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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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結束了
李耀康看著游鶴。
“怎麽？你以為這麽多年我不需要操心？”游鶴一笑，又輕輕撫摸著李耀康的腦袋。
“不過，就算再不濟，我還有衛池。他一直陪著我，無論我做什麽，都一定不是害我，他總能給我力量，我大概真的很愛他，所以也希望他也可以好好的，所有對我有利的事，不是以犧牲他為代價，那樣的犧牲，不值得，我也不要。”
游鶴目光沈著而柔和。
李耀康不禁吐露出來，“我媽媽又不見了……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李耀康母親在度假島失聯。
……
游鶴察覺到異樣很快，李耀康問。
游鶴笑答，“你池哥，哦不，是那個家夥，綁我，關鍵是綁我就算了，還命令我，還打我，我腦袋就一個想法：他死定了。然後那個人就消失了。”
“那池哥呢？他還沒？……”
……
游鶴坐上衛池的腿，衛池眼睛驚訝瞪大，游鶴勾唇笑了笑，又坐近了些，臉也湊近，微曲手指輕輕點了點衛池的鼻尖一點，手又點了點衛池緊閉的唇湊近。
“嗯？你剛剛咽什麽下去了～”
游鶴輕輕揪著衛池的臉。
手向下移走，衛池一直盯著游鶴看。
在身下，沒反應？
游鶴微微皺眉，伸手，手腕卻被握住了。
“你是誰。”
衛池盯著那人，神色平淡。
那人一慌亂，還是笑了笑，“我是誰，你不最清楚了嗎。”
衛池簡單道：“你不是游鶴。”
“我是。你要不要試試看呢？”
“不用了，你不是。”
“現在不行呢，現在我想玩，你要一開始就拒絕我呀。”那人又半瞇眼睛笑了笑，勾起衛池的下巴，“你不是也想要嘛～”
衛池瞥過眼，淡淡道：“下去。”
“我不呢？”
衛池要推，那人反抓住衛池的手，衛池迅速縮回。
那人又勾唇笑了笑，“看吧，你拒絕不了我，也想要呢～”
那人又向衛池湊近，衛池皺眉，卻也只能躲，那人笑出了聲，“真是可愛呢～也怪不得他，要是我，我也忍不住喜歡呢～試試看，保證不比他差呢～唔——”
衛池捂住那人的嘴，又迅速推開，慌忙要走，一時間卻發現門打不開。
“這是vr造化夢境，虛擬的，但十分清醒，沒見過吧？”那人慢慢起來，又湊近衛池，撫上衛池肩膀，“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衛池扒開那手，“游鶴不會猶豫。”
也不用管我同不同意，直接咬上來。
那人還是笑吟吟地，氣息與衛池湊近，“哦，就這裏有點不同，但其他是一樣的吧？”
衛池閉眼推開，堅決搖頭，“不，是很多地方都不一樣，你跟他完全不一樣，你不是他，完全不是他。”
“身體總歸是一樣的吧。你不喜歡這具身體嗎？”那人慢慢褪去衣襟。
衛池一驚。
“不要拿他的身體，做你不該做的事。”
“我寂寞不行嗎？”
“忍著。”
最後一個鏡頭，衛池背對著，閉眼沈思，感覺還需要緩緩。
游鶴在外面看得emm……。
“走吧。”游鶴退出界面。
“不管池哥？”
“他……”被這東西困住，挺好的。外面行動，還是太危險。
游鶴補充完整：“他不行。”
李耀康：“……”
游鶴一笑。
又走了些時，游鶴突然接收到電話，回來時，把一張地圖遞給李耀康，指著，“去這地方，找他們的頭，帶人過來。”
李耀康疑惑，但游鶴還是一臉嚴肅，只好點點頭，和游鶴分開行動。
……
游鶴開始查看監控，裏面沒有人。
“怎麽搞的？不是讓你們把人安全送回去嗎？人呢？”
“半路被截胡。查到是那小孩突然收到信息，轉移方向了。”
“調轉方向……”游鶴急躁，“怎麽會突然調轉方向？”
“根據收集推斷的方向，那邊是起火了。”
“起火？？”
“對。”
“把地址發我！”
電話一掛，一人笑著踹了踹暈過去的李耀康。
“好好睡吧～做個美夢～”
……
“康康不見了。”游鶴又慌亂。
“冷靜……”
