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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一次見面就掉了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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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一次見面就掉了馬甲

她是中宮嫡出的公主,身份尊貴,又不缺錢,這麽熱衷做生意幹什麽?這條船,可不好上啊。

慕容清打量著她的神色,手指在桌上一下一下的敲著。門外的那位公公,也覺得兩個人呆了不少的時候,眉頭緊鎖,幾乎要闖進去看個究竟。

此時,沈鈺緩緩的放下茶杯,“殿下一番話十分誠懇,可外祖父的家事,學生恐怕無能為力。”

沈鈺這話當然是推辭,但她本來和廣平侯說的那番話也不是假的,昭華公主掌著內庫,外祖父家又是做生意的。

如果公主殿下能行個方便,讓盧家和內務府搭上關系,她外祖父怎會反對。

但是今天昭華公主,主動和她談這個事情,她就不得不多想一些了。別生意做不成,這條船開進了溝裏。

慕容清聽了此話,眸色微變,突然閃電般的扣住了 沈鈺的手腕上的命門。

“若是解元公不答應,那本宮只能讓你,,,,,”一句話沒說完,慕容清的臉上神色驚疑不定,心裏湧起驚濤駭浪。

這脈象,怎麽,怎麽是女的?

慕容清在深宮那年落水後,為了自保,開始習武,自然也學了一些醫術。

她一度幾乎自己認為自己把脈把錯了,再三的打量了沈鈺,又按了幾下她的脈。

沈鈺此時才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一個大不敬的念頭閃過腦海,為了讓自己不亂說話,她閉緊了嘴巴。

慕容清一陣驚愕之後,突然笑了起來,“解元公,你們廣平侯府,膽子可真是大啊!竟然敢把一個女駙馬,送到本宮手裏。”

沈鈺此時心頭那一點僥幸也沒了,完了,自己這個未來的公主媳婦,也太精明了一些。

這才第一面,自己就掉了馬甲。

青樓還沒見識完到底啥樣呢,身份暴露了。有那麽一瞬間,沈鈺想穿回去。

此刻慕容清坐在沈鈺對面,好整以暇,神色輕松,等著沈鈺的回答。

沈鈺心裏苦笑了一下,這被拿捏了啊。 面上卻不得不淡然一些,“若要學生答應殿下的事情,只銷戶立籍,還不夠。”

她略微一思索,昭華公主既然連她是女的都能忍了下來,自然是有所圖謀。

不然應該讓她在青樓裏意外身亡就是了,門外那個太監,兩個手指頭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解元公,現在你已經沒有和本宮談條件的資格了。” 慕容清的神色一頓,氣極反笑,這家夥可真是大膽,被自己拿了如此大的把柄,還敢提要求。

“殿下息怒,容學生細說。殿下今夜在此地約見於我,可見入股盧氏對殿下十分重要。

我不知殿下要做何事,但殿下如今知道了我的全部秘密,隨時可以要了我的命。

要我的命簡單,但陛下後面仍舊會給殿下賜婚,與其找一個不好掌控的人,我會更好用一些。

如果我對殿下一無所知,那麽我們之間的合作,遲早會瓦解。如果不能交底,何來信任,又怎能親密無間的合作?殿下身份尊貴,到時候自然可以隨時脫身,可學生就難了。”

沈鈺臉上浮起一抹自嘲的微笑,“如果遲早都是死,那學生,還不如明天就死了幹凈,救當還了父母生養之恩。”

“解元公如此辯才,不入仕實在是可惜了。” 慕容清看了她一眼,似是下定了決心,“本宮八歲落水,並非意外,實乃人為。”

話已出口,慕容清站起來,身體微微前傾,也不顧上下尊卑,淺笑了一聲說道,

“母後常年禮佛,二皇子母妃協理六宮。本宮也需要一個駙馬來成親,出宮開府建衙。

有了自己的公主府,我出入更自由。不知這兩個說法,駙馬爺可滿意?”

沈鈺聽了腦子一懵,駙馬爺都叫上了,雖然已經賜婚了,叫駙馬也沒什麽。但這位殿下可真不把她當外人啊,這可是皇室秘辛,就這樣告訴她了?

都說昭華公主殿下是意外落水,這和民間傳聞,大相徑庭。果然宮墻深深,凡事不可信啊。

此時這位殿下,拿住了她的把柄,自然也沒必要再欺騙她了,所說應該屬實。

沈鈺起身拱手說道,“蒙殿下恩典,學生外祖父那裏,我會想辦法的。另外,今日之事,學生絕不會向外人吐露半個字,請殿下放心。”

就是她的親生父母,也一個字不能說啊,這秘密,得爛在肚子裏。

慕容清聽了暗罵一聲狡猾,這被拿住了把柄,還想用死脅迫於她。不過她說的也在理,眼下她的確是一個好的合作夥伴。

“本宮自然相信駙馬能辦好此事。” 慕容清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說道,“駙馬可要盡快了,我們大婚還有兩個月。父皇有什麽大的恩賞,斷不會在成親以後給你的。”

沈鈺心裏暗罵一聲賊公主,明明自己著急催著她辦事,還拿外祖父的商籍來威脅她。

沈鈺低頭答道,“為殿下辦事,自當盡心。”

“那本宮便等著駙馬的好消息了。”

扔下這句話,慕容清開了門,門外那公公馬上迎了過來,“殿下。”

慕容清點點頭,“讓人帶著解元公出去吧。”

沈鈺跟著前面兩個人,從百花樓的一個側門出去,看著前面兩個人,上了一輛不起眼的馬車。

她走回第一進院子,喊了還在喝酒看歌舞的青松和青竹,回府去了。

慕容清上了馬車後,靠在軟墊上,嘴角帶著笑,“今日倒是十分意外。”

“殿下以為如何?” 那長相清秀的公公,聲音不緊不慢,卻帶著幾分不信任,

“沈解元當真能助殿下成就大事?今夜之事,實在有些匪夷所思了一些。”

徐朗是慕容清身邊的太監總管,也是一等一的內家高手,他守在門口,裏面的談話自然是從頭到尾聽到了的。

“能考中解元,本事自然是有的。又能隱瞞身份這麽多年不被人發現,是個能忍,又心細的。” 慕容清回想著剛才的談話,笑的倒是十分開心,“既有才華,又能隱忍,哪裏會是個庸才?”

那徐公公聽了,便不再言語了,和車夫一起專心趕車,回宮去了。

沈鈺這廂卻沒有慕容清的輕松愉悅,仿佛被命運扼住了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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