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一話 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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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誠用指頭彈了彈江雨的額頭：“你到底是不是女孩？自己的例假，還要我這個做哥哥的幫你做記錄。”
面對哥哥的“訓斥”，江雨只是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江誠突然笑容一斂，嚴肅地說：“對了，來例假的時候一定要休息，千萬不能逞強。我已經跟教官們打過招呼了，到時只要跟他們說聲身體不舒服，他們不會為難你的。”
“啊？你跟他們說了？”江雨露出了難色，“幹嘛小題大做呢……”
“你認為你有可能在經期的第一天參與訓練嗎？不解釋清楚，怎麽能得到豁免權？”
江雨嘟起了嘴巴不說話。
“怎麽了？”
她還是不理他。
江誠笑了一下，雙手扶住了她的肩膀：“江雨，不要覺得不好意思，這是很自然的生理現象，教官們都理解的。”
“可是……可是……”江雨擔心的還是另一回事，“如果其他女生都沒有這種待遇，那我也不要了。”
江誠寵溺地點了一下她的鼻子：“你放心，別說女生，就算是男的，如果身體不適，一樣可以請假。”
“誰要請假？”清朗的聲音倏地響起。
江雨循聲望去，霍清正徐徐走來。
走到江誠面前，他彬彬有禮地叫了一聲“江長官”。
“霍清，咱們私下聊天的時候，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江誠友善地說。
霍清微笑著點點頭。
“江雨，你手裏拿的是什麽？”霍清掃了一眼江雨手中的袋子，隨口一問。
江雨臉一僵，將袋子藏在身後：“你幹嘛這麽八卦？”
“你幹嘛這麽激動？”江雨的反應反而勾起了霍清的好奇心，“裏頭裝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哎呀，這不關你的事啦，現在是休息時間，快去洗澡吧。你都一天沒洗澡了。”江雨將一頭霧水的霍清推上樓梯。
霍清莫名其妙地看著江雨，聞了聞自己身上的衣服，滿腹狐疑地上了樓梯，走回寢室，準備洗澡。
晚上十點，十二個新人站在宿舍走廊，儲物櫃全被打開，霍風正挨個檢查。
只要是與訓練無關的物品全都被他一律沒收，不出五分鐘，他帶來的五個箱子裏就已裝滿了無數的手機、平板、錢包以及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
江雨的手機和洗臉霜等日用品也不例外。
她望了霍清一眼，只見後者對她聳了聳肩，表示這是預料之中的事。
這些新人當中，大多數都不是本地人，因此都沒少帶東西來訓練所。
東西被沒收以後，一個個行李箱頓時變得空蕩蕩的，許多人更是哭喪著臉。
霍風把表格傳了下去：“這是申請表格，每人只能把十件私人物品留下，其餘的，我會統一幫你們看管，直到六個月後訓練結束。記得，除了個人的身份證件與內衣褲以外，所有物品都必須經過批準才能留下。”他刻意強調了“所有”這兩個字。
“現在，你們好好想一想，什麽對你們來說是最重要的，選好後，把需要留下的物品名稱填進表格裏，一經批準，你們就可以到我辦公室來索取。”
“請問霍長官，什麽時候才會通知索取呢？”有人舉手問道。
“最遲明天傍晚。”霍風不假思索地回答。
江雨拿著申請表格，下巴頂著筆桿，不停地思索著該填寫什麽。
和兩個室友商量了一下後，她最終做出了決定。
洗發露，洗臉霜，柔膚水，滋潤霜，防曬乳，衛生巾，痛經止痛藥，錢包，手機，手機充電器。
寫好後，她瞄了一眼李欣然的表格，哇，上面還有護發素呢。她看了一眼李欣然宛如瀑布的秀發……果然。
