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番外篇：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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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番外篇：照片
“奶奶，跟我講講他吧。”
“他……”老婦人一笑，“真是難為你關心他了，他這個脾氣，從小到大，一真是怪，太難為你了。”
游鶴笑道，“哪有為難我，他人很好啊，不怪的。”
是很可愛。
游鶴忍住沒說，笑了笑，“奶奶，衛池小時候是什麽樣子啊？”
“他小時候？……他最小時候不是跟我處的，八九歲才從他媽媽那送過來……想想就……唉……”
“他媽媽是那個割手……”
游鶴有些皺眉。
衛池他……
“算了算了，這些天說這些事不吉利。”
……
“衛池！”
在空白中，游鶴呼喊。
“衛池！”
衛池手腕上很早就有傷疤了，好像第一次見面就有，只是游鶴一開始沒有看仔細，加上衛池用藥，恢覆了一些，平時也會遮掩著，以為只是摔傷。
游鶴靠在衛池懷裏。
“衛池，你是化學專業吧，是喜歡化學嗎？”
衛池坦誠：“不是很喜歡。”
游鶴疑惑：“那你是為什麽要學這個？當時計算機網絡更流行吧。”他之前就想過不要跟酒鬼在同一領域，他要不一樣一點，要學就學當時最流行的計算機。
“叛逆。”
“……等等等等等，再來一遍？”
“當時，有點叛逆。”
游鶴微微皺眉片刻，又忍不住笑了出來，“哈？你還會叛逆？在選科上叛逆？”
“嗯。他們是想要我學計算機的，說這個更有前途，但是我不想聽。”
“然後你就選了個最冷門的？”
“嗯。”
游鶴哈哈大笑起來，“你當時多少歲啊？”
衛池也輕微笑了笑：“十一二歲吧。”
“……哇塞！”
游鶴微微驚嘆，滿是崇拜地看著衛池。
怎麽辦，想去抱抱親親。
“衛池……”
“嗯。”
“你怎麽——這麽聰明又可愛啊！”游鶴期待看著衛池，展開了雙臂。
衛池淡淡不平：“我覺得你在誇一個小孩。”
“嗯哼~是天使小孩。”
“不行，你要誇的是現在的。”
“現在的也很聰明，也很可愛啊。”游鶴打了個轉，“不過那個時候我好像還有點想見見你，那個時候的樣子。”
“見不到了，只有現在的。”
游鶴自然是聽出裏面的微微不服氣。
轉移話題。
“衛池，我這幾天其實在家裏看了一下。然後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嗯？”
“我發現你怎麽沒有小時候的照片？我都看不到你小時候長什麽樣。”
“那時候沒怎麽照照片，好像只有選科時一張。”
游鶴想起之前跟老婦人聊起來，能想象到衛池是九歲一個人來這裏，單薄著衣裳，站在風中，孤零零的一個人。
父親在精神病院，母親把他送回去不久後就割腕自殺而亡，很顯然，對一個小孩子，就算真的是天才，也絕對驚恐，那血，那死去的冰冷，是不理解吧，可最後還理解過，因為他發現自已控制不住去自殘時，就大概、似乎明白了什麽。
選科上叛逆，只是一個前兆。
是天才，更是囚禁的孤獨。
他到一個幾乎陌生的地方，去接受一個莫名出現的親人，他是聰明的，知道如何還算聽話活著，不讓人操心，這個親人也算好，他可以慢慢接受。
“你聽話一點，在這裏好好生活。”這大抵是母親清醒時對他最有深刻印象的話，好好聽話，活著，一個年齡段，該做什麽就做到最好，要完美。
衛池剛來時，只有九歲，精致的跟個瓷娃娃一樣，跟村裏的小孩格格不入，只喜歡一個人待著。
衛池在筆記本上敲打起來，很快，出現一張照片。
那是衛池博土畢業照片，一個白靜單薄的男孩一手捧著大片花束，一手拿著精致的證書，略顯青澀的臉上帶著微微笑意看向鏡頭，明明整體看上去那麽柔和，卻總感覺有一種難以讓人靠近的疏離。
游鶴看了又看，那時的衛池，很迷人，不近人間煙火的迷人……總讓人有些欲罷不能。
游鶴指著照片，坦白道：“我想要這個……”
“不準。只有現在這個。”
游鶴不解：自已醋也吃？
游鶴以前照片也不多，主要是被銷毀很多。
