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和我走吧，懿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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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和我走吧，懿己”
晚宴進行了三個多小時後，在一群人的觥籌交錯中接近尾聲。
司喻早就待得無聊，看了眼時間，又瞥見陸歌煜離開大廳，心知劇情快要進行，暗暗算計著時機。
果然，又過了十幾分鐘，張毅尋到她的位置，走了過來。
“司小姐。”他臉上帶著一個殷切的笑容，“陸總請您一敘。”
司喻斂起唇邊的笑意，將杯子放在遠處，也不再多說什麽，起身道，“那就走吧。”
兩人上了天臺，陸歌煜正背對著他們站在那，朝樓下看著什麽。
別人不知道，司喻可太清楚了——
恐怕是劇情按著原來的軌跡在繼續，懿己就在下邊那些人之中，只是……
燈光交錯，人也多，她並沒有刻意一個一個去認真打量，所以剛剛也沒看出哪個會是懿己。
“陸總，司小姐到了。”張毅提醒道。
陸歌煜聞言轉過身，英挺的眉眼在燈光下顯得帥氣逼人，尤其是臉上忽然露出的笑容，更帶了些迷惑人心的味道。
可司喻清楚這副皮相之下的心是多麽的令人作嘔，她不動聲色地擡起頭和陸歌煜對視，語氣也是淡淡的沒什麽波瀾。
“陸總有什麽事，不妨快點說，小姑還在下邊等我。”
陸歌煜聞言，笑容凝滯了片刻，似乎在顧忌司暮也來了這件事，他忍著看一眼確認的沖動，主動示好道。
“小姑來了怎麽不通知我一下，我提前去接，許久沒見了。”
他靠近幾步，“阿喻今晚玩得開心嗎，怎麽不坐？”
司喻註意到他的停頓，明白自己提司暮的目的達到了，眼下的情況是安全的，他不敢在司暮在的情況下做什麽，於是便退後一步，拒絕了。
“陸總有什麽話不妨直說。”
陸歌煜顯然沒料到她會這麽冷淡，不過他清楚司喻對他是念念不忘的，雖然有些疑惑，卻沒有很濃，只當是她在因為什麽鬧別扭。
因為生意上的事他多談了幾句，所以原本設計好的和司喻求婚的時間推遲了些。
現在晚宴即將結束，時間差不多了，他的求婚計劃不能拖延了，樓下還有一只小兔子等著呢。
想到懿己，陸歌煜的笑容變得輕快了些，眨眼間就帶上幾分情真意切的面目看著司喻。
“阿喻，你我認識這麽多年了，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你該知道我對你的心意。”
司喻有些想笑，她也確乎露出一個弧度問，卻笑得嘲諷：“什麽心意。”
利用司集團，最後再吞掉，最後把我送進監獄嗎。
陸歌煜神色微滯，他覺得自己的意思表達得很明白了，這人怎麽這麽不上道呢？
深呼一口氣，他說得更明白了些，“我喜歡你，阿喻，我想……我們訂婚吧。”
司喻聽著和書裏一模一樣的臺詞，忽然覺得有些無聊了，抱著雙臂倚在門邊，姣好的身材顯得愈發高挑，吸引著陸歌煜的視線。
她很禦，只是站在那兒，雖然顯得隨意，但也讓陸歌煜無法忽視她的氣場。
“我們不合適，陸總。”司喻只沈默了片刻便拒絕了，“只有這件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什麽？”陸歌煜一陣錯愕，根本就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會拒絕他。
她不該歡歡喜喜地答應下來嗎？
不是從初中開始就喜歡自己嗎？
現在給她個機會，怎麽反而拒絕了？
但司喻沒有時間去多多體會他的驚訝，已經拉開天臺的門，背對著陸歌煜和張毅停頓片刻，冷聲道。
“陸總就打消這個心思吧，我對陸總沒有半點情愛可言，還請陸總下次不要這麽唐突地提出這種要求了。”
“阿喻！”
