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有收集我外套的喜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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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你有收集我外套的喜好啊？
懿己一言不發地跟著司喻離開清吧，開門的一瞬間，外頭的晚風吹到她的臉上，才有了幾分清醒。
她後知後覺地看到正被司喻拉著的手腕，心裏一陣難過。
那個女人是怎麽回事，她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本就沒多少路，兩人幾分鐘就走到車子邊，司喻才松了手。
她並未覺得有什麽值得解釋的，因為在她看來這樣的栽贓實在低劣，她自己都不在意，那作為旁觀者的懿己就更沒必要在意。
所以她敲敲車門：“上車。”
懿己回神，猶豫著拉開門坐上去。
她是不相信司喻是那種人的，她對司喻總有一種莫名的信任。
或者不如說，懿己甚至察覺到自己的另一個念頭——
剛剛那個女人，長得一般，身材也一般，自己強過她太多，有什麽好在意的？
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有什麽好在意的？
“……懿己？”
司喻提高一點的聲音將她從自我開解中喚醒，她茫然地對上司喻的視線。
車子還沒啟動，司喻疑惑地看著她：“想什麽呢？”
懿己張了張口，看著昏暗光線中的司喻，比起她已經見過的更加性感迷人，這讓她再多質疑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於是她搖搖頭：“沒有，可能有點……困了。”
說完剛好打了個哈欠，司喻信以為真：“還去其他地方嗎？”
懿己搖頭，聽司喻啟動車子：“我也回去，正好一路吧。”
懿己乖順應下，一路上都在看車窗外快到抽象的景物，心裏也一樣的抽象。
不知怎麽的，越開導，那個女人趴在司喻身上的畫面就越清晰，明明剛剛她只記得是個普通女人，這會兒甚至能想起來那女人穿了什麽，口紅是什麽顏色。
煩。
懿己開始浮想聯翩——如果我早一點聽到聲音過去，就能直接把她扒開了！
她在胡思亂想，司喻也覺得不對勁——以往雖然懿己試圖隱藏想要聊幾句的心思，但畢竟還是藏不太深，她知道懿己想聊天。
怎麽今天上了車就一言不發？
車速減慢停下，司喻看著數字跳動的紅綠燈，思緒也有了片刻的放松。
難道是剛才的事，真叫她誤會了？
信號燈切換，司喻平穩起步，問她：“懿己，你覺得我是什麽樣的人。”
懿己回神，聽得出這是個陳述句，這證明司喻並不是只想問這個問題的答案，而是想通過自己的回答告訴自己什麽。
簡而言之，她有話對自己說，而說什麽，取決於自己如何回答她。
懿己有些小緊張，她坦誠道：“是，很細心，很溫柔的，也很有能力，是我……敬佩的類型。”
很好，這幾個詞語都很規矩，沒有什麽不能說的。
司喻聽她說完，由她的話切入自己的主題：“剛剛看到的事，你怎麽理解。”
話音一落，她又補充：“自然點就好，只不過是閑聊，和你的入職等等都沒關系。”
懿己咬著下唇，思索兩秒：“我沒有相信我聽到的，我覺得，她配不上你，你不會給這樣的人機會。”
司喻意外，甚至分神去看她一秒，又轉過去：“我眼光很高嗎？”
懿己不確定地點頭：“我覺得，你不會喜歡這種程度的。”
司喻無奈地笑——是實話，不是客套話。
因為如果想說客套話，完全可以比這句更周密。
如果她有心挑刺，還可以問“那程度更好的我就會潛規則人家唄”之類的。
“不管她是什麽程度，我都不會給機會。”司喻主動把另一種可能封死。
懿己有些奇怪，順著往下問：“為什麽？”
司喻頓了片刻：“因為我對感情的事沒興趣。”
懿己看她兩眼，心裏想：是對女人沒興趣，還是對感情沒興趣？
