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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匈奴來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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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匈奴來使

慕容清冷不防被她親了個正著,沒能第一時間推開她,自然就已經落了下風。不一會兒她的臉色就帶了一些潮紅。

口中不禁嚶嚀一聲,她努力把自己的神智拉回來,推了一把沈鈺說道,“不要胡來,這不是在府裏。”說著還心虛的往屏風外看了看。

屏風外站著的海棠和徐朗,尷尬的都要把地摳出來一個洞。

海棠的臉紅的就差能滴出來水,她心道,幸好徐朗不算真的男人。不然自己現在, 可如何自處。

兩個人如今是在百花樓,自然不能去門外守著,否則就暴露了身份。

他倆現在已經把自己挪到了門邊,垂著頭站著。恨不得對方都當自己不存在。

沈鈺雙手圈住慕容清說道,“殿下,我想你。”

“你不是每日都待在我身邊?”慕容清深吸一口氣說道拍了一下她的手說道,“老實點,別亂動。”

沈鈺說道,“不一樣,此前我們像是朋友。如今,我們是熱戀。”

她擡頭看著慕容清那還帶著一絲欲念的臉龐,暗道可真是誘人啊。這可是自己明媒正娶,合法的妻子。

只是可惜現在只能看,還不能動。也不知道自己能扛到幾時。

慕容清那本還帶著媚意的臉,聞言又紅了起來,“誰跟你是熱戀。”

奈何沈鈺根本不理慕容清那若有若無的推開她的手勁,笑著說道,“當然是清兒你啊。”

還未等慕容清說什麽,樓下傳來了一片喧嘩聲。

原來是詩會的結果公布了,有人提出了質疑,“明明彩雲姑娘的詩作更加立意高遠,為何勝出的卻是錦繡姑娘?”

另外一人出言反駁道,“錦繡姑娘的詩作哪裏不好?明明點出了人生哲理,不輸彩雲姑娘。”

這時樓下一道懶洋洋的聲音說道,“我看也是,排名靠前的金鳳姑娘和春風姑娘,在下覺得還不如靠後的夏憐和墨羽姑娘。為何排在前面?”

彼時沈鈺已經坐直了身子,聽到這話,正在倒茶的手一頓。和慕容清一起從窗子望向外面,透過打開的窗子,樓下的聲音,很是清晰。

這時有有人說道,“休要胡說!你如此貶低金鳳姑娘和春風姑娘,意欲何為?”

底下金鳳和春風的恩客,都一片讚同聲。

那說話的聲音依舊有一些懶洋洋,“在下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難道大家都覺得這二位姑娘,才華橫溢?”

沈鈺和慕容清的臉色都冷了下來,此人慣會蠱惑人心啊。詩作這個東西,一千個人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若都是很不錯的詩詞,有時候也難分出高下。這人,是前來攪局的吧?

樓下那兩人的恩客,依然有人在爭辯,“這二人是幾位評卷官一致選出來的,閣下這樣說,可是質疑大家的眼光嗎?”

“評卷官的眼光當然不會錯,但這幾位評定之人,代表不了大家。”那個懶洋洋的聲音說道,“否則,今科怎麽不是這幾位做主考官?沒臉、

其它的人,未必沒有做評卷官的能力,只不過沒有運氣僥幸被選上罷了。若是換幾個人來當這評卷官,未必還是這幾位姑娘排在前面。”

爭辯的人,被懟的啞口無言。

現下百花樓裏分成了兩派,一派支持評卷官的點評的結果,一派則是站在了反面。兩方人開始吵架。

吵著吵著又從兩派,分成了好幾派,各自支持自己看中的姑娘。

冬娘在一樓看著愈演愈烈的態勢,喊了幾聲,聲音很快就被淹沒在了人群裏。

沈鈺站在樓上窗戶口,看到了一樓大廳的臺上此時沒有什麽人。

她抓起來桌子上的茶壺,打開窗戶,啪嘰,就扔了下去。

只聽得哐當一聲,眾人見樓上摔下來一個茶壺,聲音又有些大,便都停了下來。都看向扔茶壺的窗口。

“諸位,請靜一下,聽在下說兩句。”沈鈺站在窗口,掃視了一圈說道,

“詩詞的評論,本就是各有千秋。既然大家選了評卷官,就尊重他們的看法。其次,不要再被別人煽動情緒,牽著鼻子走了。”

“剛才的那位閣下。”沈鈺伸手指向剛才那道懶洋洋的聲音說道,“既是匈奴來使,何不大方觀看百花樓的評選,怎麽暗中利用大家,來攪擾我大越的事情?”

匈奴人?

眾人都扭頭看向沈鈺指著的人,見那人高鼻梁,眼窩深邃,皮膚則比大越人顯得黑一些,身形也偏高大健壯。

只見那人正坐在樓下的雅座上,他旁邊同樣坐著一個皮膚偏黑的少女。長相不同於大越貴女 溫婉,這個姑娘身上帶著野性和妖艷。

兩人的身後,站著幾個身材同樣高大的人,應是兩個人的護衛。幾個護衛旁邊,還有一個用黑色的布罩住的大籠子。

這主仆幾個人,穿的都是大越人的服飾。若是不仔細看,不多觀察,還以為是大越西邊的商人來京城了。

沈鈺說出來匈奴人之後,大家才仔細打量了幾下,果然覺得他們和大越人長的不太一樣。

那男子臉上仍舊是懶洋洋的笑容,看著沈鈺問道,“這位公子怎麽知道我是匈奴人?”

沈鈺嘴角帶著一抹冷笑說道,“想扮做我們大越人,那首先要好好學學我們大越的官話。

閣下這官話,一聽就是西北蠻荒之地來的。我也不想認出你,但這口音,著實忒明顯了一些。”

底下的人一聽,其中一個人說道,“難怪隔著這麽遠,都聞到了滿身的牛羊肉的腥臊味。”

剛才還吵的不可開交的人,現在開始對著匈奴人罵罵咧咧。

自古文人相輕,但是卻都一致對外。

“沒錯,我早就看出來了。這麽黑,怎麽可能是我們大越人。”

“沒錯,我也看出來了,不過就是為了配合他們演戲而已。”

下面的人開始轉而聲討匈奴人,那個懶洋洋的聲音,倒是一點也不著急。

他含笑望著沈鈺說道,“閣下應該就是去年的解元公,昭華公主的駙馬,沈鈺吧?”

“不才,正是。”沈鈺說道。“匈奴王子入我大越送公主和親,應是隨著使團一同入京,先去禮部和鴻臚寺吧?怎麽和公主幾個人,悄悄潛入我大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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