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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出盡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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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出盡洋相

衛良娣有孕一事著實匪夷所思,眼見沈明昭已經有了幾分怒意,唐若儀適時出聲,讓杜鵑速速去查,這段時間與衛良娣有接觸的男子都找出來。

沈明昭是女子,衛良娣侍寢再多,也不可能會懷上沈明昭的孩子,哪個侍衛這麽有本事,敢明目張膽地染指後妃。

衛良娣也崩潰哭了出來,圖一時新鮮,卻不想給自己引來了殺身之禍。

“那個男人是誰?”

明明沈明昭都已經做到了雨露均沾,為什麽還會出現這個問題?

她很清楚,自己給不了她們愛情,可是該得到的寵愛她都會給,甚至不去限制她們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她以為這就足夠了。

與男人歡好,就這麽重要嗎?

“陛下,查出來了,是從武家軍裏趕出來的一個新兵,不知是從哪裏買過來的官職,在宮裏當侍衛,他已經招了,是他主動引誘衛良娣的。”

人也帶上來了,一夜荒唐居然留下了種子,那男子顯然是沒有意料到會發生這種事。

沈明昭一腳踹在男人的小腹上。

“禍不及家人,帶下去閹割後斬了。”

可是衛良娣呢?如果她是被強迫的倒還說得過去,沈明昭也不會怎麽著她,可是她明顯是主動跟這個男人歡好的,那該怎麽定罪?

“衛良娣降為禦女,等身子養好後,搬去淩華宮。”

唐若儀抿唇,她現在突然拿不準沈明昭的心思了,按理來說,和侍衛私通是死罪,偏偏,沈明昭還留了衛禦女一命。

回到鳳儀宮,沈明昭抱住了唐若儀。

“是我做錯了嗎?是我沒有給她們想要的嗎?為什麽她們這麽想不開……”

她為天下女子做了這麽多,為什麽她的後妃還要和侍衛私通?

而與此同時,龐春玉拿下大考第一的消息也傳開了,沈明昭沒有心思,她覆盤著上位以來做的所有事情,卻依舊感覺不到有任何漏洞。

唐若儀怕她想不開,一直寬慰著,還說玉春學院有個十二歲的小姑娘拿下了大考第一,也不知道是要當官還是要做什麽呢。

“當官什麽的倒是不著急,她年歲還小,心性估計也沒成長,等她十六七歲的年紀,屆時如果能高中,那才叫好呢。”

唐若儀安撫著沈明昭的情緒,沈明昭聽了之後也平穩了許多,更是賞了龐家很多東西,讓龐春玉再接再厲。

衛禦女的事情結束了,大家閉緊了嘴巴,各自做好自己的事情,該說的不該說的,該問的不該問的,大家心裏都很清楚。

“阿昭,沒事了,都過去了,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你知道的,現在的百姓們都認可你,朝臣們都願意追隨你,你很厲害了,沒事了。”

沈明昭在唐若儀懷裏悶悶地哭著,她多久沒哭過了?今兒是該把積壓的負面情緒都哭個幹凈。

唐若儀輕聲哄著,任由沈明昭的眼淚打濕了她的衣襟。

雲香忙著張羅年宴,露月也準備獻藝的名單,大家都有條不紊的準備迎接新年。

“你瞧你,哭得跟只大花貓似的,快收拾收拾用膳吧。”

沈明昭凈面後,眼眶和鼻尖還泛紅,唐若儀瞧著她那窘迫的樣子笑出了聲。

用過膳後沈明昭臉色也好了很多,眼眶和鼻尖也看不出是哭過的樣子,二人打扮打扮去了金和殿看看情況。

衛禦女喝了幾日藥就去到淩華宮,本來天氣就寒冷,淩華宮居然比外頭還要冷,像是死過人一樣的陰冷。

衛禦女一進屋就打了個寒顫,她和葉嫦同住一屋,葉嫦看到來人,有些驚訝。

“衛大小姐怎麽來了?”

淩華宮消息閉塞,得知衛禦女已經降位搬到這裏來後,葉嫦沒什麽表情。

“衛欣歌,你說,陛下為什麽讓我們來這裏?為什麽她對皇後娘娘她們這麽好?為什麽她對全天下的女子都這麽好,讓她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只要不違法就行,可我們呢?我們又做錯了什麽?我們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陛下為什麽要把我們趕到這裏來受罪?”

衛欣歌搖搖頭,她知道葉嫦是犯了什麽事兒才被貶到這裏來的,她沒什麽能力,相反,葉嫦是大家閨秀,指不定有什麽小動作能讓她一命嗚呼。

“我不懂,我也不知道,聖心難測,我也不敢揣測。”

見她回避,葉嫦笑了聲,搖了搖頭躺床上閉目養神。

這兒的被褥很薄,衛欣歌身子還沒好全,夜裏也是直接發了高燒,肚子也疼的要命。

葉嫦也不希望這裏再死一個人,叫自己的陪嫁婢女去喊太醫過來。

太醫查脈後她才知道,原來衛欣歌是因為給沈明昭戴了綠帽子,結果還因為意外流產了。

如果衛欣歌是被強迫的,沈明昭肯定會饒恕,說不準還會晉位。

可是衛欣歌什麽也不說,相當於是默認了自己是自願的,她不是什麽十二三歲懵懂無知的小姑娘,及笄之年都已經有自己的思想了,正常的都已經嫁人了,怎麽可能什麽都不知道。

如果衛欣歌和侍衛私通的時候大喊大叫,外面的宮女不可能不知道。

第二天衛欣歌醒來之後,看到葉嫦坐在旁邊喝茶。

見她醒了,葉嫦才緩緩開口。

“你還真是勇敢,居然敢在皇後娘娘和陛下的眼皮子底下與人私通,不過你還真是厲害,居然躲過了皇後娘娘的眼線與人私通成功了。雖然只有一晚,可就是這一個晚上的荒唐,你居然有孕了。可惜,如果能平安生下來,說不準陛下會看在孩子的份上饒你一命,偏生,雪天路滑,你的孩子還是沒了。”

衛欣歌默默忍受著,她現在才知道,宮裏到處都是皇後娘娘的眼線,她與那個男人私通,簡直就是頂風作案。

“衛欣歌,我還真是佩服你,我是給皇後娘娘下毒,至少我還愛著陛下,可是你,卻是直接……你難不成覺得,得不到陛下的愛,就可以得到男人的愛嗎?真是可笑,男人的愛?那算個什麽東西。”

葉嫦對男人的厭惡,是衛欣歌沒有想到的,在葉嫦的眼裏,她居然像個醜角,出盡了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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