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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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生日
賈天師將一切準備妥當後，便坐在琉光身邊，開始給琉光剝蝦。
陸明黎看了看桌上的吃食，很明顯是從酒店打包回來的，份量不小，而且都是海鮮。
“動筷子吧，不用客氣。”琉光笑著說。
“嗯，”陸明黎說，“那下次等景清回來，你們也來我家。”
“好啊。”琉光挺開心。
賈天師卻說：“我在的時候你才能去。”
“也是，”琉光撇了下嘴，“好麻煩啊。”
陸明黎不明白：“就在樓上而已啊。”
“這是契約，沒辦法。”琉光說。
陸明黎一頭霧水，依然聽不明白。
“知道縛地靈嗎？”琉光問。
陸明黎點了點頭。
“這契約就像縛地靈，我只能呆在天師身邊，或者他的住所裏。”琉光解釋。
山神也像縛地靈，只能呆在山裏，而琉光為了出來看看山外的世界，選擇和賈天師簽訂契約，但因為這個契約，他離不開賈天師，無形造就了另一個牢籠。
不過，琉光沒有說太細，陸明黎也沒有追問，畢竟在陸明黎認知裏，琉光和賈天師都是修行之人，有些奇怪的行為也正常，不能用常人的認知看待。
但陸明黎突然想到了什麽，說：“這契約只能和一個人簽嗎？”
琉光轉念一想，興奮起來：“那我們倆試試。”
如果可以和多個人簽契約，那他能去的地方就多了。而如果和所有人都能簽契約，那他就可以去任何地方。
以天地為牢籠，何嘗不是另一種自由。
賈天師瞬間炸毛：“不行！”
“為什麽不行？”琉光說，“反正明黎也是朋友。”
“不行，他又不清楚你的情況。”賈天師說，“萬一把你的身份洩露出去怎麽辦？”
“那我就洩露他的，”琉光無所謂，“他的情況也挺特殊的。”
而且，大不了他躲回琉光山，只要他不主動出現，沒人能找到他。
“那也不行。”賈天師依然堅持，全身都繃緊了。
見氣氛緊張起來，陸明黎連忙出聲：“不行就不行吧，等天師回來，你們再一起過來，或者我和景清下來找琉光也可以。”
“好吧。”琉光也不想讓賈天師生氣，只能放棄嘗試。
為了打破僵局，陸明黎轉移話題：“天師，你能告訴我，周爺爺生了什麽病嗎？”
賈天師平覆了下情緒，說：“胃癌，已經做過手術了。有時間，多去陪陪他吧。”
原來是癌癥。陸明黎雖然有猜想，但還是嘆了口氣，說：“我明白。”
陸明黎吃完飯，告別了琉光和賈天師，回家後發信息給周景清。
周景清很快回覆：下星期殺青後，我和你一起回去看老爺子吧。
陸明黎：嗯，你也別太擔心，有賈天師幫周爺爺調理身子。
周景清：我知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周景清正和陸明黎聊著天，卻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周景清打開一看，竟然是楚悅：明黎，我是楚悅，我聽陸阿姨說，你在影城拍戲，我剛好到附近出差，好久沒見了，明晚要不要出來聚一聚？
周景清思索了一會兒，回覆：我這幾晚都有夜戲，下次吧，哪天有空我們再約。
楚悅：好。
陸明黎又在周末去了一趟周爺爺家。
晚上睡在周景清媽媽的床上時，他還做了一個夢，夢裏是嬰兒時期的周景清，小嬰兒一會兒笑，一會兒哭，讓他整晚都在手忙腳亂。
隔天，周正思和他商量：“下周就是你的生日，爺爺準備給你辦場生日宴，也讓Z市其他人知道，我周家的長孫回來了。”
“生日宴就算了，”陸明黎說，“下周我帶明黎過來，咱們一起吃頓飯吧。”
“哼，我為什麽要和他一起吃飯，”周正思滿臉不悅，“就要辦宴會，不能算了。”
陸明黎無奈：“爺爺，我知道，您辦生日宴就是想讓誰誰家的女兒過來，說白了就是相親，我不要。”
被戳破心思的周正思，梗著脖子說：“人家女兒來怎麽啦，門當戶對，多好啊。”
“爺爺，您再這樣，我要生氣了。”陸明黎瞪起眼。
周正思拗不過陸明黎，只得放棄辦宴會，但還是小聲嘀咕著：“辦宴會多好啊，熱熱鬧鬧的。再說，誰想和那小子吃飯？他要是敢來，看我不刁難死他！”