陸歌煜急得站了起來，只是慢了一步，司喻已經離開了，門被輕輕合上，彰顯著關門的人留給他的最後一點禮貌。
張毅默然垂著頭，大氣也不敢出地等著陸歌煜開口。
良久，陸歌煜陰沈的調子響起，“去給我查，她最近都做了什麽，我就不信這女人還當真就對我沒什麽感情了！”
張毅忙不疊應下，又聽陸歌煜緩了口氣道，“差不多，也該散場了。”
他等了一個晚上，懿己也沒有來找他喝一杯，他的身份又不能隨隨便便就主動去找一個剛剛畢業沒多久的設計師，是以他等到現在，有些不耐煩了。
這句話裏在暗示著什麽張毅清楚得很，應了一聲就下去準備，慶幸自己能逃離陸歌煜沈悶的籠罩。
陸歌煜也回到一樓，一掃被拒絕的陰霾，宣布了晚宴結束。
聚會結束了，小兔子要回家了。
另一邊司喻則是率先出了門，在別墅門口站定。
剛剛打司暮的電話時，司暮說她已經先走了，她本來也想回去，可想到剛剛接觸過的陸歌煜，無論如何也不能說服自己就這麽離開。
因此她終究還是下了車，準備在接下來的時間就好好觀察一下，到底那只小兔子會是誰。
如果能被自己找到，那就是合該她伸出援手。
如果不能，也是註定的，她也沒有其他辦法。
屋子裏的人稀稀拉拉地出來，司喻一個個打量著，並沒有長得很美的女生，偶爾有那麽兩個還算可以的，身高也不是很符合。
書裏寫懿己的身高差不多有170左右，她今天穿了高跟鞋，那人如果也是高跟鞋的話，應該是正到司喻的眉眼左右。
此刻的懿己對這毫不知情，她早在宴會即將結束前就出來了。因為她預約的司機告訴她，西山別墅下邊封住了，除非有請柬，不然不讓進去。
懿己當然坐不住了，急匆匆出來看時，那位司機卻已經把訂單退了，讓她找別人來接。
商晚早在兩個多小時之前就去“討債”了，她說得不清楚，看上去還挺著急的，懿己也沒有留她，現在也不知道人去哪了。
西山公寓在山頂，到山腳下只有這一條盤山公路可以走，可這麽遠，她如果靠自己走著下去，還穿著高跟鞋，那這兩條腿也不必要了。
正猶豫間，禍不單行，天上又下起雨來。
春天的雨還帶著些涼意，懿己的禮服外沒有帶外套，頓時打了個寒戰，只好又回到別墅的大門口，一邊躲雨，一邊打算再想辦法。
她冒著蒙蒙細雨有些狼狽地跑回門口，肩膀上都是水霧，禮服也帶了一層濕。
懿己打了個冷戰，還未等整理自己的頭發，就聽到一個好聽的女聲。
“穿上吧。”
懿己一個楞怔，擡頭看時，淺淡的木香率先飄進她的鼻宮。
視線凝聚，她幾乎忘了說話——是她今晚因為沒見到有些小失落的，司喻。
她有些開心，司喻周圍的所有景物似乎都虛化了，只有她那麽清晰。
她覺得自己應該要叫一聲什麽，豈料剛一張嘴，就先猝不及防地打了個噴嚏。
盡管她極快地撇過頭捂住了嘴巴，但場面依然有些尷尬。
司喻並未在意，還記得她給自己送的小蛋糕，想著還人情的事，直接把外套遞到她手裏。
“淋雨了吧，不穿上可會著涼。”
懿己察覺到自己的臉上似乎有些熱，趕緊把衣服穿好了，並小心地留意衣擺有沒有弄濕。
熟悉的味道又一次環繞，她心裏暗暗地想到——
這是第二件了耶。
美夠了，她才想起要多聊幾句，趕緊問司喻，“姐姐……在這還不走嗎？”
在等人嗎？
似是為了印證她心中所想似的，司喻微微一笑，“在等人。”
懿己“啊”了一聲，又聽司喻問她，“你呢，怎麽也沒走。”
懿己有些窘迫地笑了一下，說了自己的事，說完之後還生怕司喻會把自己這番話當做想蹭車，趕緊辯解。
“不過我可以叫我朋友來接我的。”
司喻有些好笑，幹脆和她聊起來，“那現在叫了沒有？”
這小姑娘看著好看，沒想到傻傻呆呆，如果她朋友不方便來，倒不如直接帶她回去，省得挨凍，感了冒就不好了，畢竟是鄰居，司喻想著。
“我還沒叫……”
“懿小姐！”
懿己的回答被張毅打斷，他快步走來時，見到正在和懿己說話的司喻明顯一楞，而後點頭致禮。
“司小姐。”
司喻點了點頭，忽然想起張毅剛剛的稱呼。
懿小姐？
她把視線重新看向懿己，那人朝她甜美一笑。
嗯，確實很好看，也確實，約莫到自己眉心的身高。
只是……就這麽巧嗎？她和女主一直就住對門？？
司喻尚在腦海裏琢磨這件事，張毅已經開口了。
