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河岸腐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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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河岸腐屍
筱默順著沙發一直摸到茶幾和沙發的縫中，夾在裏面，瞇著眼，一臉認真的樣子趴在地上尋找自己的眼鏡。
“是這副嗎？”
顧思語提著眼鏡，俯身蹲下，筱默正巧爬到她臉前，隱隱約約感覺前面有東西擋著她的去路，緩緩擡頭，迷迷瞪瞪看見顧思語的臉型。
“你在哪裏找到的。”
顧思語給她帶上眼鏡並整理好她的頭發：“眼睛不好，就要休息好，不要成天趴在電腦桌前。”
筱默一個利落地起身正好磕到顧思語的下巴。顧思語倒在地上齜牙咧嘴，疼得說不出話。
“你沒事吧。”
筱默見她不說話，趕緊湊過身來查看她的嘴角，指尖觸碰她的嘴角，輕輕在傷口處劃過，她的嘴角流出一絲血跡，刮到她的指尖。
“這很疼吧，應該。”
“對，很疼，我要不要去醫院發破傷風。”顧思語看著她的模樣一臉壞笑。
筱默看著她無理取鬧的樣子，唇內的牙齒已經緊緊咬住，但是就是自己的錯導致她碰著嘴角流血，面露微笑道：“我感覺不用吧。”
“很疼，你幫我吹吹吧。”
“別得寸進尺啊，我警告你，別訛我，你是私闖民宅，我可以去你單位告你。”
“你去吧，這樣我就可以天天閑的沒事來找你了。”
筱默一臉苦笑，手上的青筋暴起，此刻真是欲哭無淚啊，看著她一臉無賴的樣子，真的好氣。
—真是無賴。
筱默雙手托起她的臉道：“好，我給你吹，乖，姐姐幫你吹完，就回家，找你的媽媽，OK～”
顧思語點頭，筱默彎下腰，拿出棉棒，一邊吹一邊擦藥，動作輕柔，顧思語的眼神一直在她的身上望眼欲穿。
“笑什麽。”
“真的很好看。”
筱默表情凝固，不知道要回答什麽，猶豫了一會，嘴裏的話還是說了出來：“行好看就多看，不疼了，咱就走吧，走了之後就不要再來了。”
說著正要推著顧思語，將她趕出家門。
“想趕我走沒那麽容易。”
顧思語起身走到筱默的臥室，從衣櫃裏掏出兩瓶好酒。
筱默瞪大雙眼，走到她面前想要搶過自己的酒，顧思語一個擡手將酒舉得老高，筱默有自知之明沒有與她搶奪，站在她面前擺著一張將要氣死的臉色。
“你怎麽知道我這藏酒了。”
“盲猜。”
“我警告你，這瓶酒很貴，它要是有個閃失，我殺了你。”
顧思語將酒瓶的蓋子打開，當著她的面喝了一口：“酒不錯。”
“挑釁我很有意思嗎？顧思語。”
“幫我找個酒杯吧，對瓶吹有點糟蹋了。”
筱默倚在門框，此刻對於人生的理解有些釋然了，已經被顧思語氣的半死不活：“你不怕我酒裏面有藥啊。”
“應該不會吧，再說了，你舍得我死嗎？”
筱默插著胳膊，擡起胳膊，手機在眉間來回剮蹭：“在書房自己去找。”
……
顧思語正好打開書房的門，筱默一個沖刺將顧思語堵在門口，神情緊張，面紅耳赤的。
“我的廚房也有，我陪你去廚房找。”
根據顧思語的判斷，筱默肯定有事瞞著她。
顧思語低頭與她對視：“你堵在這，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筱默眼神閃躲笑嘻嘻說道：“我～我有什麽事瞞你。”
“藏人了。”
“笑話，咱倆已經分手了，我樂意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你管不著。”
“看來是真的藏人了。”
“藏你妹啊！”
顧思語一把將筱默提溜到一邊，走進書房，看見辦公桌和地上擺滿了空酒瓶，而且空氣中彌漫這尼古丁和酒精的味道。
“你該請個人打掃衛生了。”
顧思語知道筱默又因為某些事不高興，把自己關起來。
“你這人管的夠寬的。”