陸明黎就當自己沒聽見，說：“爺爺，等那一天，我們吃火鍋吧，我和明黎都喜歡吃肉，爺爺要多準備點呀。”
周正思應聲：“好，爺爺會準備的，肉都給你，那小子就吃草吧！”
陸明黎：“……”
周景清的戲提前半天殺青了，今天是他的生日，陸明黎昨天就說要帶他回周家老家，和周爺爺一起吃飯。
周景清讓秦江載他回瀟竹江園，然後在家裏等陸明黎。
陸明黎給他發了條信息。
是一張生日蛋糕的照片，應該是在蛋糕店拍的。周景清不喜歡太甜的，陸明黎便定了個巧克力味的蛋糕。
蛋糕店在ZH智能科技公司旁邊，陸明黎許是順路去拿了。
等陸明黎到家還需要一段時間，周景清便想去書房先處理些郵件。
但他開門的瞬間，忽然感覺一陣劇烈的痛楚襲來，仿佛有人在拉扯剝離他的魂體，痛得眼前發黑，之後便不受控制地暈倒在地，不省人事。
周景清再次醒來，聞到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
身上很痛，比之前車禍的痛感還要強，像是有人在他的身上澆辣椒水。
“景清，你醒了，感覺怎麽樣？”
耳邊傳來陸明黎的聲音，周景清睜開眼，看見了哭得梨花帶雨的陸明黎，腦子一時沒反應過來。
陸明黎見周景清不說話，說了句“我去叫醫生”，便火急火燎地出去了。
可以按呼叫鈴。周景清想出聲喊住陸明黎，卻發現自己喉嚨幹澀發痛。
他現在躺在病床上，左手打著點滴，右手打著石膏，右腳吊起，顯然是骨折了，還有頭，應該是包著一圈紗布。
就是在書房前暈倒了，至於摔得這麽嚴重？
周景清還在腹誹，但突然意識到不對。
剛剛他看見的，是陸明黎的臉，陸明黎在他自己原來的身體裏，那他現在，應該也回到了自己原來的身體。
他們身體換回來了。
陸明黎帶著醫生進來給周景清檢查了一遍，醫生交代了些註意事項後離開了。
周景清虛弱地咳了一聲。
陸明黎終於反應過來，倒了一杯溫水，用湯匙慢慢餵給周景清。
喝完水後，周景清問：“我怎麽了？”
“我在回家的路上出了車禍。”陸明黎說，“當場就被撞暈了，醒來後，發現自己倒在家裏的書房外，然後發現，我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裏。”
周景清擡眼仔細看了下陸明黎，發現他額角有傷，已經處理過了，顯然是暈倒的時候撞到了。
陸明黎接著說：“我立馬回到出車禍的地方，得知你被送來醫院，就來醫院找你。”
陸明黎說著，又開始掉眼淚：“嗚嗚嗚，都怪我，你當時在急救室裏，我好怕你出事。”
周景清安撫他：“沒事了，這不是死不了嗎，還換回來了，挺好的。”
“換回來，你多痛啊，”陸明黎說，“我寧願不要換回來。”
“好了，別多想，”周景清說，“我餓了，晚餐還沒吃呢。”
陸明黎擦了擦眼淚，說：“你昏迷了一晚上，現在是第二天中午，周爺爺昨晚也守著你，早上才被柳管家帶回家，我去拿粥，柳管家都準備好了，在保溫箱裏呢。”
陸明黎起身，給周景清準備好餐食，又調整了下床頭高度。
周景清的手不方便拿湯匙，陸明黎便一勺一勺餵給他，一碗粥很快就吃完了。
周景清吃完，問陸明黎：“你也還沒吃飯吧？我現在醒了，沒事了，你先去吃飯吧。”
陸明黎搖了搖頭：“我不餓。”
“不餓也要吃，快去，聽話。”周景清沈下臉趕人。
陸明黎只好點頭：“那你等我哦，我很快回來。”
陸明黎說完，戀戀不舍地離開。
周景清覺得身體疲累，沒什麽精神，又閉著眼休息，但他發現，他進不了神識領域。不過，他現在沒精力思考太多，沒多久就睡著了。
這一次，周景清沒睡多久，醒來時天還亮著。他側頭看見陸明黎在陽臺打電話，聽不清聲音，但看陸明黎緊皺的眉頭，明顯不是什麽開心的事。
怕帶寒氣給周景清，陸明黎進屋後搓了下全身，等衣服暖和一點，才走到周景清身邊。
“什麽事不開心？”周景清問。
“當然不開心啊，我都沒能陪你過生日，生日禮物也弄壞了。”陸明黎滿臉沮喪。
“沒關系，”周景清安撫他，“還有明年。”
“不過我重新買了蛋糕，”陸明黎轉身端來一塊小蛋糕，蛋糕上插著一根蠟燭，“雖然生日已經過了，你現在也不能吃蛋糕，但還是許個願吧。”