“懿小姐，陸總知道您的困境，特意等您呢，我們送您回家，請您和我來。”
懿己有些意外，她倒是沒想到那個看上去就冷漠的陸總竟然會這麽細心，本著不給司喻添麻煩的心思，剛要答應下來，就聽司喻道。
“和我走吧，懿己。”
懿己的心忽然被什麽東西戳了一下，她迅速回頭，正撞進司喻專註的視線裏，似乎……是在很誠懇地邀請。
張毅哪能讓懿己跟著司喻走，趕緊插嘴道，“司小姐您這麽晚回去也不安全，還是我們送懿小姐……”
“我在和懿己講話。”
司喻不耐地打斷他，她很清楚這個張毅和陸歌煜蛇鼠一窩，是個走狗，既然已經知道了懿己是誰，那麽就更不可能拱手相讓。
懿己有些開心自己的名字被她從口中這麽自然地叫出來，加上她對司喻好歹也有些接觸，還是鄰居，比起一點也不了解，看著就冷淡的陸歌煜肯定要親近些。
就下意識點點頭，朝司喻靠近一步，拒絕了張毅。
“謝謝，我還是和……這個姐姐一起回去吧，不麻煩您了。”
“這不麻煩的！”張毅甚至有些急了，陸歌煜就在酒店等著，他空著手回去，不死也得脫層皮！
既然人已經答應自己，為了避免懿己被動搖，司喻幹脆一把拉住懿己，拽到自己身後，面色不虞道。
“讓開。”
張毅額角冒出冷汗，他是為陸歌煜辦事兒沒錯，可司喻……他也得罪不起。
思量幾秒，張毅還是讓開了，喉嚨幹巴巴地說不出一句話，眼睜睜看著司喻把人領走，車燈劃過一條長虹，消失在夜色裏。
“唉……”他認命地撥通那個閻王的電話。
“陸總，人……被搶走了。”
電話那頭的陸歌煜瞬間沒了好心情，語氣危險道，“你說誰被帶走了？”
張毅戰戰兢兢，“……懿小姐。”
“被誰帶走了。”
“司……司小姐。”
“司喻？”陸歌煜眉頭皺起來，“她跟著湊什麽熱鬧？！”
張毅搖搖頭，才想起陸歌煜看不見，又開口回答，“我不……”
“行了！”陸歌煜不想聽那些話，不耐煩地打斷，“滾回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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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喻早就待得無聊，看了眼時間，又瞥見陸歌煜離開大廳，心知劇情快要進行，暗暗算計著時機。
果然，又過了十幾分鐘，張毅尋到她的位置，走了過來。
“司小姐。”他臉上帶著一個殷切的笑容，“陸總請您一敘。”
司喻斂起唇邊的笑意，將杯子放在遠處，也不再多說什麽，起身道，“那就走吧。”
兩人上了天臺，陸歌煜正背對著他們站在那，朝樓下看著什麽。
別人不知道，司喻可太清楚了——
恐怕是劇情按著原來的軌跡在繼續，懿己就在下邊那些人之中，只是……
燈光交錯，人也多，她並沒有刻意一個一個去認真打量，所以剛剛也沒看出哪個會是懿己。
“陸總，司小姐到了。”張毅提醒道。
陸歌煜聞言轉過身，英挺的眉眼在燈光下顯得帥氣逼人，尤其是臉上忽然露出的笑容，更帶了些迷惑人心的味道。
可司喻清楚這副皮相之下的心是多麽的令人作嘔，她不動聲色地擡起頭和陸歌煜對視，語氣也是淡淡的沒什麽波瀾。
“陸總有什麽事，不妨快點說，小姑還在下邊等我。”
陸歌煜聞言，笑容凝滯了片刻，似乎在顧忌司暮也來了這件事，他忍著看一眼確認的沖動，主動示好道。
“小姑來了怎麽不通知我一下，我提前去接，許久沒見了。”
他靠近幾步，“阿喻今晚玩得開心嗎，怎麽不坐？”
司喻註意到他的停頓，明白自己提司暮的目的達到了，眼下的情況是安全的，他不敢在司暮在的情況下做什麽，於是便退後一步，拒絕了。
“陸總有什麽話不妨直說。”
陸歌煜顯然沒料到她會這麽冷淡，不過他清楚司喻對他是念念不忘的，雖然有些疑惑，卻沒有很濃，只當是她在因為什麽鬧別扭。
因為生意上的事他多談了幾句，所以原本設計好的和司喻求婚的時間推遲了些。
現在晚宴即將結束，時間差不多了，他的求婚計劃不能拖延了，樓下還有一只小兔子等著呢。
