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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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盛睿安激動地看著王太妃“孫兒多年都沒有辦過生辰宴，多謝太妃娘娘對孫兒的疼愛。”
正座上的盛陌又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跳了。
太後竇瑤壓下翹起的嘴角，端起茶喝了一口。
王太妃對盛睿安的識時務感到非常滿意，她剛想說什麽，就聽盛睿安道：“那，既然是專門為孫兒補辦的生辰宴，太妃娘娘和諸位可有給孤準備生辰禮？”盛睿安說罷，眨巴著大大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眾人。
眾人一楞，他們之前都聽說過太子直接開口向貴妃討要珍貴藥材的事情，但沒想到，盛睿安竟然在生辰宴上直接開口找他們要禮物。這個問話直接讓眾人感到無法應答。
盛睿安見沒人應和自己，環視了一眼眾人，疑惑地問：“不是給孤準備生辰宴嗎？都沒有準備給孤的禮物？”盛睿安說罷，表現出一副傷心不已的樣子，他的表情變化極快，讓坐在後面的薛辭都不禁感嘆他的變臉水平的精湛。
在場的眾人心中暗自腹誹：“你自己心裏沒有點數嗎？”他們對盛睿安的行為感到有些不滿，但又不能直接表露出來。
盛陌的妃子齊夫人思緒較快，笑著開口：“當然有準備了，嬪妾給太子殿下準備了一顆東部進貢的夜明珠，夜晚看著好看極了，想必殿下一定會喜歡的，就是本宮剛出門太著急，就沒來得及帶在身邊，一會回到殿中，立刻讓人給殿下送去。”
盛睿安很高興“兒臣多謝齊夫人。”
竇瑤笑道“本宮也沒什麽能送給太子的，就把當年皇後送給本宮的玉石手串再回贈給你，就當做個念想吧。”說完從手上褪下一串成色極好的玉石手串，給柳嬤嬤，柳嬤嬤捧著拿給了盛睿安“太子殿下”。
盛睿安接過母後的東西，向竇瑤拱手行禮“謝祖母。”這個禮物他很喜歡。
太後竇瑤都送禮了，接著就有十幾個來自不同世家的妃子也紛紛開口。
“嬪妾為太子殿下準備的是漢白如玉一堆，待宴席後邊送到太子家給殿下。”
“嬪妾沒有什麽貴重的物品，只準備了珍珠十斛，還希望殿下不要嫌棄。”
“嬪妾給太子準備有玉石微雕，希望殿下能喜歡。”
~
薛辭看見盛睿安的唇角止不住的網上揚起，以德妃為首的一眾寒門出身的嬪妃和其他皇子的臉色是愈發的難看。
盛陌的也看出來了，看了一眼竇瑤，見竇瑤正老神在在的邊喝茶邊欣賞德妃等人難看的臉色，輕輕搖了搖頭“太子估計是借機搜刮後宮的。”
盛睿安見盛陌也沒有開口阻止，便嬉皮笑臉道：“德妃娘娘和華陽姑母等人都是看著孤長大的，諸位兄弟也和孤手足情深，不如孤猜猜諸位會給孤送什麽東西吧。”
盛睿安看著二皇子：“二哥是文人，深受學子們推崇，送孤的肯定是那方青石硯，想必孤回到太子家就能見到了。”二皇子驚了，心道“我才剛從外祖手裏拿到，太子怎麽會知道的。”
接著看向德妃“德妃娘娘肯定是送我那個金絲琺瑯手爐，冬天暖手最好的了；對了娘娘那麽疼我，娘娘的那幾盞金絲南燕燕窩肯定願意送我，我吃那個燕窩身體一定會很好的。”別人就一份禮物，自己這邊一開口他就要兩個，德妃的臉黑極了。
接著是華陽公主“華陽姑母送我的肯定是前朝王大家留下的真跡“望子歸”。”
盛睿安邊說邊欣賞幾人肉疼的要死，但是還不得不故作大方的模樣，她們不但不能不給，還不能掀桌子走人，畢竟他們的真實目的還沒暴露呢，拿自己當借口，怎麽可能不付出點東西呢。
盛陌等盛睿安薅的差不多了，咳了一聲，開口道“行了，開宴吧。”
宮人便開始端上了菜肴，獻上歌舞。
幾個歌舞結束後，王太妃和華陽公主便大聲聊起了家常，華陽公主抹起了眼淚“自己出嫁以後，要進宮都得要寫請折，回家都難，外面始終不比家中好。”王太妃也哭“我兒辛苦了。”華陽公主抽泣“我苦些也沒什麽，就是純兒已經長大，我便一日日憂心，就想為她找個好人家。”