“好。”周景清沒有拒絕，閉上眼許了個願，如果天道能聽見，希望能讓他早點渡完情劫，回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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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天師將一切準備妥當後，便坐在琉光身邊，開始給琉光剝蝦。
陸明黎看了看桌上的吃食，很明顯是從酒店打包回來的，份量不小，而且都是海鮮。
“動筷子吧，不用客氣。”琉光笑著說。
“嗯，”陸明黎說，“那下次等景清回來，你們也來我家。”
“好啊。”琉光挺開心。
賈天師卻說：“我在的時候你才能去。”
“也是，”琉光撇了下嘴，“好麻煩啊。”
陸明黎不明白：“就在樓上而已啊。”
“這是契約，沒辦法。”琉光說。
陸明黎一頭霧水，依然聽不明白。
“知道縛地靈嗎？”琉光問。
陸明黎點了點頭。
“這契約就像縛地靈，我只能呆在天師身邊，或者他的住所裏。”琉光解釋。
山神也像縛地靈，只能呆在山裏，而琉光為了出來看看山外的世界，選擇和賈天師簽訂契約，但因為這個契約，他離不開賈天師，無形造就了另一個牢籠。
不過，琉光沒有說太細，陸明黎也沒有追問，畢竟在陸明黎認知裏，琉光和賈天師都是修行之人，有些奇怪的行為也正常，不能用常人的認知看待。
但陸明黎突然想到了什麽，說：“這契約只能和一個人簽嗎？”
琉光轉念一想，興奮起來：“那我們倆試試。”
如果可以和多個人簽契約，那他能去的地方就多了。而如果和所有人都能簽契約，那他就可以去任何地方。
以天地為牢籠，何嘗不是另一種自由。
賈天師瞬間炸毛：“不行！”
“為什麽不行？”琉光說，“反正明黎也是朋友。”
“不行，他又不清楚你的情況。”賈天師說，“萬一把你的身份洩露出去怎麽辦？”
“那我就洩露他的，”琉光無所謂，“他的情況也挺特殊的。”
而且，大不了他躲回琉光山，只要他不主動出現，沒人能找到他。
“那也不行。”賈天師依然堅持，全身都繃緊了。
見氣氛緊張起來，陸明黎連忙出聲：“不行就不行吧，等天師回來，你們再一起過來，或者我和景清下來找琉光也可以。”
“好吧。”琉光也不想讓賈天師生氣，只能放棄嘗試。
為了打破僵局，陸明黎轉移話題：“天師，你能告訴我，周爺爺生了什麽病嗎？”
賈天師平覆了下情緒，說：“胃癌，已經做過手術了。有時間，多去陪陪他吧。”
原來是癌癥。陸明黎雖然有猜想，但還是嘆了口氣，說：“我明白。”
陸明黎吃完飯，告別了琉光和賈天師，回家後發信息給周景清。
周景清很快回覆：下星期殺青後，我和你一起回去看老爺子吧。
陸明黎：嗯，你也別太擔心，有賈天師幫周爺爺調理身子。
周景清：我知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周景清正和陸明黎聊著天，卻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周景清打開一看，竟然是楚悅：明黎，我是楚悅，我聽陸阿姨說，你在影城拍戲，我剛好到附近出差，好久沒見了，明晚要不要出來聚一聚？
周景清思索了一會兒，回覆：我這幾晚都有夜戲，下次吧，哪天有空我們再約。
楚悅：好。
陸明黎又在周末去了一趟周爺爺家。
晚上睡在周景清媽媽的床上時，他還做了一個夢，夢裏是嬰兒時期的周景清，小嬰兒一會兒笑，一會兒哭，讓他整晚都在手忙腳亂。
隔天，周正思和他商量：“下周就是你的生日，爺爺準備給你辦場生日宴，也讓Z市其他人知道，我周家的長孫回來了。”
“生日宴就算了，”陸明黎說，“下周我帶明黎過來，咱們一起吃頓飯吧。”
“哼，我為什麽要和他一起吃飯，”周正思滿臉不悅，“就要辦宴會，不能算了。”
陸明黎無奈：“爺爺，我知道，您辦生日宴就是想讓誰誰家的女兒過來，說白了就是相親，我不要。”
被戳破心思的周正思，梗著脖子說：“人家女兒來怎麽啦，門當戶對，多好啊。”
“爺爺，您再這樣，我要生氣了。”陸明黎瞪起眼。
周正思拗不過陸明黎，只得放棄辦宴會，但還是小聲嘀咕著：“辦宴會多好啊，熱熱鬧鬧的。再說，誰想和那小子吃飯？他要是敢來，看我不刁難死他！”
陸明黎就當自己沒聽見，說：“爺爺，等那一天，我們吃火鍋吧，我和明黎都喜歡吃肉，爺爺要多準備點呀。”
周正思應聲：“好，爺爺會準備的，肉都給你，那小子就吃草吧！”