想到懿己，陸歌煜的笑容變得輕快了些，眨眼間就帶上幾分情真意切的面目看著司喻。
“阿喻，你我認識這麽多年了，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你該知道我對你的心意。”
司喻有些想笑，她也確乎露出一個弧度問，卻笑得嘲諷：“什麽心意。”
利用司集團，最後再吞掉，最後把我送進監獄嗎。
陸歌煜神色微滯，他覺得自己的意思表達得很明白了，這人怎麽這麽不上道呢？
深呼一口氣，他說得更明白了些，“我喜歡你，阿喻，我想……我們訂婚吧。”
司喻聽著和書裏一模一樣的臺詞，忽然覺得有些無聊了，抱著雙臂倚在門邊，姣好的身材顯得愈發高挑，吸引著陸歌煜的視線。
她很禦，只是站在那兒，雖然顯得隨意，但也讓陸歌煜無法忽視她的氣場。
“我們不合適，陸總。”司喻只沈默了片刻便拒絕了，“只有這件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什麽？”陸歌煜一陣錯愕，根本就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會拒絕他。
她不該歡歡喜喜地答應下來嗎？
不是從初中開始就喜歡自己嗎？
現在給她個機會，怎麽反而拒絕了？
但司喻沒有時間去多多體會他的驚訝，已經拉開天臺的門，背對著陸歌煜和張毅停頓片刻，冷聲道。
“陸總就打消這個心思吧，我對陸總沒有半點情愛可言，還請陸總下次不要這麽唐突地提出這種要求了。”
“阿喻！”
陸歌煜急得站了起來，只是慢了一步，司喻已經離開了，門被輕輕合上，彰顯著關門的人留給他的最後一點禮貌。
張毅默然垂著頭，大氣也不敢出地等著陸歌煜開口。
良久，陸歌煜陰沈的調子響起，“去給我查，她最近都做了什麽，我就不信這女人還當真就對我沒什麽感情了！”
張毅忙不疊應下，又聽陸歌煜緩了口氣道，“差不多，也該散場了。”
他等了一個晚上，懿己也沒有來找他喝一杯，他的身份又不能隨隨便便就主動去找一個剛剛畢業沒多久的設計師，是以他等到現在，有些不耐煩了。
這句話裏在暗示著什麽張毅清楚得很，應了一聲就下去準備，慶幸自己能逃離陸歌煜沈悶的籠罩。
陸歌煜也回到一樓，一掃被拒絕的陰霾，宣布了晚宴結束。
聚會結束了，小兔子要回家了。
另一邊司喻則是率先出了門，在別墅門口站定。
剛剛打司暮的電話時，司暮說她已經先走了，她本來也想回去，可想到剛剛接觸過的陸歌煜，無論如何也不能說服自己就這麽離開。
因此她終究還是下了車，準備在接下來的時間就好好觀察一下，到底那只小兔子會是誰。
如果能被自己找到，那就是合該她伸出援手。
如果不能，也是註定的，她也沒有其他辦法。
屋子裏的人稀稀拉拉地出來，司喻一個個打量著，並沒有長得很美的女生，偶爾有那麽兩個還算可以的，身高也不是很符合。
書裏寫懿己的身高差不多有170左右，她今天穿了高跟鞋，那人如果也是高跟鞋的話，應該是正到司喻的眉眼左右。
此刻的懿己對這毫不知情，她早在宴會即將結束前就出來了。因為她預約的司機告訴她，西山別墅下邊封住了，除非有請柬，不然不讓進去。
懿己當然坐不住了，急匆匆出來看時，那位司機卻已經把訂單退了，讓她找別人來接。
商晚早在兩個多小時之前就去“討債”了，她說得不清楚，看上去還挺著急的，懿己也沒有留她，現在也不知道人去哪了。
西山公寓在山頂，到山腳下只有這一條盤山公路可以走，可這麽遠，她如果靠自己走著下去，還穿著高跟鞋，那這兩條腿也不必要了。
正猶豫間，禍不單行，天上又下起雨來。
春天的雨還帶著些涼意，懿己的禮服外沒有帶外套，頓時打了個寒戰，只好又回到別墅的大門口，一邊躲雨，一邊打算再想辦法。
她冒著蒙蒙細雨有些狼狽地跑回門口，肩膀上都是水霧，禮服也帶了一層濕。
懿己打了個冷戰，還未等整理自己的頭發，就聽到一個好聽的女聲。
“穿上吧。”
懿己一個楞怔，擡頭看時，淺淡的木香率先飄進她的鼻宮。
視線凝聚，她幾乎忘了說話——是她今晚因為沒見到有些小失落的，司喻。
