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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駙馬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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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駙馬的決心

駙馬爺接任羽林衛了?還是陛下恩寵長公主殿下,為了他們夫婦能隨時進宮,以前賜下來的?!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道,羽林衛統領腰牌啊。他們都是羽林衛,可都是要聽統領的指揮!

無論是什麽原因,他們都不能得罪了駙馬爺。本朝就一位公主殿下,還是中宮嫡出,身份尊貴。

駙馬爺是公主殿下的夫婿,是陛下的女婿。說來說去,都是皇室中人。

他們這些小兵,可得罪不起。

若是出點什麽事,將來駙馬爺和公主殿下,最多得一頓訓斥。而他們就說不好了,搞不好,要丟了命。

拿著腰牌 的侍衛,滿臉是笑的,雙手把腰牌再遞給沈鈺,笑著說道,“既然駙馬爺有腰牌, 屬下等便不打擾駙馬爺公幹了。”

這侍衛也聰明的很,他說的是不打擾駙馬公幹。拿著腰牌進宮,自然是公事嘛,他們見腰牌放人,自然是沒什麽錯的。

至於這腰牌怎麽來的,自然不是假的。是當年楊皇後,向隆慶帝要的。那個時候太子還活著,偶爾出宮。

楊皇後便說,為了防止太子被刺殺,想要個羽林衛的腰牌,可調動二百羽林衛。並且有了腰牌,方便出入皇宮。

後來太子死了,隆慶帝出於愧疚,這腰牌也沒收回來。等慕容清掌了內庫後,這腰牌便賞給了慕容清。

方便她出入宮,出去巡查產業。

這次進宮之前,慕容清把這個腰牌,給了沈鈺。以防萬一。

沈鈺把腰牌收了起來,便領著身後的二人朝著行宮別院的方向走去。

誰知道,沒走幾步,忽然竄出來一隊羽林衛把她攔住了,領頭的人,沈鈺不認識。

但是卻看到他的腰間掛著同款羽林衛的腰牌,只不過和她的銅牌不一樣的是,這人是銀牌子,估計是個副統領。

羽林衛的統領沈鈺是認識的,二皇子的舅舅原來是羽林衛大將軍。後來出事後,便換了人。

皇寺一行,便是那個人負責護衛。副統領,慕容清跟他講過,名字叫鄭驍。是隆慶帝後來提拔上來的親信。

這個人既然不是統領,那多半是副統領鄭驍。

沈鈺冷笑了一聲說道,“你是鄭驍?”

鄭驍是隆慶帝以前在皇子府侍衛統領的兒子,如今自然是深的隆慶帝信任。

“正是!”鄭驍生的虎背熊腰,一身羽林衛的盔甲,眼神十分兇悍。

“駙馬爺,陛下已經下令,讓您在沈大人那裏思過。還請駙馬爺回去吧!”

沈鈺瞇了瞇眼睛,不為所動,“我要面聖!”

鄭驍冷硬的說道,“陛吩咐過,不見駙馬爺!”

沈鈺冷冷的看著他說道,“我有羽林衛腰牌,有要事要面聖。”

鄭驍說道,“這是陛下賞給公主殿下的牌子,您私用殿下的名義,可是大罪!”

沈鈺見狀,知道他是奉了隆慶帝的命令,鐵了心不會讓她過去了。

她看了一眼徐朗,只見徐朗已經把手按在了劍柄上,劍已經出鞘一點點。

她怒道,“滾!誰若是攔著我,休怪我無情!”

鄭驍仍舊是攔在她面前,絲毫不動彈,“在陛下的行宮動刀劍,駙馬爺,你可要仔細考慮考慮!”

沈鈺看他這樣說,便不再廢話,朝徐朗點點頭。

徐朗便抽出劍,沖著鄭驍一劍砍了下去。

鄭驍不過是尋常的一個武將,功夫連宗師也不到,更別說大宗師了。

如何能接得住徐朗一個大宗師的全力一擊?徐朗連同他的刀和舉刀的右臂,一起斬斷了。

後面的侍衛見狀,這才沖了過來,紛紛拔刀。

沈鈺見狀,從口袋裏撒出一把藥粉,她一點時間也不想浪費在這些人身上跟他們車輪戰。

“駙馬沈鈺造反了!快抓住她!”

沈鈺卻絲毫不理會這些人的呼喊,帶著徐朗和那老者,一起往隆慶帝的寢宮方向而去。

人雖還沒到,但是心卻早就已經滿滿的全是對慕容清牽掛了。

寢宮內,隆慶帝仍舊是靠在床上,慕容清卻已經是在地上跪著了。

面前是茶杯的碎片,散落在慕容清的一旁,混合著茶葉和水。

看那茶杯碎裂額程度,就知道隆慶帝扔出茶杯的時候,用的勁兒有多麽的大!

“好!好得很!咳咳!” 隆慶帝一邊說,一邊咳,“沒想到,你竟也學老二老三那兩個逆子!這麽多年,朕薄待你們母女了?”

慕容清跪在地上,哪裏還有平日在隆慶帝面前裝出來的柔弱病態,面色平靜,毫無波瀾。

“父皇息怒,保重龍體。”慕容清的語氣,不緊不慢,絲毫聽不出來有任何慌張和不安。

“你到底想幹什麽?孽障!你是也想學老三造反?”隆慶帝怒喝道,“你以為這裏的瓊州,就能無所顧忌了?”

慕容清不疾不徐的說道,“父皇說笑了,兒臣為什麽要造反?父皇要要立的太孫,是我太子哥哥的親兒子,我的親侄子。

兒臣造反有什麽好處?讓天下人唾罵嗎?

只是聽說父皇近來龍體有恙,擔心您的身體撐不住,讓其他兄弟們趁機禍亂朝綱,對大越不利。這才特意讓邊軍來勤王救駕。

兒臣費了那麽大的心血,這才把邊鎮安穩住。邊鎮的老百姓,再也不用擔心被打草谷。

如今兒臣讓他們在邊鎮鋪路架橋,他們也有口飯吃,餓不死了。百姓們全都說父皇是聖明天子呢。

女真和匈奴,如今也成了大越的附屬國。兒臣不能讓這天下,再陷入戰亂中。

父皇,你說,兒臣說 的對不對?”

“朕還沒死呢!”隆慶帝忽然站起來朝著慕容清一腳踹過去。

以慕容清的身手,和如今隆慶帝的身體,慕容清怎麽會讓他踹到?不動聲色之間,便避開了去。

隆慶帝見狀大怒道,“你真以為朕不會殺了你?”

“父皇當然敢。”慕容清的語氣淡淡的,帶了一絲冷意。

“當年父皇和其它皇伯,皇叔爭太子位的時候,把他們的全家,全部都殺的幹幹凈凈。血流成河,也不曾見父皇手軟半分。

如此狠心,對妻子,兒女,又有什麽下不去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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