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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駙馬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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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駙馬失蹤了

拓跋玉珠就騎馬在她們兩個的旁邊,豈會看不到她們的互動。

她問道,“沈公子,這位是?”

此刻沈鈺穿的自然也是男裝。

“我是她的大舅子,我妹妹是她的妻子。”沈鈺想了一下答道。

雖然慕容清此刻穿的是男裝,但是自己當著這麽多護衛的面,也不能說自己是她的妻子。

可恨,早知道自己就換女裝了,告訴那些護衛自己男扮女裝,是為了配合公主殿下。

拓跋玉珠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沈了下來。“沈公子成親了?”

慕容清又用職業化的微笑,笑著說道,“在下家中已有妻室,不知拓跋姑娘是否跟我們一起走?”

拓跋玉珠一揚馬鞭,眼光緊緊的隨著慕容清說道,“走。”

雖然護著拓跋玉珠的將領,也是這樣的心思。他們不跟著慕容清一起走,也沒別的好選擇。

他們的人,已經所剩不多,自然不能再冒險獨行。

但拓跋玉珠的心思寫在臉上,就差直接說她看上慕容清了。她的目的,和那個將領的意圖,顯然是不一樣的。

沈鈺在一旁看著這兩個人,臉色也是肉眼可見的沈。身上的酸味,海棠覺得,她和駙馬爺隔著三四匹馬,都能聞得到。

“這次出來的匆忙,又遇到了伏擊,多虧沈公子相救。”拓跋玉珠說道,“可惜這會兒身上沒像樣的禮物,沒辦法送給沈公子了。”

慕容清聽了仍舊是溫和的笑著說道,

“我們漢人有句話叫做,禮輕情意重。送的禮物不在於貴重不貴重,只要有這個心便行了。所以不論拓跋姑娘送什麽禮物,我都會十分珍重的。”

“真的嗎?拓跋玉珠臉上的喜色,就快要掩飾不住。

”那我能不能再麻煩沈公子,把我護送到父親那裏?”拓跋玉珠說道,“我父親對沈公子,一定會有重謝的。”

慕容清聽了笑著說道,“濟州那邊,已和匈奴通商。聽說不少商人,賺了很多銀子。

我這次出來,本是想看看女真這邊,是否能有什麽生意可做,故而帶的人少。此番大戰,可見匈奴人對拓跋姑娘勢在必得。須得先去惠州,再做打算。”

然後慕容清又溫柔的對著拓跋玉珠說道,“好不容易把姑娘救出來,若是姑娘再有個閃失,那就是沈某的錯了。”

一旁的沈鈺翻了個白眼,海棠趕緊拍馬走過去小聲說道,“公子不必掛懷,小主子不過是為了那龍城的具體地址罷了。”

沈鈺自然也知道慕容清是為了那匈奴王城,龍城的所在地。

但,她看著慕容清對別的姑娘溫柔的笑,就是忍不住啊!

忍住,忍住。沈鈺在心裏極力勸告自己。

要是能把匈奴人給平定了,對於百姓來說,是大好事。

她忍住上去沖到她倆面前,把二人分開的沖動,又暗暗瞪了幾眼慕容清。

心裏恨恨的想著,等到了晚上,有你好看的。

一邊這樣想著,一邊用鞭子抽了一下馬屁股。往前奔去。

幾個護衛見狀,也跟著趕忙打馬上前去護著。

沈鈺一人帶著幾騎,向著惠州的方向奔去,和大部人馬,離的越來越遠。

約莫走了十來裏路,迎面來了四個騎兵。

看到沈鈺後,下馬行禮問道,“可是駙馬爺?”

沈鈺勒住馬說,“何事?”

“回駙馬爺的話,刺史大人擔心駙馬爺一行人,命我等前來迎接。”其中一個人拱拱手說道。

“帶路。” 沈鈺想了想後面的慕容清她們,不禁有點牙酸,沒多做思考,便跟著這幾四個騎兵走了。

等騎了一陣後,她擡頭看了看太陽,直接勒住了馬。

那四人見狀問道,“駙馬爺,可是累了?”

沈鈺不答話,示意跟著的幾個護衛上前。她說道,“漢話說的不錯,殺了他們。”

那幾個匈奴人見狀,吹了一個口哨,遠處立刻有大片的馬蹄聲才傳來。

“駙馬爺現在才發現?晚了。”

四個人拔出腰間的刀便向著護衛砍去,雖這些暗衛都是好手,頃刻間便殺了幾個人。

但是遠處的幾百人卻已經沖到了面前,領頭的,居然是嫁到匈奴的徐若溪。

沈鈺看著來人,頭皮一陣發麻。這女人,怎麽陰魂不散?

徐若溪的臉上,已經不覆在京城時候的白皙,多了一些風霜的痕跡。

她騎在馬上看著沈鈺說道,“駙馬爺,別來無恙?”

“徐姑娘,你此舉是何意?” 沈鈺問道。

“拜駙馬爺所賜,我才來到這匈奴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徐若溪狠狠的盯著她說道,

“聽說昭華公主和駙馬爺就封,又喜歡在邊鎮幾州溜達,我焉能不留意一些。

我找人畫了駙馬爺和公主殿下的畫像,若是抓住你們,多少也能讓我在匈奴的日子好過一些。”

“徐姑娘如此做,就不管京城的徐府了嗎?”沈鈺呵斥道。

“徐府?我祖父被逼致仕。”徐若溪自嘲的笑了笑說道,“就算是我抓了你,誰會信?誰又看到了?

任誰也想不到,當年走路都要人扶著的徐家嫡小姐,如今也能對著這些風沙,騎馬了吧。

何況,我徐家,早就全部通過天門關,到了匈奴。”

沈鈺還要再說什麽,只見徐若溪揮揮手,示意那些匈奴士兵沖上來,“駙馬爺不要再故意拖延了,無用的。”

沈鈺帶了那幾個護衛,見狀只能把沈鈺圍在中間。抵抗著撲過來的匈奴人。

戰鬥自然是十分慘烈的, 何況,護衛只有不到十人。

差不多一刻鐘之後,護衛全都倒在了馬下。

沈鈺第一次痛恨起自己的手無縛雞之力來。拔出了刀,比劃了比劃,準備學電視上給自己來一刀。

剛舉起來刀,卻被匈奴對方的弓箭手,一箭紮到了胳膊上,短刀直接掉在了地上。

那匈奴士兵,又對著她抽了幾鞭子。直到沈鈺連著吐了幾口血出來。

徐若溪才冷冷的說道,“灌毒藥,打暈,帶走。”

一個匈奴兵,便把沈鈺拉下馬來,絲毫不顧她流血的胳膊,一個手刀下去。

沈鈺直接沒了知覺。

跟在後面領著一隊人的鬼五,終於姍姍來遲。

他聞到了一絲血腥味,緊接著就發現了穿著大越邊鎮軍卒衣服的四個屍體,躺在路上。

大叫一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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