三,三比所有的一切都要重要――他終於撲倒了暗戀又明戀的對象。

暗戀加明戀對象:“你確定是你撲倒,而不是被吃掉?”

文案二

何暮光有一個小號叫做每天都在睡暮光,羞恥度大到混淆在粉絲中看不出端倪。

對此,何影帝這般說道:“我沒有說錯,除了我之外,還有誰能夠天天睡到何暮光?”

後來,另一位何先生沈思了片刻,覺得自己有些時候還是強硬一點好。

再後來,小號再次更名,新的名字叫“我想睡覺”。

文案三

“用數學的邏輯來說,為了證明愛情確實存在,我們必須假設,在神經傳導過程中所產生的情感變化波動作為自身的一部分持續存在著,並且其內部的聯系正常情況下始終保持不變,且在某種特殊情況下會發生質的變化,就我自身而言,這種變化的內容具有唯一性。這種變化――有且僅有何暮光出現的時候,才會出現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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