顧思語將房間的窗簾拉開，屋子裏瞬間亮堂起來，筱默的眼睛像被什麽刺了一下，眼睛一時睜不開。
“顧思語你犯什麽病。”
“我犯什麽病，你還不知道，我就是想從你嘴裏親口告訴我，你不喜歡我了，你不愛我了。”
顧思語突如其來的靈魂發問，搞得筱默不知所措。
“顧思語，你這樣做，真的很沒有意義。”
唔～
顧思語將酒瓶從書桌上推到地上，瓶子的破碎聲充滿整個房間，留出一個空間，將筱默一把抱上去，摟住她的腰，掌心扣住她的脖子，熱切的擁吻。
“唔～顧思語你再這樣，我報警了，唔～。”
“不要老拿這個威脅我，這個處分，老子還就拿定了。”
——工作重要還是老婆重要，顧警官還是分的清的。
“行，好，那我就給你一個分手的理由，你知道嗎，現在境外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你這條命，如果我繼續跟你在一塊，我肯定也會暴露，所續說別連累老娘，這個理由還充分嗎？”
顧思語低頭笑了笑：“我說李局怎麽突然讓我和你中斷聯絡，不讓我在配合你，原本以為是你在躲著我，看來是怕我連累你們。”
“對我來說，我最親的人就是我哥，我怎麽可能為了你失去尋找當年案件的真相。”
顧思語從筱默的眼神當中絲毫沒有看到半點猶豫，說話很是決絕。
“所以說你不是因為不喜歡我不愛我才跟我分手的。”
“是又怎樣，不是，又如何，我就是怕死，唔～”
顧思語吻的筱默半天吐不出一句話來。
“你他媽的，來真的。”
生前感覺雲霧繚繞，剝開雲霧見晴天。
—扣子這麽難解。（來自顧警官的吐槽）
“手往哪伸，你他媽的，真把拿自己當外人。”
“除了我，誰還敢要你。”
筱默她折騰的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她這句話什麽意思。
“滾你媽的。”
“就不。”
事後筱默被顧思語攬在懷裏睡著了，顧思語撿起桌子上被她從她身上扒下來的白色襯衫，給她蓋好。
“我抱你回房間睡好不好。”
“嗯。”
顧思語將筱默抱回房間後，穿好衣物回到警局。
……
幾天後。
筱默小聲罵道：“艹你媽的顧思語，把老娘都給弄疼了。”
顧思語低頭小聲說道：“辱罵警察，情節很嚴重的喲。”
“滾。”
筱默出現在新元縣的一家酒吧的一個包廂裏，顧思語接到舉報，說這裏有人販賣毒品，聚眾吸毒，顧思語推開包間的門進來就看見筱默坐在一旁喝著就指尖夾著一根煙，旁邊的警員以為她在吸食毒品，正要沖過去逮捕她，顧思語見狀趕緊攔住旁邊的人。
顧思語將筱默按在沙發上說道：“這裏的人都要帶回去做尿檢，抽血化驗。”
筱默被顧思語帶到警局。
“顧隊，這個人的結果是陰性的。”
“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顧思語將筱默帶到一個沒有人的雜物室。
“不是說，不會讓我參與有關你的行動嗎？”
“我改主意了，就勉為其難的帶你玩玩。”
“玩玩？”
“顧警官是慫了嗎？”
“我什麽時候慫過，我那是怕你出事。”
“顧警官，顧大隊長，姐姐我的經驗可比你多，要不要學學。”
“別招惹我，接下來我可真不敢保證，我不會做什麽過分的事。”
筱默扯扯唇角笑道：“那，顧警官，我還真就期待你要對我做什麽過分的事。”
顧思語礙於穿著警服，不敢做太過分的事，只能強壓怒火。
正當筱默離開時，顧思語拉住她的衣角，從後面抱住她，她並沒有掙脫她的懷抱，顧思語慢慢的將她拉過來，面朝自己：“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跟我分手，但肯定不是我媽的原因，如果這次任務，我們都能活著回來，你能不能，能不能重新跟我在一起。”
筱默笑著伸手整理她的領帶：“你還真是，對我過於執著，你這樣的條件，外面的小姑娘好的比我多的是，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唔～
顧思語上前強吻筱默，筱默使出渾身的力氣將她推開。
