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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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探班
進組前一天，洪青嬌興奮又緊張地打電話過來，交代了許多註意事項。
這次進組，洪青嬌也會跟著。
周景清倒是無比淡定。
興奮和緊張的，還有另一個人。
陸明黎在屋子裏來回走動，一邊收拾行李，一邊碎碎念。
“劇組就在Z市取景，你收拾那麽多東西幹嘛？”周景清問。
陸明黎停下腳步，說：“我覺得多帶點比不帶好，萬一用得上呢？”
“用不上，”周景清說，“前幾天也沒你的戲，你沒必要呆劇組。”
“這樣啊。”陸明黎失望地坐在周景清身邊。
“這個電影夜戲挺多的，你要是不嫌累，可以每天下班後過來探班。”周景清提議。
“好呀，我最近沒什麽項目要忙。”陸明黎說，“不過，會不會對你有什麽不好的影響？”
周景清說：“你是大金主，去看自己投資的電影拍攝進度，有什麽問題嗎？”
陸明黎拊掌讚同：“說得對！”
隔天，陸明黎早早起床，又在屋子裏到處忙碌。
周景清不解：“你又在忙什麽？”
陸明黎拿來幾套衣服，問周景清：“我要穿哪一套，才能突顯我的霸總氣質呢？”
周景清扶了扶額，隨手指了一套黑西裝。
等陸明黎折騰好，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秦江來接周景清去片場，周景清讓陸明黎坐一起，陸明黎的司機開著車跟在後面。
車裏，陸明黎興奮地問：“我第一次參加電影開機儀式哎，有什麽要註意的嗎？”
周景清說：“沒有，其他人做什麽，你跟著做就行。”
“好吧。”陸明黎應聲，又突然想起，“你也是第一次參加電影開機儀式呀。”
“對。”周景清說，“但電影和電視劇的開機儀式有差別嗎？”
陸明黎答不上來。
到了片場後，方文正過來迎接金主。
上下打量了陸明黎的裝扮後，方文正說：“周總，等您來客串的時候，就穿這一身吧，效果絕好。”
被方導誇讚，陸明黎有些不好意思：“是嘛。”
陸明黎今天穿了一身黑，連襯衫都是黑色的。因為周景清本人的皮膚白，陸明黎這麽一穿，整個人就像水墨畫般，清冷貴氣。
周景清沒在片場看到何南尋，洪青嬌去打聽了之後，得知方導根本沒和何南尋有過合作的意願。
那之前，就是何南尋放出的炒作。
開機儀式後，也開始了正式拍攝。
上午還沒有周景清的戲份，不過周景清沒有走，他在片場看木橘橘演戲。
陸明黎也沒離開，他也是第一次在現場看偶像演戲，滿臉好奇。作為投資金主，他還買了些飲料和點心犒勞劇組工作人員。
木橘橘入戲很快，也很會帶戲，周景清直接跟著他的情緒走。
導演喊了“卡”後，木橘橘又能瞬間出戲，讓周景清跟著如夢初醒。
原來這就是木影帝的實力。
看木橘橘演戲，確實是一種享受。
木橘橘走到監視器前看回放，看完和方導討論不足。
周景清聽著兩人的對話，有些感慨，竟然每一幕都要如此細致、精益求精，就算木橘橘第一遍已經演得很好了，也要多嘗試不同演繹方式和角度。
這種體會，周景清之前拍戲都不曾遇到過。
周景清一直盯著木橘橘，讓陸明黎徒生危機感。
木橘橘是陸明黎的偶像，他當然知道自己的偶像有多好。
萬一，周景清和木橘橘演戲，被木影帝吸引了怎麽辦？