衛池看著游鶴當時唯一一張保留下來的照片——是當時剛參加訓練了認識大哥後，忍不住偷偷收買其他人幫忙拍的。
也不知道最後怎麽在總部保留下來了備份，被衛池弄到了圖片數據。
照片上，游鶴臉上是未褪去的陽光青澀，對著鏡頭，驕傲得意比著'耶斯'，灰色眼睛裏滿是燦爛……只是，旁邊的確是大哥認真註視前方的側臉，被打上了模糊馬賽克……
游鶴指著那一處，“這……是我大哥吧？”
衛池笑意的眼睛漸漸沈下。
只是感覺背後一寒。
游鶴懂了。
危機意識，游鶴迅速奪過筆記本電腦，“你也不準看了。”
衛池從背後攬住游鶴的腰。
“嘶……”
衛池抵住游鶴，沈聲低啞卻又異常平靜，“我把我們P一下，你看著。”
“……”
游鶴對衛池有些……不知道如何了。
後面，衛池真的把他們為數不多的照片拷進電腦，P在了一起。
仿佛在那個最青澀的時代，他們真的相遇，是少年驚艷無塵的模樣。
看著那張照片，游鶴笑了，衛池也笑了。
“講真的，就你這條件，同時應該有不少人追吧，怎麽就沒談過呢？”
“不知道，當時脾氣不太好吧，不開心就走了。”
游鶴笑著補充，“然後去睡覺是不是？”
衛池斂眸，點點頭。
游鶴得意鼓掌，“果然啊，大懶蟲。”
游鶴又揪了揪衛池的臉。
“尤物。”
衛池臉紅了。
“我真的撿到寶了。”
游鶴看著照片想想，“我們來拍張照吧，記錄一下現在。”
“好。”
“3，2，1，茄子！”
照片中，游鶴對著鏡頭笑得陽光燦爛，衛池溫柔笑著看向游鶴。
之前沒有結婚照，但現在，他們有了。
這次，是游鶴坐在椅子上，擡手挑起衛池下巴，饒有趣味看著衛池，衛池也靜靜看著游鶴。
“哈哈哈……拍這個好尷尬的，我一直想為什麽不能直接親一個，我和你都咽口水了。”
“啊，等等，我最喜歡這張。”
照片中，游鶴一身黑紅色禁欲皮革西裝，正悠閑翹著二郎腿，玩味打量著、一身藍白色披風西裝、虔誠閉眼跪吻自已手指的衛池。
“這張特別想把你按在床上親死，太純白了，忍不住，喜歡死了。”
衛池笑了笑，“我也是。”
衣服都直接買回來了。
“試試。”
最終，一張照片記錄他們所有最好的年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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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跟我講講他吧。”
“他……”老婦人一笑，“真是難為你關心他了，他這個脾氣，從小到大，一真是怪，太難為你了。”
游鶴笑道，“哪有為難我，他人很好啊，不怪的。”
是很可愛。
游鶴忍住沒說，笑了笑，“奶奶，衛池小時候是什麽樣子啊？”
“他小時候？……他最小時候不是跟我處的，八九歲才從他媽媽那送過來……想想就……唉……”
“他媽媽是那個割手……”
游鶴有些皺眉。
衛池他……
“算了算了，這些天說這些事不吉利。”
……
“衛池！”
在空白中，游鶴呼喊。
“衛池！”
衛池手腕上很早就有傷疤了，好像第一次見面就有，只是游鶴一開始沒有看仔細，加上衛池用藥，恢覆了一些，平時也會遮掩著，以為只是摔傷。
游鶴靠在衛池懷裏。
“衛池，你是化學專業吧，是喜歡化學嗎？”
衛池坦誠：“不是很喜歡。”
游鶴疑惑：“那你是為什麽要學這個？當時計算機網絡更流行吧。”他之前就想過不要跟酒鬼在同一領域，他要不一樣一點，要學就學當時最流行的計算機。
“叛逆。”
“……等等等等等，再來一遍？”
“當時，有點叛逆。”
游鶴微微皺眉片刻，又忍不住笑了出來，“哈？你還會叛逆？在選科上叛逆？”
“嗯。他們是想要我學計算機的，說這個更有前途，但是我不想聽。”
“然後你就選了個最冷門的？”
“嗯。”
游鶴哈哈大笑起來，“你當時多少歲啊？”
衛池也輕微笑了笑：“十一二歲吧。”
“……哇塞！”
游鶴微微驚嘆，滿是崇拜地看著衛池。
怎麽辦，想去抱抱親親。
“衛池……”
“嗯。”
“你怎麽——這麽聰明又可愛啊！”游鶴期待看著衛池，展開了雙臂。
衛池淡淡不平：“我覺得你在誇一個小孩。”
“嗯哼~是天使小孩。”
“不行，你要誇的是現在的。”
