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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年少時的相知相許抵不過一道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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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年少時的相知相許抵不過一道聖旨

沈鈺調動靈力,讓自己下降的速度慢些,這個通道長不知多長,橫截面直徑約莫兩米。

沈鈺的照明靈器光亮撒在墻壁上,上面好似畫著什麽東西,只是下墜的速度太快,她努力的想看清楚。

卻總是飛快的掠過,不知過了多久。

沈鈺閉上眼睛思考,仔細回想方才捕捉到的畫面。

有一個黃色的王冠,她看到很多次,可能是這個顏色比較顯眼。

沈鈺睜眼,猛然意識到不對勁。

沈鈺眼神裏閃過一抹光亮,喃喃道“我明白了。”

沈鈺將劍柄抵在內壁上,雙腳猛的騰空踩住另一端內壁。

終於,下墜感停止,準確的來說那不是下墜,她只是被一股力量吸引著往前走,不斷循環。

實際上正對著壁畫的那一方才是地面,有壁畫的一面才是朝向天空的方向。

這是一個被扭曲的空間,沈鈺擡頭,細細觀察著頭頂的壁畫。

從左邊第一幅開始。

第一幅畫,上面畫著一個身穿紅衣的女人,女人端坐在桌前,手中端著一杯茶舉過頭頂。

第二幅畫,一男子頭戴皇冠,在雪地中舞劍。

第三幅畫,噴發的火山。

沈鈺看完這些畫的時候有些摸不著頭腦 。

出口,同這些壁畫有什麽關聯呢。

沈鈺開始四處觀察,一絲細節也沒有放過,洞中的石塊堆積完全沒有規律,沈鈺往前看,有塊巨石,擋住了隧道。

往後看,有些亮光,但那是自己來時的路徑。此刻她只能想辦法將這石塊挪走。

沈鈺雙手已經覆在石頭上,還沒有用力,石頭便自己往前滾去。

沈鈺走進去,四處觀察,側邊有一個暗格,沈鈺按下去這個暗格,突然間地動山搖,前方緩緩升起一口棺材。

沈鈺四處張望,時刻觀察動靜,防止踩到一些機關什麽的,沈鈺小心翼翼的走近那口棺材。

這口棺材是用的是上好的金絲楠木,靠近時還隱約有一些淡淡的木香。

棺材蓋上刻著一些奇奇怪怪的紅色文字,這應該是一些符咒。

沈鈺不懂這些,落雪出鞘,將棺材板撬開。

裏面赫然躺著兩具屍骨,這兩具屍骨,都很瘦小,應該是兩個女人的。

中間還躺著一把黑色長劍,劍柄刻著龍紋,這可是帝王的象征。

黑色劍鞘上刻著明埑二字。明事理,有智慧。

沈鈺繞著棺材走一圈,只一瞬間,棺材中金光一閃,兩具屍骨浮在上空,沈鈺便被吸入其中,躺在棺材中央,她試圖掙脫,棺材蓋飛起來。

啪——

合實了。兩具屍骨趴在棺材蓋上。沈鈺動彈不得。

棺材內金光又是一閃。

沈鈺出現在一座城外,上面寫著泗靈城三個字。

這座城跟她記憶中的泗靈完全不一樣,沈鈺往裏面走,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她走近一處宮墻,紅磚綠瓦的建築美不勝收,裏面宮人的穿戴也與現在不同……

沈鈺大腦飛速運轉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歷史上什麽時期,泗靈有過建都歷史。

沈鈺唯一想到的就是,幾年前有考古學家在泗靈城周圍發現過帶有龍圖騰的靈器,懷疑過大約兩萬年前,有皇帝在泗靈州建都。

現在她看到的就是泗靈時期的皇宮,她這是回到了兩萬年前。

沈鈺跟著這股力量走,宮殿分明沒有開門,沈鈺卻穿過宮門進去了。

——————

正陽殿內,身著龍袍的帝王正襟危坐,下面站著文武百官,左側一排為首的是太子殿下,第二位是個女子。

“阿遠!”

沈鈺震驚般撲上去,撲了個空,她從對方的身體穿過,她像風一樣,摸不著任何東西。

那名女子,同成年版的淩遠初一模一樣,她身穿深藍色官袍,頭戴黑色官帽,同其餘官人裝扮無差。

這人相貌生的周正,眼中有沈鈺從未見過的戾氣。

“她不是阿遠”。

沈鈺喃喃道。

淩遠初不會這麽板正,她的阿遠生前是天界戰神,骨子裏就是有種玩世不恭的可靠,這人看起來是個很死板的人。

“有本啟奏,無事退朝”。端坐在主位的男人沈聲道。

“臣有本啟奏”

右側第一排,陳丞相走到中間,上前一步鞠躬。

“愛卿請講”。

“京都郊區水患成災,請陛下撥款賑災”。

這個京都如今是指泗靈城。

帝王沈默良久。“左懷安聽旨”。

那個同淩遠初長的一樣的女孩出列了。

沈鈺喃喃自語 “她叫左懷安,心懷天下,幸福安康”。她以為這個人應該會很幸福,出生在一個充滿愛的帝王家。

“兒臣聽旨”。左懷安跪下。

“今日起,京都郊區水患的事情就交給你處理了,不要讓朕失望。”