陸明黎拿了一杯果汁塞給周景清，側身擋住周景清的視線。
周景清接過果汁，瞥了一眼陸明黎，說：“就算是你偶像，也不用這麽小氣吧，多看幾眼都不行？”
“當然不行，”陸明黎說，“你要是看上了怎麽辦？”
周景清答：“看上了，就喊他‘老公’。”
陸明黎：“……”好氣！
午飯時間，陸明黎帶周景清、木橘橘、方導和幾個主演去開小竈，洪青嬌跟他們一起，幾人的助理司機坐另一桌。
下午還要拍攝，沒人喝酒。
菜上來後，陸明黎和周景清就專心幹飯，而洪青嬌開始了左右逢源的社交。
吃到一半，外面大堂裏響起了吵鬧聲。
陸明黎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是賈天師。
既然是熟人，陸明黎和周景清便想出去看看，方文正愛看熱鬧，也跟著一起出包廂。
大堂裏，琉光站在賈天師身後，長發尾濕了一半，襯衫也濕了一角，貼在皮膚上。
賈天師手裏拿著空水杯，面前站著一個矮胖的啤酒肚中年男子，那男子一身水，擡手指著賈天師，氣得直哆嗦。
“他媽的娘娘腔，變態死基佬，你有種再潑一次！”
賈天師聞言，抄過一旁桌子上的水杯，直接朝男子的臉潑去。
男子手一抹臉，捏著拳頭朝賈天師揮來。
賈天師伸手接住男子的拳頭，用力一捏，男子“嗷”地慘叫一聲，直接跪下了。
賈天師冷笑了聲，說：“早說了道個歉就行，你看你，非得行此大禮。”
男子根本聽不進賈天師的話，只跪在那裏嚎叫：“疼疼疼，你他媽快放手！再不放手，老子就報警了！”
這時，餐廳經理出來斡旋。
賈天師松開了手。
男子爬起身，往後退了幾步，抓起一旁的木椅子，朝賈天師扔來。
椅子在離賈天師的臉只剩幾厘米時，被一只白皙的手穩穩接下。
琉光面無表情地接住椅子，未等眾人松口氣，就舉著椅子朝男子扔過去。
男子尖叫一聲，擡起雙手擋住臉。
但椅子擦過男子的手臂，在他身後摔了個稀碎。
陸明黎在此時上前，喊了聲：“琉光。”
琉光轉頭看見陸明黎，立即展開了笑容，笑瞇瞇地說：“好巧啊，你們也在這裏吃飯？”
看見琉光的笑容，方文正眼前一亮，搶在陸明黎身前，走向琉光，伸出一只手，熱情無比。
“你好，你是周總的朋友？我是周總的合作夥伴。”
方文正沒握到琉光的手，賈天師一閃身，擋在琉光面前。
琉光在賈天師身後探出腦袋，說：“我知道你，你是明黎的新片導演，方文正。”
方文正笑靨如花，說：“對，就是我。”
周景清此時也走上前。他是明星，大堂裏有人認識他，立馬拿起手機拍照，壓著聲音，興奮地和身邊的夥伴討論著。
“發生什麽事了？”周景清問。
賈天師擡起下巴朝著男子的方向點了點，說：“那個死肥豬，先是認錯琉光的性別，又潑了琉光一身水。”
“你他媽罵誰呢！”男子又想上前，卻被餐廳經理攔下。
賈天師冷笑：“我罵豬。”
男子氣不過，想打賈天師，但看見賈天師身邊站著不少人，又有點慫。
餐廳經理見狀，攔著男子，說：“算了算了，是我們招待不周，您衣服都濕了，還是趕緊去換一身，免得著涼生病，今天的這頓飯算是給您賠罪。”
男子接過餐廳經理的臺階，指了指賈天師說：“老子今天就不跟你計較了，今後別他媽的讓老子看見你。”
男子說完，朝賈天師唾了一口，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餐廳經理又轉向琉光，向琉光道歉。
琉光擺了擺手，笑瞇瞇地說：“沒關系，不關你們的事。”