筱默氣道：“顧思語你長本事了，媽的，嘴唇磕到牙上了，疼死老娘了，難道你不會輕一點。”
顧思語一臉滿意的笑意，得意的看著筱默。
“很好笑嗎？”
“當然好笑，尤其是對你，到時間了，我去開個會，你在小張那裏簽個字就可以走了。”
筱默：“明天我就要回去了。”
顧思語頭也不回的往門口走：“知道了，一路平安。”
本來顧思語要將筱默帶到審訊室按照流程詢問一番，可是她覺得沒有必要，只好來到這裏混時長，知道筱默要回謝氏心情有些低落，她這一走不知道何時才能在此相見，甚至都不敢回頭再看一眼筱默。
……
謝氏集團。
“再過幾個月就是中國年了，劉斌那邊肯定有大動作。”
“謝小姐，你叫我來我不會就是說這個的吧。”
“我的意思是，這幾個月最好不要去招惹他，免得引火上身，警察那邊又增加了人手盯著他，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
北城郊區的一個臭水溝，有人發現一具女屍在岸邊漂浮。
“怎麽樣了林姐，看出什麽了嗎？”
“巨人觀，這具女屍起碼在河裏已經泡了兩個多星期，身體損壞嚴重，帶回局裏再說吧。”
“我靠，顧隊，我戴了三層口罩都遮不住臭味，我感覺我快被熏死了，不行了，我要去旁邊吐一回。”
跟著顧思語前來辦案的多半都是新調來的實習警察，沒有太多辦案經驗，有的表現出避之不及的樣子，也有的勉強在屍體旁邊站的住，只有顧思語和林嵐湊到屍體面前檢查。
“我知道，你們現在還不適應，我會給你們時間的。”
刑警支隊。
“該女子的脖子上有一道明顯的勒痕，左側的胸部位置有一處很深的淤青，左側肋骨少了兩根，該女子生前應該動過一處手術，從背後的腰部發現一處快要長好的傷口，縫合線還沒有拆掉。”
“自殺還是他殺。”
“應該是他殺的可能性大，生前被人侵犯過。”
“你是說性侵。”
“不確定，但也不排除，這只是猜測，屍體已經腐敗成這個樣子，看來這個案子很難辦。”
“林法醫，快過來，有情況。”
林嵐的助手發現該女子體內有東西，剖開她的肚子時，裏面的氣體溢出來，整個房間灌滿了惡臭味。
“思語，戴好口罩。”
林嵐拿著鑷子從死者肚子裏夾出一個卡片，清洗後，是女子的身份證。
兩個人都很詫異，身份證怎麽會出現在屍體裏。
“活著的時候，就在裏面了。”
“變態。”這兩個字從顧思語的口中脫口而出。
顧思語來到辦公室，拉出一塊白板，拿出一根筆，在上面寫了關於這個案件，所有已知的信息。
“死者，中國人，名叫王可心，26歲……”
王磊：“這個案子看起來就是個無頭蒼蠅，看樣子很難辦。”
顧思語：“王隊長不如我們比一比，看一看是你們刑警隊先找到線索還是我們緝毒隊的先找到線索。”
王磊：“本來就是我們的活，你們不要摻和了。”
顧思語態度堅決：“可是這個案子是我們發現的，你們這樣卸磨殺驢不太好吧。”
王磊：“行行，隨你便。”
……
極夜酒吧。
“筱經理，這幾天不見，很是想念啊。”
筱默坐在一名年輕男子面前，謝婉婷說有一個人一直想見她，礙於他是謝氏集團合作夥伴前來見面。
“筱經理長的可真是漂亮，能和你交朋友真是我阿泰三生有幸，來幹一杯。”
筱默：“找我不會就是為了喝酒，和說一些無關緊要的廢話吧。”
阿泰是萬豐集團的副總經理，劉斌的小舅子，也就這一層關系，阿泰在這一塊橫行霸道。
“我就喜歡筱經理這樣的。”說著坐到筱默旁邊，正不要臉的往前湊，筱默一個眼神，站在旁邊的男保鏢坐在她臉中間，好在謝婉婷知道這個阿泰是個什麽東西，提前安排了幾個保鏢保護筱默。
阿泰勉強掛起笑意：“我說筱經理喝個酒怎麽還帶保鏢啊。”
“當然是為了保護我，不然保鏢為什麽叫保鏢呢！”
阿泰臉上的表情瞬間掛不住了，臉色變得陰沈：“我只是約筱經理出來玩的，沒想到這麽不給面子。”
筱默略帶嘲諷說道：“你能有什麽面子，還不是大家都看在你姐夫的面子。”
“那又怎麽了，我姐夫的不就是我的。”
“沒本事的男人就是不要臉。”
“你～”
筱默略有些得意，正要開懟：“服務員來杯水，說的老娘嗓子都冒煙了。”
