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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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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太子家。

紫色金絲常服被宮人拿出來穿在盛睿安身上,在宮人為盛睿安系腰帶的時候,盛睿安發現,宮人的手不如薛辭的靈活,系起來不如薛辭系的好看。

在給他梳頭的時候,宮人扯疼了盛睿安的頭皮,盛睿安又覺得還是薛辭的手法好,力度合適,就像在給自己按摩頭皮。

一直到用早膳,盛睿安覺得誰都不如薛辭,自己真的是被薛辭養廢了,沒有薛辭的生活自己哪哪看著都是瑕疵。

盛睿安嘟著小嘴“孤,孤看不見阿辭就難受!”李福道“殿下,可您才剛大病一場,今日便要出宮~”

盛睿安很是委屈“可是,孤已經一天沒有看見阿辭了,孤好難受,吃睡都不香了。”

李福一聽“好,好,奴婢這就給您準備車架,您等等。”李福立刻讓人準備太子出行的用具。

墨志在一旁吃著早膳喝著茶,他發現李公公在盛睿安面前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原則,盡管他自己在殿下面前也沒有原則。

而盛睿安則是眼巴巴的坐在薛辭平常睡覺的臥榻上委委屈屈的等著宮人們將出行的儀仗準備好,宮人們只要一看見薛辭那委委屈屈的表情,都覺得自己慢一點就是罪過。

而在另外一邊,盛睿安大張旗鼓的要出宮去找一名小舍人的消息也傳到了盛陌的耳朵裏。

盛陌吃著早膳“薛辭是薛相的兒子,李湛是李燁的庶子?”邱常侍道“回陛下,是的。”

盛陌看著邱常侍“太子可有派人與通過會試的學子聯絡和拉攏?”

邱常侍回答“回陛下,未曾。”

盛陌看著桌案上的餐食,想到太子身邊竟然是幾乎無人可用?世家不行,容易與太子生出太多的利益糾葛;寒門清流也不行,眼界太低;唯有薛辭和李湛兩個人能用得上,因為家世的原因,薛辭和李湛只會是純臣。

他嘆了口氣“太子也太讓人操心了,自己也不懂得去收買人心,還得讓自己想著法子給太子安排人。”

盛陌開口“他們的孩子,怎麽只能做太子舍人和小侍衛頭領?”

隨即,盛陌讓邱常侍讓人起草詔書,封薛辭為太子門大夫,掌太子家所有事務,特加侍中,可入朝聽政;封李湛為太子門大夫,掌太子家所有守備,特加侍中,同樣可入朝聽政。兩人皆可隨意出入皇宮。

一道聖旨,盛陌給了盛睿安兩個放在明面上最好用的人手。

太子的車駕來到了薛辭入住的酒肆,他不是不想順便去看看李湛,主要是李湛現在相當於是華陽公主家的庶子,他去碰上華陽公主,估計又會吵起來。

盛睿安急匆匆地闖進酒肆,那派頭和陣仗顯然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掌櫃和小廝們都是在這繁華之地混跡多年的,一眼就看出這位來者不凡,定是位大人物。他們哪裏敢稍有怠慢,忙不疊地躬身相迎。鄧平見狀,趕緊上前詢問掌櫃薛辭所住的廂房,並得到明確的指引後,便引領著盛睿安朝薛辭的房間走去。

盛睿安心中五味雜陳,思緒萬千。他既想快點見到薛辭,又擔心自己的突然到訪會給他帶來不便。他在心裏反覆思量:“孤明明給了他三天的假期,現在才第二天,孤就跑過來了,會不會讓他覺得孤很煩人?他會不會覺得孤粘著他?他看到孤,會是高興嗎?”

懷著忐忑的心情,盛睿安終於來到了薛辭的房門前。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開了房門。眼前的景象讓他大驚失色,薛辭臉色蒼白,似乎很是難受。盛睿安心中一緊,急忙奔到薛辭身邊,關切地呼喚著:“阿辭!你怎麽了?阿辭!”他的聲音充滿了擔憂和焦慮。

薛辭看見來的人是盛睿安很是意外,但是一想到晚上做的那個夢,他一把將盛睿安拉進懷裏緊緊抱住“殿下!”薛辭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盛睿安身上的氣息,這讓他感到安心。他緊緊地抱住盛睿安,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夠平息自己內心的躁動。“殿下,我又做噩夢了。”

盛睿安輕輕地拍打著薛辭的後背,安撫他的情緒。“好了,孤在這裏。你看,不在孤身邊你就會做噩夢。別害怕,孤決定這兩天就留在這裏陪你。”

聽到盛睿安的話,薛辭的臉上露出了微笑。“殿下知道就好,我離開了你,連覺都沒辦法睡好。以後殿下可不能讓我離開你。”