琉光和賈天師點完餐還未上菜，餐廳經理便也免了他們的飯錢，還不用他們賠償損壞的椅子。
餐廳經理走後，陸明黎招呼琉光和賈天師一起去包廂吃飯。
琉光好奇：“是劇組的人員在這裏吃飯嗎？”
陸明黎說：“只有導演和幾個主演。”
琉光雙眸一亮：“我要去，我要找木影帝簽名！”
賈天師打斷琉光：“你先把頭發和衣服處理下。”
陸明黎說：“包廂有獨立衛生間，去那裏處理吧。”
琉光點了點頭，開心地跟在陸明黎身後。
方文正也很開心，他湊到周景清身邊，問：“明黎啊，他們兩個是你和周總的朋友嗎？”
周景清點頭，說：“嗯，方導有事？”
方文正搓了搓手，說：“我想讓他們來電影裏客串個角色，他倆的氣質很特殊，效果一定很好。”
周景清應下：“沒問題。”
方文正拍了拍周景清的肩膀，感嘆：“還是我們明黎靠譜。”
周景清聞言，補充了句：“日薪一萬嗎？”
“……小陸啊，”方文正語重心長，“這是錢的問題嗎，這是為了電影，為了大家的心血。而且他們是你的朋友，好朋友之間不能太見外，總是談錢多傷感情啊。”
周景清知道方文正的心思，笑著點了點頭：“方導說得對。”
方文正開心地說：“果然只有你能理解我的用心良苦。”
琉光處理好水漬後，如願拿到了木橘橘的簽名。
不過，方文正和琉光提議客串角色時，琉光卻不願意，他對演戲沒什麽興趣。
方文正沒想到會被拒絕，咬了咬牙，準備給出日薪一萬的巨資。
未等方文正開口，周景清勸說：“客串挺好的，這樣你可以隨時來劇組探班，給你的小粉絲們發福利。”
琉光恍然大悟：“說得對！”
為了給小粉絲們謀福利，琉光把自己和賈天師免費“賣給”了方文正。
方文正眼含熱淚地給周景清豎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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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進組，洪青嬌也會跟著。
周景清倒是無比淡定。
興奮和緊張的，還有另一個人。
陸明黎在屋子裏來回走動，一邊收拾行李，一邊碎碎念。
“劇組就在Z市取景，你收拾那麽多東西幹嘛？”周景清問。
陸明黎停下腳步，說：“我覺得多帶點比不帶好，萬一用得上呢？”
“用不上，”周景清說，“前幾天也沒你的戲，你沒必要呆劇組。”
“這樣啊。”陸明黎失望地坐在周景清身邊。
“這個電影夜戲挺多的，你要是不嫌累，可以每天下班後過來探班。”周景清提議。
“好呀，我最近沒什麽項目要忙。”陸明黎說，“不過，會不會對你有什麽不好的影響？”
周景清說：“你是大金主，去看自己投資的電影拍攝進度，有什麽問題嗎？”
陸明黎拊掌讚同：“說得對！”
隔天，陸明黎早早起床，又在屋子裏到處忙碌。
周景清不解：“你又在忙什麽？”
陸明黎拿來幾套衣服，問周景清：“我要穿哪一套，才能突顯我的霸總氣質呢？”
周景清扶了扶額，隨手指了一套黑西裝。
等陸明黎折騰好，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秦江來接周景清去片場，周景清讓陸明黎坐一起，陸明黎的司機開著車跟在後面。
車裏，陸明黎興奮地問：“我第一次參加電影開機儀式哎，有什麽要註意的嗎？”
周景清說：“沒有，其他人做什麽，你跟著做就行。”