“怎麽冷靜，康康，是我們孩子！”游鶴有些自亂陣腳。
那次，是紅月主力突襲。
大火破滅，“走，快跟我們走……”游鶴打開門，對一群不知所措的人吼道：“跑！”
“那你……”一女孩疑惑看著游鶴。
“跑——”透過特制服的眼睛瞪著。
女孩跟其他人一起跑了。
游鶴沖進火堆，“衛池！出來——”
沒人應。
游鶴雙手攏在嘴邊，大聲喊：“衛池——”
大火茫茫一片……
還是沒有回應他，若是以前，一定是在實驗室。不，實驗室他都聽得見……
“衛池！——”
“我說了，你不是無敵的……”
突然，微弱一聲。
“這……”
游鶴心臟驟停。
回頭。
衛池渾身都是血渣，撫著墻壁，滿臉蒼白，劃著血痕，笑了笑。
聲音都顫抖著，說不出一句話……
他不敢相信，衛池如果離開他，他會怎麽樣……
游鶴拉著，後來衛池腿不穩，背著衛池出去……
“原來被你救，是這樣感受，值了……”
“瞎說什麽！”
“之前，都是看你救別人……我就想著，有一天，我也想試試，被你救的感覺……”
“還貧嘴，撐住……”
“你救別人，你幫別人……”衛池聲音虛弱咳嗽，嘴角浮現輕輕的笑，“現在……救我……”
游鶴酸澀。
衛池眼睛已經慢慢閉上。
“別睡啊，說，感覺怎麽樣啊？”游鶴故作輕松。
“很好，很溫暖，好喜歡……”
“衛池……”
與黑鬼部分成員接頭，衛池昏迷躺臨時病床上接受簡單治療。臨時簡陋，為保持可以撤退的餘路，麻藥不能太多，基本是他們接受過訓練脫穎而出的特工量。
門內一聲一聲的低淺疼痛呻吟，揪著門外游鶴的心。
衛池他從來都沒有……怎麽……承受這個……
這個他都……
進去時，屋子裏充斥著血腥味，床上也是觸目驚心的紅。
游鶴眼眸顫著，仔細看著眼前虛弱蒼白的人，灰色眼瞳早已滿是晶瑩。
“昏迷過去，大概有10分鐘可以緩和，等會撤離，會轉到總部治療。”黑鬼工作人員提醒。
因為手術，戒指被摘下放櫃子上。
游鶴拿過，緊緊抓進手心。
游鶴看著那象征他們在一起的戒指，不住放松，輕輕喊了一聲：“衛池……”
“嗯……”
游鶴一驚，偏看著病床上的人，明明眼睛閉著，會不會是自已幻聽。
“我在……”衛池眼睛還是閉著，只是淡粉色的唇微微動了動。
“……”
心中一下如洪荒般控制不住了，只得抱住眼前人。輕輕的，顫抖著。
“衛池……”
腦袋上漸漸傳來熟悉輕撫觸感。
可現在不是清香了，是消毒水，是血腥……
游鶴哽咽著，深深埋在衛池懷裏，似乎在求取一份猶存的暖意。
跳動的心臟，共振的胸腔。
“我一直都在……”
第二次救人時，衛池遲了一些，然後，重傷過去，失敗……
一個天才有了致命的弱點。
“再強大的人，有了軟肋，都會變得，不堪一擊。”一人笑吟吟地。“第一次讓你鉆空子，第二次還能讓你鉆空子嗎？哈，你在想什麽。繼續放火。”
五年前，衛池努力掙得兩個身份，但凡少一個身份，游鶴都活不了，為游鶴可以活，兩個身份都得丟……
衛池在去總部醫院的路上醒來，發現戒指在手上。
要來移動服務器，開始查詢。
可現在沒有連接點……
“游鶴？……”
游鶴不在。
“你說，要是我爸爸不是黑鬼的，要是我們的最初相遇是我考到了你的學校，你當了我的導師，你會不會喜歡我？”
衛池還沒來得及回答，游鶴繼續說。
“不過，有一點是確定的，我肯定會喜歡你。因為你……太迷人了。你那麽好，就算不喜歡我也沒關系，我反正肯定是死皮賴臉都要追著你。嗯，當朋友也不錯。”
“當不了朋友。”衛池有些打斷。
“啊？”游鶴怨氣委屈。
“因為從開始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很危險。”衛池笑了笑。
“……啊？”游鶴還是有些迷茫。
“即將打開我心的危險。”
“但是首先，肯定要試探一下。如果不可避免，那就沈淪。”
“至於，朋友？……我可沒有一見面就邀請住家裏的朋友。”
衛池笑著握住游鶴的手，放在自已胸口，語氣極緩極綿長。
“我第一次見你，就是這種反應。”
“好啊，你怎麽這樣……”游鶴不知所措捂住臉，又松開，點點衛池心臟，“不過，我估計那是危險的心動。”
“危險的心動又何嘗不是一種心動？”
