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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駙馬爺殺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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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駙馬爺殺進來了

“ 是不是邊軍的兵馬到了?”

不對啊,他已經讓廣平侯軟禁了沈鈺。博爾罕,不可能擅動,畢竟他是匈奴人。

何況,他已經明確下了旨意,邊軍不能擅離職守。否則,按照叛國罪論處。

行宮別院附近,都是羽林衛。就算是邊軍來了,一時半會兒也打不進來。

隆慶帝如今十分的憂心,誰能想到,危及他皇位的不是匈奴,不是女真。

也不是老二和老三叛亂,卻居然是慕容清這個一個女兒家?

無論慕容清,在之前花了多大的功夫,多久的時間,來謀劃這個事情。

但是他卻一點風聲,都沒收到。等事到臨頭了,就算是他發詔書讓周圍的兵馬勤王救駕都來不及了。

“陛下,不是,不是大軍來了。” 太監跪在地上,磕磕絆絆的說道,“是駙馬爺,駙馬爺,帶人殺進來了。”

“什麽?!是沈鈺!!” 隆慶帝憤怒的抓住太監的衣領問道,“她帶了多少人?”

太監被勒的差點發不出聲音,“駙馬爺,,只,只帶了兩個護衛。”

隆慶帝當即馬上說道,“龍衛,把公主抓起來!”

話音未落,只見一道飛針的殘影,射向龍衛,這飛針還隱隱的泛著藍色的光。分明是有劇毒。

那龍衛連忙閃避,卻只來得及避開要害,被射中了肋骨。

隨後,一個藍色的身影就跑到慕容清的身側。

那兩個暗衛,接著便倒了下來,身首異處。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

那龍衛立刻坐在地上,運功逼毒。死死的看著那殺了兩個暗衛的徐朗。

誰知徐朗殺了兩個暗衛,便立在沈鈺和慕容清一旁,不再動手。

沈鈺半跪在地上,抱著慕容清,“清兒。”

這一聲中,滿含了擔憂,自責,心痛。

慕容清帶血的嘴角,揚起來一抹笑,嗔怪的說道,“瑾瑜,怎麽才來?”

沈鈺抱著她,另一個手,拿出來一個紅色的藥瓶,倒出來一丸藥,給她餵下去。

“好好療傷,別說話。”

慕容清咽下去藥丸說道,“你來遲了,要受罰。得在下面。”

沈鈺見她為了不讓自己擔心,竟然開起來玩笑,轉移自己的註意力。想必,傷的很重了。

沈鈺一腳踢開地上跪著的那個小太監,讓慕容清側著靠在柱子上休息。“別說話,剩下的,交給我。”

隆慶帝見沈鈺提著劍,雖然明知道對方毫無功夫,但卻覺得她身上的殺氣,掩飾不住。

仿佛,自己被一頭狼盯著一樣。

隆慶帝皺眉說道,“駙馬,你想做什麽?謀反嗎?你可知,這是誅九族的罪!”

隆慶帝畢竟做了十多年的皇帝,雖然修道十多年,但畢竟經歷的風浪多了。

一時之間,也沒有慌亂,面不改色的看著沈鈺。

沈鈺冷笑了一聲說道,“九族,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心裏就只有殿下一個人,誰若是想傷害她,我便殺了誰。”

沈鈺一向極少喊打喊殺,畢竟是現代人穿過去的。對於人命,還做不到像古代人一樣,漠視。

但是現在,她殺氣畢露。誰讓慕容清受到傷害,她便讓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慕容清靠在柱子上休息,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

她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該苦笑。

每次遇到最大的危險,沈鈺,都會在。

即便這個人,一點功夫不會,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

成親後,她倆毫無感情,但是沈鈺跟她掰開揉碎了條件。給她了極大的支持,銀子和人。

皇寺的時候,她在危急中絕望,但沈鈺在身邊,不離不棄。

剛才,她被暗衛圍著打,但是心裏卻沒有絕望。

她知道,沈鈺會來。

她必然會回來,無論什麽時候,什麽地方。

她都不會扔下她一個人。

和危險不危險,沒有關系。是因為她知道,沈鈺對她,無論如何都不會變心。

慕容清想著想著,有點出神。

若是有一天,無論大小事,就算是雞毛蒜皮,她也能依賴沈鈺多好?

那該是何等的幸福,開心,輕松?

慕容清想著,今日也活該是自己該受傷。誰讓她到了今日,還想考驗沈鈺的真心?

非得想看看,她會不會家族絆住,被親情所拖累,會不會不顧一切,站在她這邊?

“我要做的事情,和我對你的感情。以我現在對的手段,和以前的鋪墊,自然可以兩全其美。

就算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你為什麽覺得我一定就會為了前朝和大越,拋棄了你?

如今有母親和侄子,這些責任自有他們操心。我怎會獨自一人,拋下你不管?

瑾瑜,你要記住,早在你跟我提出和離的時候。我就發現,你在我的心裏,早就重於泰山。

不要懷疑我對你的感情,也不要沒有自信。誰讓我如今動了真情?只能是寧負天下人,也不能負了你。”

自己 堂堂大越嫡公主,之前作出了這樣的承諾。憑什麽沈鈺不能做同樣的事情?

自己為了她,可以放棄權力,大業,責任,仇恨。憑什麽她不能為了自己,拋開家族?

或者,自己這個舉動,根本就不是為了試探她對自己的感情。

而是單純的小女兒家的小脾氣而已,就只是想看看自己深愛的人,為自己著急?

亦或者,是自己對於她,越來越小心眼。

明知道自己在她心裏的地位,無人能比,但還是非得拿出來和她的家族比一比?

哎呀,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樣做到底是為什麽呢。

不管怎樣,她現在,十分的高興開心就是了。雖然,受的傷,著實有點疼。

若是沈鈺此刻知道,慕容清想的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肯定吐槽她,這女人的腦子都在想些什麽。

她對廣平侯府,怎麽可能有一星半點的留戀?就算是原身,恐怕對廣平侯,也沒有多少孺慕之情。

何況是她,一個穿越過來的現代人。

但是,古人的思維,和現代人是不一樣的。古人,都是家族,宗族為重。

怎會為了兒女情長,做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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