“好吧。”陸明黎應聲，又突然想起，“你也是第一次參加電影開機儀式呀。”
“對。”周景清說，“但電影和電視劇的開機儀式有差別嗎？”
陸明黎答不上來。
到了片場後，方文正過來迎接金主。
上下打量了陸明黎的裝扮後，方文正說：“周總，等您來客串的時候，就穿這一身吧，效果絕好。”
被方導誇讚，陸明黎有些不好意思：“是嘛。”
陸明黎今天穿了一身黑，連襯衫都是黑色的。因為周景清本人的皮膚白，陸明黎這麽一穿，整個人就像水墨畫般，清冷貴氣。
周景清沒在片場看到何南尋，洪青嬌去打聽了之後，得知方導根本沒和何南尋有過合作的意願。
那之前，就是何南尋放出的炒作。
開機儀式後，也開始了正式拍攝。
上午還沒有周景清的戲份，不過周景清沒有走，他在片場看木橘橘演戲。
陸明黎也沒離開，他也是第一次在現場看偶像演戲，滿臉好奇。作為投資金主，他還買了些飲料和點心犒勞劇組工作人員。
木橘橘入戲很快，也很會帶戲，周景清直接跟著他的情緒走。
導演喊了“卡”後，木橘橘又能瞬間出戲，讓周景清跟著如夢初醒。
原來這就是木影帝的實力。
看木橘橘演戲，確實是一種享受。
木橘橘走到監視器前看回放，看完和方導討論不足。
周景清聽著兩人的對話，有些感慨，竟然每一幕都要如此細致、精益求精，就算木橘橘第一遍已經演得很好了，也要多嘗試不同演繹方式和角度。
這種體會，周景清之前拍戲都不曾遇到過。
周景清一直盯著木橘橘，讓陸明黎徒生危機感。
木橘橘是陸明黎的偶像，他當然知道自己的偶像有多好。
萬一，周景清和木橘橘演戲，被木影帝吸引了怎麽辦？
陸明黎拿了一杯果汁塞給周景清，側身擋住周景清的視線。
周景清接過果汁，瞥了一眼陸明黎，說：“就算是你偶像，也不用這麽小氣吧，多看幾眼都不行？”
“當然不行，”陸明黎說，“你要是看上了怎麽辦？”
周景清答：“看上了，就喊他‘老公’。”
陸明黎：“……”好氣！
午飯時間，陸明黎帶周景清、木橘橘、方導和幾個主演去開小竈，洪青嬌跟他們一起，幾人的助理司機坐另一桌。
下午還要拍攝，沒人喝酒。
菜上來後，陸明黎和周景清就專心幹飯，而洪青嬌開始了左右逢源的社交。
吃到一半，外面大堂裏響起了吵鬧聲。
陸明黎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是賈天師。
既然是熟人，陸明黎和周景清便想出去看看，方文正愛看熱鬧，也跟著一起出包廂。
大堂裏，琉光站在賈天師身後，長發尾濕了一半，襯衫也濕了一角，貼在皮膚上。
賈天師手裏拿著空水杯，面前站著一個矮胖的啤酒肚中年男子，那男子一身水，擡手指著賈天師，氣得直哆嗦。
“他媽的娘娘腔，變態死基佬，你有種再潑一次！”
賈天師聞言，抄過一旁桌子上的水杯，直接朝男子的臉潑去。
男子手一抹臉，捏著拳頭朝賈天師揮來。
賈天師伸手接住男子的拳頭，用力一捏，男子“嗷”地慘叫一聲，直接跪下了。
賈天師冷笑了聲，說：“早說了道個歉就行，你看你，非得行此大禮。”
男子根本聽不進賈天師的話，只跪在那裏嚎叫：“疼疼疼，你他媽快放手！再不放手，老子就報警了！”
這時，餐廳經理出來斡旋。
賈天師松開了手。
男子爬起身，往後退了幾步，抓起一旁的木椅子，朝賈天師扔來。
椅子在離賈天師的臉只剩幾厘米時，被一只白皙的手穩穩接下。
琉光面無表情地接住椅子，未等眾人松口氣，就舉著椅子朝男子扔過去。
男子尖叫一聲，擡起雙手擋住臉。
