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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故人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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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故人來訪

沈鈺又翻了翻其它的,大部分都是這樣的意思。但是也有自恃文采甚高,向沈鈺挑戰的。

自古文人相輕,有一部分人,對於沈鈺這個舉人,還不是進士的人,保持了懷疑態度。

認為她不參加會試,是因為當時已經賜婚了,怕自己考不中進士。丟了公主殿下的面子。

當然,實際上,這些人的懷疑,沒有錯。歪打正著。我們駙馬爺的記憶力雖然不錯,能背出來幾百首唐詩宋詞。

你要是讓她原創幾首,那在這個朝代來看,是萬萬拿不出手的。

但是。。。。

“為什麽還會給我?他們為什麽認為我很有文采?” 沈鈺疑惑的問道。

雖然原身是個解元,但古代科舉,每個州府都有解元。這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大事。

何況,原身以前都是默默讀書,名聲不顯。

慕容清笑容滿面的從書房的書架上,抽出來一本書給她。

沈鈺接過來一看,只見封面上赫然寫著,《駙馬詩集》。她嘴角不禁抽了抽。

她翻開看了看,都是她自己曾經背出來,討公主殿下歡心的詩詞。

自從知道公主殿下喜歡詩詞後,沈鈺就時不時的背一首,以此娛樂。

想當初沈鈺作詞唱曲的時候,一首元曲,還把慕容清迷的暈頭轉向。

沈鈺也不能說,這都是別人寫的,或者家裏的人寫的。畢竟,廣平侯府家裏,只有一個不成器的哥哥。

這些大都是兩個人情濃的時候,沈鈺應景隨口背出來的。是以,這本駙馬詩集,大部分的內容,都是寫情愛的。

即便是慕容清這樣心機深沈的人,知道她們之間的感情,已經不需要用感情來表達。

但是,我們的長公主殿下,如今畢竟只有十九歲。

也抵不住深愛的人,對自己表達愛意。也喜歡花前月下的浪漫,和甜言蜜語。

故而,她收錄了沈鈺所背的每一首詩詞。最後讓沈鈺的書鋪子, 用已經成熟的活字印刷術,印成書。

在各大書鋪售賣,竟然還賣的十分的好。

可能普通的人家,對於皇室的八卦,更加的感興趣吧。

也想知道,這如今最有權勢的駙馬爺,文采到底如何。讓長公主殿下,對她如此 的寵愛。

但是沈鈺眼裏有一絲疑惑,別管後世還是現在。這情詩,不都是藏起來自己偷偷看嗎?

怎麽,慕容清還印成書,大肆宣揚?

慕容清看到沈鈺眼底的疑惑,笑著說道,“我就是要讓天下人都知道,你是如何的愛我。要讓這大越的女子,全都羨慕我有一個這麽好的夫君。

尋常人得了一個好夫君,都要藏著掖著,生怕被別人搶了去。我慕容清,何曾會怕這些?”

慕容清這個舉動,讓駙馬爺的才名,大越皆知。所以現在科舉在即,很多人都慕名而來。

可惜,根本見不到駙馬的人。只好把卷子,投到了公主府。

沈鈺點點頭,“如此,我也是名揚天下的才子了。配清兒這個佳人,正是剛好。”

慕容清聽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殿下,駙馬。”海棠走進來說道,“府外有個姑娘求見,說是駙馬爺的故人。”

沈鈺問道,“故人?是誰?耶律真?”

慕容清笑道,“耶律真如今不是在駙馬府住著?我猜應是拓跋玉珠。”

沈鈺一聽到拓跋玉珠的名字,眉頭就皺了起來。當初要不是看她倆,說說笑笑,她也不會先行走了。

“女真使團不是還要幾天才能到京城?”

“你先將人待到客廳,我和駙馬更衣後便去。”慕容清對海棠說道。

轉身拉著沈鈺去換衣服說道,“是我寫信,讓她提前來了。女真現在是太後攝政,國師監國。但是國師,現在不是不知道跑哪裏去了嗎?

太後,畢竟不是我們自己人。如今女真的主子,是拓跋玉珠的弟弟。這是冊封後第一次來京城,她這裏還是要交好一下的。

瑾瑜,你不喜歡她?”

沈鈺輕輕哼了一聲,說道,“可惜,不能當敵人。”

慕容清聽了哭笑不得,她自然知道沈鈺這句話裏的意思。

不是敵人,不能殺了,以絕後患。

沈鈺走進客廳,便看到一個少女,仍舊像第一次初見一樣。

身穿深紅色馬褂,白色鹿皮靴子。腰間還別著一根銀色的馬鞭。

只不過和初見不同的是,現在的拓跋玉珠,笑容張揚,絲毫沒有當初被圍殺的半分狼狽。

正定定的盯著慕容清走來的方向,笑著。看到了身穿女裝的慕容清,說道,“好久不見。”

沈鈺冷哼了一聲,上前一步,擋住了她的視線。

“拓跋公主。”

拓跋玉珠仍舊是那個脾氣,立刻就翻臉了,“狗奴才,好大的膽子,我和你們駙馬爺說話,還不滾開。”

沈鈺的笑裏,帶了一絲幸災樂禍,說道,“在下不才,沈鈺,便是你口中的駙馬。”

拓跋玉珠怒道,“放肆,你敢冒充長公主駙馬?駙馬分明是女。。。”

原來拓跋玉珠回到女真後,對慕容清念念不忘。但因為要幫著她弟弟處理女真的事務,故而沒和使團一起到瓊州。

便寫信給耶律真,讓她留意一下慕容清的動向。彼時,她以為慕容清是便是長公主駙馬。

耶律真最後寫信告訴她,駙馬是女子,不要深陷其中。

拓跋玉珠這時說了一半,便停了下來,仔仔細細的打量沈鈺。

只見她雖然眉宇之間帶著英氣,尋常人看不出來是女子。但若是知道對方是女子,再留意去看,便能看出幾分女子的陰柔來。

果然,是女子不假。

拓跋玉珠看著沈鈺,又看看慕容清。

一時之間有些糊塗,“她是駙馬,那你是???”

慕容清但笑不語。

沈鈺哼道,“她自然是我夫人,大越長公主。”

拓跋玉珠來之前就想好了,女駙馬怎麽了。既能火燒匈奴王城,收服匈奴大汗。

又能繁榮邊鎮,成功讓自己侄子繼位,豈是泛泛之輩?

一路上,她心裏只滿滿都是當初救她的那個翩翩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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