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賠光了的二皇子

關燈
第42章 賠光了的二皇子

這麽多年,這是自己栽的最大的跟頭了,二皇子咬著牙,站了起來說道,“讓人回翠玉樓,退錢。”

而外面買了首飾的人,都生怕翠玉樓反悔,排著長隊去退錢。翠玉樓的人,一直退到晚上,才關門。二皇子晚上看著賬冊和庫房裏越來越少的銀子,臉色越發的難看了。

三皇子此時在府裏倒是大擺筵席,和府裏的幕僚們飲酒作樂。一邊喝一邊聽下面的人稟報情況。

“殿下,翠玉樓那邊剛關了門。翠玉樓派人說,他們也是收到了一批假貨。但是他們願承擔這次的損失,給買了的人退錢。百姓倒是對翠玉樓十分的滿意,覺得他們是很守信用。”底下的探子跪著回話說道。

“殿下,這豈不是白白讓二皇子那邊得了一些民心?”有個幕僚面帶憂色的說道。

“不妨事,本王豈能讓老二如意。這幾天多派人去鬧鬧事,就說戴了首飾覺得頭暈,惡心什麽的。不能讓老二得了清凈,彈劾的奏折到了父皇那裏了嗎?” 三皇子轉著酒杯說道。

“殿下放心,陛下此刻的丹房裏,怕是堆滿了折子了。”

三皇子滿意的點點頭,不再言語。用手打著拍子,端著酒杯,看舞女們跳舞。

二皇子當晚就被隆慶帝叫進了宮裏,好一頓訓斥,責令他三天內必須平息了此事。他出宮後到了府裏的書房, 把案幾上的東西,全都掃到了地上。

“老三,真是欺人太甚。”

他閉上眼睛,坐在椅子上。買這批東西,花了二十萬兩,全部賣出去本來還能賺幾萬銀子。現如今全部退回去,約莫二十五萬兩銀子,全部沒了。

他辛苦了這麽多年,才掙下的家業。籠絡朝臣上下打點,哪裏離得了銀子,如今一朝全部落空。

老三,本王必不會放過你。

良久,他睜開眼睛問道,“本王讓你們準備的術士,可準備好了?”

“回殿下,屬下們走訪了幾個月,在北地找到一個老道。此人倒是頗有一些本事,也願意替殿下效勞。”底下的一個幕僚恭敬的說道。

“可聽話?這次萬萬不能出一點差錯。”

“那老道已得了不治之癥,大夫說也就兩三年的時間了。也沒成親,只觀裏有幾個小道童跟著,他什麽也不要,只要殿下幫他翻修一遍道觀。他就即刻上京來替殿下辦了此事,待此事辦妥,他會當著殿下的面自己了斷。”

二皇子點點頭,“如此甚好,讓戶部再給本王挪點銀子出來。拿去給他翻修,既是當死士來用,也不要太苛待了他。”

那幕僚幾個人互相看看,其中一個人說道,“殿下,此舉恐怕不妥。您剛因翠玉樓的事,觸怒了陛下。這風口浪尖上,戶部不能再出什麽意外了。”

“你們以為本王想出意外嗎?” 二皇子突然怒道,“沒有銀子,本王能幹什麽?別的不說,就說這個牛鼻子老道,本王能指使動嗎?”

但二皇子到底還是聽了底下幕僚的話,他恨恨的說道,

“把翠玉樓關門賣出去吧,這家鋪子已經毀了。府裏不能沒有現銀,否則本王寸步難行。

為了買那批東西,賭場的和其餘幾家鋪子的銀子,都抽出來了。如今倒是便宜了老三的賭坊,生意倒是不錯。本也不想要老三性命,如今不得不下手了。”

底下的人倒是都松了一口氣,還好上頭這個是個聽勸的,不然到時候敗了,他們也沒什麽好下場。

此時蒼狼衛的私牢內,蒼狼衛指揮副使姜東節,面色陰沈的坐在一個滿身是血的人面前,“周大人,本官勸你,還是招了吧,也少受點罪。聽說周大人家裏,有個如花似玉的女兒?”

被綁在木架子上的人,已經滿身鞭痕,渾身是血,一身囚衣也早就破破爛爛。

那人吃力的擡起頭,看著眼前年輕的男人,他吐出來一口血。“狗賊,沖著我來便是,別為難我的家人。”

姜東節站起來,一腳把椅子踢到旁邊的墻上,椅子撞了個粉碎。他拿起來那炭火盆裏,燒的通紅的烙鐵,直接按了上去。

牢房內響起來痛苦的哀嚎,外面那些站著的守衛,卻都面無表情,似乎早就習以為常。

“周大人,本官的耐心是有限的。若你還不說出前太子的孩子在哪裏,本官可以保證,你的女兒明天就會出現在教坊司,你的兒子,將會在小倌館。”

那人已經疼的瑟瑟發抖,一雙渾濁的眼睛勉強睜開,連喘氣都覺得十分困難。“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早在那場大火裏去了,哪裏來的孩子。”

那人低聲笑著,“不知大人從哪裏聽來的這話,此等妖言惑眾之人,當殺。”

姜東節的神情沒有一絲變化,眼底的陰鷙卻越來越重。看來是問不出來什麽了,無論他如何逼問,對方也咬死了一個答案,前太子沒有孩子。

當年東宮大火,眾人趕到的時候,太子和太子妃,只剩了兩具焦黑的屍體。太子妃當時已有身孕,可憐就此一屍兩命。

但是前些天,他奉命監視百官的時候。在鴻臚寺少卿家的房頂上,聽到裏面的人對話。竟是提到了一個人,言語之間,仿佛是前太子妃。

他心下驚駭,沒有把握,便沒上報給隆慶帝。只把鴻臚寺少卿抓了起來,稟報給隆慶帝說他疑似和前朝後人勾結,圖謀不軌。

和這周潔對話的人,由於離的太遠,他也沒看清楚。但他覺得,他不會聽錯。

“周大人,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搭上全家的性命,值得嗎?本官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姜東節的面上帶了不耐煩,這個死骨頭這麽硬,撬不開那就只有殺了。否則有一日他出去,向陛下稟告說自己逼問他關於太子之事,自己也沒什麽好下場。

“大人不必費力氣了,本官只是和鴻臚寺少卿,閑職。” 那人嘴裏又吐了一口血沫子出來,“十年前也只是個鴻臚寺小小主事,哪裏有那福分能得見太子殿下”。

就算是自己說 把他女兒送去教坊司,他也毫不松口,難道自己那天離的太遠,聽錯了?

教坊司那是什麽地方,官雖然是名義上是屬於禮部的司樂司管轄,負責宮廷禮樂等。但都那也都是官妓,供大越官員來享樂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