但椅子擦過男子的手臂，在他身後摔了個稀碎。
陸明黎在此時上前，喊了聲：“琉光。”
琉光轉頭看見陸明黎，立即展開了笑容，笑瞇瞇地說：“好巧啊，你們也在這裏吃飯？”
看見琉光的笑容，方文正眼前一亮，搶在陸明黎身前，走向琉光，伸出一只手，熱情無比。
“你好，你是周總的朋友？我是周總的合作夥伴。”
方文正沒握到琉光的手，賈天師一閃身，擋在琉光面前。
琉光在賈天師身後探出腦袋，說：“我知道你，你是明黎的新片導演，方文正。”
方文正笑靨如花，說：“對，就是我。”
周景清此時也走上前。他是明星，大堂裏有人認識他，立馬拿起手機拍照，壓著聲音，興奮地和身邊的夥伴討論著。
“發生什麽事了？”周景清問。
賈天師擡起下巴朝著男子的方向點了點，說：“那個死肥豬，先是認錯琉光的性別，又潑了琉光一身水。”
“你他媽罵誰呢！”男子又想上前，卻被餐廳經理攔下。
賈天師冷笑：“我罵豬。”
男子氣不過，想打賈天師，但看見賈天師身邊站著不少人，又有點慫。
餐廳經理見狀，攔著男子，說：“算了算了，是我們招待不周，您衣服都濕了，還是趕緊去換一身，免得著涼生病，今天的這頓飯算是給您賠罪。”
男子接過餐廳經理的臺階，指了指賈天師說：“老子今天就不跟你計較了，今後別他媽的讓老子看見你。”
男子說完，朝賈天師唾了一口，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餐廳經理又轉向琉光，向琉光道歉。
琉光擺了擺手，笑瞇瞇地說：“沒關系，不關你們的事。”
琉光和賈天師點完餐還未上菜，餐廳經理便也免了他們的飯錢，還不用他們賠償損壞的椅子。
餐廳經理走後，陸明黎招呼琉光和賈天師一起去包廂吃飯。
琉光好奇：“是劇組的人員在這裏吃飯嗎？”
陸明黎說：“只有導演和幾個主演。”
琉光雙眸一亮：“我要去，我要找木影帝簽名！”
賈天師打斷琉光：“你先把頭發和衣服處理下。”
陸明黎說：“包廂有獨立衛生間，去那裏處理吧。”
琉光點了點頭，開心地跟在陸明黎身後。
方文正也很開心，他湊到周景清身邊，問：“明黎啊，他們兩個是你和周總的朋友嗎？”
周景清點頭，說：“嗯，方導有事？”
方文正搓了搓手，說：“我想讓他們來電影裏客串個角色，他倆的氣質很特殊，效果一定很好。”
周景清應下：“沒問題。”
方文正拍了拍周景清的肩膀，感嘆：“還是我們明黎靠譜。”
周景清聞言，補充了句：“日薪一萬嗎？”
“……小陸啊，”方文正語重心長，“這是錢的問題嗎，這是為了電影，為了大家的心血。而且他們是你的朋友，好朋友之間不能太見外，總是談錢多傷感情啊。”
周景清知道方文正的心思，笑著點了點頭：“方導說得對。”
方文正開心地說：“果然只有你能理解我的用心良苦。”
琉光處理好水漬後，如願拿到了木橘橘的簽名。
不過，方文正和琉光提議客串角色時，琉光卻不願意，他對演戲沒什麽興趣。
方文正沒想到會被拒絕，咬了咬牙，準備給出日薪一萬的巨資。
未等方文正開口，周景清勸說：“客串挺好的，這樣你可以隨時來劇組探班，給你的小粉絲們發福利。”
琉光恍然大悟：“說得對！”
為了給小粉絲們謀福利，琉光把自己和賈天師免費“賣給”了方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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