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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我只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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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我只需要你

池鈺蹙眉替宋言酌說話:“阿言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我說不去他還堅持讓我去,更何況我壓根就沒猶豫過。”

最開始或許有過心動,但也只是很短暫的一段時間,他看到宋言酌的時候就已經不猶豫了。

林森看著池鈺,咬牙:“我昨天給你發的消息你是一條沒看?”

“看了。”

昨天張導應該讓林森勸他了,晚上林森他發了很多條消息,勸他不要放棄那麽好的機會。

可昨天他和宋言酌……那啥,池鈺就匆匆的掃了一眼。

林森不知道兩人昨天在做什麽,但不妨礙他一個頭兩個大:“你就那麽喜歡宋言酌嗎,那是比爾啊!既然你說宋言酌都讓你去你為什麽還不去,他求婚之後你也可以去啊。”

“就算你放心不下他,他可以去池家住,再不濟還有餘肖,餘肖要回京城,可以讓他把宋言酌帶回去呀。”

“不行,”池鈺搖頭:“京城那邊不會歡迎他。”

餘柔葬禮京城都沒有派人來過,可見對餘柔的失望。

宋言酌是從餘柔肚子裏出來的,身上還流了一半宋國盛的血。

餘肖自己都是被流放,就算現在有一席之地,也不一定能護得住宋言酌。

“林森,我已經決定了。”

一年太久了,這一年不會下雨嗎?

是可以讓宋言酌自己扛過去,或者打鎮靜劑,但他舍不得。

池鈺嘆了口氣:“宋言酌只有我,我舍不得他一個人,一年也不行。”

因為被霸淩過,宋言酌沒有朋友,他抗拒交朋友。

即便是跟路邊的狗都能聊兩句的性格,但都是很短暫的。

宋國盛不愛宋言酌。

餘柔死了。

京城那邊有血緣的人當宋言酌不存在。

宋言酌喜歡拍戲,但因為他的原因永遠不可能拍戲了。

宋言酌什麽都沒有,只有他了。

所有人都告訴他,拍了《入夢》可以到達什麽樣的高度,收獲哪些東西,覺得他為了宋言酌放棄這麽好的機會很蠢。

但其實不是的。

比起那些,他的心說更想留在宋言酌身邊。

“我不是為了宋言酌,”池鈺輕聲說:“我只是在為我的愛買單。”

心甘情願,沒有絲毫的怨言。

現在沒有怨言,以後也不會有。

池鈺並不覺得有多可惜。

因為宋言酌很珍貴。

《入夢》是比爾的故事。

但宋言酌是他的故事。

林森瞪著池鈺,半天才認命般的憋出了一句:“他在哪兒求婚?”

*

池鈺生日這天,陰沈了好幾天的蘭城迎接了久違的太陽。

下午2點。

池鈺坐在床邊看著宋言酌換衣服,一套又一套,像極了他告白那天一樣,躊躇不安。

“阿言,明天跟我回家吧。”

宋言酌穿衣服的手頓了下,他身上是件酒紅色的襯衫,扣子散開一顆,露出了漂亮的脖頸和鎖骨,歪頭看池鈺:“我不是在這兒嗎?”

“不是這裏,回老宅,去見我爸媽,”池鈺起身,替宋言酌整理了一下領口:“用男朋友的身份。”

今天宋言酌求婚之後,他就要把宋言酌帶回家。

其實應該在求婚之前,但是宋言酌實在有些心急。

在他生日這天就求婚。

只有在求婚之後了。

池鈺用手戳了下宋言酌的臉蛋,見他像是楞住了,笑著問:“怎麽,開心傻了?”

宋言酌抓住池鈺的手,把他作惡的指尖放在嘴裏輕輕咬了下,漆黑的瞳仁裏有些不安:“哥哥,我有點害怕。”

“害怕什麽?”

“怕江姨會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我的腺體……”宋言酌擡手撫上腺體,臉色有些白。

“不會。”池鈺堅定道:“爸媽很疼你,你的腺體不是你願意的,他們會同意的。”

“如果他們不同意怎麽辦?”

池鈺說:“不同意的話……”

“如果不同意我就求他們同意,”宋言酌一把抱住池鈺,打斷他的話,有些顯而易見的不安,但更多的是堅定:“一天不同意我就求一天,一年不同意我就求一年,江姨和池叔叔那麽疼我,他們肯定舍不得我難過太久的。”

池鈺剛才想說不同意的話,他們就求到父母同意,想安撫宋言酌。

可結果宋言酌也是這樣想的。

池鈺有些慶幸。

還好宋言酌沒有說什麽,不同意就分開的傻話。

是他害的宋言酌腺體不能好,爸媽都知道,不論是從哪種角度,都不可能不同意的。

“哥哥,你會不會覺得我自私?”宋言酌看著池鈺,有些低落:“明明沒有信息素,又知道你是高等級的Omega沒有Alpha的信息素會難受,可還是死皮賴臉的跟你在一起。”

“其實手術失敗之後我有想過要分手的。”

宋言酌分手兩個字一出來,池鈺的胸口在一瞬間湧上了洶湧的戾氣,他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堪堪忍住沒有發火。

不停的告訴自己,宋言酌還小,又那麽喜歡他,想分手也是覺得他需要Alpha信息素,這是很正常的。

池鈺沒說話,聽著宋言酌繼續說。

宋言酌抱著池鈺,把頭搭在他的脖頸裏:“但我舍不得,我只要一有要說分手的想法就好難過,難過的快死掉了。”

“我不能跟你分手,”宋言酌抱著池鈺的手收緊,嗓音變得低沈沙啞:“哥哥,我會死的。”

宋言酌說的嚴重,但是池鈺卻松了一口氣,他推開宋言酌捧著他的臉,很認真的說:“這是我第一次聽你說想分手,我不希望有第二次,阿言,我不需要Alpha的信息素,我只需要你。”

“哥哥。”宋言酌的眼眶有些紅。

池鈺擦著他眼角的濕意輕聲說:“哭了就不漂亮了,阿言,晚上見。”

宋言酌出門之後,池鈺掃平心中方才因為宋言酌說的想過分手而升起的煩悶,出門。

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池鈺換了一身漂亮的衣服,墨綠色的緞衫,露出半片白皙精致的鎖骨,頭發也是整理了好久。

太陽落山天色漸晚的的時候,池鈺才終於打扮好,驅車出門。

等到池鈺的車開離禦景灣的時候,一輛疾馳的黑色轎車跟了上去。

借著最後一縷夕陽,能看到駕駛室內宋渝陰沈如鬼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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