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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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眾人都是一驚。
霍元嘉沈聲道：“來不及解釋, 蕓芳，你快讓人收拾東西，只要細軟, 其他的我讓謹言留下處理，我們今日就走。”
“這哪裏來得及？”許蕓芳也被這話震的暈頭轉向, “即使是貶謫, 也沒有當天就走的道理啊？”
“大哥,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霍元霖也想不通。
外放為靈州知府並不算差, 雖說靈州偏遠貧瘠, 並不繁華, 可知府好歹是正四品的官, 並不算太壞的結果。
可當天被貶，當天就得走, 未免強人所難。
霍元嘉沒法解釋，只看著他們：“今天必須離開京城, 家中奴仆願意走的就帶上，不願意的就留下。”
劉氏方才還說要回青州，這會兒卻受不住的問：“嘉兒，這到底是怎麽了, 怎麽就到這份上了？”
霍元霖看了眼大哥的神色, 暗道不對, 連忙攙扶著劉氏：“娘，大哥總不會害我們的, 既然他說今天要走, 那就趕緊走。”
“大嫂, 還請盡快清點東西，收拾不過來的就留下。”
許蕓芳點了點頭, 看了眼丈夫到底是應了。
霍元霖抱著小安安，免得他被驚擾，擔心的一次次看向霍元嘉。
霍元嘉卻沒解釋的意思，只催促：“快一些，別耽誤時辰。”
期間霍老爺還過來鬧了一場：“我不走，好好的京城不待去什麽靈州，要去你們去。”
霍元嘉冷著臉淡淡道：“父親願意留下就留下吧，左右我們都是要走的。”
劉氏張了張嘴，心底也猜測怕是有些事情不大好。
霍老爺一聽這話，宛如被掐住了喉嚨，指著霍元嘉的手指都在顫抖。
“父親一心盡孝，留在京城為祖母守孝也不無不可。”霍元嘉又道。
這樣一來，霍老爺更是拿不準這兒子的心，眼神閃爍不定。
但一邊是京城的繁華富貴，另一邊是偏遠荒涼的靈州，聽說那地方窮困潦倒，比青州還遠遠不如。
前後不到兩個時辰，霍家整個忙得雞飛狗跳，到底是在霍元嘉的催促下，趁著城門還沒關離開了京城。
臨行前，霍老爺到底是沒出現。
霍元嘉冷漠的放下簾子：“走吧。”
劉氏有些擔心：“嘉兒，只留下你爹一個人會不會不大好，不怕別的，只怕有人攻堅你不孝順。”
霍元嘉笑了一聲：“父親受不了靈州苦楚，我留下這麽多人在京城服侍他，怎麽能算不孝。”
日落西山的時候，霍家的車隊已經緩緩離開京城，因為走的匆忙，實在是沒辦法仔細收拾，帶上的只有細軟和必需用品。
即使如此，許蕓芳也在短短兩個時辰內收拾出大半來，裝了整整十二輛車。
最後一輛馬車踏出城門，霍元嘉整個人才放松下來，腦仁反倒是一陣陣生疼。
見他臉色不對勁，霍元霖低聲問道：“哥，到底怎麽了？”
霍元嘉睜開眼，除了依舊懵懂的小安安，母親，妻子都面露擔憂。
他不得不提起精神來：“宮中會有大變，我們得盡快離開，以免牽連其中。”
“是什麽事情這麽要緊，當天就得走？”許蕓芳擰眉問。
霍元嘉卻顧左右而言他：“離京事發突然，我已經派人告知岳父，希望岳父也早做打算。”
至於究竟是什麽事情，霍元嘉只能爛在肚子裏。
母親和大嫂不知道，可霍元霖卻知道昨晚上霍元嘉去做了什麽。
怎麽好好的去，回來就說被貶謫，其中必定牽扯二皇子手中有關於祿親王的把柄。
霍元霖看向哥哥，但他已經閉目養神，顯然是不願意再說，只能先忍住一肚子的疑惑。
“讓他休息一會兒吧，外放也好，說起來除了青州和京城，娘還沒去過其他地方呢。”劉氏倒是想得開。
許蕓芳摟住小兒子，也安慰自己：“一家人在一起就好，靈州雖然偏遠，可去了也是當知府，不會苦到哪裏去的。”
見她們自己就想通了，霍元霖松了口氣，點頭道：“還能順路看看好風景。”
心底卻奇怪皇帝的做法，若是大哥觸怒了皇帝，直接讓他回家守孝豈不是更方便。
如今奪情不讓守孝，卻又把人踢出了京城，這般作為實在是讓人看不清。
更奇怪的是大哥，到底是什麽樣的驚天秘密才讓大哥馬不停蹄的離開京城。
霍元霖心底抓耳撓腮的，卻又不能把大哥吵醒，索性出去騎馬。
劉氏怕他受傷，叮囑道：“這天都要黑了，還是坐馬車吧。”
“我就跟著車隊慢慢走。”霍元霖解釋道。
劉氏拿他沒辦法。
有霍元嘉的命令，天色沈下來後車隊也沒停下來，而是繼續往碼頭走，趕在明天早晨便能登船。
霍元霖騎在馬上，依稀能瞧見官道兩旁剛剛收割後的稻田，因為地動的影響化為完全散去，留著泥土裏的稻桿還沒處理。
朝著西面瞭望，那邊駐紮著如今由梁慎掌管的京郊大營。
“走得太急，我都沒能跟小世子告別。”霍元霖嘆氣道。
慎行也被留在京城掃尾，隨後才能跟謹言一起跟上來，霍元霖無人可說，只能嘆了口氣。
驀的，他想到一個好辦法。
