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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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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說起來,董仲舒提出符合漢武帝需求的思想,接下來應該是官路亨通的。

但是,緊接著他就被調去任江都易王劉非國相。

從中央到地方,不管怎麽看,都是明升暗降,畢竟中央才是全天下的權利中心。

如果是那種地方大官,那還能說是被調去磨練什麽的,但是擔任諸侯王的國相,嗯,絕對的遠離核心權利。

這大概就是董仲舒提出天人感應,試圖限制君王觸怒漢武帝吧。“李一幽幽道:“哪怕是放眼整部華夏史,漢武帝都是最唯我獨尊的皇帝之一。”

“董仲舒很幸運,他遇上漢武帝,正是千裏馬碰上了伯樂。

但是他又實在不幸運,賞識他的君王也是他最不願意遇上的那一款。”

“所以說,得與失之間往往也就一線之差。”

“講到這裏,大家應該也就明白,董仲舒對儒家的重要性,對華夏文化的影響了吧。

董仲舒系統地提出了“天人感應”、“大一統”學說和“諸不在六藝之科、孔子之術者,皆絕其道,勿使並進”、“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的主張,使儒學成為中國社會正統思想,影響長達兩千多年。

這是他所以名傳千古,被稱之為董子的原因。”

“那麽為什麽又說他罵名無數呢?

同樣是因為他創新性的思想體系。

漢武帝元光元年,漢武帝下詔征求治國方略,董仲舒在著名的《舉賢良對策》中把儒家思想與當時的社會需要相結合,並吸收了其他學派的理論,創建了一個以儒學為核心的新的思想體系。

盡管這深得漢武帝的讚賞,但是這份思想體系是學以儒家宗法思想為中心,雜以陰陽五行說,把神權、君權、父權、夫權貫穿在一起,形成的帝制神學體系。”

“這也就是大家開玩笑說的,董仲舒把儒學改得孔子在世都不認識的新體系。”】

董仲舒:按天幕說的,。我只是順應時代發展適當做出改變……

孔子:?

他當然不會覺得其他學說就比不上儒家學說。

他也曾學與老子,對各家學說都有深刻的理解,畢竟知己知彼嘛。

但是……孔子面露困惑之色,不是說不能變化,但是這是改了多少,才能連他都認不出來。

孔子想了想自己的,再瞅了瞅天幕所說的新體系,逐漸陷入沈默。

迎合君王,將自己塗抹得面目全非……孔子心想,若他想這麽做,那麽早就可以帶著儒家去任何一個國家,都會成為君王的座上賓。

包括道家,墨家等,這一點他們誰不能做到。

可那也就不是他們創立學說的初心了。

讓君王認同他們的思想,推行他們的思想,而不是自己去迎合君王的所需,這是這個時代他們這些人的堅持和風骨。

不是不懂,不是不能理解,畢竟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往往皆為利往。

但是終究令人悵然。

【“在國家民族陷入困境,不得發展,被侵略被踐踏的時候,知識分子在瘋狂的否定本土文化包括儒家學說。

在人民思想解放,女性意識解放的今天,人們深深痛恨曾經束縛,把女性貶低到極點的儒家。

隨著獨尊儒術,越往後的時代,儒家的影響力越加恐怖,儒家思想也變成人們那些當權者的武器,他們把儒學變成自己需要的東西,肆意在儒學上面塗抹。

掛著儒學的名頭,賣著自己的狗肉。

尤其是宋明理學大行其道後,壓抑人的個性,使女性地位前所未有的低。

被儒家思想所迫害的人,終於在忍無可忍之後爆發了。

他們瘋狂的否定儒學的一切。

這大概就是因果報應吧。“】

朱熹,程氏兄弟等人都忍不住眉心一跳。

董仲舒延眼神有點發蒙,啊這,他的態度跟其他大儒不都差不多嘛?

【“而歸根結底,儒家大改造不就是從董仲舒開始的嗎?”】

董仲舒:???

【“董仲舒提出“貴陽而賤陰”的陽尊陰卑理論,對五倫觀念作了進一步的發揮,提出了三綱原理和五常之道。

他認為在人倫關系中,君臣、父子、夫妻三種關系是最主要的。

而這三種關系存在著天定的、永恒不變的主從關系,即君為主、臣為從;父為主,子為從;夫為主,妻為從。

這就是所謂的“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妻綱”。

意思就是說國君是臣子的準則,父親是兒子的準則,丈夫是妻子的準則。

這三綱皆取於陰陽之道。

董仲舒以此確立了君權、父權、夫權的統治地位,把封建等級制度、政治秩序神聖化為宇宙的根本法則。

又在此之上提出五常之道是處理君臣、父子、夫妻、上下尊卑關系的基本法則,治國者應該給予足夠的重視。”

“也許他們只是想通過確定這些關系來鞏固君權。

但從此之後,儒家思想卻在這之上一步步的嚴苛要求,女性的地位也跟著一步步的下降。”

李一面帶微笑,“誠然董仲舒並非第一個提出類似思想的人,但是其他人提歸提,卻都還是開明的,受其時代局限性而已,本質來說不是惡意的。

但是董仲舒卻是第一個系統概括,為儒家劃下框框道道的人。

以我個人來說,哪怕只看見夫為妻綱這四個字,我都會本能的厭惡,更不會去了解董仲舒這些思想的深層意思。

所以,董仲舒不被罵,誰被罵呢?

如果再看見什麽女四書,諸如《女誡》《女論語》、《內訓》、《女範捷錄》之類,我只會送她們兩個字——heitu!】

班昭臉色煞白,以她的聰明,從這只言片語就能意識到自己的做錯了什麽。

“大錯特錯,大錯特錯了。”班昭深悔。

鄧太後鄧綏不疾不徐的拍了拍她的手,“別急,一切都來得及。”

班昭定了定神,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到底還是您在,才能讓人安心。”

鄧綏笑了笑,看著天幕卻眼神幽深,她其實很想知道東漢的事情,但是天幕哪怕講到東漢開國和末期,就是沒有講中間。

實在讓人無奈。

【“咱個人的素質真的沒有那麽高,明明這些東西被拿來作為壓制女性的利器,還要去了解它們被創作之處究竟是什麽背景什麽原因。

那和我有關系嗎?

我現在被人看了胳膊就要把胳膊剁了以保清白,被登徒子看光反而要嫁給他,被強。奸。犯強。奸了不去殺了強。奸犯反而怪我沒有當時就自盡以保家族名聲!

……這些不都是因為這些什麽破爛思想一點點的積壓造成的嗎?”

“古代女性根本無力反抗這一重又一重的壓迫,更遑論理解這其中的深意。

只是掌握權利掌握輿論的人希望她們如何,她們就如何。

哪怕這些“武器”被創作出來本意不是如此,最後也是如此了。”

“所以,被罵不是很正常嗎?”

“你們只是被罵,身後名不太行了。而為此付出的卻是一條條無辜的生命,被壓迫的是一個個黯淡無光的靈魂。”

“希望所有的創作者,所有的思想家們,落筆之時,也再三考慮,慎之再慎吧。”】

多少女子臉色煞白煞白,後世也女子的處境也太恐怖了吧。

孔子深呼吸一口氣,再深呼吸一口氣,再深呼吸一口氣,然後……“啪”那放在木桌上的手深深板斷桌子一角。

他猛地站起來,一米九的高大身軀看起來特別有壓迫感。

他厲聲喊道:“來人,把我那些好弟子叫來——”

孔子:謝邀,人很好,還沒有被氣炸【微笑.jpg】【怒發沖冠.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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