盛睿安聽得，實在忍不住轉頭，在只有薛辭能看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她們一家囂張跋扈的樣子都全京都出名了，還苦。薛辭被太子孩子氣的樣子逗得發笑。
德妃安慰道：“公主這話說的，別人家哪裏比得上自己家呀。”
王太妃應和“確實是，本宮也覺得純兒適合留在咱們自己家裏。太後姐姐您說呢？”話題拋到事不關己的竇瑤那裏。
竇瑤輕笑：“華陽和你們都覺得不錯自然就是不錯的。”因為竇瑤也是大長公主的女兒嫁入皇家成為皇後的。
王太妃知道得了竇瑤的話，作為竇瑤兒子的盛陌自然也不會多說些什麽。
王太妃轉頭問坐在下方的李純：“純兒，你說，你喜歡這裏的哪個哥哥呀？”
竇瑤、盛陌和盛睿安這回知道專門開這個宴會的實際目的是什麽了，就是為了讓盛陌下旨，讓李純嫁入皇家呀。盛陌冷笑，心道：“看來是想效仿當年大長公主和母後？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樣子。”
李純前幾次都見過盛睿安，知道盛睿安長得好看，但從來沒有見過盛睿安盛裝打扮的樣子，都把旁邊被稱為“第一美男”的薛辭給比下去了，眼睛從盛睿安進了殿就一直悄悄的盯著他看。
這回見王太妃問話了，李純早將華陽公主吩咐自己的事情拋之腦後了，直接指著盛睿安：“我喜歡這個哥哥。”話音落下，李純對著盛睿安露出了看玩具一般喜愛的眼神。
薛辭聞言，握著筷簇的手一緊；盛睿安淡定的喝著薛辭遞上來的湯，暗暗白了一眼李純，心底不屑“才不要，倒貼錢我都不要。”
華陽公主大怒，王太妃和德妃也被沒腦子的李純打了個措手不及。
盛陌見她指著盛睿安，皺眉：“你說誰？”這一出也實在是出了盛陌的意料，盛陌是不可能把李純指給盛睿安做太子妃的。
盛睿安放下湯碗：“父皇，您看錯了，李純表妹指的是兒臣身邊的四皇弟，不是兒臣。”
眾人聞言都沈默了，雖然四皇子和太子都坐在一排，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李純郡主指的是太子殿下而不是四皇子殿下。
華陽諂笑“純兒，你昨天還說你喜歡四哥哥呢。”說完，眼神狠狠瞪向李純，李純雖然不甘心，但是也不敢再說話了。
盛陌見臺階搭好了，了然道：“原來純兒喜歡朕的四皇子啊。”
盛睿安笑道：“對呀父皇，李純表妹從小和四皇弟就玩得來。以後父皇給四皇弟分封食邑的時候，可要多給些，或者將富碩一點的地方分給四皇弟。”
盛陌不解問：“為何？”
盛睿安很是認真的看著盛陌，案下的手卻拍了拍薛辭緊握的拳，示意他不要緊張。回答盛陌的話：“父皇，兒臣上次從皇祖母這裏借回去一本話本，裏面就有寫到，說是表兄妹之間聯姻，不容易有孕、哪怕是有孕後生下的孩子，還有可能會是呆傻的。”還不等盛陌反應，華陽公主怒斥“太子你胡說八道。”
盛睿安直接和華陽公主對視：“姑母不要動怒，孤說的是真的，孤還向柳太醫打聽過呢，廬陽曹家就有一個癡呆兒呢。”
盛陌看向自己的母親竇瑤，竇瑤點了點頭示意。
華陽公主語塞“那，那皇兄和皇姐不都聰明絕頂嗎？”
盛睿安安撫道：“所以呀，這就是有這種事情發生的幾率，華陽姑母不要急，孤不就是在和父皇說了，要是賜婚四皇弟和李純表妹的話，就多賜點封地給他們嗎？咱們家不是一般人家，幾個癡呆兒咱家都養得起。”
盛陌開口了：“行吧，這件事情待朕查實了再議。”
王太妃、德妃和華陽公主氣得牙癢癢的，她們籌備宴會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讓皇帝定下四皇子和郡主的婚事，就被盛睿安的一句話給破壞掉了。皇帝的一句“再議”基本上就是沒有下文了。
盛睿安小聲笑問薛辭：“怎麽樣？滿意嗎？”薛辭輕笑，服侍盛睿安用餐低聲回答“滿意。”