不過她不敢問。
兩人之後都沒再搭話，司喻是覺得自己解釋完了，加上還在開車，就沒怎麽開口。
懿己則是想了一路也想不到合適的話題，因此再擡頭時，已經到家了。
停了車，司喻看看時間不過九點多，恰好今夜月白風清，衣服穿得也剛剛合適，家裏又沒有工作，很適合散步。
懿己這次主動下了車，等著司喻如之前的幾次一樣和她告別。
司喻理理衣服：“那晚安。”
懿己心裏還是悶的，司喻站在她對面卻看不見她自己都沒法概括的心情，她說了晚安，卻沒有轉身回去。
兩人都沒動，司喻納悶：“怎麽了？”
懿己眼神示意司喻的家門：“姐姐不進去嗎？”
司喻一楞：“難道每次你都看著我進去才回去嗎？”
懿己一驚，意識到自己暴露了 什麽，張口結舌不知如何遮掩的時候，司喻輕笑一聲：
“這麽舍不得啊？那不如再走走，反正天氣這麽好。”
懿己忙不疊答應，心裏的郁結也頃刻消失，美滋滋跟在司喻身邊散步。
蟲鳴聲隱隱約約，司喻猜測著夏天快要來了，想起陸歌煜今晚的所作所為，一陣惡寒。
“今晚你怎麽會去那兒。”她突兀開口，問了懿己一個猝不及防。
懿己停了幾秒：“那天，我們吃了飯之後，陸總親自給我打了電話，我實在不好拒絕，所以就只能答應下來。”
她說完，生怕司喻認為自己是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趕緊辯解：“不過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去見一面，然後說清楚，我以後都會在司集團，不會背叛姐姐的！”
司喻僅僅擡了下手，懿己就和盤托出交出所有技能，這樣的反應叫司喻啼笑皆非。
她拍拍懿己的肩：“別那麽緊張，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走在前頭：“那你去了之後，見到他了嗎？”
懿己才恍然，站在原地：“我！我忘了見了！”
她剛一進去，正找那個包間呢，就聽見一個女人在她面前打電話，說什麽“司總”之類的。
懿己對這兩個字有點兒過於敏感，當即不由自主地跟上來查看究竟，然後就撞見了那一幕，再然後就被拉出來了。
要不是司喻提醒，她都忘了自己去幹嘛的！
想到這兒，她拿出手機打算給陸歌煜回個電話表達歉意，才發現自己手機已經關機了。
司喻看到，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用我的吧。”
懿己一楞，電話已經幫她撥出去了，備註是“陸歌煜”三個字，只能不太好意思地接過來。
電話沒響幾聲就被接通，另一頭是往日冷淡，但現在十分黏膩的聲音：“阿喻，怎麽了，想通了嗎？”
懿己的心重重一跳，不可置信地看向司喻，腦子裏冒出許多猜測。
這個聲音，是在問司喻想通什麽？
司喻眼皮都不耐煩撩起來，借著擴音，語氣是截然相反的冷淡：“懿己是司集團的人，如果陸總再繼續糾纏，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那頭的陸歌煜顯然沒想到她打電話就是為了說這件事，結結巴巴地正要說什麽，司喻又道：
“還有陸總安排的那個女人，只是那種程度，我看不上。精神損失我會叫財務開明細，陸總下次還是別弄巧成拙。”
這證明她已經全都看穿了！
陸歌煜咬著牙，有一種自己的精心設計在別人眼中不過跳梁小醜的羞恥感，他一言不發掛了電話，暴躁地把手機摔到角落裏。
電話這邊，懿己拿著手機一臉懵——不是她打電話道歉嗎，怎麽成了給陸總一頓罵？！
司喻收回手機，望進懿己的眼底：“這回相信了？”
懿己一怔，回避：“我，我一開始就相信的。”
司喻輕笑，抱著手臂緩緩點頭：“哦，那是我多心了，不解釋也可以。”
懿己有點急，趕緊反駁：“不！姐姐，說過之後，我更，更放心。”
司喻唇角輕勾，好看的眼睛帶著了然的神情，把懿己看得更無地自容，趕緊岔開話題。
“我，我明天就可以上班了。”
司喻放過她：“是，明天周一，準備好了嗎？”
懿己點點頭：“我一定不會辜負姐姐的期望！”
