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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百花樓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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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百花樓我來了

沈鈺自打列好了單子,準備一個一個去體驗一下。

就問母親盧氏要了五百兩的銀子,打算先去賭場觀摩學習一下,卻沒想到,剛一進去沒待到五分鐘,就狂奔了出來。

差點一口嘔出來,她聞到了濃濃的汗味,臭腳丫子味,賭場裏男人身上的味道,簡直要掀翻這賭場的房頂。至於單獨的對貴客室,她這點銀子,還進不去。

第一個,體驗賭場失敗。

沈鈺憤憤,帶著青松和青竹,一路逛一路買過去,路邊攤的吃食買了一大堆。這有錢的隨便花的感覺,就是好啊。

接下來第二站,看美女。

以前看周星馳版的唐伯虎點秋香,四大才子上街調戲美女的那一幕。周星馳做的戲劇效果十足。她也得感受一把,這古代紈絝子弟,調戲民女的感覺。

青松和青竹,跟在自家公子身邊,那頭恨不得低到土裏去。公子這是怎麽了,難道落了一次水,腦子裏也進了水嗎?

公子以前最是守規矩,知禮數,今兒怎麽像被臟東西附了身。這要是讓侯爺知道,怕不是要打死他們兩個。

沈鈺不知道青松和青竹的內心戲,帶著他倆在街上來來回回的逛街。

走了大半天,這要是有計步器,怎麽也得一萬多步了,怎麽除了賣吃食的,賣菜的,也沒見到什麽電視劇中的世家貴女。

已婚婦女帶著孩子,來買東西的,倒是見了不少。那咱也不能調戲這樣的人啊。

“唉,這街上哪有民女可以調戲,全是成了親的,孩子他娘。”

“公子您胡說什麽呢?”青竹緊張的說道,“您剛被賜婚,調戲民女要是被公主和陛下知道。您就完了。”

沈鈺長長的嘆了口氣,拿手裏的扇子敲了一下她的頭說道,“你家公子我哪有那個本事真的去調戲民女?只不過是想看看這些世家貴女們的風采罷了。”

第二個,調戲民女失敗。

這耽誤了差不多快一天的時間,啥也沒幹成。得,那再去青樓見識見識吧。

說起來百花樓,京城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百花樓的姑娘,分為兩種,一種是賣藝賣身的姑娘,一種是賣藝不賣身的姑娘。

無論哪種情況,樓裏的姑娘自然都有各自擅長的才藝,無論是彈琴,還是書法,又或者繪畫。

沈鈺擡頭看了看這傳說中燈紅酒綠,夜夜笙歌的地方。擡腳就邁了進去。

進去一樓的大廳,一眼望過去,座位幾乎都被坐滿了,甚至走廊裏都站滿了人。

她喊住一個小廝,扔過去一錠碎銀子,問這是怎麽回事。

小廝一見那銀子,喜笑顏開,熱情的回答道,

“爺看您是第一次來百花樓吧,問小的就對了,今兒是恰逢初十,是三進院子裏的姑娘們,選入幕之賓的時候。您不去瞧瞧熱鬧?”

沈鈺一聽,這還來對了。趕忙又塞過去一錠銀子,“給我找個座位。”

“得嘞,公子,你這邊請。” 小廝拿了銀子引著沈鈺坐在了前頭幾排的一個空位上。

慕容清皺眉看著面前的兩張紙,關於廣平侯府,她是知道的。現任廣平侯是巡城司的使司,老狐貍一個,保持中立。

大夫人盧氏,乃允州富商盧家的嫡女,出身商戶。紙上還列舉了一些盧家所做的生意。

二夫人方氏,如今掌著侯府的中饋,是戶部侍郎的嫡女。

只是沈鈺,消息卻不多,甚少出府,一直苦讀,頗有才名。秋闈解元。房裏幹凈,連一個通房丫鬟都沒有。

但是今天卻去了賭場,還在大街上溜達了很久,買了一堆吃食。

逛街是為了調戲民女?