盛陌忽然開口了：“太子。”盛睿安咬著雞腿擡頭看向盛陌，不知道這個時候父皇喊他做什麽。
盛陌看著這個兒子，問道：“說到老四的婚事，太子比老四還大些，也該談論婚事了，你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
盛睿安楞了一下，看見竇瑤邊喝湯邊輕輕的搖了搖頭，他放下手裏的雞腿，撒嬌道：“父皇，兒臣身體不好，不適合太早談婚論嫁。”盛陌還想說什麽，就被盛睿安搶先道：“而且，父皇，兒臣覺得，無論是哪家貴女嫁給兒臣都是委屈了兒臣。”
委屈太子？眾人疑惑。
盛陌看著盛睿安那張比女孩子還漂亮的臉蛋，倒是點了點頭：“太子說的是，確實是委屈了太子。”
盛陌除了覺得很多女子不比太子漂亮委屈了太子之外，還是因為，太子的出身貴重，只有世家大族的女兒能與之相配，可是盛陌並不想讓世家大族和太子捆綁太深，現在朝堂內蘇丞相的清流寒門一派是跟著老二、外戚一派是跟著老三，世家大族都在觀望，現在太子妃的位置根本不好定下，太子自己反對選太子妃也是件好事。
盛陌笑道：“既然你這麽說，那朕也不著急，過幾日就是鹿鳴宴了，你代替朕去走走看看，那天有很多貴女會在鹿鳴宴上踏青，說不定能找著符合心意的女子。”
盛睿安應道：“謝父皇。”
宴席散去。
盛睿安、薛辭和李湛一群人，在離開壽康宮的路上，正好看見李純因為路上的宮人灑水洗地，水濺到她的鞋子和衣裙上一點，李純生氣，直接叫自己的丫鬟壓著那個小宮人狠狠毆打。
盛睿安皺著眉看著，對薛辭和李湛道：“孤忽然感覺自己剛剛破壞四皇弟和她的姻緣，反而像是救四皇弟於水火了呀。”
李湛看著那個被寵上天的同父異母的妹妹李純：“她的性子本就是那樣。”
盛睿安笑：“沒事沒事，改天孤帶你們去鹿鳴宴欺負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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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睿安激動地看著王太妃“孫兒多年都沒有辦過生辰宴，多謝太妃娘娘對孫兒的疼愛。”
正座上的盛陌又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跳了。
太後竇瑤壓下翹起的嘴角，端起茶喝了一口。
王太妃對盛睿安的識時務感到非常滿意，她剛想說什麽，就聽盛睿安道：“那，既然是專門為孫兒補辦的生辰宴，太妃娘娘和諸位可有給孤準備生辰禮？”盛睿安說罷，眨巴著大大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眾人。
眾人一楞，他們之前都聽說過太子直接開口向貴妃討要珍貴藥材的事情，但沒想到，盛睿安竟然在生辰宴上直接開口找他們要禮物。這個問話直接讓眾人感到無法應答。
盛睿安見沒人應和自己，環視了一眼眾人，疑惑地問：“不是給孤準備生辰宴嗎？都沒有準備給孤的禮物？”盛睿安說罷，表現出一副傷心不已的樣子，他的表情變化極快，讓坐在後面的薛辭都不禁感嘆他的變臉水平的精湛。
在場的眾人心中暗自腹誹：“你自己心裏沒有點數嗎？”他們對盛睿安的行為感到有些不滿，但又不能直接表露出來。
盛陌的妃子齊夫人思緒較快，笑著開口：“當然有準備了，嬪妾給太子殿下準備了一顆東部進貢的夜明珠，夜晚看著好看極了，想必殿下一定會喜歡的，就是本宮剛出門太著急，就沒來得及帶在身邊，一會回到殿中，立刻讓人給殿下送去。”
盛睿安很高興“兒臣多謝齊夫人。”
竇瑤笑道“本宮也沒什麽能送給太子的，就把當年皇後送給本宮的玉石手串再回贈給你，就當做個念想吧。”說完從手上褪下一串成色極好的玉石手串，給柳嬤嬤，柳嬤嬤捧著拿給了盛睿安“太子殿下”。
盛睿安接過母後的東西，向竇瑤拱手行禮“謝祖母。”這個禮物他很喜歡。
太後竇瑤都送禮了，接著就有十幾個來自不同世家的妃子也紛紛開口。
