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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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親吻

“哥哥?”宋言酌站在床邊,很輕的叫了一聲。

沒有人回答,只有平緩均勻的呼吸聲。

還有房間裏淡淡的玫瑰甜香。

Omega 的信息素,會染在他居住的房間裏,池鈺在酒店並沒有住多久,所以味道並不重。

宋言酌喊完以後等了兩秒,才慢悠悠的坐在了床邊,打開了床頭的一盞小夜燈。

池鈺安靜的睡著,宋言酌伸出手,指腹順著他的眉眼滑動著,最後落在了淡色的唇上。

池鈺唇色很淡,桃花瓣一樣的粉。

指腹上的觸感太柔軟,宋言酌眼神暗了幾分,頓了下,彎下身貼了上去。

唇瓣相貼時,宋言酌的脊背如過電一般,整個人都泛上一層酥酥麻麻的癢,連著靈魂都是舒服的嘆息。

可是癢過之後又是巨大的空虛,宋言酌忍不住伸出舌尖,輕輕的舔,撬開牙關,嘗了一口的玫瑰香。

池鈺在夢裏似乎察覺到了什麽,手動了一下。

宋言酌卻毫不在意,修長的手指閑適的圈住池鈺的手腕兒,而後緩慢的收緊,不讓他有任何的動作。

沒過多久,唇上原本輕柔的吻變重,宋言酌勾著池鈺的柔軟的舌交織纏繞,像是要把他口腔裏的所有玫瑰汁水都吞進肚子裏。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言酌終於起身的時候,池鈺的唇色已經變成了殷紅。

像是開到了極致,即將腐爛的玫瑰。

艷麗動人。

宋言酌用舌尖掃了下自己的唇,像是在回味,可看著池鈺的眼神卻陰郁的厲害。

“哥哥,”宋言酌喃道:“好愛你。”

宋言酌說完,靜靜地看了池鈺一會兒,才關了夜燈起身離開了房間。

臨走之時看了眼還在燃燒的助眠香薰,火光倒映在他的瞳仁裏,明滅著詭譎的光。

*

餘肖在房間等了宋言酌半天,見他回來打了個哈欠才懶散道:“查到了,七個月前C家的晚宴,沈譚被人看上了,洗手間裏就想玩霸王硬上勾正好被池鈺撞上,把人救下了。”

餘肖邊說邊把一份檔案放在了宋言酌手邊:“這是沈譚的信息,一個beta ,你犯得著去查嗎,我今天休假呢,你就讓我做這個。一個信息素都沒有的人,你是不是草木皆兵了。”

宋言酌拿過檔案,沖著餘肖沈聲道:“我也沒有信息素。”

餘肖笑了下,不再說什麽。

宋言酌的言下之意不就是說,他也沒有信息素,跟個beta有什麽兩樣,池鈺不還是對他那麽好。

餘肖本想說不是誰都和宋言酌一樣那麽能裝,但想想宋言酌私下裏那些手段,忍了忍,不敢說。

宋言酌翻看著檔案,一個beta,普通的家庭,普通的人生,從小到大都沒有過什麽出格的事情。

宋言酌看下來,如果說非要找什麽地方去誇,大概是就是沈譚的運氣實在好。

唯一一次差點兒出事的意外,還遇到了池鈺救了他。

“你回去吧。”宋言酌扔下文件,下逐客令。

餘肖‘嘿’了一聲:“我怎麽也算是你表哥,你這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我不要面子的嗎?我就不走,你今晚心情這麽差,吵架了?”

宋言酌輕飄飄的掃過餘肖,冷漠道:“沒有。”

宋言酌確實不認為兩人是在吵架,充其量就是他單方面的冷戰。

他是故意的,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

池鈺這幾天明裏暗裏的提醒了他好幾次要保持距離。

他答應了幾次,但任何時候都保持是不行的。

繩子松了幾天了,現在鬧一鬧,池鈺之後再提就要考慮考慮了。

對於池鈺,宋言酌太了解了。

想要達到目的,就要先退幾步。

他前幾天已經退了,如今就要進了。

“還說沒有,你每次給池鈺下套都是這樣,明明是給他下套,故意去吵,偏偏自己還不痛快。”餘肖搖了搖頭,有時候覺得宋言酌很恐怖,每一步都算著來,把池鈺所有的路都堵的死死的,偏偏池鈺還不自知,以為宋言酌是柔弱淒苦的小白花,恨不得天上的星星都摘給他。

實在是讓他有時候都心疼池鈺。

“你就沒想過萬一有一天池鈺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你這麽騙他,他那種眼裏容不下沙子的性格,你們兩個就算是走到盡頭了。”

宋言酌冷冷的看著餘肖,目色滲著寒意,整個人的氣質突然變得狠戾乖張起來:“除非我死,不然我和他沒有盡頭。”

餘肖沈默了。

他忘了,宋言酌根本就不是個正常人。

一個瘋子,也是個天才。

要不然,他也不會被爺爺暗中派過來協助他。

宋言酌見餘肖不說話,眸光淡漠道:“你會來我這裏,是因為餘家的旁支對那個位置虎視眈眈,而祖父對你寄予厚望,但他還有別的選擇,比如舅舅的私生子,已經十七了對吧?”

餘肖抿著唇,想到那個被他父親隱藏的極好的私生子,臉色難看。

“表哥,我們在一起合作這麽久,你為什麽沒發現,我從來不會把自己立於被選擇的那一個呢?”

宋言酌緩聲道:“你想要那個位置,應該做的不是被選擇,而是掃除其他的障礙,做選擇的人。”

就像他對池鈺,池鈺沒有任何的選擇,是他在給池鈺選擇。

如果他營造出來的‘小白花’池鈺很喜歡,能夠給更好的的回應,那他就一直是‘小白花’。

可如果池鈺不喜歡小白花,或者他真的那麽不小心暴露了,就讓池鈺試一試真實的宋言酌。

反正最後的結果,都是一個樣子。

池鈺這一輩子,都只能是他的。

只有他能給池鈺所有的愛,從血肉裏綻開的濃烈的愛。

池鈺沒有選擇。

餘肖看著宋言酌,脊背生寒,心驚得厲害,只能慶幸他的對手不是宋言酌。

不然,他真的沒有任何勝算。

餘肖嘆了口氣,拿著文件準備走,突然想到了什麽,又重新坐了回來:“對了,池鈺不知道為什麽,從前幾個月就開始查全國的信息素庫,他很小心,我也是今天才收到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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