那麽多人中，你猜為什麽第一個看到你？
“衛池，你怎麽……？”游鶴見到他時，顯然震驚了。
明明是一片火海，他是從哪裏進來的？
“最後一條路，估計在剛剛被封死了……”衛池向游鶴走去，“晚了，無路可退。”
“衛池……”
他有很多話想說。
他也有很多話想答。
可還是默契般，簡單的一句。
“嗯，我在……”
一聽這句，游鶴渾身緊繃的神經漸漸放松下來。
“如你所說，我們好像走不掉了……”
“沒關系。”
“對不起……”
衛池只是輕笑著，蹭了蹭游鶴，“你啊你……”
“這次，是真正的地獄之火。”游鶴調侃。
衛池徹底抱住游鶴，“怕疼就抱緊我吧……”
“對不起……”
“沒關系……”
衛池閉眼輕吻那晶瑩，游鶴也閉上了眼。
火光，在秋風裏，肆意生長。
許久，靜寂。
兩枚戒指，在落日的餘暉下，在灰燼中，閃閃發光。
……
李耀康一楞，手收回去，背著。
“跟你講哦，這次團購島上旅游還有什麽真人play，玩得好真實啊，這vr搞得像真的一樣……”母親自顧自、饒有趣味嘆說。
“真是神奇，我就過去看，那個火居然都有溫度的，我真的就是一下好奇，就又過去玩玩，結果又被困住了，其實一開始還挺嚇人的，好像還有什麽真人槍打的那種東西，那個屋子它那個掉下來都有那種震動的感覺，我在那玩膩了，肚子也餓了，但沒有系統提示出口。”
“結果你猜，居然又是戴面具工作人員過來，他非拉我出去，我說不要緊，給我點能量，我還可以再玩玩，他非拉我出去……好吧，也許沒付這邊的錢，這邊感覺是vlP的。哎，那工作人員也是感覺長得又高又帥的。哎呦～”
李耀康沈默著。
“他們……”
除了一句“釣到大魚，十分感謝呢”。陌生人好像再也沒有給自已透露什麽信息。
渾渾噩噩的，去酒吧，又在池哥家翻找東西。
“哦，為了表示感謝，送給你一樣東西～”手機上又發來地址。
一片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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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耀康看著游鶴。
“怎麽？你以為這麽多年我不需要操心？”游鶴一笑，又輕輕撫摸著李耀康的腦袋。
“不過，就算再不濟，我還有衛池。他一直陪著我，無論我做什麽，都一定不是害我，他總能給我力量，我大概真的很愛他，所以也希望他也可以好好的，所有對我有利的事，不是以犧牲他為代價，那樣的犧牲，不值得，我也不要。”
游鶴目光沈著而柔和。
李耀康不禁吐露出來，“我媽媽又不見了……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李耀康母親在度假島失聯。
……
游鶴察覺到異樣很快，李耀康問。
游鶴笑答，“你池哥，哦不，是那個家夥，綁我，關鍵是綁我就算了，還命令我，還打我，我腦袋就一個想法：他死定了。然後那個人就消失了。”
“那池哥呢？他還沒？……”
……
游鶴坐上衛池的腿，衛池眼睛驚訝瞪大，游鶴勾唇笑了笑，又坐近了些，臉也湊近，微曲手指輕輕點了點衛池的鼻尖一點，手又點了點衛池緊閉的唇湊近。
“嗯？你剛剛咽什麽下去了～”
游鶴輕輕揪著衛池的臉。
手向下移走，衛池一直盯著游鶴看。
在身下，沒反應？
游鶴微微皺眉，伸手，手腕卻被握住了。
“你是誰。”
衛池盯著那人，神色平淡。
那人一慌亂，還是笑了笑，“我是誰，你不最清楚了嗎。”
衛池簡單道：“你不是游鶴。”
“我是。你要不要試試看呢？”
“不用了，你不是。”
“現在不行呢，現在我想玩，你要一開始就拒絕我呀。”那人又半瞇眼睛笑了笑，勾起衛池的下巴，“你不是也想要嘛～”
衛池瞥過眼，淡淡道：“下去。”
“我不呢？”
衛池要推，那人反抓住衛池的手，衛池迅速縮回。
那人又勾唇笑了笑，“看吧，你拒絕不了我，也想要呢～”
那人又向衛池湊近，衛池皺眉，卻也只能躲，那人笑出了聲，“真是可愛呢～也怪不得他，要是我，我也忍不住喜歡呢～試試看，保證不比他差呢～唔——”
