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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唯殿下之命是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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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唯殿下之命是從

“讓親者痛仇者快的事,謝大人無需如此頹喪,這樣做可不是明智之舉。”

“二位恩人!”謝餘眼裏帶了一些淚,“今天二位大人能救了我,明天,後天呢?倒不是謝某怕死,怕的是謝某死了。這惠州,也變不了天。

還有謝某的老母親,寡居多年撫養我長大。不能因我一人,讓寡母因我而死。那樣,謝某就算死了也無顏去見父親和謝氏族人啊。”

沈鈺聞言點頭,“謝大人此言有理,不過謝大人放心,你的母親和妻兒都平安無事。不過是若是我們晚一步,可就不好說了。”

沈鈺悄悄看了一眼慕容清,意思是,不能把人逼狠了。無論大越和後世,都得對父母盡孝啊。

何況在大越,孝道更是重於天。

慕容清示意護衛隔開那些人,帶著謝餘往裏面走了十來步,笑了笑接著說道

“若是我可讓讓謝大人,可以在惠州站穩腳跟,升為惠州刺史。謝大人,可願聽我差遣?”

謝餘聽到這話,有些疑惑,“但不知二位恩人,是京裏哪個貴人?謝某只想為百姓做點事情,不願意摻和進儲位之爭。”

謝餘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四皇子或者五皇子的人。畢竟二皇子,三皇子,現在都不在了。

慕容清嗤笑了一聲說道,“本宮,可不是老四和老五。”

謝餘聽到本宮這個稱呼,瞬間明白了,這是封地在瓊州和昭華長公主。那她身邊這位,想必就是駙馬爺沈鈺了。

思及此,他跪下說道,“微臣見過殿下和駙馬爺。”

慕容清擺擺手說道,“這是在外面,謝大人不必多禮。”

謝餘面上仍舊猶豫,傳聞昭華長公主病弱多年,這看著怎麽一點也不像?

她要地方官唯她馬首是瞻要做什麽?難道,是為了前太子?

可她一介女子,也不可能登上大寶啊。難道是為了培植自己的勢力,扶植五皇子,到時候攝政?

這頃刻間,他心裏已經閃過很多想法。

沈鈺和慕容清看著他在那裏猶豫,也不著急。畢竟要是對方一口答應下來,她們還不敢用呢。

“謝大人,時間緊急。你如今算是失蹤的狀態,天亮總歸要回府衙的。”沈鈺說道,

“謝大人是要辭官歸去,還在在殿下這裏為百姓做點事情,我和殿下都尊重謝大人的選擇。絕不會逼迫大人。

至於到底效忠誰,大人是個為民的好官。只要誰心裏裝著百姓多一些,不就應該是誰嗎?

大人十年寒窗,母親撫養不易,妻兒也要靠大人撐著。謝大人是你們府裏的頂梁柱,不為自己考慮,也得多為家裏人考慮一下。”

謝餘想了想已經滿頭白發的老母親,和讀書都找不到好先生的兒子,咬咬牙說道,“下官願意聽長公主殿下差遣。”

“如此甚好。”慕容清笑著說道,“惠州,可是交到謝大人手裏 了,若是謝大人有何困難,可都寫信給瓊州的公主府。自會有人處理。”

謝餘猶豫了一下又問道,“下官有一事,還請殿下賜教。”

“講。”

“下官聽聞邊鎮幾州,最近都換了刺史。可是?”謝餘沒有言明,但是話裏的意思很明顯。

慕容清點點頭,“本宮到瓊州後,到邊鎮幾州都看了看,百姓實在太苦了。

大越,不該如此。如今惠州也落定了,還都靠謝大人打理。這邊還有礦,謝大人可要替本宮看緊了。”

謝餘聽了又大吃一驚,“這刺史竟敢私下采礦?”

“本宮會命人送來一些糧草,先給謝大人應急。”慕容清說道,“外面這些幾十個人,是本宮的人,充作刺史府捕快便可。

晚幾天本宮會讓天門關守軍,抽調兩千人給謝大人,暫時駐守在惠州。等吏部的任命下來,謝大人站穩腳跟後,再讓他們回去。”

“下官替惠州百姓,多謝殿下了。”謝餘又施了一禮說道。心裏卻是暗自心驚,沒想到天門關也在長公主殿下手裏了。

看著外面已經隱隱有了一絲光亮,沈鈺說道,“這邊的事情辦的差不多了,不如進城吧?

刺史既然沒了,如今惠州城裏,就該謝大人說了算。先把剿匪的撤了,讓這幾十個人跟著你。

等大人成了刺史,這惠州的貪官汙吏,全都好好查查。等抄家的時候,估計惠州就不缺錢糧了。”

謝餘聽了眼睛一亮說道,“多謝駙馬爺指點。”

說的沒錯啊,若是惠州的這些貪官都被查抄了,這惠州的府庫裏,堆滿不成問題。

幾個人嘆完後,走到前面,慕容清示意徐朗去和阿忠說一下這邊的事情。

阿忠聽了以後,對著慕容清和沈鈺還有謝餘拜了又拜。能從土匪變成刺史府的捕快,簡直是祖墳冒了青煙。

他此時自然也明白,沈鈺和慕容清的身份不簡單。可能是京城裏的貴人也說不定。

惠州之行,本意是想摸一摸匈奴和女真的底兒,沒想到卻得了銀礦和鐵礦。這兩座礦在手裏,邊鎮明年一年,便可不征稅,讓本地百姓休養生息一年。

如今讓那些流民全部去修城墻,修路,修橋。這些人熬到明年夏收也沒問題。

慕容清和沈鈺的心裏,總算是輕松了一些。

只不過這西北道和西南道連著,這二十多州的百姓,如今只有部分能慢慢的過好日子了。

其餘的,依舊是很難啊。沈鈺暗暗嘆了口氣,其餘的州,也只能徐徐圖之了。

沈鈺和慕容清一行到了城內,謝餘帶阿忠那幾十個人回了府衙,自去辦事。

慕容清和沈鈺休整了兩天,采買了一些幹糧後,決定再去外城。

到惠州的東北方向,匈奴和女真常出沒的地方,一探究竟。

沈鈺出發前,想著這野外的條件,不禁又搖搖頭。要是有帳篷就好了。

大越,北金和匈奴的交界處。

太陽快落山了,這條山路並不寬,本來是山裏的野獸出來找水喝的。

又經過這附近的山民來回的踩踏,所以才形成了一條小路,只容兩匹馬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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