盛睿安聽了薛辭的話,內心充滿喜悅,看吧,不是他離不開薛辭,是薛辭離不開自己,自己讓他陪在身邊,薛辭很高興。

就在盛睿安和薛辭想要繼續說說話的時候,帝王的聖旨不合時宜的送到了酒肆(暗衛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薛辭只能先忙著梳洗然後接旨。

等忙活完之後,盛睿安幫著薛辭打賞了來傳旨的小宮人,讓鄧平將人送出酒肆後,盛睿安從薛辭手中抽出聖旨。

“哼,父皇又來和我搶人。”盛睿安不滿,但他也知道,這是帝王在給薛辭和李湛打開了權臣的道路,要當權臣的第一步就是成為侍中,雖然不是什麽肥缺,但是這是真正踏入朝堂的第一步。

薛辭道“殿下放心,陛下還是讓我們兼任太子家的大夫。”

盛睿安笑“這可是成為權臣的第一步,你們要好好努力成為朝廷重臣,到時候看在我們曾經的情分上,記得追封孤。”心裏想著的是“阿辭和阿湛當了權臣,自己萬一跟上輩子一樣早死的話,死後被追封還能撈個皇帝當當。追封的皇帝科比生前當上好多了,用不著費心費力的處理政務,就有皇帝的謚號。”

薛辭想不通,為什麽太子殿下一直覺得自己命不久矣?想起自己前面的夢境,殿下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盛睿安見薛辭沒有答應自己,還有些走神,就有點不高興“孤跟你說話,你都沒在聽?”

薛辭搖頭“我沒有,殿下,臣只想讓殿下長命百歲。”什麽追封、選謚號,那是後人的事情該由後人來做,自己應該是跟著殿下長命百歲。

薛辭拿出自己雕刻好的玉制長命鎖遞給盛睿安“殿下,這是我這次出來找的玉,雖然不是什麽珍稀的品質,但是是我自己刻的,送您。希望這個長命鎖能讓殿下長命百歲、平平安安的。”說完幫盛睿安將長命鎖戴到脖子上,掛在胸口處,他摸著盛睿安胸襟處掛著的平安符(皇覺寺求來的)“作為交換,殿下的這枚平安符送給我好嗎?”

盛睿安笑“孤記得之前孤給了你一個玉佩了,這會又看上孤的平安符?怎麽還想在身上再掛上一個孤的東西?你也不嫌多。”

薛辭很認真的看著盛睿安“殿下的東西我戴再多也不會嫌多的,殿下只說換不換吧!”

“孤準了。”盛睿安摘下胸襟前的平安符遞給薛辭,薛辭拿著盛睿安給來的平安符,很是滿足。

盛睿安摸著胸口處的長命鎖,這是第一次有人親手制作東西送給他,目的還是祈禱自己平平安安長命百歲的,若是讓他知道薛辭是在應付他、是在騙他、並不是真心喜歡他、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哄騙的話,盛睿安覺得自己一定會發瘋的。

薛辭看見盛睿安的情緒忽然低落,不知道在想什麽,他不安的喚道“殿下?”

盛睿安擡起頭,漂亮的眼眶裏含滿淚水,命令道“孤不允許你不喜歡我!聽見沒有!不然讓孤發現你不愛孤,不然孤一定會拉著你為孤陪葬的。”

薛辭心疼不已,拉著盛睿安的手,發誓道“殿下,臣今生今世只會喜歡殿下您一人。”

盛睿安聽完,仿佛是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一樣,心中一陣輕松,眼含淚水倒了下去徹底暈過去。薛辭看著盛睿安倒下,便著急將他接到懷裏“殿下?”這回盛睿安是真的暈了過去,他沒有裝,薛辭叫喚了幾聲,發現盛睿安真的是暈過去了,他急的朝門外大喊,讓準備車馬 ,馬上回宮,並且直接讓鄧平派人去太醫院找柳相允,讓他直接去太子家。

在太醫院難得沒什麽事情的柳相允沒有想到,都沒過多久他就要再一次入宮給太子殿下問診,太子殿下又暈過去了。

柳相允趕緊收拾好藥箱,跟著來請人的侍衛前往太子家給太子做偽證。

只不過這一次,柳相允沒有想到盛睿安是真的暈過去了。

薛辭看見柳相允,便急急的將他拉倒床榻前“殿下開頭就是紅著眼睛,哭了以後就暈倒了。”柳相允看著床上的盛睿安,心道“難道殿下這回是真暈了?”

柳相允趕緊給盛睿安把脈,心神激蕩,情緒波動過度,傷神較大,他皺著眉問薛辭“你之前對太子殿下做了什麽?”

薛辭被問的一楞,回到“我就是送給了殿下一枚長命鎖而已。”

柳相允有些不相信“就只是這樣?”

薛辭不滿了,反問“那不然呢?”

最後,柳相允嘆了口氣,並沒有動針,只是給盛睿安開了一些安神的方子。

太子又一次病倒的消息穿了出去,很快就傳到了盛陌這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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