“嬪妾為太子殿下準備的是漢白如玉一堆，待宴席後邊送到太子家給殿下。”
“嬪妾沒有什麽貴重的物品，只準備了珍珠十斛，還希望殿下不要嫌棄。”
“嬪妾給太子準備有玉石微雕，希望殿下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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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辭看見盛睿安的唇角止不住的網上揚起，以德妃為首的一眾寒門出身的嬪妃和其他皇子的臉色是愈發的難看。
盛陌的也看出來了，看了一眼竇瑤，見竇瑤正老神在在的邊喝茶邊欣賞德妃等人難看的臉色，輕輕搖了搖頭“太子估計是借機搜刮後宮的。”
盛睿安見盛陌也沒有開口阻止，便嬉皮笑臉道：“德妃娘娘和華陽姑母等人都是看著孤長大的，諸位兄弟也和孤手足情深，不如孤猜猜諸位會給孤送什麽東西吧。”
盛睿安看著二皇子：“二哥是文人，深受學子們推崇，送孤的肯定是那方青石硯，想必孤回到太子家就能見到了。”二皇子驚了，心道“我才剛從外祖手裏拿到，太子怎麽會知道的。”
接著看向德妃“德妃娘娘肯定是送我那個金絲琺瑯手爐，冬天暖手最好的了；對了娘娘那麽疼我，娘娘的那幾盞金絲南燕燕窩肯定願意送我，我吃那個燕窩身體一定會很好的。”別人就一份禮物，自己這邊一開口他就要兩個，德妃的臉黑極了。
接著是華陽公主“華陽姑母送我的肯定是前朝王大家留下的真跡“望子歸”。”
盛睿安邊說邊欣賞幾人肉疼的要死，但是還不得不故作大方的模樣，她們不但不能不給，還不能掀桌子走人，畢竟他們的真實目的還沒暴露呢，拿自己當借口，怎麽可能不付出點東西呢。
盛陌等盛睿安薅的差不多了，咳了一聲，開口道“行了，開宴吧。”
宮人便開始端上了菜肴，獻上歌舞。
幾個歌舞結束後，王太妃和華陽公主便大聲聊起了家常，華陽公主抹起了眼淚“自己出嫁以後，要進宮都得要寫請折，回家都難，外面始終不比家中好。”王太妃也哭“我兒辛苦了。”華陽公主抽泣“我苦些也沒什麽，就是純兒已經長大，我便一日日憂心，就想為她找個好人家。”
盛睿安聽得，實在忍不住轉頭，在只有薛辭能看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她們一家囂張跋扈的樣子都全京都出名了，還苦。薛辭被太子孩子氣的樣子逗得發笑。
德妃安慰道：“公主這話說的，別人家哪裏比得上自己家呀。”
王太妃應和“確實是，本宮也覺得純兒適合留在咱們自己家裏。太後姐姐您說呢？”話題拋到事不關己的竇瑤那裏。
竇瑤輕笑：“華陽和你們都覺得不錯自然就是不錯的。”因為竇瑤也是大長公主的女兒嫁入皇家成為皇後的。
王太妃知道得了竇瑤的話，作為竇瑤兒子的盛陌自然也不會多說些什麽。
王太妃轉頭問坐在下方的李純：“純兒，你說，你喜歡這裏的哪個哥哥呀？”
竇瑤、盛陌和盛睿安這回知道專門開這個宴會的實際目的是什麽了，就是為了讓盛陌下旨，讓李純嫁入皇家呀。盛陌冷笑，心道：“看來是想效仿當年大長公主和母後？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樣子。”
李純前幾次都見過盛睿安，知道盛睿安長得好看，但從來沒有見過盛睿安盛裝打扮的樣子，都把旁邊被稱為“第一美男”的薛辭給比下去了，眼睛從盛睿安進了殿就一直悄悄的盯著他看。
這回見王太妃問話了，李純早將華陽公主吩咐自己的事情拋之腦後了，直接指著盛睿安：“我喜歡這個哥哥。”話音落下，李純對著盛睿安露出了看玩具一般喜愛的眼神。
薛辭聞言，握著筷簇的手一緊；盛睿安淡定的喝著薛辭遞上來的湯，暗暗白了一眼李純，心底不屑“才不要，倒貼錢我都不要。”
華陽公主大怒，王太妃和德妃也被沒腦子的李純打了個措手不及。
盛陌見她指著盛睿安，皺眉：“你說誰？”這一出也實在是出了盛陌的意料，盛陌是不可能把李純指給盛睿安做太子妃的。
