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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算舊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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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算舊賬

“阿遠……”沈鈺一副又要哭的架勢。

“乖乖乖,我沒事,我肯定會沒事的,先別哭”淩遠初見沈鈺如此,連忙改口。

沈鈺啊沈鈺,怎麽這麽脆弱呢。淩遠初這樣想。

從愛上淩遠初的那一刻起,沈鈺的眼淚就沒少掉過。擔心啊、心疼啊、吃醋啊……

要麽說她戀愛腦呢。

“此行結束,去歷天劫吧”淩遠初仰頭看沈鈺。

沈鈺並不言語,她不想。

淩遠初不想她再等了,萬一再出什麽意外,這都不好說。多等一段時間唯恐節外生枝。

“沈鈺,我有認真的同你說這件事”

“嗯”女人點頭。

淩遠初完全沒有想到她同意的如此果斷。

“真聽話,獎勵一個親親?”也不知道是誰獎勵誰。

“老實點啊,當心摔下去了。”沈鈺拒絕了您的獎勵,並且送上了一個白眼。

因為帶著淩遠初這個病患,趕路的時間被拉長了許多。大概十天才到蘭溪縣城。

淩遠初此行沒有別的事情,只為替原身覆仇。

沈鈺隱去額間龍符和周身的靈力波動。

多年未見,淩府依舊氣派,只是門前的小廝已經不是當年的那一批了。

淩遠初的相貌也不同從前。

門前小廝恭敬開口,“兩位姑娘從何而來,所為何事?”

“我姓淩,名遠初”。輪椅上的女人只說了這一句話。

那小廝不曾聽過,“二位稍等,我去問過老爺”說罷便往長老閣走去。

小廝彎腰行禮,“老爺,門口來了兩位姑娘,其中一位說是姓淩名遠初”。

淩野之手一抖,手中的茶水灑了一些。淩家長老閣重長老驚詫。

淩野之身旁坐著的是他的兒子淩度。

“父親,她回來了”。淩度握緊拳頭,多年前的那場鬥靈賽還歷歷在目。眼神中有些殺氣。

他橙階法魂,如今修為已達忌司九重,在他的印象裏,淩遠初只是赤階法魂,拿什麽同他比。

“父親!孩兒這次一定贏她!”

淩野之沒有說話,淩遠初這人這麽多年都不曾回來,今日怎會突然回來。

男人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淩野之楞神中,淩度已經出去了。他還是同以前一樣魯莽,狂妄自大。

“淩度!不要沖動。”淩野之放下茶杯,慌忙跟出去。

淩度去到門前便看見了沈鈺,“是你”。

沈鈺沒有說話,面無表情。

淩度低頭看見了坐在輪椅上的淩遠初,突然就笑了,“笑死我了,你踏馬的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

淩野之跟在後面過來,看見沈鈺也在,態度倒是恭敬。眼神示意淩度不要放肆。

可惜這淩度沒有腦子。“十年前我敗給你,本想同你再比一場,看你如今這樣,你已經不配跟本少比了。”

這人笑的猖狂,淩野之示意他閉嘴,他還自顧自的說,“你不會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了吧?哈哈哈哈”

看著這個人受罪他真是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

淩遠初倒是沒有出口打斷他,只是拉住沈鈺的手,安撫沈鈺的情緒,沈鈺的臉都拉下來了。

這父子倆她是要親手殺掉的,聽他嘲諷唄,在淩遠初眼中,他現在說的話,都只能算是遺言,讓他說,讓他說個夠。

淩遠初看著站在淩度身後的淩野之,眼神好像在說,“你就沒什麽話要說嗎?”

“夠了!”淩野之打斷淩度的嘲諷,又開始裝作一副慈祥長輩的模樣。

淩遠初看著是真替原身感到惡心。

淩野之掃了沈鈺一眼道“遠初學成歸來是喜事,先進來吧,淩度,去幫忙將遠初擡進來”。

“爹?”淩度跳腳,自是不願意的。

“快去!”淩野之的話語不容置疑。

淩度不情不願的下臺階,走到沈鈺身邊,現在的他已經比沈鈺高上一些了。

但是他還是有些怕沈鈺的,十年前那場比賽,他和父親險些就被這人給廢了。

“我——來”這人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這兩個字。

沈鈺不想搭理他,依舊穩穩的扶住輪椅,稍微釋放些靈力,將人擊退幾步。

“你……”

沈鈺瞧都不曾瞧他一眼,也懶得同這傻叉說些什麽。

只是釋放靈力穩穩的扶住輪椅,跨上臺階,在場之人無不震驚,這對靈力的掌控強到什麽地步,竟然能帶人懸浮於虛空之中。

所有人都回到院中時,沈鈺一拂袖,淩府大門緊閉。

“沈姑娘,您這是要做什麽?這可是我們淩府!”淩野之稍有些怒意,大聲質問沈鈺。

做什麽?當然是清理門戶了。

淩遠初示意沈鈺松開握著輪椅的手。冷聲開口,“淩野之”

“我是你大伯,別太目無尊卑了。”

“大伯?你配嗎?你以為你藏的很好?你以為我不知道當初是你指使的人,捅破我的丹田,將我丟在郊外的?”