“你給我等著，老子遲早要了你。”說完拿起沙發上的衣服灰溜溜的離開。
筱默仰頭喝水時正巧看見顧思語在不遠處和這裏的服務員說話。
“小姐，您有沒有見過這個人。”顧思語走到筱默面前，手裏的手機上顯示一張男子的照片，兩個人講話都裝作不熟的樣子。
“萬豐集團的副總經理阿泰。”
“你認識他。”
“你找他幹什麽，算了，剛才他還和我在一塊，現在估計有去找那個漂亮姐姐做愛去了吧。”
顧思語本來拿著本子在記東西，突然從筱默口裏說出做愛兩個字，立刻擡頭看著她，手裏的本子被重重的扣上。
“好，謝謝您的配合。”
顧思語找到王可心的親人，說她半個月之前被一個叫阿泰的人接走，之後再也沒有回來過。
……
謝婉婷家。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筱經理，這叫有緣千裏來相會。”
“好啊，正覺得最近有些無聊。”
筱默掏出手機說要加阿泰的聯系方式，阿泰屁顛屁顛的將手機號碼告訴她。
“有些累了，謝小姐我回房間休息了。”
“筱小姐，改日再約。”
……
“改日，我把他約出來。”
筱默回到房間打電話給顧思語。
“好啊。”
“那好，我把他引出來，你直接弄死他。”
“不是，什麽叫引出來，他是不是對你圖謀不軌。”
“啰嗦。”
“不行，你不要摻和，我自己解決。”
“不是，我幫你，你不是輕而易舉的就抓住他嗎？”筱默急得直拍腿。
“我真謝謝你啦，我不需要。”
“幫助警察破案是每個公民的義務。”
“得了吧，你有什麽目的，想必你自己最清楚。”
“實話告訴你，他是劉斌的小舅子，肯定知道劉斌的很多事，如果他入獄，相信我們可以問出很多我們想要知道的答案。”
“果然，這才是你啊。”
“把時間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這不是我的性格，說什麽感同身受，這才是天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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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默順著沙發一直摸到茶幾和沙發的縫中，夾在裏面，瞇著眼，一臉認真的樣子趴在地上尋找自己的眼鏡。
“是這副嗎？”
顧思語提著眼鏡，俯身蹲下，筱默正巧爬到她臉前，隱隱約約感覺前面有東西擋著她的去路，緩緩擡頭，迷迷瞪瞪看見顧思語的臉型。
“你在哪裏找到的。”
顧思語給她帶上眼鏡並整理好她的頭發：“眼睛不好，就要休息好，不要成天趴在電腦桌前。”
筱默一個利落地起身正好磕到顧思語的下巴。顧思語倒在地上齜牙咧嘴，疼得說不出話。
“你沒事吧。”
筱默見她不說話，趕緊湊過身來查看她的嘴角，指尖觸碰她的嘴角，輕輕在傷口處劃過，她的嘴角流出一絲血跡，刮到她的指尖。
“這很疼吧，應該。”
“對，很疼，我要不要去醫院發破傷風。”顧思語看著她的模樣一臉壞笑。
筱默看著她無理取鬧的樣子，唇內的牙齒已經緊緊咬住，但是就是自己的錯導致她碰著嘴角流血，面露微笑道：“我感覺不用吧。”
“很疼，你幫我吹吹吧。”
“別得寸進尺啊，我警告你，別訛我，你是私闖民宅，我可以去你單位告你。”
“你去吧，這樣我就可以天天閑的沒事來找你了。”
筱默一臉苦笑，手上的青筋暴起，此刻真是欲哭無淚啊，看著她一臉無賴的樣子，真的好氣。
—真是無賴。
筱默雙手托起她的臉道：“好，我給你吹，乖，姐姐幫你吹完，就回家，找你的媽媽，OK～”
顧思語點頭，筱默彎下腰，拿出棉棒，一邊吹一邊擦藥，動作輕柔，顧思語的眼神一直在她的身上望眼欲穿。
“笑什麽。”
“真的很好看。”
筱默表情凝固，不知道要回答什麽，猶豫了一會，嘴裏的話還是說了出來：“行好看就多看，不疼了，咱就走吧，走了之後就不要再來了。”