盛睿安放下湯碗：“父皇，您看錯了，李純表妹指的是兒臣身邊的四皇弟，不是兒臣。”
眾人聞言都沈默了，雖然四皇子和太子都坐在一排，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李純郡主指的是太子殿下而不是四皇子殿下。
華陽諂笑“純兒，你昨天還說你喜歡四哥哥呢。”說完，眼神狠狠瞪向李純，李純雖然不甘心，但是也不敢再說話了。
盛陌見臺階搭好了，了然道：“原來純兒喜歡朕的四皇子啊。”
盛睿安笑道：“對呀父皇，李純表妹從小和四皇弟就玩得來。以後父皇給四皇弟分封食邑的時候，可要多給些，或者將富碩一點的地方分給四皇弟。”
盛陌不解問：“為何？”
盛睿安很是認真的看著盛陌，案下的手卻拍了拍薛辭緊握的拳，示意他不要緊張。回答盛陌的話：“父皇，兒臣上次從皇祖母這裏借回去一本話本，裏面就有寫到，說是表兄妹之間聯姻，不容易有孕、哪怕是有孕後生下的孩子，還有可能會是呆傻的。”還不等盛陌反應，華陽公主怒斥“太子你胡說八道。”
盛睿安直接和華陽公主對視：“姑母不要動怒，孤說的是真的，孤還向柳太醫打聽過呢，廬陽曹家就有一個癡呆兒呢。”
盛陌看向自己的母親竇瑤，竇瑤點了點頭示意。
華陽公主語塞“那，那皇兄和皇姐不都聰明絕頂嗎？”
盛睿安安撫道：“所以呀，這就是有這種事情發生的幾率，華陽姑母不要急，孤不就是在和父皇說了，要是賜婚四皇弟和李純表妹的話，就多賜點封地給他們嗎？咱們家不是一般人家，幾個癡呆兒咱家都養得起。”
盛陌開口了：“行吧，這件事情待朕查實了再議。”
王太妃、德妃和華陽公主氣得牙癢癢的，她們籌備宴會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讓皇帝定下四皇子和郡主的婚事，就被盛睿安的一句話給破壞掉了。皇帝的一句“再議”基本上就是沒有下文了。
盛睿安小聲笑問薛辭：“怎麽樣？滿意嗎？”薛辭輕笑，服侍盛睿安用餐低聲回答“滿意。”
盛陌忽然開口了：“太子。”盛睿安咬著雞腿擡頭看向盛陌，不知道這個時候父皇喊他做什麽。
盛陌看著這個兒子，問道：“說到老四的婚事，太子比老四還大些，也該談論婚事了，你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
盛睿安楞了一下，看見竇瑤邊喝湯邊輕輕的搖了搖頭，他放下手裏的雞腿，撒嬌道：“父皇，兒臣身體不好，不適合太早談婚論嫁。”盛陌還想說什麽，就被盛睿安搶先道：“而且，父皇，兒臣覺得，無論是哪家貴女嫁給兒臣都是委屈了兒臣。”
委屈太子？眾人疑惑。
盛陌看著盛睿安那張比女孩子還漂亮的臉蛋，倒是點了點頭：“太子說的是，確實是委屈了太子。”
盛陌除了覺得很多女子不比太子漂亮委屈了太子之外，還是因為，太子的出身貴重，只有世家大族的女兒能與之相配，可是盛陌並不想讓世家大族和太子捆綁太深，現在朝堂內蘇丞相的清流寒門一派是跟著老二、外戚一派是跟著老三，世家大族都在觀望，現在太子妃的位置根本不好定下，太子自己反對選太子妃也是件好事。
盛陌笑道：“既然你這麽說，那朕也不著急，過幾日就是鹿鳴宴了，你代替朕去走走看看，那天有很多貴女會在鹿鳴宴上踏青，說不定能找著符合心意的女子。”
盛睿安應道：“謝父皇。”
宴席散去。
盛睿安、薛辭和李湛一群人，在離開壽康宮的路上，正好看見李純因為路上的宮人灑水洗地，水濺到她的鞋子和衣裙上一點，李純生氣，直接叫自己的丫鬟壓著那個小宮人狠狠毆打。
盛睿安皺著眉看著，對薛辭和李湛道：“孤忽然感覺自己剛剛破壞四皇弟和她的姻緣，反而像是救四皇弟於水火了呀。”
李湛看著那個被寵上天的同父異母的妹妹李純：“她的性子本就是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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