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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生死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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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生死不論

她們罵人,都是拐彎抹角,指桑罵槐,何曾這麽直白過。

果然,對面幾個人的臉色,聽到以後,氣的青白交加。

沈鈺在後世看過心理學,知道對付這種惡霸地痞一樣囂張的人。你得比他更囂張,更狠才行。

像慕容清這樣的天家貴女,自然不可能如此的不顧禮儀。於是沈鈺便開口了。

徐朗平時就話少,沒有主子的吩咐,就像一個鋸嘴葫蘆一樣。更是一言不發。

耶律真那個直脾氣卻忍不住了,“匈奴如今戰敗了,你們幾個當匈奴護衛的,也不過是喪家之犬。真是阿貓阿狗,都敢來刺客樓面前放肆了。”

韓正聽了哈哈大笑說道,“刺客樓?大越的第一大殺手組織。若是楚樓主親自來,我可能還忌憚幾分,你這麽一個毛丫頭,還不配做我的對手。”

他既然做了匈奴貴族的護衛,漢人的地方,是回不去了。如今幹的這些事,是在刀尖上舔血的勾當。

祖宗都背棄了,他還會怕殺手組織?

他笑聲未落,外面便傳來成群結隊的腳步聲。幾個人聽到都警覺了起來。

韓正說到,“我匈奴使團失竊了許多貴重物品,沈駙馬夜裏潛入我匈奴落腳的驛站。

總是要給我們一個交代的,韓某有幸在此青樓遇到駙馬,便請駙馬跟韓某走一趟吧。讓你們昭華公主親自來接人。”

沈鈺把扇子一收說道,“本駙馬匈奴狼騎中救人,大雪之下揚鞭女真。如今在瓊州的地面盤,還能讓你為所欲為不成?我們走。”

“想走,也得問問我手裏這把劍答不答應。”韓正緩緩從腰間抽出了他的那把劍。

“這周圍早就已經被我帶來的匈奴騎兵包圍了,還是不要做困獸之鬥了。”

“韓大人,你是要以匈奴使團的名義抓我這個大越的駙馬爺,還是以前朝遺孤的身份,來刺殺我?亦或者,是江湖中人的比鬥?”

沈鈺絲毫沒有驚慌,語氣仍舊是不緊不慢。

血人參一直是韓正貼身帶著,沒有失竊他自然知道。但是使團的一些金銀珠寶,丟了一部分。

這個窟窿,也不是他能填上的,故而想一心抓到沈鈺。威脅蕭南,交出來失竊的那些東西。

蕭南此時替楚樓背了一個鍋,她是順便拿了一些金子和珍珠。但是大部分還都是楚樓偷血人參的時候,讓手下順手牽羊拿走的。

被沈鈺這麽直白的一問,韓正倒是停了下來。他既然在前朝做過五品的統領,自然也不是傻子。

雖然當晚沈鈺在匈奴使團的驛站,但是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證明確實是她偷走了那些金珠寶。

何況,她有駙馬的身份在,到時候大可以說去驛站,是為了探視匈奴使團。

再者,就算真的是她走了珠寶,匈奴也沒身份和立場抓了大越的駙馬爺。

最多就是上折子,上報京城,等待隆慶帝替他們做主。

他楞了楞便說道,“自然是以江湖中人的身份,你火燒了匈奴的聖地龍城。我既為匈奴貴族的護衛,以江湖中人 的身份為主家報仇,也屬於人之常情。”

沈鈺聽到這裏說道,“極好,既然是以江湖中人的身份。那便是比武,刀劍無眼,生死不論。”

旁邊的慕容清見狀,冷笑了幾聲轉身看向徐朗說道,“你去會會韓大人。”

韓正往後退了一步說道,“我不欺負年輕人”。隨即指了指其中一個跟著來的人說道,“你去。”

徐朗聞言向前跨了幾步說道,“請。”

徐朗的功夫,早就到了大宗師的境界。慕容清和耶律真,如今最多算是宗師。

對方內力上面本就落了徐朗一個境界,自然是絲毫沒能占到上風。

幾十個回合下來,被徐朗找到個破綻,一劍抹了脖子。

“老二!”跟著來的那個胖子,驚呼一聲。隨即朝著沈鈺怒喝道,“你們竟敢真的殺人!”

“江湖搏殺,生死不論,不是很正常嗎?”沈鈺說道,“你們既然想抓我,當該有此心理準備。”

韓正又重新看了看這個大越的少年駙馬。

沒有年輕人的莽撞,沒有得勝後的得意洋洋。仿佛她對面,不是死了一個人,而是少了一只嗡嗡叫的蒼蠅而已。

若是剛穿來的沈鈺,面對殺戮,自然是還不適應。

可她這一年,跟著慕容清幾經生死。見過被匈奴人屠的山民,自己也當面見過護衛為了護著自己,死在匈奴的人手裏。

何況,就連她自己,都被匈奴人抓到過。

如今她再見到這樣的場面,已經能毫無情緒波動的,淡然面對了。

現在韓正也明白了,剛才沈鈺為什麽問一句,他們是以什麽身份來抓她這個大越的駙馬。

既然是江湖比武,自然和兩國邦交沒有什麽關系。她們可以放手殺人了。

韓正帶來的匈奴護衛裏面,還有不少弓箭手。

那個胖子氣的大喊大叫,“我要你們全部死在這裏。”說著一聲令下,“不留活口,全部殺了。”

聽到這話的慕容清,不但沒有任何懼怕的神色。反而是握著沈鈺的說道,“瑾瑜,還好這次我在你身邊。”

沈鈺自然是聽明白了,上次她出事的時候,慕容清不在。現在在她身邊,自然能保護她,能護她安然無恙。

她此刻十分的高興,在面對匈奴,面對這兇殘的敵人的時候。她最愛,最重要的人在她身邊。

耶律真在一旁看的牙酸,都什麽時候了,這兩個姑奶奶還在這裏含情脈脈的對望。

剛才就該直接抓了那個韓正,當人質。

“我們走吧,不跟這些廢柴糾纏。”

“好。”慕容清點點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看著沈鈺。

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愛意,這愛意,早就在心底生根發芽,如今長成了參天大樹。

二人面對生死的時候,如此的淡然,灑脫。讓一旁的耶律真十分的震撼。

她知道沈鈺是女子,慕容清也是女子。但是兩個人卻仍舊愛著對方。因為有她小姨楚樓和蕭南的事,她也不覺得很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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