“霍清，你寫了什麽？”江雨好奇地問道。
霍清二話不說把表格遞給了她。
江雨一看怔住了。
申請欄裏空空的，什麽也沒填。
雖說衣服、毛巾、肥皂、牙刷等基本日用品是訓練所統一提供的，但如此極簡的生活，令她不禁懷疑，他真的是霍家人嗎？
“你的錢包呢？”她不解地問道。
“我只帶了身份證出門。”
“那你今天早上怎麽出來的？”她更加驚奇了。
“步行。”
“啊？”
見她目瞪口呆的表情，他忍不住笑了：“我家離這裏不到三公裏。”
“怪不得……”她恍然大悟，佩服地點點頭。
遞交了表格後，江雨和兩個寢室的女孩一起結伴洗澡去了。
她們的作訓服穿了一整天，早已被汗味熏得連自己都不想聞了。
幾分鐘後，浴室裏就傳出了三個女孩嘻嘻哈哈的嬉笑聲。
因為家庭的原因，江雨從小學高年級開始就已經住校，初中、高中，直到大學畢業，群體生活對她而言早已是不再新鮮的事了。
也因為這樣，她比同齡人更加成熟，人際關系也處理得比一般人更好。
“幸好作訓服發了三套。”江雨一邊洗衣服，一邊說道。
“嗯，晾一天就幹了。調查局出手還真是闊啊，一來就給我們發三套作訓服。”徐慧說道，“我們在警校裏也就只有兩套。”
“徐慧，你看到手冊了嗎，上面沒寫熄燈時間呢。”
“果然跟警校不太一樣啊。”
她和李欣然剛剛畢業於D市警官大學，主修公安情報學，經歷了四年的警校生活，她們對於這種警務化管理早已是熟門熟路。
晾好了衣服，回到寢室，江雨馬上鉆進了被窩裏。
明天，就是魔鬼訓練的開始了。
不知道明天會是怎樣的一天？
還是早點睡覺吧，養精蓄銳，才能跟得上訓練的腳步。
一陣濃濃的睡意開始襲來，江雨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十分鐘後，她就已經睡著了。
在她旁邊的床鋪上，李欣然刷完手機後躡手躡腳地下了床，喝水，關燈，房裏頓時漆黑一片。
此時此刻，徐慧的床鋪上早已發出了陣陣均勻的鼾聲。
特別調查局訓練所的第一天，就在一片安靜祥和的寢室裏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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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哥哥的“訓斥”，江雨只是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江誠突然笑容一斂，嚴肅地說：“對了，來例假的時候一定要休息，千萬不能逞強。我已經跟教官們打過招呼了，到時只要跟他們說聲身體不舒服，他們不會為難你的。”
“啊？你跟他們說了？”江雨露出了難色，“幹嘛小題大做呢……”
“你認為你有可能在經期的第一天參與訓練嗎？不解釋清楚，怎麽能得到豁免權？”
江雨嘟起了嘴巴不說話。
“怎麽了？”
她還是不理他。
江誠笑了一下，雙手扶住了她的肩膀：“江雨，不要覺得不好意思，這是很自然的生理現象，教官們都理解的。”
“可是……可是……”江雨擔心的還是另一回事，“如果其他女生都沒有這種待遇，那我也不要了。”
江誠寵溺地點了一下她的鼻子：“你放心，別說女生，就算是男的，如果身體不適，一樣可以請假。”
“誰要請假？”清朗的聲音倏地響起。
江雨循聲望去，霍清正徐徐走來。
走到江誠面前，他彬彬有禮地叫了一聲“江長官”。
“霍清，咱們私下聊天的時候，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江誠友善地說。
霍清微笑著點點頭。
“江雨，你手裏拿的是什麽？”霍清掃了一眼江雨手中的袋子，隨口一問。
江雨臉一僵，將袋子藏在身後：“你幹嘛這麽八卦？”