“我出去一趟，最慢一個時辰便能趕上車隊。”霍元霖支應了一聲，駕著環球就走。
劉氏心急的喊道：“你這是要去哪兒？”
反倒是霍元嘉勸住她：“讓他去吧。”
“可是……”劉氏擔心的很，這一連串的事情讓她心底惶惶不安。
“二弟心中有數，很快就會回來。”霍元嘉這麽說。
劉氏只能咽下一肚子的擔心：“老了老了，你們想做什麽我也是鬧不清了。”
霍元霖半路離隊自然是要去找梁慎。
他想碰碰運氣，如果梁慎就在京郊大營，那他可以親自告別。
如果人不在，那就只能留個口信，只希望小王爺知道的時候別責怪他。
幸好，他的運氣一直是不錯的。
在大營附近被攔下後，霍元霖還未開口，攔下他的人便問：“霍小公子，您是來小王爺的嗎？”
霍元霖一看，得，這是曾經在北疆一起上陣殺敵的兄弟。
“正是，還請通報一聲，免得壞了規矩。”
“請霍小公子稍等。”
很快，裏頭便傳信出來，霍元霖被帶著走進了軍營。
他敏銳的發現幾個月過去，這軍營變得越發的井井有條，看來小王爺沒少努力。
乍一看梁慎，霍元霖幾乎不敢認。
他們只隔了兩個月沒見，可梁慎卻像是一夜之間成熟了。
“你來了。”
梁慎似乎並不意外，擡頭看了他一眼，招手讓他過去。
霍元霖從這熟悉的動作上才找到幾分熟悉感，近前幾步。
“吃了嗎，有新鮮的烤羊肉，你最喜歡這一口。”梁慎指了指桌上的羊肉，還熱騰騰冒著煙氣，一看就是新鮮出爐的。
霍元霖搖了搖頭：“世子，我是來告別的，跟您說一聲就得回去。”
“不急這一時半刻。”
梁慎細細的打量他：“瘦了一些。”
霍元霖有些鬧不清他的態度，笑著說：“多虧小王爺派人來救我，否則在貢院還不知道耽擱多久，這段日子你肯定也沒歇好吧？”
“我睡得挺好。”梁慎挑眉說了句。
霍元霖瞧著他，忍不住笑起來：“看著可不像。”
梁慎挑了挑眉：“不吃就算了。”
霍元霖連忙轉回話題：“我大哥被外放了，我們全家都跟著去靈州赴任，這一走至少三年不能回來，世子可別太想我。”
結果梁慎沒回答，反倒是朝著屬下吩咐：“給他包起來帶走吧，靈州那破地方沒啥好東西，你帶回去慢慢吃，以後饞了也沒辦法。”
霍元霖有些奇怪：“世子，你好像不意外。”
“你大哥倒是機靈的很，走了好，走了也清凈。”梁慎淡淡道。
霍元霖看著他問：“到底發生了什麽？”
“別問。”梁慎沈下臉。
霍元霖沒辦法，只能說：“罷了，不告訴我就不告訴，世子在京城也要好好保重，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別老是仗著年輕不把身體當一回事兒。”
“你變成老太婆了嗎，這麽會念叨。”梁慎嫌棄道。
說了兩句，熟悉的感覺倒是都回來了。
霍元霖也不在意他的打趣，忍了忍，還是說了句：“祿親王那邊恐怕……”
“行了，帶上你的羊肉就趕緊走，軍營重地不便多留。”
梁慎粗暴的打斷他的話，直接將那一大包的羊肉塞進他懷中。
霍元霖楞了楞，人就被推了出去，梁慎親自送他到了營前：“以後聽你大哥的話。”
霍元霖覺得莫名其妙，怎麽覺得一夜之間，梁慎跟他大哥有了什麽默契。
他被扔上了馬，梁慎最後看了他一眼，笑著說了聲：“出門在外多吃點，三年後再回來可別還是這幅蘿蔔頭的樣子。”
“世子，你……”
霍元霖還想反駁兩句，結果話音未落，梁慎狠狠的一拍馬屁，環球就直接沖了出去，沒給他們再說話的機會。
身後，是梁慎久久未動的身軀。
“世子若是舍不得霍小公子，何不把人留下來？”吳峰低聲勸道，“想護住一位霍小公子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王爺如今被控制在宮中，自身難保，想必也不能再動小公子。”
吳峰想起那一日的驚險，依舊覺得身在其中，祿親王將霍小公子帶走的時候，他還以為世子會立刻追上去。
可世子卻隱忍下來，一直到地動那一日才領軍入城，而直到此時身為近衛的他才知道，世子竟是皇上的人。
梁慎瞥了他一眼：“多嘴。”
吳峰瑟縮了一下，不敢再說。
梁慎轉身回營，心想既然能離開京城這個大漩渦，何必把人攔下來，連他都不知道這場風暴會走向何方，在何時結束，又談何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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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霍元霖也想不通。
