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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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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盛睿安邊吃邊問“如何了?”

柳相允看著盛睿安乖巧的吃著粥“深信不疑。”

盛睿安聞言冷笑不語,繼續喝著粥。柳相允意味深長的看著盛睿安,為什麽太子殿下會知道河東河西縣的秘密會在光明寺?

盛睿安看出柳相允的疑惑,笑道“天機不可洩露。”

柳相允在心中呵呵幾聲,他決定了,準備有空下來就把太子殿下身上的異常寫成信件報告給他表兄要。

外面…

河東河西縣的幾個官員豪強都聚集到了一起,聽完河東王縣令打聽回來的消息後,會客廳裏陷入一陣寂靜中。

河西王縣令開口了“不如我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那個查案的人給辦了!”

河東豪強何家家主道“甚好,到時候就將死因再往那些流民頭上推,誰能知道。”

河東王縣令制止“不可,你們可知那個來查案的人可能是誰?”

“誰?”

河東王縣令喝了口茶“墨侯的嫡長子,廷尉署司隸,當年奉旨專辦的嶺南私鹽案,下手無情的清理了嶺南官場的一大批人,直接震驚朝野。而且,不要忘了,他是世家墨家的未來家主。如果他在河東河西縣死了,墨侯不會放過我們的,就連和墨家有姻親關系的其他世家大族也不會放過我們的。到時候,王家根本就保不住我們。”

河西齊家家主著急“那照您這麽說,我們是殺不得碰不得了?只能看著他查到我們頭上?”

河東縣王縣令擡手讓他不要著急“我沒這麽說。只能把他抓起來看看能不能勸得動他們了,實在不行,就只能殺了他,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眾人一致決定,先派人去光明寺外面跟蹤打聽事情的和尋訪最近剛搬到附近的陌生人家。

皇宮。

蘇盈盈看著德妃收到了從外面傳進來的紙條送了口氣的樣子,就猜到應該是懷王被找到了,而且還沒有任何大事的樣子。借著給德妃奉茶的功夫,蘇盈盈快速的瞄了一眼那張紙條上的信息,上面只有幾個字“河東縣、光明寺、安好、待計劃。”蘇盈盈知道了,懷王盛睿璋就躲在河東縣光明寺附近,而且什麽事情都沒有,估計是在等著半路截獲太子殿下的成果後再回來吧。

蘇盈盈著急“母妃,可是有殿下的消息了?”

德妃接過蘇盈盈奉上的茶喝了一口蘇,淡定道“璋兒沒事,你也不用再去佛堂參拜了,回王府去吧,好好養好身子,等璋兒回來,盡快給本宮添一位皇孫。”

蘇盈盈“喜極而泣”道“殿下沒事就好,那兒臣這就回府,給殿下準備準備,好好迎接殿下回來。”

德妃欣慰的點點頭,蘇盈盈行完禮便退下。德妃一改慈眉善目的面容,冷眼盯著蘇盈盈離去的方向,對身邊的宮女道“你派人盯著她,看她和什麽人有交往。”“是,娘娘。”是的呀,沈浸後宮多年的女人,怎麽可能就輕易相信蘇盈盈呢。

蘇盈盈回到懷王府。

盛睿璋安排給她在房裏伺候的侍女見蘇盈盈回來了趕忙迎上去“王妃您可回來啦!”

蘇盈盈笑“嗯,這段時間,安可可乖?”安可是那只雀鳥的名字。侍女笑道“王妃不在,這雀鳥也蔫蔫的,放開鎖鏈它也不往外面飛,估計是想王妃了。”

蘇盈盈笑著就去房裏看安可,安可看見蘇盈盈,又歡快的嘰嘰喳喳叫了起來,侍女覺得很神奇“天呀,真有靈性,見到王妃它就有精神了。”

蘇盈盈笑著對侍女說“你去安排一下,這段時間大家好好做事,時刻準備迎接殿下回來。本王妃要在房內請一座佛像供奉。”“是,王妃。”在懷王府下人眼裏,蘇盈盈回府的一切行為都很正常,既沒有見誰,也沒有給誰寫過信,就待在府裏。

夜晚,就在沒人註意之際,一只小小的雀鳥就飛出了懷王府。

盛睿安和柳相允等人在河東縣過了好幾天悠哉悠哉的日子,盛睿安還特地和王縣令等人說,很是好奇城內的光明寺,打算去光明寺參拜一下佛像。嚇得河東河西兩縣官員又加緊抓人的速度。

容啟和其他暗衛一直盯著河東河西縣官員排除大量人手,暗搓搓的在找人。

這一天,正在一處民宅悠閑悠閑喝著茶就等著收割太子殿下成果的盛睿璋一行人,被忽如其來的撞門聲驚嚇到,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河東王縣令就帶著一群帶著武器的人風風火火份闖進他們院子裏。

盛睿璋怒斥“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河東王縣令冷笑“京都口音,長相與太子殿下有幾分相似,我們找的就是你!廷尉署詹事墨意!”

