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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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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稱呼

醫院vip病房裏,周景清守在陸明黎的病床前。

陸明黎的新男朋友出去了許久,在忙著跑各種住院手續。

陸明黎很幸運,子彈沒留在身體裏,也沒傷到臟器,只做了縫合和包紮。

周景清初來乍到,不懂這裏的規定,幫不上忙,只能坐在病房裏守著病人。

陸明黎受了這麽重的傷,他們兩人都沒有換回來,看來,他們之前莫名其妙互換靈魂的情況解決了。

也有可能,是因為他成功渡劫,所以兩人不會再交換?

還有,他原本以為火貓兒的不祥氣息對他沒了影響,畢竟這麽多年都無事發生,但他一靠近陸明黎,陸明黎就受傷了。

陸明黎已經放下他,開始了新的人生,他決定,等陸明黎醒了,他就告別離開,別再給陸明黎帶來不幸。

周景清坐在椅子上,胡亂地想著。

病房的門開了,打斷了周景清的思緒。

陸明黎的新男朋友拿著一堆單子走進來,一只手上還拎著兩杯咖啡。

新男朋友把其中一杯咖啡遞給周景清,周景清道了聲謝,接過了。

“唉,餓死我了,這附近買不到吃的,這家醫院的飯菜跟豬食一樣,等會兒管家會送飯過來,我們先喝點咖啡墊墊肚子吧。”新男朋友抱怨著。

“嗯。”周景清應了一聲。

新男朋友拉了個椅子,坐在周景清身邊,沒有看傷患,反而盯著周景清看。

周景清能理解。

男朋友為了另一個男人受重傷,要是自己,也會生氣。

周景清覺得覺得自己該解釋點什麽,不能讓陸明黎和新男朋友之間產生隔閡。

“你真好看,”新男朋友打量了許久,開口評價,“連頭發絲都好看。”

“……謝謝。”

周景清身上沾滿了陸明黎的血,一身狼狽,實在不懂陸明黎的新男朋友,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也沒想到新男朋友竟然是這種性格。

“我該怎麽稱呼你呢?”新男朋友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語。

周景清聽見了,向新男朋友做自我介紹:“我姓周,名景清。”

“我知道你的名字,”新男朋友點了點頭,“我只是在想,以我們倆的關系,我要叫你什麽?”

他們倆的關系?陸明黎的新歡與舊愛嗎?直呼名字就好了,還能叫什麽?

周景清疑惑不解。

“就,我是陸明黎的……”

新男朋友剛想給周景清解說,病床上的陸明黎哼哼了幾聲,醒過來了。

新男朋友趕忙上前查看情況。

周景清見人醒了,也起身走過去,想向陸明黎道謝,順便道別。

陸明黎一看見周景清,就目不轉睛地盯著,連新男朋友問他有沒有哪裏難受,都不回答。

周景清不想橫插在兩人中間,他想趕緊逃離這裏。

“明黎,謝謝你救了我,你好好養傷,早日康覆,我先走了。”

周景清轉身要走,陸明黎情急之下想起身攔人,卻扯動傷口,疼得冷汗直流。

新男朋友趕忙按住傷患,轉頭叫住周景清。

“等等,嫂子!不對,哥夫!你別走,你走了,我哥一定會天天要死不活的!”

周景清頓住腳步,回身問新男朋友:“你叫我什麽?”

新男朋友摸了摸鼻子,說:“你別生氣啊,我也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你。”

陸明黎總算緩過勁來,咳了兩聲,沙啞著開口:“景清……別走,我好疼啊……”

周景清聽後,反而向門口走去:“我幫你喊醫生。”

“我去!”新男朋友喊了一聲,風風火火地搶在周景清之前奪門而出。

周景清:“……”

陸明黎又在周景清身後叫喚:“景清,我疼……”

周景清無奈走到陸明黎身邊,說:“疼就躺好,瞎折騰什麽。”

陸明黎目光炯炯地看著周景清:“我心疼,不是傷口疼。”

周景清移開目光:“跟我說這個幹什麽,和你男朋友說去。”

“我有什麽男朋友?”陸明黎疑惑皺眉,隨即舒展了眉頭,喜笑顏開,“你這是,在吃醋嗎?”

“沒有,我和你又沒關系,你有沒有男朋友不關我的事。”

周景清心裏不舒服,他的確是吃醋,但不想在陸明黎面前表現得太明顯。

陸明黎伸出手,問周景清:“我能握你的手嗎?”

周景清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陸明黎拉著周景清的手,輕輕用力,周景清便順著力道坐在病床上。

陸明黎又問:“我能吻你嗎?”

周景清:“……”

那自然是不可以的。

周景清搖了搖頭。

陸明黎卻沒有聽從,自顧自傾身吻上周景清的唇。

周景清不敢拒絕,怕他的掙紮,讓陸明黎傷口崩開。

這個吻並沒有深入,陸明黎看著周景清喃喃:“我好像在做夢,可是傷口會痛,但如果不是夢,我吻了你,你卻沒生氣,也沒離開,都不像你了。”

周景清聽後,想打人,但還是忍下了。

“陸明黎,以後別做這種讓人誤會的舉動,被你男朋友看見了不好。”

“我沒有男朋友,”陸明黎說,“我的男朋友在3年前就不要我了。”

不是男朋友,難道是炮友?周景清心裏更難受了,原來隨便一個炮友,都可以讓陸明黎傾註情愛,對他視若無睹。

陸明黎又自顧自地說著:“景清,真的是你吧?我這幾年,出現太多次幻覺了。我好想你啊,可你那麽討厭我,我怕自己出在你面前,你會傷害自己,又選擇自殺。景清,我該怎麽辦,我快瘋了啊!”

周景清聽出話中的不對勁,問道:“你怎麽了,你病了嗎?”

“我沒有病,我只是太想你了。”陸明黎說。

周景清說:“我不值得,你應該忘了我,找尋新的愛人,過上新的人生。”

陸明黎搖頭:“我不想忘,我不能見你,難道連想你都不行嗎?”

陸明黎說完,捂著胸口咳了起來。

“別說了,你先休息。”周景清怕陸明黎傷口崩開,低頭去看陸明黎胸前的繃帶。

但他突然瞥見陸明黎的手腕,上面有幾條增生疤痕。

周景清拉起陸明黎的手,仔細翻看。

陸明黎的手腕上橫著兩三條疤痕,不是這次傷到的,是陳年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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