司喻無奈：“我對你有什麽期望，夜以繼日被我壓榨嗎？”
懿己紅著臉：“不是，你不是那樣的人。”
司喻沒說話，看到一片樹葉落在懿己頭頂，伸手幫她拿下來。
距離乍一靠近，懿己強忍著退步的心思，呆楞楞看著司喻神色如常幫她拿了樹葉丟在地上。
也是因為距離如此近，她發現司喻的外套上有一個模糊的唇印。
是剛才的女人蹭上去的。
懿己皺眉，被司喻看到，順勢問她“怎麽了。”
懿己不知道該不該說，說了會不會被司喻覺得自己管的太寬，但畢竟那個唇印她看到了，就越來越顯得很紮眼。
司喻見她言辭猶豫，眼神卻一直盯著自己肩上的某處，也循著看，才發現這個唇印。
兩人沈默了幾秒，司喻突然脫了衣服，黑色的修身毛衣將她上半身的輪廓勾勒出曼妙的風情，懿己只看了幾眼，就發現司喻把外套團成一團，試圖丟進垃圾桶。
她趕忙上前阻止：“姐姐幹嘛？”
司喻表情不變：“臟了，丟掉。”
懿己一楞：“我，我幫姐姐洗！”
司喻看她一眼，忽然帶了些調侃的意味：“怎麽，你有收集我外套的愛好啊？”
懿己的臉“騰”的紅了，因為被說中，她很想趕緊否認，但是手又舍不得撤回來，最後進退兩難。
司喻笑了一聲沒再調侃她，而是講起道理：
“臟了就是臟了，就算洗幹凈，甚至把這個部分剪下去，它也是臟的，不如丟了，你說呢？”
懿己心裏反覆持續了幾個月的陰雨天驟然放晴，她沒再猶豫，收回手，這次一點也沒有不舍得，主動幫司喻掀開垃圾桶的蓋子。
“是該丟掉，姐姐說的對。”
司喻笑，隨手丟進垃圾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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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己一言不發地跟著司喻離開清吧，開門的一瞬間，外頭的晚風吹到她的臉上，才有了幾分清醒。
她後知後覺地看到正被司喻拉著的手腕，心裏一陣難過。
那個女人是怎麽回事，她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本就沒多少路，兩人幾分鐘就走到車子邊，司喻才松了手。
她並未覺得有什麽值得解釋的，因為在她看來這樣的栽贓實在低劣，她自己都不在意，那作為旁觀者的懿己就更沒必要在意。
所以她敲敲車門：“上車。”
懿己回神，猶豫著拉開門坐上去。
她是不相信司喻是那種人的，她對司喻總有一種莫名的信任。
或者不如說，懿己甚至察覺到自己的另一個念頭——
剛剛那個女人，長得一般，身材也一般，自己強過她太多，有什麽好在意的？
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有什麽好在意的？
“……懿己？”
司喻提高一點的聲音將她從自我開解中喚醒，她茫然地對上司喻的視線。
車子還沒啟動，司喻疑惑地看著她：“想什麽呢？”
懿己張了張口，看著昏暗光線中的司喻，比起她已經見過的更加性感迷人，這讓她再多質疑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於是她搖搖頭：“沒有，可能有點……困了。”
說完剛好打了個哈欠，司喻信以為真：“還去其他地方嗎？”
懿己搖頭，聽司喻啟動車子：“我也回去，正好一路吧。”
懿己乖順應下，一路上都在看車窗外快到抽象的景物，心裏也一樣的抽象。
不知怎麽的，越開導，那個女人趴在司喻身上的畫面就越清晰，明明剛剛她只記得是個普通女人，這會兒甚至能想起來那女人穿了什麽，口紅是什麽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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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胡思亂想，司喻也覺得不對勁——以往雖然懿己試圖隱藏想要聊幾句的心思，但畢竟還是藏不太深，她知道懿己想聊天。