“我沒死,我回來了,你很失望吧?”淩遠初低頭,右手把玩著沈鈺給她系上的鎖靈玉。

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周圍還站著長老會的人,大長老啞然。指著淩野之半天說不出話來。

淩野之否認。

嘖,就知道他不會承認。那又有什麽關系呢,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和反抗,都是徒勞。

“淩度,你不是說要同我比一場嗎?我給你這個機會。”

淩度向前一步,“你覺得你現在配嗎?”

“所以你比不比?”不比直接殺了你也是一樣的。淩遠初對這個倒是不甚在乎,完全想在殺他之前再虐一虐他。

淩度心中暗爽,看老子這次不打爆你,“比,當然比,這可是你自己說的,等會別說本少爺欺負你。”

“行啊,就在這裏吧,都退後些,誤傷到了可就不好了”淩遠初說這話時是看著淩野之的。

淩度掌心匯聚靈力,像淩遠初撲過來,這一拳包含的都是恨意。

淩遠初右手運轉靈力將輪椅往左挪動一些,剛好使其撲空。

後面淩度又接連打了幾拳,皆是如此,淩遠初盡數躲過。

“你就只能躲了?”

激將法。嘖,“如你所願,看好了。”

琉璃出鞘,懸浮於面前,匯聚靈力,藍光乍現,“混元劍法”。

淩度釋放法魂格擋,法魂赤焰接這一擊便被打回丹田內。

琉璃劍身匯聚靈力,發出多道劍氣,“水光劍法”。

無數劍氣劃傷淩度的肌膚。男人被擊倒在地。“嘖,這就不行了?”

淩野之試圖上去阻攔,可惜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是沈鈺的對手,沈鈺的落雪攔在淩野之身前。

“度兒認輸!別打他了!”淩野之有些心急,但又不敢輕舉妄動。

“還有最後一招,接穩了。懸河逆水!”周圍水流凝結成冰刺,穿透淩度的胸膛。

“冰凍三千”那冰刺自內而外的,凝固住淩度整個身體。

淩度死了。

淩野之呆楞著看著那尊染血的冰雕。

“度兒!”男人掩面。

淩遠初用靈力清去劍身的血跡,沈聲道“子不教,父之過。不要著急嘛,你這做父親的也跑不了。”

淩野之求生的本能告訴他,現在他不能沖動,兒子死了就死了,淩府之外,他還有幾個私生子呢。他不能死,他絕不能死。

男人強撐著冷靜下來,“度兒無理,是我教子無方,如今度兒已死,你還要大伯怎樣?”

周圍的幾個長老下巴都要驚掉了,淩遠初法魂都沒有用,僅僅靠著一只右手,三招要了淩度的命。

其實他們心裏都看的清楚,淩遠初如今的實力,殺一個淩度根本就不需要三招,那最後一擊懸河逆水,在場的哪個上去都跑不掉。

大長老為人正直,“遠初,大家都是族人,別做這麽絕”。

淩遠初轉身看著說話的老頭,原身的記憶中很多美好的回憶都是這老頭給的。可以說是這老頭保了她前幾年的平安。

淩遠初對這老頭自是感激,笑著說“大長老,您為人正直,我都知道,遠初也一直記著您的好,這件事情必須做個了結。您就不必插手了”。

大長老嘆氣。都是他們自己做的孽呀。

“淩野之,爽快些吧,你能接我一招我便放過你,怎麽樣?”淩遠初轉頭對著沈鈺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是殺人不眨眼的小女孩一枚呀~

淩野之取出自己的長槍,已經二三十年沒有打過了。

不過淩遠初都這麽說了,自然不會讓他輕易接下這一招。

“準備好了嗎?”淩遠初挪動輪椅,正對淩野之,擡眸,瞳孔變的腥紅。

“來吧”男人舉起長槍做好應對的姿勢。

淩遠初收回琉璃,換上明埑,“萬劍歸宗!”

劍身懸浮於空中,劍刃對準淩野之,無數靈氣匯聚成明埑的形狀。只見淩遠初指尖一轉,盡數湧向淩野之。

一瞬間,男人手中的長槍斷裂在地,明埑穿透其丹田。

淩野之應聲倒地。

只是,他確實沒有死去。淩遠初故意而為。她就是要讓這人在痛苦中過完一生,讓他跌落神壇。

碾碎他的法魂,讓他窮極一生也只能做個廢物。若是淩遠初沒有穿過來,這就是原身的下場。

如今也該讓他自己嘗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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