陸明黎：“……”
周景清的戲提前半天殺青了，今天是他的生日，陸明黎昨天就說要帶他回周家老家，和周爺爺一起吃飯。
周景清讓秦江載他回瀟竹江園，然後在家裏等陸明黎。
陸明黎給他發了條信息。
是一張生日蛋糕的照片，應該是在蛋糕店拍的。周景清不喜歡太甜的，陸明黎便定了個巧克力味的蛋糕。
蛋糕店在ZH智能科技公司旁邊，陸明黎許是順路去拿了。
等陸明黎到家還需要一段時間，周景清便想去書房先處理些郵件。
但他開門的瞬間，忽然感覺一陣劇烈的痛楚襲來，仿佛有人在拉扯剝離他的魂體，痛得眼前發黑，之後便不受控制地暈倒在地，不省人事。
周景清再次醒來，聞到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
身上很痛，比之前車禍的痛感還要強，像是有人在他的身上澆辣椒水。
“景清，你醒了，感覺怎麽樣？”
耳邊傳來陸明黎的聲音，周景清睜開眼，看見了哭得梨花帶雨的陸明黎，腦子一時沒反應過來。
陸明黎見周景清不說話，說了句“我去叫醫生”，便火急火燎地出去了。
可以按呼叫鈴。周景清想出聲喊住陸明黎，卻發現自己喉嚨幹澀發痛。
他現在躺在病床上，左手打著點滴，右手打著石膏，右腳吊起，顯然是骨折了，還有頭，應該是包著一圈紗布。
就是在書房前暈倒了，至於摔得這麽嚴重？
周景清還在腹誹，但突然意識到不對。
剛剛他看見的，是陸明黎的臉，陸明黎在他自己原來的身體裏，那他現在，應該也回到了自己原來的身體。
他們身體換回來了。
陸明黎帶著醫生進來給周景清檢查了一遍，醫生交代了些註意事項後離開了。
周景清虛弱地咳了一聲。
陸明黎終於反應過來，倒了一杯溫水，用湯匙慢慢餵給周景清。
喝完水後，周景清問：“我怎麽了？”
“我在回家的路上出了車禍。”陸明黎說，“當場就被撞暈了，醒來後，發現自己倒在家裏的書房外，然後發現，我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裏。”
周景清擡眼仔細看了下陸明黎，發現他額角有傷，已經處理過了，顯然是暈倒的時候撞到了。
陸明黎接著說：“我立馬回到出車禍的地方，得知你被送來醫院，就來醫院找你。”
陸明黎說著，又開始掉眼淚：“嗚嗚嗚，都怪我，你當時在急救室裏，我好怕你出事。”
周景清安撫他：“沒事了，這不是死不了嗎，還換回來了，挺好的。”
“換回來，你多痛啊，”陸明黎說，“我寧願不要換回來。”
“好了，別多想，”周景清說，“我餓了，晚餐還沒吃呢。”
陸明黎擦了擦眼淚，說：“你昏迷了一晚上，現在是第二天中午，周爺爺昨晚也守著你，早上才被柳管家帶回家，我去拿粥，柳管家都準備好了，在保溫箱裏呢。”
陸明黎起身，給周景清準備好餐食，又調整了下床頭高度。
周景清的手不方便拿湯匙，陸明黎便一勺一勺餵給他，一碗粥很快就吃完了。
周景清吃完，問陸明黎：“你也還沒吃飯吧？我現在醒了，沒事了，你先去吃飯吧。”
陸明黎搖了搖頭：“我不餓。”
“不餓也要吃，快去，聽話。”周景清沈下臉趕人。
陸明黎只好點頭：“那你等我哦，我很快回來。”
陸明黎說完，戀戀不舍地離開。
周景清覺得身體疲累，沒什麽精神，又閉著眼休息，但他發現，他進不了神識領域。不過，他現在沒精力思考太多，沒多久就睡著了。
這一次，周景清沒睡多久，醒來時天還亮著。他側頭看見陸明黎在陽臺打電話，聽不清聲音，但看陸明黎緊皺的眉頭，明顯不是什麽開心的事。
怕帶寒氣給周景清，陸明黎進屋後搓了下全身，等衣服暖和一點，才走到周景清身邊。
“什麽事不開心？”周景清問。
“當然不開心啊，我都沒能陪你過生日，生日禮物也弄壞了。”陸明黎滿臉沮喪。
“沒關系，”周景清安撫他，“還有明年。”
“不過我重新買了蛋糕，”陸明黎轉身端來一塊小蛋糕，蛋糕上插著一根蠟燭，“雖然生日已經過了，你現在也不能吃蛋糕，但還是許個願吧。”
“好。”周景清沒有拒絕，閉上眼許了個願，如果天道能聽見，希望能讓他早點渡完情劫，回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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