衛池捂住那人的嘴，又迅速推開，慌忙要走，一時間卻發現門打不開。
“這是vr造化夢境，虛擬的，但十分清醒，沒見過吧？”那人慢慢起來，又湊近衛池，撫上衛池肩膀，“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衛池扒開那手，“游鶴不會猶豫。”
也不用管我同不同意，直接咬上來。
那人還是笑吟吟地，氣息與衛池湊近，“哦，就這裏有點不同，但其他是一樣的吧？”
衛池閉眼推開，堅決搖頭，“不，是很多地方都不一樣，你跟他完全不一樣，你不是他，完全不是他。”
“身體總歸是一樣的吧。你不喜歡這具身體嗎？”那人慢慢褪去衣襟。
衛池一驚。
“不要拿他的身體，做你不該做的事。”
“我寂寞不行嗎？”
“忍著。”
最後一個鏡頭，衛池背對著，閉眼沈思，感覺還需要緩緩。
游鶴在外面看得emm……。
“走吧。”游鶴退出界面。
“不管池哥？”
“他……”被這東西困住，挺好的。外面行動，還是太危險。
游鶴補充完整：“他不行。”
李耀康：“……”
游鶴一笑。
又走了些時，游鶴突然接收到電話，回來時，把一張地圖遞給李耀康，指著，“去這地方，找他們的頭，帶人過來。”
李耀康疑惑，但游鶴還是一臉嚴肅，只好點點頭，和游鶴分開行動。
……
游鶴開始查看監控，裏面沒有人。
“怎麽搞的？不是讓你們把人安全送回去嗎？人呢？”
“半路被截胡。查到是那小孩突然收到信息，轉移方向了。”
“調轉方向……”游鶴急躁，“怎麽會突然調轉方向？”
“根據收集推斷的方向，那邊是起火了。”
“起火？？”
“對。”
“把地址發我！”
電話一掛，一人笑著踹了踹暈過去的李耀康。
“好好睡吧～做個美夢～”
……
“康康不見了。”游鶴又慌亂。
“冷靜……”
“怎麽冷靜，康康，是我們孩子！”游鶴有些自亂陣腳。
那次，是紅月主力突襲。
大火破滅，“走，快跟我們走……”游鶴打開門，對一群不知所措的人吼道：“跑！”
“那你……”一女孩疑惑看著游鶴。
“跑——”透過特制服的眼睛瞪著。
女孩跟其他人一起跑了。
游鶴沖進火堆，“衛池！出來——”
沒人應。
游鶴雙手攏在嘴邊，大聲喊：“衛池——”
大火茫茫一片……
還是沒有回應他，若是以前，一定是在實驗室。不，實驗室他都聽得見……
“衛池！——”
“我說了，你不是無敵的……”
突然，微弱一聲。
“這……”
游鶴心臟驟停。
回頭。
衛池渾身都是血渣，撫著墻壁，滿臉蒼白，劃著血痕，笑了笑。
聲音都顫抖著，說不出一句話……
他不敢相信，衛池如果離開他，他會怎麽樣……
游鶴拉著，後來衛池腿不穩，背著衛池出去……
“原來被你救，是這樣感受，值了……”
“瞎說什麽！”
“之前，都是看你救別人……我就想著，有一天，我也想試試，被你救的感覺……”
“還貧嘴，撐住……”
“你救別人，你幫別人……”衛池聲音虛弱咳嗽，嘴角浮現輕輕的笑，“現在……救我……”
游鶴酸澀。
衛池眼睛已經慢慢閉上。
“別睡啊，說，感覺怎麽樣啊？”游鶴故作輕松。
“很好，很溫暖，好喜歡……”
“衛池……”
與黑鬼部分成員接頭，衛池昏迷躺臨時病床上接受簡單治療。臨時簡陋，為保持可以撤退的餘路，麻藥不能太多，基本是他們接受過訓練脫穎而出的特工量。
門內一聲一聲的低淺疼痛呻吟，揪著門外游鶴的心。
衛池他從來都沒有……怎麽……承受這個……
這個他都……
進去時，屋子裏充斥著血腥味，床上也是觸目驚心的紅。
游鶴眼眸顫著，仔細看著眼前虛弱蒼白的人，灰色眼瞳早已滿是晶瑩。
“昏迷過去，大概有10分鐘可以緩和，等會撤離，會轉到總部治療。”黑鬼工作人員提醒。
因為手術，戒指被摘下放櫃子上。
游鶴拿過，緊緊抓進手心。
游鶴看著那象征他們在一起的戒指，不住放松，輕輕喊了一聲：“衛池……”
“嗯……”
游鶴一驚，偏看著病床上的人，明明眼睛閉著，會不會是自已幻聽。
“我在……”衛池眼睛還是閉著，只是淡粉色的唇微微動了動。
“……”
心中一下如洪荒般控制不住了，只得抱住眼前人。輕輕的，顫抖著。
“衛池……”
腦袋上漸漸傳來熟悉輕撫觸感。
