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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長得像,性情像,終歸也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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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長得像,性情像,終歸也不是他

翠果心中憤憤,眼睛帶著火,掃視了蕭燁,又瞪向墨景琛:

他不就是有一張好皮囊嘛,你這個重色忘祖的東西!

不可理喻!

翠果一臉失望加憤怒,‘啪’的一聲,使勁關上了冷宮的大門,還氣急敗壞地附贈一聲,

“你別來了!娘娘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壽宴上。

皇上始終板著個臉,沒有一點過大壽的喜悅。

康貴妃起身,表示要獻舞,為皇上賀壽。

這是康貴妃自打入宮以來,第一次見到皇上。

原本,她是帶著全族人的重托,來到皇上身邊做細作的。

可是,以她現在這種處境,別說做細作,刺探情報,亦或者生龍子,不費一兵一卒奪取江山,就連皇上的面都見不著,什麽都事幹不了,之前的一切準備都白費。

因此,康貴妃勢必要爭取這次皇上大壽的機會,搏一搏,抓住皇上的眼球。

她特意根據殘本,還原了蘭陵劍舞。

康貴妃想著,皇上是一個領兵打仗的將軍出身,他肯定會喜歡。

皇上是喜歡看氣勢恢宏的劍舞,但是,他不喜歡舞刀弄槍的強悍女人。

女人,還是身體上柔柔弱弱,性格上俏皮可愛,再懂事點,能識大體最好~

說到俏皮可愛,皇上又不禁聯想到了墨青梧。

唉,青梧,你可真是能給朕添堵,一點都不懂事。

朕都四十歲了,知天命的年歲了,你還跟朕置氣,朕還能過幾個整壽啊。

也不知道小懷瑾現在長多大了,會翻身了沒有……

今兒這麽重要的日子,你起碼也要帶兒子出來,跟朕祝個壽啊。

再不濟,也得讓翠果把小皇子帶出來,給父皇祝壽。

你們兩個一個都不出來,朕是天子,不要面子的嗎?

如果子期還在,他肯定不忍讓朕這麽難堪。

你只學會了你二哥哥舉手投足間的俏皮模樣,懂事和識大體的內心,你是一點都沒有學到!

長得像,性情像,終歸也不是他……

好氣啊……

皇上沈溺於對墨子期的思念,更無心看場上的康貴妃的劍舞了:

子期,你若是活到現在,是不是也像朕這樣,青絲夾白發了?你心思多,肯定比朕白頭發多……

朕雖然是天子,但是,人生滿是無可奈何,滿是身不由己,滿是遺憾……

蕭燁冷眼看著康貴妃跳蘭陵劍舞。

她執劍起舞,莫名讓他想起了前世。

她這個大漠的女將軍,執劍策馬,廝殺於兩軍之中,多少天啟將士,都被她斬落於馬下。

那是多麽威風的一個女將軍啊!

雖然最後慘死在自己劍下,但仍是個可敬的對手。

自己,也沒拿她當女人,全力以赴地應戰。按大漠的規矩,給了她最大的尊重。

可如今,她竟然主動入局後宮,想靠姿色,博得一個歲數比她父汗還大的老男人的歡心……

真可悲!

這一世,發生什麽事了?讓她做出這種決定?她想在後宮圖謀什麽大事?

上一次,想靠跳舞搞事情的人,是誰來著?

蕭燁的眸光,在人群中搜索,卻沒有看到蕭瑤的人,於是,他招呼來伺候的小太監,低聲耳語發問,

“十一公主來賀壽了嗎?”

小太監也十分小聲地回覆鎮北王,

“十一公主身子不適,告假了。”

蕭燁心中一聲冷哼:

哼!身子不適?是沒臉來吧?

這輩子,都不要出現在皇家宴會上才好,看她就煩!

墨景琛深邃的鳳眸,盯著場上英姿颯爽,剛柔並濟的康貴妃,內心嘀咕著:

【她這架勢,一看就是練家子啊】

【千方百計入宮,想做什麽?】

【當細作還是刺殺?】

【還是想掏空皇上的龍體?】

【皇上定會憂心枕邊之人暗殺他,你越這樣,他越會遠離你】

【那個大漠小馬駒的計謀,也不怎麽樣嘛】

蕭燁聞聽心聲,心中很氣:

大漠小馬駒!

你記性倒好!

人家都回去大漠那麽久了,你還記得小馬駒!

真氣人!

下次,孛爾斤若再敢進犯天啟,我一定第一個噶了他!

彼時,場上,康貴妃一曲蘭陵劍舞畢。

皇上端出一個假笑,

“跳得不錯,賞,美酒一壺。”

康貴妃再次行了禮,笑盈盈道,

“臣妾謝皇上賞賜,臣妾今日帶了親手釀的馬奶酒,皇上,要不要嘗嘗?”

皇上笑容逐漸冰冷,他年少之時,征戰大漠的時候,可是被大漠人火燒過軍糧。

若不是有墨子期高瞻遠矚,提前籌備的軍糧,還親自送過去,他就英年早逝了。

雖然最後大獲全勝,打得大漠人二十年都沒喘過氣來,可是,想想墨子期因為爬冰臥雪送軍糧,凍掉了兩根腳趾,現在想想,還憋著氣呢。

皇上沒好氣兒道,

“朕最煩馬奶酒,奶不奶,酒不酒,不倫不類,你自己留著享用吧!”

皇上冷言一出,現場的妃嬪們,心裏都舒坦了:

今日,她們都怕皇上因為冷宮的那位沒出來賀壽,拿自己撒氣,誰都不敢出頭,怕觸黴頭。

奈何,康貴妃是外來的,她不知道啊。

果然,一出頭,就觸黴頭了不是~

一群後妃,都在心裏幸災樂禍呢:

大漠小公主好好的一朵花兒,剛剛盛開,就要在後宮枯萎了。

十一公主府邸。

駙馬汪江海,提前許久就開始準備皇上大壽的賀禮,還找同僚借了不少銀兩。

想著,總算可以趁著這次機會,見到公主的芳容了。付出,也是值得的。

奈何,好不容易盼到正日子,還是雲朵來傳話:

公主身子不適,不進宮賀壽了,駙馬請便。

公主都不去,他哪裏好一個人去?只能對外說,要照顧生病的公主,也不去了。

一個人默默的靈魂發問:

我是犯了天條嗎?公主為何要如此對我?

要說我這輩子唯一做的一件虧心事,就是和表妹退婚。

可是,她就一殺豬的悍婦,渾身都透著血腥的煞氣,一身豬臭味。

我一個斯斯文文的讀書人,一靠近她,就渾身不自在,如何能娶她?

自己有心教她認字,今天教十個,明天她能忘記十一個,簡直就是朽木不可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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