沒有給盛睿璋多說幾句話的機會,他的幾個手下就被除掉,然後盛睿璋被一悶棍敲暈。

兵士很奇怪“大人,這墨意大人這麽好抓?”

河東王縣令也沒有懷疑“養尊處優的公子哥罷了,你還真當他是什麽戰神嗎?帶走!!”“是!”

縣衙內。

柳相允和盛睿安在嗑著瓜子聊天,好不愜意。

柳相允笑“我聽他們說,他們抓到了墨意。”盛睿安笑“表兄不是在京都嗎?”話音剛落,鄧平便帶著一卷紙條進來了,將紙條遞給盛睿安,只見上面寫著:懷王在光明寺附近,欲做黃雀。

盛睿安皺眉把紙條遞給柳相允“你說,他們這是…抓到誰了?”

柳相允冷笑“這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啊!把王家的心尖尖給抓了。”

盛睿安看著柳相允“孤說柳大人,你這段時間估計收的好東西不少吧,起碼也得給孤分一點不是?”柳相允無奈極了“我覺得的東宮巨貪的名號不應該掛在臣等幾人頭上,應該掛給殿下才對。”

盛睿安還很是得意的挺了挺下巴,一副我就是貪財的模樣。

沒幾日,盛睿璋發現自己怎麽和這些人說自己的真實身份這些人都不信,幸虧還是有懷疑的人,決定將自己的信息快速向江東郡郡守那邊發去疑問,再對自己進行處置。

在等回覆的時間裏,實在是受不了關押他的地方了,兩縣官員看他沒多少實力相信也跑不遠,就沒派多少人看管他,竟然還真被他想辦法給跑掉了。

河東縣王縣令發現自己抓的“墨意”跑了,慌得一批,正準備收拾家裏的細軟跑路,便被準備出門的太子殿下撞個正著,太子便讓王縣令帶著一眾官員和豪強陪自己去城中的光明寺禮佛,王縣令等人以為事情要敗露,送太子殿下和侍衛一群人全部進入光明寺以後,就直接卷款跑路,誰知道在路上竟然又遇上了正在逃跑的“墨意”。

還沒有用刑,盛睿璋就害怕的大喊,真正來查案的人是太子,王縣令才反應過來,這“墨意”說的很可能是真的。

王縣令一想到自己被太子一行人玩弄於股掌之上就氣不打一處來,和豪強們立刻決定集結家裏的所有家仆和河東河西縣的所有官兵,立刻殺回光明寺,把太子殺了,再偽造流民叛亂,把這兩縣的一些災民殺掉,自己還能賺得到一份功勞。

光明寺。

盛睿安和柳相允兩人在光明寺正殿禮佛,盛睿安笑道“有誰會能想象到,臟銀會藏在眼皮子底下的佛像下面呢?”

柳相允大吃一驚“殿下,您是說,賬本和臟銀在這裏面。”

盛睿安給佛像拜了一拜“佛可真的是眼看著貪汙臟事的發生了呀!”

還沒等柳相允接話,外面那就傳來了刀劍碰撞的聲音,盛睿安笑“好戲上場了。”

話音落下,王縣令就強行打開了正殿大門,王縣令拎著盛睿璋,帶著一群人沖進了正殿。

盛睿安看著殺氣騰騰的王縣令笑問“王縣令,你是這樣來陪孤禮佛的嗎?”

王縣令冷笑“禮什麽佛,恐怕太子殿下心裏只想著怎麽把我們送去見佛祖吧。”說完把堵住嘴的盛睿璋丟在大家面前“太子殿下,您表兄已經被我們抓了,

您只有一千守衛,我手上可是有五千精兵,您的守衛已經被他們拖住了,沒人會來救你的,我勸您您還是束手就擒吧!省得吃了苦頭。”

盛睿安毫不畏懼的看著王縣令“看來,這河東河西兩縣現在是你王大人一手遮天啊。”他看了看盛睿璋“還有,那位不是孤的表兄,孤的表兄都二十好幾了,這位充其量就是十來歲,你怎麽能錯認成孤表兄呢?”說得王縣令等人臉色一白。

盛睿安繼續笑道“不過,你們也沒有抓錯人,這位雖然不是孤表兄,但是是孤的四弟,也就是你們王家的心肝寶貝懷王。”

此言一出,河東河西縣的官員臉都白了,盛睿安可不打算給他們“立功贖罪”的機會,大聲說道“四皇弟,你要為國捐軀的話,父皇一定會為你驕傲的!”話音一落,柳相允手上彈出一枚銀錠,直接飛向盛睿璋的昏睡穴,把他打暈,這一下子,河東河西縣官們一陣慌亂,王縣令大聲“上!殺了太子!”

幾十個家仆帶著武器向盛睿安圍了過來,盛睿安一把將旁邊的柳相允往後丟過去,摔在地上的柳相允一陣無語心道“殿下,您這是嫌棄我礙手礙腳了嗎?”

家仆、府兵們舉著長槍朝著盛睿安刺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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