可現在不是清香了，是消毒水，是血腥……
游鶴哽咽著，深深埋在衛池懷裏，似乎在求取一份猶存的暖意。
跳動的心臟，共振的胸腔。
“我一直都在……”
第二次救人時，衛池遲了一些，然後，重傷過去，失敗……
一個天才有了致命的弱點。
“再強大的人，有了軟肋，都會變得，不堪一擊。”一人笑吟吟地。“第一次讓你鉆空子，第二次還能讓你鉆空子嗎？哈，你在想什麽。繼續放火。”
五年前，衛池努力掙得兩個身份，但凡少一個身份，游鶴都活不了，為游鶴可以活，兩個身份都得丟……
衛池在去總部醫院的路上醒來，發現戒指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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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沒有連接點……
“游鶴？……”
游鶴不在。
“你說，要是我爸爸不是黑鬼的，要是我們的最初相遇是我考到了你的學校，你當了我的導師，你會不會喜歡我？”
衛池還沒來得及回答，游鶴繼續說。
“不過，有一點是確定的，我肯定會喜歡你。因為你……太迷人了。你那麽好，就算不喜歡我也沒關系，我反正肯定是死皮賴臉都要追著你。嗯，當朋友也不錯。”
“當不了朋友。”衛池有些打斷。
“啊？”游鶴怨氣委屈。
“因為從開始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很危險。”衛池笑了笑。
“……啊？”游鶴還是有些迷茫。
“即將打開我心的危險。”
“但是首先，肯定要試探一下。如果不可避免，那就沈淪。”
“至於，朋友？……我可沒有一見面就邀請住家裏的朋友。”
衛池笑著握住游鶴的手，放在自已胸口，語氣極緩極綿長。
“我第一次見你，就是這種反應。”
“好啊，你怎麽這樣……”游鶴不知所措捂住臉，又松開，點點衛池心臟，“不過，我估計那是危險的心動。”
“危險的心動又何嘗不是一種心動？”
那麽多人中，你猜為什麽第一個看到你？
“衛池，你怎麽……？”游鶴見到他時，顯然震驚了。
明明是一片火海，他是從哪裏進來的？
“最後一條路，估計在剛剛被封死了……”衛池向游鶴走去，“晚了，無路可退。”
“衛池……”
他有很多話想說。
他也有很多話想答。
可還是默契般，簡單的一句。
“嗯，我在……”
一聽這句，游鶴渾身緊繃的神經漸漸放松下來。
“如你所說，我們好像走不掉了……”
“沒關系。”
“對不起……”
衛池只是輕笑著，蹭了蹭游鶴，“你啊你……”
“這次，是真正的地獄之火。”游鶴調侃。
衛池徹底抱住游鶴，“怕疼就抱緊我吧……”
“對不起……”
“沒關系……”
衛池閉眼輕吻那晶瑩，游鶴也閉上了眼。
火光，在秋風裏，肆意生長。
許久，靜寂。
兩枚戒指，在落日的餘暉下，在灰燼中，閃閃發光。
……
李耀康一楞，手收回去，背著。
“跟你講哦，這次團購島上旅游還有什麽真人play，玩得好真實啊，這vr搞得像真的一樣……”母親自顧自、饒有趣味嘆說。
“真是神奇，我就過去看，那個火居然都有溫度的，我真的就是一下好奇，就又過去玩玩，結果又被困住了，其實一開始還挺嚇人的，好像還有什麽真人槍打的那種東西，那個屋子它那個掉下來都有那種震動的感覺，我在那玩膩了，肚子也餓了，但沒有系統提示出口。”
“結果你猜，居然又是戴面具工作人員過來，他非拉我出去，我說不要緊，給我點能量，我還可以再玩玩，他非拉我出去……好吧，也許沒付這邊的錢，這邊感覺是vlP的。哎，那工作人員也是感覺長得又高又帥的。哎呦～”
李耀康沈默著。
“他們……”
除了一句“釣到大魚，十分感謝呢”。陌生人好像再也沒有給自已透露什麽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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