說著正要推著顧思語，將她趕出家門。
“想趕我走沒那麽容易。”
顧思語起身走到筱默的臥室，從衣櫃裏掏出兩瓶好酒。
筱默瞪大雙眼，走到她面前想要搶過自己的酒，顧思語一個擡手將酒舉得老高，筱默有自知之明沒有與她搶奪，站在她面前擺著一張將要氣死的臉色。
“你怎麽知道我這藏酒了。”
“盲猜。”
“我警告你，這瓶酒很貴，它要是有個閃失，我殺了你。”
顧思語將酒瓶的蓋子打開，當著她的面喝了一口：“酒不錯。”
“挑釁我很有意思嗎？顧思語。”
“幫我找個酒杯吧，對瓶吹有點糟蹋了。”
筱默倚在門框，此刻對於人生的理解有些釋然了，已經被顧思語氣的半死不活：“你不怕我酒裏面有藥啊。”
“應該不會吧，再說了，你舍得我死嗎？”
筱默插著胳膊，擡起胳膊，手機在眉間來回剮蹭：“在書房自己去找。”
……
顧思語正好打開書房的門，筱默一個沖刺將顧思語堵在門口，神情緊張，面紅耳赤的。
“我的廚房也有，我陪你去廚房找。”
根據顧思語的判斷，筱默肯定有事瞞著她。
顧思語低頭與她對視：“你堵在這，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筱默眼神閃躲笑嘻嘻說道：“我～我有什麽事瞞你。”
“藏人了。”
“笑話，咱倆已經分手了，我樂意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你管不著。”
“看來是真的藏人了。”
“藏你妹啊！”
顧思語一把將筱默提溜到一邊，走進書房，看見辦公桌和地上擺滿了空酒瓶，而且空氣中彌漫這尼古丁和酒精的味道。
“你該請個人打掃衛生了。”
顧思語知道筱默又因為某些事不高興，把自己關起來。
“你這人管的夠寬的。”
顧思語將房間的窗簾拉開，屋子裏瞬間亮堂起來，筱默的眼睛像被什麽刺了一下，眼睛一時睜不開。
“顧思語你犯什麽病。”
“我犯什麽病，你還不知道，我就是想從你嘴裏親口告訴我，你不喜歡我了，你不愛我了。”
顧思語突如其來的靈魂發問，搞得筱默不知所措。
“顧思語，你這樣做，真的很沒有意義。”
唔～
顧思語將酒瓶從書桌上推到地上，瓶子的破碎聲充滿整個房間，留出一個空間，將筱默一把抱上去，摟住她的腰，掌心扣住她的脖子，熱切的擁吻。
“唔～顧思語你再這樣，我報警了，唔～。”
“不要老拿這個威脅我，這個處分，老子還就拿定了。”
——工作重要還是老婆重要，顧警官還是分的清的。
“行，好，那我就給你一個分手的理由，你知道嗎，現在境外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你這條命，如果我繼續跟你在一塊，我肯定也會暴露，所續說別連累老娘，這個理由還充分嗎？”
顧思語低頭笑了笑：“我說李局怎麽突然讓我和你中斷聯絡，不讓我在配合你，原本以為是你在躲著我，看來是怕我連累你們。”
“對我來說，我最親的人就是我哥，我怎麽可能為了你失去尋找當年案件的真相。”
顧思語從筱默的眼神當中絲毫沒有看到半點猶豫，說話很是決絕。
“所以說你不是因為不喜歡我不愛我才跟我分手的。”
“是又怎樣，不是，又如何，我就是怕死，唔～”
顧思語吻的筱默半天吐不出一句話來。
“你他媽的，來真的。”
生前感覺雲霧繚繞，剝開雲霧見晴天。
—扣子這麽難解。（來自顧警官的吐槽）
“手往哪伸，你他媽的，真把拿自己當外人。”
“除了我，誰還敢要你。”
筱默她折騰的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她這句話什麽意思。
“滾你媽的。”
“就不。”
事後筱默被顧思語攬在懷裏睡著了，顧思語撿起桌子上被她從她身上扒下來的白色襯衫，給她蓋好。
“我抱你回房間睡好不好。”
“嗯。”
顧思語將筱默抱回房間後，穿好衣物回到警局。
……
幾天後。
筱默小聲罵道：“艹你媽的顧思語，把老娘都給弄疼了。”
顧思語低頭小聲說道：“辱罵警察，情節很嚴重的喲。”
“滾。”
