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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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她願意的...怎麽會不願意, 那是她心愛之人,就算不愛,也是與她相伴多年的人。

他們有孩子, 有後代。

有很多經歷, 他們之間的感情。已經不單單是情愛, 而是很多其他人代替不了的意義。

玉荷不知道自己還要活多久,她只知道, 會很久很久。而近百年的流浪生活,讓她害怕孤獨, 害怕一個人生活。

她也想要人陪她, 簡長淩就很好,這座村子也很好。讓她有了歸宿, 不用再一個人流浪。

她勾著唇角,沒有反駁,也不願打草驚蛇。他要那樣想, 就那樣想, 只要對她有用就好。

所以, 她默認了。

“我姓玉, 名荷。”

“你可以叫我玉荷, 也可以叫我小荷。”微軟的語調, 搭配著女人清麗脫俗的樣貌, 裸-露在外的纖細脖頸,在這個夏夜漂亮得不像話。

舉著盞煤油燈, 靜靜站在他不遠, 眼神溫柔, 好似有漩渦,引得他下墜神往。

青年喉間滾動, 直咽口水。

他的目光直白,露-骨。

城市來的男女,似乎對於性,看得很開。加之,加上那是他的心上人,他們互相喜歡。

可就算是城裏來的青年,也該明白這時這樣的想法是不對的。他們的關系,還到不了那麽一步。

斂去眼中情-欲,賀驍低下頭。

他知道自己動了心,也知這次是真的喜歡,但也不該像條發-情的公狗,一見到她,就是滿腦子那種事。

那讓他覺得不齒,也覺輕佻...

“小荷...”低下的眸,是一絲慌亂。他叫得小聲,好似生怕驚擾了她。

說這話時,他握著煙的手,抖得厲害,像是拿不穩,也像是緊張。

賀驍是自由灑脫的,他以為自己會永遠如此,不會為任何人停留,任何人臉紅,動心。但有時候,感情來得就是這麽莫名其妙。只一眼,就全亂了套。

他的夢想是成為一名優秀的野外探險從業者,走遍祖國的大江南北。甚至是去國外,去危險的亞馬孫森林,去非洲大草原與雄獅共生,南極,無人區沙漠,去爬世界最高的山,去一切他想去他能去的地方。

他要活在路上,活在風裏。

無拘無束,自由自在。

但此刻他的夢想變了,他想和眼前人在一起。回城市,結婚,生子,組建一個幸福的家庭。

他母親說得對,只要找了女人,他的腳步就會停下。玉荷就是拴住他的那根繩,她在哪裏,他就在哪裏。

“嗯。”她答應得很快,她也並不介意對方稱呼她為小荷。畢竟,稱呼是她先提的。

事情也比賀驍想象的順利,他以為會先要費一番口舌,但沒想到她答應得很快。

快到讓他覺得...哪裏不對。

但又怎麽會不對,從一開始她就是受害者。是被強留下的誤闖者,能離開又怎麽會留下。

她從一開始就不願意,如今有離開的可能,自然會答應得飛快,是他多想了,也是他多慮了。

壓下心底莫名其妙的焦慮,賀驍又道:“我今夜過來,不是有意...我也不是壞人,我只是想來看看你,和你說些話。”

他們其實沒有多少話要說,但賀驍就是不願意離開。他解釋著,生怕和她生出嫌隙,怕她誤會,誤會他不是好人。

“別怕我,我不是壞人。”

“我只是...想帶你離開。”

他解釋著,態度誠懇,眼神真摯。

玉荷點頭,模樣同樣認真,她知道的,他真的想帶她離開。他也沒有壞心思,唯一有的,或許是因男女之情生出的妄念。

“我知道。”她點頭,再次開口。

同時也道:“時間不早了,我要休息,你也早些回去吧。”玉荷是不討厭對方,也對其有耐心,但那僅僅只是因為想要他的身體,對其有利可圖,不是出於真心。

自然地長久不了。

她催促著,想要他離開。

離別的話來得很快,就算賀驍不願意離開,玉荷已經開了口。他再待下去,也並不合適,甚至有些討人厭。

他不想讓她厭煩,便只能點頭。

“好...我這就走。”說著,便重新往墻邊去。三步一回頭,步步看她。

其實可以走大門的,在他又一次回頭時,玉荷在心中道。她沒說出口,不僅是不想,也是要附和他的認知。

他可憐她,憐惜她。

把她當作一個柔弱女人。

既然是被逼迫,偷偷與男人相會商量逃跑這種事,自然不能讓更多人知道。

要瞞著,隱晦。

既如此,走正門這種話就不能說。

青年身手矯健,不一會兒,便重新翻上墻,隨後跳下。在跳下時,他回頭,深深望了她一眼。

那一眼,裏面包含了很多玉荷能讀懂的情緒。他對她,是真的動了情。動了情更好,到時候更好操作。

她想著,深吸一口氣。

隨後,轉身往水房去...

第二天一早,玉荷洗漱完畢先去丈夫的房間裏守著。如簡泊舟說的一樣,她的夫君確實醒了過來。

只不過很快,再次陷入昏迷。

不過好在,脈象平穩,看著和往日也沒有什麽區別。只要休養著,大抵一時半會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這樣的消息,已經很好。

吃完早飯,簡富父子過來與她說一些村子裏的瑣事。以及,換身之事。

他將藥物放進那人每日要喝的水裏,加了一些別的東西壓味。第一次還好,但到了第二次就有些難,加之賀驍已經察覺異常。

根本不信任他們。

也不在他們那裏用飯,都是拿食物去自己院子裏做飯。所以,有些難。

“要不...祖奶奶。”

“咱們直接將他綁了!”簡富的人想法簡單粗暴,既然都到了這份上,目的也與殺人無異。

那為何不幹脆一些?

做得更狠,直接一步到位。

他還想繼續,試圖說服坐在首位上的女人。但也是這時,玉荷卻直接拒絕道:“不可!”

她說得快,語氣堅定。

簡富皺眉,不解地問:“為何不可?”

玉荷回:“他知道了,便會抗拒,抗拒便會出披露。要騙...以往都是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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