外放為靈州知府並不算差, 雖說靈州偏遠貧瘠, 並不繁華, 可知府好歹是正四品的官, 並不算太壞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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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元嘉沒法解釋，只看著他們：“今天必須離開京城, 家中奴仆願意走的就帶上，不願意的就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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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元霖看了眼大哥的神色, 暗道不對, 連忙攙扶著劉氏：“娘，大哥總不會害我們的, 既然他說今天要走, 那就趕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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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元霖抱著小安安，免得他被驚擾，擔心的一次次看向霍元嘉。
霍元嘉卻沒解釋的意思，只催促：“快一些，別耽誤時辰。”
期間霍老爺還過來鬧了一場：“我不走，好好的京城不待去什麽靈州，要去你們去。”
霍元嘉冷著臉淡淡道：“父親願意留下就留下吧，左右我們都是要走的。”
劉氏張了張嘴，心底也猜測怕是有些事情不大好。
霍老爺一聽這話，宛如被掐住了喉嚨，指著霍元嘉的手指都在顫抖。
“父親一心盡孝，留在京城為祖母守孝也不無不可。”霍元嘉又道。
這樣一來，霍老爺更是拿不準這兒子的心，眼神閃爍不定。
但一邊是京城的繁華富貴，另一邊是偏遠荒涼的靈州，聽說那地方窮困潦倒，比青州還遠遠不如。
前後不到兩個時辰，霍家整個忙得雞飛狗跳，到底是在霍元嘉的催促下，趁著城門還沒關離開了京城。
臨行前，霍老爺到底是沒出現。
霍元嘉冷漠的放下簾子：“走吧。”
劉氏有些擔心：“嘉兒，只留下你爹一個人會不會不大好，不怕別的，只怕有人攻堅你不孝順。”
霍元嘉笑了一聲：“父親受不了靈州苦楚，我留下這麽多人在京城服侍他，怎麽能算不孝。”
日落西山的時候，霍家的車隊已經緩緩離開京城，因為走的匆忙，實在是沒辦法仔細收拾，帶上的只有細軟和必需用品。
即使如此，許蕓芳也在短短兩個時辰內收拾出大半來，裝了整整十二輛車。
最後一輛馬車踏出城門，霍元嘉整個人才放松下來，腦仁反倒是一陣陣生疼。
見他臉色不對勁，霍元霖低聲問道：“哥，到底怎麽了？”
霍元嘉睜開眼，除了依舊懵懂的小安安，母親，妻子都面露擔憂。
他不得不提起精神來：“宮中會有大變，我們得盡快離開，以免牽連其中。”
“是什麽事情這麽要緊，當天就得走？”許蕓芳擰眉問。
霍元嘉卻顧左右而言他：“離京事發突然，我已經派人告知岳父，希望岳父也早做打算。”
至於究竟是什麽事情，霍元嘉只能爛在肚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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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好好的去，回來就說被貶謫，其中必定牽扯二皇子手中有關於祿親王的把柄。
霍元霖看向哥哥，但他已經閉目養神，顯然是不願意再說，只能先忍住一肚子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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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卻奇怪皇帝的做法，若是大哥觸怒了皇帝，直接讓他回家守孝豈不是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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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奇怪的是大哥，到底是什麽樣的驚天秘密才讓大哥馬不停蹄的離開京城。
霍元霖心底抓耳撓腮的，卻又不能把大哥吵醒，索性出去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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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著西面瞭望，那邊駐紮著如今由梁慎掌管的京郊大營。