我們一向冷靜自持的公主殿下,在看到這幾個字的時候,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裂縫。

沈鈺中了解元後,京城世家們的眼光,倒是把她當做擇婿的人選之一。有出身,有功名,自然仕途一片大好。

慕容清挑挑眉,有趣,甚少出府,常年苦讀的解元公,卻來了青樓。

她眼裏晦暗不明,玩味的笑了笑,“既如此,本宮也當去今晚的文會瞧瞧。”

她身後跟著的年輕人,聽了冬娘的話,卻眼底劃過了一道戾氣。剛被賜婚於殿下,卻來逛青樓。

如此人品,也配得上殿下?

沈璟看著這第一進院子的亭臺樓閣,不禁感嘆古人在審美這個方面,從來沒有輸過。

“這不是我們的解元公嗎?解元公怎也到了這裏?” 旁邊坐著的人傳來一句陰陽怪氣的聲音。

沈鈺擡頭一看,知道這是羽林衛大將軍家裏的兒子,蔣通武,早幾年考了武舉,如今已是羽林衛正六品的校尉。

都是武官出身,本來該是一個陣營,但自從知道昭仁公主被賜婚給沈鈺後,他就頗為不服。

沈鈺一個小白臉,怎麽看也不是武將家裏出來的,他一掌下去就能拍死。陛下怎麽就把她和昭華公主殿下賜了婚。

蔣通武在羽林衛當值,自然也見過昭華公主。他腦海裏此刻閃過一張風華絕代的臉。

可惜家裏不同意他請求陛下賜婚,說嫡長媳,將來是宗婦,怎可子嗣艱難。

百花樓裏每逢十天舉行一次的文會,是京城裏有名的存在,也只有在文會裏拔得頭籌,才能見見三進院子裏的姑娘。

所以京城的士子,達官貴人,這天來的並不少。自然也有不少她以前的同窗。

“還真是解元公啊。解元公來了,今晚的文會,我等看來只能做陪襯了啊。”

“沈兄,你向來苦讀,難得見你出來散散心啊。”

旁邊坐著的另外一個文弱書生,笑著和沈鈺搭話,完全不理旁邊坐著的蔣通武是什麽臉色。

沈鈺想了想原主腦子裏的記憶碎片,“宋兄,你也在這裏啊。”

宋文是她在書院的同窗,和蔣通武是表兄弟。原身和宋文倒是關系還不錯。

“秋闈完了,松松勁兒,今日文會,故而來瞧瞧 。” 宋文看著臺上的幾盆菊花,“看今晚的文會,想來是要以菊花為題了。只是不知道是作詩還是作畫了”。

沈鈺一邊暗自懊惱,怎麽就忘了自己原來還是個解元,來到這種地方,怎麽可能被輕易放過。

這來看熱鬧,不會看出事吧?寫詩,倒還行,怎麽也得搜刮出一首來背背,但要是畫畫,這不得露餡嗎?

“前些日子不是落了水嗎?生死之間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覺得除了苦讀,也得看看這人間百態,聽說今日有文會,便也來湊湊熱鬧。”

蔣通武在一旁抓了一塊點心塞進嘴裏,面上十分不屑。這文人說話,就是彎彎繞繞的。

直接說你想看姑娘,不就得了,還得找出這麽虛偽的理由。

要是沈鈺知道他的內心戲,還不得不感嘆一句,還真讓你說對了。

“解元公,既然來了,跟蔣某也喝一碗。”蔣通武哐哐倒滿一碗酒,就遞了過來。

沈鈺見狀大呼這個莽夫,面上卻不顯,用手推了一把蔣通武的胳膊,卻正好搭在了他脈上。

她原本是要推拒一番蔣通武遞過來的酒,卻不經意間切了一下他的脈,這一切,就讓她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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