筱默出現在新元縣的一家酒吧的一個包廂裏，顧思語接到舉報，說這裏有人販賣毒品，聚眾吸毒，顧思語推開包間的門進來就看見筱默坐在一旁喝著就指尖夾著一根煙，旁邊的警員以為她在吸食毒品，正要沖過去逮捕她，顧思語見狀趕緊攔住旁邊的人。
顧思語將筱默按在沙發上說道：“這裏的人都要帶回去做尿檢，抽血化驗。”
筱默被顧思語帶到警局。
“顧隊，這個人的結果是陰性的。”
“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顧思語將筱默帶到一個沒有人的雜物室。
“不是說，不會讓我參與有關你的行動嗎？”
“我改主意了，就勉為其難的帶你玩玩。”
“玩玩？”
“顧警官是慫了嗎？”
“我什麽時候慫過，我那是怕你出事。”
“顧警官，顧大隊長，姐姐我的經驗可比你多，要不要學學。”
“別招惹我，接下來我可真不敢保證，我不會做什麽過分的事。”
筱默扯扯唇角笑道：“那，顧警官，我還真就期待你要對我做什麽過分的事。”
顧思語礙於穿著警服，不敢做太過分的事，只能強壓怒火。
正當筱默離開時，顧思語拉住她的衣角，從後面抱住她，她並沒有掙脫她的懷抱，顧思語慢慢的將她拉過來，面朝自己：“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跟我分手，但肯定不是我媽的原因，如果這次任務，我們都能活著回來，你能不能，能不能重新跟我在一起。”
筱默笑著伸手整理她的領帶：“你還真是，對我過於執著，你這樣的條件，外面的小姑娘好的比我多的是，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唔～
顧思語上前強吻筱默，筱默使出渾身的力氣將她推開。
筱默氣道：“顧思語你長本事了，媽的，嘴唇磕到牙上了，疼死老娘了，難道你不會輕一點。”
顧思語一臉滿意的笑意，得意的看著筱默。
“很好笑嗎？”
“當然好笑，尤其是對你，到時間了，我去開個會，你在小張那裏簽個字就可以走了。”
筱默：“明天我就要回去了。”
顧思語頭也不回的往門口走：“知道了，一路平安。”
本來顧思語要將筱默帶到審訊室按照流程詢問一番，可是她覺得沒有必要，只好來到這裏混時長，知道筱默要回謝氏心情有些低落，她這一走不知道何時才能在此相見，甚至都不敢回頭再看一眼筱默。
……
謝氏集團。
“再過幾個月就是中國年了，劉斌那邊肯定有大動作。”
“謝小姐，你叫我來我不會就是說這個的吧。”
“我的意思是，這幾個月最好不要去招惹他，免得引火上身，警察那邊又增加了人手盯著他，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
北城郊區的一個臭水溝，有人發現一具女屍在岸邊漂浮。
“怎麽樣了林姐，看出什麽了嗎？”
“巨人觀，這具女屍起碼在河裏已經泡了兩個多星期，身體損壞嚴重，帶回局裏再說吧。”
“我靠，顧隊，我戴了三層口罩都遮不住臭味，我感覺我快被熏死了，不行了，我要去旁邊吐一回。”
跟著顧思語前來辦案的多半都是新調來的實習警察，沒有太多辦案經驗，有的表現出避之不及的樣子，也有的勉強在屍體旁邊站的住，只有顧思語和林嵐湊到屍體面前檢查。
“我知道，你們現在還不適應，我會給你們時間的。”
刑警支隊。
“該女子的脖子上有一道明顯的勒痕，左側的胸部位置有一處很深的淤青，左側肋骨少了兩根，該女子生前應該動過一處手術，從背後的腰部發現一處快要長好的傷口，縫合線還沒有拆掉。”
“自殺還是他殺。”
“應該是他殺的可能性大，生前被人侵犯過。”
“你是說性侵。”
“不確定，但也不排除，這只是猜測，屍體已經腐敗成這個樣子，看來這個案子很難辦。”
“林法醫，快過來，有情況。”
林嵐的助手發現該女子體內有東西，剖開她的肚子時，裏面的氣體溢出來，整個房間灌滿了惡臭味。
“思語，戴好口罩。”
林嵐拿著鑷子從死者肚子裏夾出一個卡片，清洗後，是女子的身份證。
