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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給殿下的一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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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給殿下的一份大禮

沈鈺看向慕容清問道,“不知殿下府裏有能用的大夫嗎?微臣剛聞到這石頭上, 有淡淡的藥味,怕是被人動了手腳。”

慕容清看向徐朗,示意他去請人。徐朗狠狠的瞪了沈鈺一眼,啥也沒幹,倒是會給殿下惹麻煩。

不一會兒,來了個人,赫然就是那天在宮裏說要出去的玩的那個漢子,唐功。

唐功大大咧咧的過來見了一禮,“殿下喚我何事?”

“你來看看這些玉石,是否是用采藥動過手腳?” 慕容清指著桌子上的幾塊石頭說道。

“殿下,我是大夫,不是匠人啊。”底下的人苦著臉說道。

“駙馬說這些石頭有草藥的味道,你來聞聞,看看能不能分辨出是什麽。”慕容清瞥了他一眼。

唐功看到自家主子飛過來的眼刀,馬上一本正經起來,拿過來石頭挨個聞了聞,“殿下,卻有草藥的味道,應是透草。這種草我去大西北沙漠的時候見過。”

他又列了一張單子,說道,“但是我還要確定一下,請殿下讓人端來一盆烈酒,並一些草藥。”

公主府裏的效率還是很高的,不一會兒這些東西就準備好了。只見唐功把烈酒煮開,把石頭放進去煮了一會。又把一些藥材投進去。

過了一會,玉石的顏色漸漸褪去,鍋裏酒的顏色也變了。他又讓人拿來一只雞,灌了少許汁進去,只見那只雞,撲騰了幾下就死了。

一旁的總鏢頭李德祿嚇了一跳,這石頭不僅是假的,還有毒?

唐功又命人把那些玉石又撈了上來,現在再去看,都是成色很差的玉石。怕是五千兩銀子都不值。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透草有毒。人佩戴一段時間後,會中毒。

沈鈺坐在上首卻笑了,她不緊不慢的說道,“威遠鏢局剛跟殿下合作,就給殿下送了一份大禮啊。”

一旁的唐功心想,殿下剛接手,就要虧銀子,這算什麽大禮。擡頭卻看到慕容清嘴角揚起的笑。

得,只有他自己不明白這份大禮是什麽。

一旁還在跪著的總鏢頭李德祿,此刻恨不得地上有條縫,能讓他鉆進去。威遠鏢局在江湖上,多少還是有些名頭的。常年打雁的人,這次竟然被雁啄了眼。

慕容清自然明白沈鈺說的是什麽意思,她看著下面還在跪著的漢子說道,

“你先回去吧,今天自然不能給他們回覆,把這事拖上一天,明天再答應,姿態也要硬一些。既然他們想買,最後還是要賣給他們。只不過,得讓他們用搶的。”

慕容清略一沈思,又說道,“至於賣價麽,不能低於十二萬兩銀子。”

底下的人如蒙大赦,趕緊低頭退了出去。

沈鈺見狀也起身說道,“那微車便為殿下去準備幾道新菜了?”

“慢著。” 慕容清叫住了她問道,“你怎知本宮會管這事?”

“先不說殿下如今已經入股威遠鏢局,既然殿下想做些什麽。手裏有別人的把柄自然是好的,無論是合作還是扯那人一把。” 沈鈺慢條斯理的說完,行了一禮,也出去了。

一旁的徐朗面色覆雜的看著沈鈺離去,說道,“沒想到駙馬爺還有這個本事,只是若等二皇子發現此事,該如何收場。”

“本宮方一入股盧氏商行,便有人來強取豪奪,這分明是不給父皇面子。怎能不讓父皇知道?” 慕容清冷冷一笑,“本宮和駙馬受了這麽大的委屈,應該先去宮裏哭訴一番才是。”

那徐朗點點頭,又拿出一個折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

“殿下,這是流放到瓊州的罪人名單。只不過瓊州地處西南,太過濕熱,又毒蟲遍地。做一些抄寫文書的輕活的還好些,那些幹重活的雜役,每年都有死去的。”

慕容清聽了此話,眸色晦暗不明。接過了那折子,便仔細看起來。

過了一會兒,就聽得外面有敲門聲,青松過來稟報說駙馬爺做好 了菜,請殿下過去。

徐朗的嘴角抽了抽,說這是假夫妻吧,她倆倒像真的過日子。

慕容清過來的時候,沈鈺已經把菜擺好了。一道亮紅色 紅燒肉,一道水煮魚片,一道臘肉幹煸蕓豆絲,一道開水白菜。

慕容清第一眼就被那紅燒肉吸引住了,不禁問道,“這是用什麽做的?”

“豬肉,微臣用糖炒了糖色。微甜,想來殿下應該會喜歡。”沈鈺看了一眼青松,青松正要布菜。

徐朗一個箭步過來,拿出一根銀針,一一試菜。

“自從那年落水沒死,就有人對本宮下毒。所以吃食上,格外謹慎。”慕容清說完就有點後悔,跟她解釋這些幹啥。又不是自己真的夫君。呸呸呸。

“謹慎是應當的。” 沈鈺毫不在意。她在現代看過很多宮鬥劇,自然知道這害人的方法有千萬種。

但是用銀針試毒,可不是什麽好辦法。要是沒有硫,銀針也不會變黑。

她看向徐朗突然說道,“徐公公真是謹慎,但是如果我說有銀針也試不出來的毒呢?”

徐朗聽了臉上十分的不耐煩,在他看來,大越沒人能配得上昭華公主的駙馬爺一職。對沈鈺這個名義上的假駙馬更是不當回事,不過是為了殿下的大局,她能替殿下擋一些罷了。

她從袖子裏掏出一個瓷瓶,倒入碗中的米飯。說道,“請徐公公用銀針探探。”

沈鈺來到這裏以後,為了自保,自己用草藥做了一些毒粉,用來防身。沒想到第一次用,卻是在這種地方。

徐朗不屑的拿銀針一試,沒有變色。

沈鈺示意青松去拿一只狗兒過來,讓它吃了幾口碗裏的米飯。那狗子吃的正歡,突然倒地抽搐,口吐白沫。

“這飯有毒,徐公公可看清了。但是你的銀針卻試不出來。” 沈鈺又讓青松把狗趕緊拿下去,去催吐。

徐朗那一向冷淡的臉上,此時充滿了殺氣。

沈鈺不知道為何這種高手會進宮成為一個太監,但他對慕容清卻是十分忠心耿耿。導致他看自己,十分的不順眼。就像老父親的寶貝閨女被搶走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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