“現在的也很聰明，也很可愛啊。”游鶴打了個轉，“不過那個時候我好像還有點想見見你，那個時候的樣子。”
“見不到了，只有現在的。”
游鶴自然是聽出裏面的微微不服氣。
轉移話題。
“衛池，我這幾天其實在家裏看了一下。然後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嗯？”
“我發現你怎麽沒有小時候的照片？我都看不到你小時候長什麽樣。”
“那時候沒怎麽照照片，好像只有選科時一張。”
游鶴想起之前跟老婦人聊起來，能想象到衛池是九歲一個人來這裏，單薄著衣裳，站在風中，孤零零的一個人。
父親在精神病院，母親把他送回去不久後就割腕自殺而亡，很顯然，對一個小孩子，就算真的是天才，也絕對驚恐，那血，那死去的冰冷，是不理解吧，可最後還理解過，因為他發現自已控制不住去自殘時，就大概、似乎明白了什麽。
選科上叛逆，只是一個前兆。
是天才，更是囚禁的孤獨。
他到一個幾乎陌生的地方，去接受一個莫名出現的親人，他是聰明的，知道如何還算聽話活著，不讓人操心，這個親人也算好，他可以慢慢接受。
“你聽話一點，在這裏好好生活。”這大抵是母親清醒時對他最有深刻印象的話，好好聽話，活著，一個年齡段，該做什麽就做到最好，要完美。
衛池剛來時，只有九歲，精致的跟個瓷娃娃一樣，跟村裏的小孩格格不入，只喜歡一個人待著。
衛池在筆記本上敲打起來，很快，出現一張照片。
那是衛池博土畢業照片，一個白靜單薄的男孩一手捧著大片花束，一手拿著精致的證書，略顯青澀的臉上帶著微微笑意看向鏡頭，明明整體看上去那麽柔和，卻總感覺有一種難以讓人靠近的疏離。
游鶴看了又看，那時的衛池，很迷人，不近人間煙火的迷人……總讓人有些欲罷不能。
游鶴指著照片，坦白道：“我想要這個……”
“不準。只有現在這個。”
游鶴不解：自已醋也吃？
游鶴以前照片也不多，主要是被銷毀很多。
衛池看著游鶴當時唯一一張保留下來的照片——是當時剛參加訓練了認識大哥後，忍不住偷偷收買其他人幫忙拍的。
也不知道最後怎麽在總部保留下來了備份，被衛池弄到了圖片數據。
照片上，游鶴臉上是未褪去的陽光青澀，對著鏡頭，驕傲得意比著'耶斯'，灰色眼睛裏滿是燦爛……只是，旁邊的確是大哥認真註視前方的側臉，被打上了模糊馬賽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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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池從背後攬住游鶴的腰。
“嘶……”
衛池抵住游鶴，沈聲低啞卻又異常平靜，“我把我們P一下，你看著。”
“……”
游鶴對衛池有些……不知道如何了。
後面，衛池真的把他們為數不多的照片拷進電腦，P在了一起。
仿佛在那個最青澀的時代，他們真的相遇，是少年驚艷無塵的模樣。
看著那張照片，游鶴笑了，衛池也笑了。
“講真的，就你這條件，同時應該有不少人追吧，怎麽就沒談過呢？”
“不知道，當時脾氣不太好吧，不開心就走了。”
游鶴笑著補充，“然後去睡覺是不是？”
衛池斂眸，點點頭。
游鶴得意鼓掌，“果然啊，大懶蟲。”
游鶴又揪了揪衛池的臉。
“尤物。”
衛池臉紅了。
“我真的撿到寶了。”
游鶴看著照片想想，“我們來拍張照吧，記錄一下現在。”
“好。”
“3，2，1，茄子！”
照片中，游鶴對著鏡頭笑得陽光燦爛，衛池溫柔笑著看向游鶴。
之前沒有結婚照，但現在，他們有了。
這次，是游鶴坐在椅子上，擡手挑起衛池下巴，饒有趣味看著衛池，衛池也靜靜看著游鶴。
“哈哈哈……拍這個好尷尬的，我一直想為什麽不能直接親一個，我和你都咽口水了。”
“啊，等等，我最喜歡這張。”
照片中，游鶴一身黑紅色禁欲皮革西裝，正悠閑翹著二郎腿，玩味打量著、一身藍白色披風西裝、虔誠閉眼跪吻自已手指的衛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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