兩個人都很詫異，身份證怎麽會出現在屍體裏。
“活著的時候，就在裏面了。”
“變態。”這兩個字從顧思語的口中脫口而出。
顧思語來到辦公室，拉出一塊白板，拿出一根筆，在上面寫了關於這個案件，所有已知的信息。
“死者，中國人，名叫王可心，26歲……”
王磊：“這個案子看起來就是個無頭蒼蠅，看樣子很難辦。”
顧思語：“王隊長不如我們比一比，看一看是你們刑警隊先找到線索還是我們緝毒隊的先找到線索。”
王磊：“本來就是我們的活，你們不要摻和了。”
顧思語態度堅決：“可是這個案子是我們發現的，你們這樣卸磨殺驢不太好吧。”
王磊：“行行，隨你便。”
……
極夜酒吧。
“筱經理，這幾天不見，很是想念啊。”
筱默坐在一名年輕男子面前，謝婉婷說有一個人一直想見她，礙於他是謝氏集團合作夥伴前來見面。
“筱經理長的可真是漂亮，能和你交朋友真是我阿泰三生有幸，來幹一杯。”
筱默：“找我不會就是為了喝酒，和說一些無關緊要的廢話吧。”
阿泰是萬豐集團的副總經理，劉斌的小舅子，也就這一層關系，阿泰在這一塊橫行霸道。
“我就喜歡筱經理這樣的。”說著坐到筱默旁邊，正不要臉的往前湊，筱默一個眼神，站在旁邊的男保鏢坐在她臉中間，好在謝婉婷知道這個阿泰是個什麽東西，提前安排了幾個保鏢保護筱默。
阿泰勉強掛起笑意：“我說筱經理喝個酒怎麽還帶保鏢啊。”
“當然是為了保護我，不然保鏢為什麽叫保鏢呢！”
阿泰臉上的表情瞬間掛不住了，臉色變得陰沈：“我只是約筱經理出來玩的，沒想到這麽不給面子。”
筱默略帶嘲諷說道：“你能有什麽面子，還不是大家都看在你姐夫的面子。”
“那又怎麽了，我姐夫的不就是我的。”
“沒本事的男人就是不要臉。”
“你～”
筱默略有些得意，正要開懟：“服務員來杯水，說的老娘嗓子都冒煙了。”
“你給我等著，老子遲早要了你。”說完拿起沙發上的衣服灰溜溜的離開。
筱默仰頭喝水時正巧看見顧思語在不遠處和這裏的服務員說話。
“小姐，您有沒有見過這個人。”顧思語走到筱默面前，手裏的手機上顯示一張男子的照片，兩個人講話都裝作不熟的樣子。
“萬豐集團的副總經理阿泰。”
“你認識他。”
“你找他幹什麽，算了，剛才他還和我在一塊，現在估計有去找那個漂亮姐姐做愛去了吧。”
顧思語本來拿著本子在記東西，突然從筱默口裏說出做愛兩個字，立刻擡頭看著她，手裏的本子被重重的扣上。
“好，謝謝您的配合。”
顧思語找到王可心的親人，說她半個月之前被一個叫阿泰的人接走，之後再也沒有回來過。
……
謝婉婷家。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筱經理，這叫有緣千裏來相會。”
“好啊，正覺得最近有些無聊。”
筱默掏出手機說要加阿泰的聯系方式，阿泰屁顛屁顛的將手機號碼告訴她。
“有些累了，謝小姐我回房間休息了。”
“筱小姐，改日再約。”
……
“改日，我把他約出來。”
筱默回到房間打電話給顧思語。
“好啊。”
“那好，我把他引出來，你直接弄死他。”
“不是，什麽叫引出來，他是不是對你圖謀不軌。”
“啰嗦。”
“不行，你不要摻和，我自己解決。”
“不是，我幫你，你不是輕而易舉的就抓住他嗎？”筱默急得直拍腿。
“我真謝謝你啦，我不需要。”
“幫助警察破案是每個公民的義務。”
“得了吧，你有什麽目的，想必你自己最清楚。”
“實話告訴你，他是劉斌的小舅子，肯定知道劉斌的很多事，如果他入獄，相信我們可以問出很多我們想要知道的答案。”
“果然，這才是你啊。”
“把時間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這不是我的性格，說什麽感同身受，這才是天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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