怎麽今天上了車就一言不發？
車速減慢停下，司喻看著數字跳動的紅綠燈，思緒也有了片刻的放松。
難道是剛才的事，真叫她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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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己回神，聽得出這是個陳述句，這證明司喻並不是只想問這個問題的答案，而是想通過自己的回答告訴自己什麽。
簡而言之，她有話對自己說，而說什麽，取決於自己如何回答她。
懿己有些小緊張，她坦誠道：“是，很細心，很溫柔的，也很有能力，是我……敬佩的類型。”
很好，這幾個詞語都很規矩，沒有什麽不能說的。
司喻聽她說完，由她的話切入自己的主題：“剛剛看到的事，你怎麽理解。”
話音一落，她又補充：“自然點就好，只不過是閑聊，和你的入職等等都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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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喻無奈地笑——是實話，不是客套話。
因為如果想說客套話，完全可以比這句更周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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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她是什麽程度，我都不會給機會。”司喻主動把另一種可能封死。
懿己有些奇怪，順著往下問：“為什麽？”
司喻頓了片刻：“因為我對感情的事沒興趣。”
懿己看她兩眼，心裏想：是對女人沒興趣，還是對感情沒興趣？
不過她不敢問。
兩人之後都沒再搭話，司喻是覺得自己解釋完了，加上還在開車，就沒怎麽開口。
懿己則是想了一路也想不到合適的話題，因此再擡頭時，已經到家了。
停了車，司喻看看時間不過九點多，恰好今夜月白風清，衣服穿得也剛剛合適，家裏又沒有工作，很適合散步。
懿己這次主動下了車，等著司喻如之前的幾次一樣和她告別。
司喻理理衣服：“那晚安。”
懿己心裏還是悶的，司喻站在她對面卻看不見她自己都沒法概括的心情，她說了晚安，卻沒有轉身回去。
兩人都沒動，司喻納悶：“怎麽了？”
懿己眼神示意司喻的家門：“姐姐不進去嗎？”
司喻一楞：“難道每次你都看著我進去才回去嗎？”
懿己一驚，意識到自己暴露了 什麽，張口結舌不知如何遮掩的時候，司喻輕笑一聲：
“這麽舍不得啊？那不如再走走，反正天氣這麽好。”
懿己忙不疊答應，心裏的郁結也頃刻消失，美滋滋跟在司喻身邊散步。
蟲鳴聲隱隱約約，司喻猜測著夏天快要來了，想起陸歌煜今晚的所作所為，一陣惡寒。
“今晚你怎麽會去那兒。”她突兀開口，問了懿己一個猝不及防。
懿己停了幾秒：“那天，我們吃了飯之後，陸總親自給我打了電話，我實在不好拒絕，所以就只能答應下來。”
她說完，生怕司喻認為自己是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趕緊辯解：“不過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去見一面，然後說清楚，我以後都會在司集團，不會背叛姐姐的！”
司喻僅僅擡了下手，懿己就和盤托出交出所有技能，這樣的反應叫司喻啼笑皆非。