她有些開心，司喻周圍的所有景物似乎都虛化了，只有她那麽清晰。
她覺得自己應該要叫一聲什麽，豈料剛一張嘴，就先猝不及防地打了個噴嚏。
盡管她極快地撇過頭捂住了嘴巴，但場面依然有些尷尬。
司喻並未在意，還記得她給自己送的小蛋糕，想著還人情的事，直接把外套遞到她手裏。
“淋雨了吧，不穿上可會著涼。”
懿己察覺到自己的臉上似乎有些熱，趕緊把衣服穿好了，並小心地留意衣擺有沒有弄濕。
熟悉的味道又一次環繞，她心裏暗暗地想到——
這是第二件了耶。
美夠了，她才想起要多聊幾句，趕緊問司喻，“姐姐……在這還不走嗎？”
在等人嗎？
似是為了印證她心中所想似的，司喻微微一笑，“在等人。”
懿己“啊”了一聲，又聽司喻問她，“你呢，怎麽也沒走。”
懿己有些窘迫地笑了一下，說了自己的事，說完之後還生怕司喻會把自己這番話當做想蹭車，趕緊辯解。
“不過我可以叫我朋友來接我的。”
司喻有些好笑，幹脆和她聊起來，“那現在叫了沒有？”
這小姑娘看著好看，沒想到傻傻呆呆，如果她朋友不方便來，倒不如直接帶她回去，省得挨凍，感了冒就不好了，畢竟是鄰居，司喻想著。
“我還沒叫……”
“懿小姐！”
懿己的回答被張毅打斷，他快步走來時，見到正在和懿己說話的司喻明顯一楞，而後點頭致禮。
“司小姐。”
司喻點了點頭，忽然想起張毅剛剛的稱呼。
懿小姐？
她把視線重新看向懿己，那人朝她甜美一笑。
嗯，確實很好看，也確實，約莫到自己眉心的身高。
只是……就這麽巧嗎？她和女主一直就住對門？？
司喻尚在腦海裏琢磨這件事，張毅已經開口了。
“懿小姐，陸總知道您的困境，特意等您呢，我們送您回家，請您和我來。”
懿己有些意外，她倒是沒想到那個看上去就冷漠的陸總竟然會這麽細心，本著不給司喻添麻煩的心思，剛要答應下來，就聽司喻道。
“和我走吧，懿己。”
懿己的心忽然被什麽東西戳了一下，她迅速回頭，正撞進司喻專註的視線裏，似乎……是在很誠懇地邀請。
張毅哪能讓懿己跟著司喻走，趕緊插嘴道，“司小姐您這麽晚回去也不安全，還是我們送懿小姐……”
“我在和懿己講話。”
司喻不耐地打斷他，她很清楚這個張毅和陸歌煜蛇鼠一窩，是個走狗，既然已經知道了懿己是誰，那麽就更不可能拱手相讓。
懿己有些開心自己的名字被她從口中這麽自然地叫出來，加上她對司喻好歹也有些接觸，還是鄰居，比起一點也不了解，看著就冷淡的陸歌煜肯定要親近些。
就下意識點點頭，朝司喻靠近一步，拒絕了張毅。
“謝謝，我還是和……這個姐姐一起回去吧，不麻煩您了。”
“這不麻煩的！”張毅甚至有些急了，陸歌煜就在酒店等著，他空著手回去，不死也得脫層皮！
既然人已經答應自己，為了避免懿己被動搖，司喻幹脆一把拉住懿己，拽到自己身後，面色不虞道。
“讓開。”
張毅額角冒出冷汗，他是為陸歌煜辦事兒沒錯，可司喻……他也得罪不起。
思量幾秒，張毅還是讓開了，喉嚨幹巴巴地說不出一句話，眼睜睜看著司喻把人領走，車燈劃過一條長虹，消失在夜色裏。
“唉……”他認命地撥通那個閻王的電話。
“陸總，人……被搶走了。”
電話那頭的陸歌煜瞬間沒了好心情，語氣危險道，“你說誰被帶走了？”
張毅戰戰兢兢，“……懿小姐。”
“被誰帶走了。”
“司……司小姐。”
“司喻？”陸歌煜眉頭皺起來，“她跟著湊什麽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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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陸歌煜不想聽那些話，不耐煩地打斷，“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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