“你幹嘛這麽激動？”江雨的反應反而勾起了霍清的好奇心，“裏頭裝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哎呀，這不關你的事啦，現在是休息時間，快去洗澡吧。你都一天沒洗澡了。”江雨將一頭霧水的霍清推上樓梯。
霍清莫名其妙地看著江雨，聞了聞自己身上的衣服，滿腹狐疑地上了樓梯，走回寢室，準備洗澡。
晚上十點，十二個新人站在宿舍走廊，儲物櫃全被打開，霍風正挨個檢查。
只要是與訓練無關的物品全都被他一律沒收，不出五分鐘，他帶來的五個箱子裏就已裝滿了無數的手機、平板、錢包以及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
江雨的手機和洗臉霜等日用品也不例外。
她望了霍清一眼，只見後者對她聳了聳肩，表示這是預料之中的事。
這些新人當中，大多數都不是本地人，因此都沒少帶東西來訓練所。
東西被沒收以後，一個個行李箱頓時變得空蕩蕩的，許多人更是哭喪著臉。
霍風把表格傳了下去：“這是申請表格，每人只能把十件私人物品留下，其餘的，我會統一幫你們看管，直到六個月後訓練結束。記得，除了個人的身份證件與內衣褲以外，所有物品都必須經過批準才能留下。”他刻意強調了“所有”這兩個字。
“現在，你們好好想一想，什麽對你們來說是最重要的，選好後，把需要留下的物品名稱填進表格裏，一經批準，你們就可以到我辦公室來索取。”
“請問霍長官，什麽時候才會通知索取呢？”有人舉手問道。
“最遲明天傍晚。”霍風不假思索地回答。
江雨拿著申請表格，下巴頂著筆桿，不停地思索著該填寫什麽。
和兩個室友商量了一下後，她最終做出了決定。
洗發露，洗臉霜，柔膚水，滋潤霜，防曬乳，衛生巾，痛經止痛藥，錢包，手機，手機充電器。
寫好後，她瞄了一眼李欣然的表格，哇，上面還有護發素呢。她看了一眼李欣然宛如瀑布的秀發……果然。
“霍清，你寫了什麽？”江雨好奇地問道。
霍清二話不說把表格遞給了她。
江雨一看怔住了。
申請欄裏空空的，什麽也沒填。
雖說衣服、毛巾、肥皂、牙刷等基本日用品是訓練所統一提供的，但如此極簡的生活，令她不禁懷疑，他真的是霍家人嗎？
“你的錢包呢？”她不解地問道。
“我只帶了身份證出門。”
“那你今天早上怎麽出來的？”她更加驚奇了。
“步行。”
“啊？”
見她目瞪口呆的表情，他忍不住笑了：“我家離這裏不到三公裏。”
“怪不得……”她恍然大悟，佩服地點點頭。
遞交了表格後，江雨和兩個寢室的女孩一起結伴洗澡去了。
她們的作訓服穿了一整天，早已被汗味熏得連自己都不想聞了。
幾分鐘後，浴室裏就傳出了三個女孩嘻嘻哈哈的嬉笑聲。
因為家庭的原因，江雨從小學高年級開始就已經住校，初中、高中，直到大學畢業，群體生活對她而言早已是不再新鮮的事了。
也因為這樣，她比同齡人更加成熟，人際關系也處理得比一般人更好。
“幸好作訓服發了三套。”江雨一邊洗衣服，一邊說道。
“嗯，晾一天就幹了。調查局出手還真是闊啊，一來就給我們發三套作訓服。”徐慧說道，“我們在警校裏也就只有兩套。”
“徐慧，你看到手冊了嗎，上面沒寫熄燈時間呢。”
“果然跟警校不太一樣啊。”
她和李欣然剛剛畢業於D市警官大學，主修公安情報學，經歷了四年的警校生活，她們對於這種警務化管理早已是熟門熟路。
晾好了衣服，回到寢室，江雨馬上鉆進了被窩裏。
明天，就是魔鬼訓練的開始了。
不知道明天會是怎樣的一天？
還是早點睡覺吧，養精蓄銳，才能跟得上訓練的腳步。
一陣濃濃的睡意開始襲來，江雨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十分鐘後，她就已經睡著了。
在她旁邊的床鋪上，李欣然刷完手機後躡手躡腳地下了床，喝水，關燈，房裏頓時漆黑一片。
此時此刻，徐慧的床鋪上早已發出了陣陣均勻的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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