她拍拍懿己的肩：“別那麽緊張，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走在前頭：“那你去了之後，見到他了嗎？”
懿己才恍然，站在原地：“我！我忘了見了！”
她剛一進去，正找那個包間呢，就聽見一個女人在她面前打電話，說什麽“司總”之類的。
懿己對這兩個字有點兒過於敏感，當即不由自主地跟上來查看究竟，然後就撞見了那一幕，再然後就被拉出來了。
要不是司喻提醒，她都忘了自己去幹嘛的！
想到這兒，她拿出手機打算給陸歌煜回個電話表達歉意，才發現自己手機已經關機了。
司喻看到，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用我的吧。”
懿己一楞，電話已經幫她撥出去了，備註是“陸歌煜”三個字，只能不太好意思地接過來。
電話沒響幾聲就被接通，另一頭是往日冷淡，但現在十分黏膩的聲音：“阿喻，怎麽了，想通了嗎？”
懿己的心重重一跳，不可置信地看向司喻，腦子裏冒出許多猜測。
這個聲音，是在問司喻想通什麽？
司喻眼皮都不耐煩撩起來，借著擴音，語氣是截然相反的冷淡：“懿己是司集團的人，如果陸總再繼續糾纏，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那頭的陸歌煜顯然沒想到她打電話就是為了說這件事，結結巴巴地正要說什麽，司喻又道：
“還有陸總安排的那個女人，只是那種程度，我看不上。精神損失我會叫財務開明細，陸總下次還是別弄巧成拙。”
這證明她已經全都看穿了！
陸歌煜咬著牙，有一種自己的精心設計在別人眼中不過跳梁小醜的羞恥感，他一言不發掛了電話，暴躁地把手機摔到角落裏。
電話這邊，懿己拿著手機一臉懵——不是她打電話道歉嗎，怎麽成了給陸總一頓罵？！
司喻收回手機，望進懿己的眼底：“這回相信了？”
懿己一怔，回避：“我，我一開始就相信的。”
司喻輕笑，抱著手臂緩緩點頭：“哦，那是我多心了，不解釋也可以。”
懿己有點急，趕緊反駁：“不！姐姐，說過之後，我更，更放心。”
司喻唇角輕勾，好看的眼睛帶著了然的神情，把懿己看得更無地自容，趕緊岔開話題。
“我，我明天就可以上班了。”
司喻放過她：“是，明天周一，準備好了嗎？”
懿己點點頭：“我一定不會辜負姐姐的期望！”
司喻無奈：“我對你有什麽期望，夜以繼日被我壓榨嗎？”
懿己紅著臉：“不是，你不是那樣的人。”
司喻沒說話，看到一片樹葉落在懿己頭頂，伸手幫她拿下來。
距離乍一靠近，懿己強忍著退步的心思，呆楞楞看著司喻神色如常幫她拿了樹葉丟在地上。
也是因為距離如此近，她發現司喻的外套上有一個模糊的唇印。
是剛才的女人蹭上去的。
懿己皺眉，被司喻看到，順勢問她“怎麽了。”
懿己不知道該不該說，說了會不會被司喻覺得自己管的太寬，但畢竟那個唇印她看到了，就越來越顯得很紮眼。
司喻見她言辭猶豫，眼神卻一直盯著自己肩上的某處，也循著看，才發現這個唇印。
兩人沈默了幾秒，司喻突然脫了衣服，黑色的修身毛衣將她上半身的輪廓勾勒出曼妙的風情，懿己只看了幾眼，就發現司喻把外套團成一團，試圖丟進垃圾桶。
她趕忙上前阻止：“姐姐幹嘛？”
司喻表情不變：“臟了，丟掉。”
懿己一楞：“我，我幫姐姐洗！”
司喻看她一眼，忽然帶了些調侃的意味：“怎麽，你有收集我外套的愛好啊？”
懿己的臉“騰”的紅了，因為被說中，她很想趕緊否認，但是手又舍不得撤回來，最後進退兩難。
司喻笑了一聲沒再調侃她，而是講起道理：
“臟了就是臟了，就算洗幹凈，甚至把這個部分剪下去，它也是臟的，不如丟了，你說呢？”
懿己心裏反覆持續了幾個月的陰雨天驟然放晴，她沒再猶豫，收回手，這次一點也沒有不舍得，主動幫司喻掀開垃圾桶的蓋子。
“是該丟掉，姐姐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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