“兒臣領旨,謝父皇賞識”。

陳丞相同太子二人看向左懷安的面色都不善。

左懷安乃先皇後唯一嫡出的孩子,雖是女子,但皇帝已經屢次為其破例,自古以來哪有女子登堂議事、入朝為官的道理。

嫡長公主年二十,博學多才受皇上賞識,破例入朝為官。

太子殿下則是殷皇貴妃所生,是皇帝的長子,名為左懷澤,福澤天下的澤。

皇帝膝下還有三個兒子,最大的不過十歲,最小的才兩歲。

如今能拿到臺面上來的兒子就一個左懷澤。

退朝之後,陳丞相同左懷澤一塊出去,二人在交談什麽,沈鈺靠近去聽。

“太子殿下您還在呢,這陛下有事都是直接交於長公主殿下,老臣覺得……”

陳丞相只說了這麽多,沒再說下去。

太子臉色陰沈,也沒有吭聲。

沈鈺只顧著聽他們說話了,再擡頭時左懷安已經走遠,沈鈺趕緊跟過去。

左懷安並沒有直接去郊外,而是去了宮外的一處私宅,推門而入時,有一女子已經在等她了。

女子身穿淺藍色流沙長裙,頭戴銀色發釵,長身玉立,氣質極佳。

沈鈺看清那人面容的一瞬間,僵在原地,那人竟是與自己容貌一般無二。

左懷安見那人,直接小跑過去將其抱住。

“阿願,我好想你”。左懷安輕吻女人的發頂。

“前幾日太子殿下常坐府中,父親讓我陪太子殿下說話,一直不得空閑出來,我對不起你啊”。

陳願,陳丞相之女。

她同左懷安少年相識,年齡相仿,一同在學堂讀書,十五六歲時,情竇初開,相互愛戀,直至如今已經七年有餘。

“我今日來是想同你說,我奉父皇的命令,要前往郊區治理水患,這幾日你就見不到我了”。

“啊——好吧~”

三個字,她的尾音拉的很長,她有些不開心。

“乖,不要太想我,我很快回來的”。

陳願看著左懷安轉身離去。心中有些不舍。

女人在房間裏來回踱步,這府邸當時就是左懷安為了方便同她約會才買的。

裏面的陳列擺設都是二人共同設計的。

堂屋的畫字是左懷安親筆寫下的,院中的小樹苗是二人一起種下的,她們還一起養了只鷹隼,名為思念。

陳願給鷹隼餵了幾塊肉,將門鎖上離開了

這只鷹隼同沈鈺在山上見的那只相差無幾,只是體型要小太多,應該就是那只鷹隼吧。

難怪當時那家夥看著自己的眼神那般悲淒,原來是將她當作故人了。

沈鈺跟著陳願回到丞相府中,那位太子殿下也在。

“願妹妹,你覺得本宮長相如何?”

陳願面上掛著笑“太子殿下自然風流倜儻,容貌昳麗”。

“那你覺得本宮天賦如何”?

“玄階中級法魂,自當傲視群雄”。左懷澤放聲大笑,出去同陳丞相聊正事。

“太子殿下對小女可還滿意?”丞相問左懷澤。

左懷澤還沈浸在陳願的讚揚中,面上的笑容一直不曾放下。

“願妹妹生的國色天香,琴棋書畫又是樣樣精通,本宮哪有不愛的道理”。

陳丞相打的一手好算盤,將自己的女兒嫁給左懷澤,他日左懷澤登大寶,他的女兒就是一國之母,他可就是國丈了。

翌日早朝。

“兒臣左懷澤,求娶丞相之女陳願!”

太子跪在殿堂中央,聲音鏗鏘有力,帝王擡頭,面上沒有任何表情,而是看向陳丞相。

“丞相怎麽看”?

“太子殿下氣宇軒昂,小女若能得此良配,也是三生有幸”。

帝王當即下旨,三日後完婚。

陳願還在府中習字,聖旨突然傳來,陳願跪下聽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丞相有女陳願,年二十有二,德才兼備,賜為太子妃,三日後入主東宮。太子登基之日,陳氏為後。欽此!”

“陳姑娘,還不快快接旨”。

陳願僵在原地,聽到了不得了的話語,她想過千萬種可能,但她決不能嫁給旁人!

“不,我不能嫁給太子殿下!”陳願強裝冷靜的說道。身上已經在止不住的發抖。

傳旨的太監臉色有些不好看。

陳丞相一個箭步過來,甩給陳願一個巴掌,隨後跪下接過聖旨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不從也得從!王公公請放心!”

太監笑了,“有陳丞相在,咱家和皇上都放心。”說罷離開。

陳願終於崩潰!“我不嫁!要嫁你自己嫁去!”

老頭見女兒這般,氣的左手捂住心臟,旁邊的侍從趕緊上前扶住老頭,他用右手指著陳願。

“抗旨是要誅九族的!你想讓全家人都給你陪葬嗎!?”

陳願從地上站起身來,眼神有些空洞……是啊,她怎麽能因為自己讓全家人都同她入土呢。

她不可以這麽自私。這是赤裸裸的道德綁架,偏偏她又沒有辦法。

老頭也沒有想過一向聽自己話的女兒為何變成如今這樣。

“我答應三日後嫁給太子殿下,但這兩日我想在外面玩一玩,就當是我進宮前最後的自由吧”。

陳願眼神中沒有一點生機,這句話說出口便是用盡了一生的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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