“走得太急，我都沒能跟小世子告別。”霍元霖嘆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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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氏只能咽下一肚子的擔心：“老了老了，你們想做什麽我也是鬧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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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人不在，那就只能留個口信，只希望小王爺知道的時候別責怪他。
幸好，他的運氣一直是不錯的。
在大營附近被攔下後，霍元霖還未開口，攔下他的人便問：“霍小公子，您是來小王爺的嗎？”
霍元霖一看，得，這是曾經在北疆一起上陣殺敵的兄弟。
“正是，還請通報一聲，免得壞了規矩。”
“請霍小公子稍等。”
很快，裏頭便傳信出來，霍元霖被帶著走進了軍營。
他敏銳的發現幾個月過去，這軍營變得越發的井井有條，看來小王爺沒少努力。
乍一看梁慎，霍元霖幾乎不敢認。
他們只隔了兩個月沒見，可梁慎卻像是一夜之間成熟了。
“你來了。”
梁慎似乎並不意外，擡頭看了他一眼，招手讓他過去。
霍元霖從這熟悉的動作上才找到幾分熟悉感，近前幾步。
“吃了嗎，有新鮮的烤羊肉，你最喜歡這一口。”梁慎指了指桌上的羊肉，還熱騰騰冒著煙氣，一看就是新鮮出爐的。
霍元霖搖了搖頭：“世子，我是來告別的，跟您說一聲就得回去。”
“不急這一時半刻。”
梁慎細細的打量他：“瘦了一些。”
霍元霖有些鬧不清他的態度，笑著說：“多虧小王爺派人來救我，否則在貢院還不知道耽擱多久，這段日子你肯定也沒歇好吧？”
“我睡得挺好。”梁慎挑眉說了句。
霍元霖瞧著他，忍不住笑起來：“看著可不像。”
梁慎挑了挑眉：“不吃就算了。”
霍元霖連忙轉回話題：“我大哥被外放了，我們全家都跟著去靈州赴任，這一走至少三年不能回來，世子可別太想我。”
結果梁慎沒回答，反倒是朝著屬下吩咐：“給他包起來帶走吧，靈州那破地方沒啥好東西，你帶回去慢慢吃，以後饞了也沒辦法。”
霍元霖有些奇怪：“世子，你好像不意外。”
“你大哥倒是機靈的很，走了好，走了也清凈。”梁慎淡淡道。
霍元霖看著他問：“到底發生了什麽？”
“別問。”梁慎沈下臉。
霍元霖沒辦法，只能說：“罷了，不告訴我就不告訴，世子在京城也要好好保重，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別老是仗著年輕不把身體當一回事兒。”
“你變成老太婆了嗎，這麽會念叨。”梁慎嫌棄道。
說了兩句，熟悉的感覺倒是都回來了。
霍元霖也不在意他的打趣，忍了忍，還是說了句：“祿親王那邊恐怕……”
“行了，帶上你的羊肉就趕緊走，軍營重地不便多留。”
梁慎粗暴的打斷他的話，直接將那一大包的羊肉塞進他懷中。
霍元霖楞了楞，人就被推了出去，梁慎親自送他到了營前：“以後聽你大哥的話。”
霍元霖覺得莫名其妙，怎麽覺得一夜之間，梁慎跟他大哥有了什麽默契。
他被扔上了馬，梁慎最後看了他一眼，笑著說了聲：“出門在外多吃點，三年後再回來可別還是這幅蘿蔔頭的樣子。”
“世子，你……”
霍元霖還想反駁兩句，結果話音未落，梁慎狠狠的一拍馬屁，環球就直接沖了出去，沒給他們再說話的機會。
身後，是梁慎久久未動的身軀。
“世子若是舍不得霍小公子，何不把人留下來？”吳峰低聲勸道，“想護住一位霍小公子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王爺如今被控制在宮中，自身難保，想必也不能再動小公子。”
吳峰想起那一日的驚險，依舊覺得身在其中，祿親王將霍小公子帶走的時候，他還以為世子會立刻追上去。
可世子卻隱忍下來，一直到地動那一日才領軍入城，而直到此時身為近衛的他才知道，世子竟是皇上的人。
梁慎瞥了他一眼：“多嘴。”
吳峰瑟縮了一下，不敢再說。
梁慎轉身回營，心想既然能離開京城這個大漩渦，何必把人攔下來，連他都不知道這場風暴會走向何方，在何時結束，又談何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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