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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別怕,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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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別怕,是我!

韻夏渾身發熱,兩頰通紅,頭暈的厲害,心底的恐懼一點點上升,她這是怎麽了?好難受......

若湘見韻夏眼神迷離,身子軟軟的趴在桌子上,知道藥效開始發作了。眼中的得意怎麽藏都藏不住,許韻夏你害我娘親,過了今晚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若湘扶起韻夏,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夏夏,你醉了,我帶你醒醒酒去。”

韻夏四肢無力,臉色潮紅,本能的抗拒若湘的靠近,小手推拒著她,無助的低喃道:“不要......”

若湘攬住她的腰身,不讓韻夏亂動,“夏夏,聽話!這裏是韻秋的婚宴上,莫要鬧!”

韻夏心中又著急又羞恥,可也沒有力氣推開許若湘,只能在起身時故意帶倒桌上的酒瓶。

“嘩啦!”一聲酒瓶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許若湘幹笑兩聲,環顧四周,深深瞧了許雲深一眼,轉頭迅速對大家說道:“不好意思,我妹妹醉了,我帶她去醒醒酒。”

同桌的婦人們不疑有他,貼心的說道:“快去廂房休息下吧,小姑娘臉都喝紅了。”

陸昭聽到動靜遠遠的投來探究的目光,只見那小姑娘軟倒在另一人懷中,像是已經不省人事。

陸昭眉頭微皺,怎麽這麽讓人不省心?這是喝了多少酒?她怎麽記得之前聽昔歸說過這三姑娘與大姑娘是有些過節的?想到此,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陸昭不自覺地捏緊了酒杯,有些不放心。

許若湘跟著一個小丫鬟一路來到了偏離前廳的廂房,她本想直接把韻夏帶走,可是許雲深不同意,他說要親自找人去個隱秘的地方折辱韻夏,後面的事情由他來做,不讓許若湘參與那腌漬事。

許若湘進屋後打發走了小丫鬟,她隨意地把韻夏丟在榻上。

此時已是冬日,屋內炭火燒的極旺。韻夏一進屋,就覺得更熱了,難耐的扯著身上的衣裳,嘴裏時不時嚶嚀出聲,嬌媚又誘惑。

一抹嫉恨在眼中一閃而過,許若湘緩緩蹲下身子,眼神怨毒的盯著她,冰冷的手指鉗住韻夏的下巴,強迫韻夏看向她,冷冷開口道:“許韻夏,真想讓所有人都看看你現在這般模樣,肯定跟你娘一樣賤!從前有攝政王護著你,不知道明早你一絲不掛的躺在殷都大街上,還會有人想護著你麽?”

韻夏努力讓自己保持一絲清明,哀求道:“不......不要......”

許若湘冷笑一聲,“不要?你當初殺楊元,害我娘的時候可有想過不要?你以為從前你過的辛苦,我告訴你,明早以後你會更辛苦!等著,我這就去喊哥哥來,我們會送你去一個好地方的,哈哈哈哈哈!”

許若湘走後,韻夏掙紮著爬了起來,一把揮倒了桌上的花瓶,撿起一塊碎片就狠狠紮進了手心。疼痛感讓她的大腦清醒了一些,韻夏撫著桌子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一擡頭桌上的鏡中照出了她現在的模樣,兩頰紅的滴血,眼神迷離,胸前的衣服不知何時被自己扯開,兩團柔軟若隱若現。

不可以!現在自己這副模樣,絕對不可以給任何人看到。韻夏狠狠的把碎片握得更深,讓疼痛驅趕旖念。

韻夏攏了攏胸前的衣裳,步履蹣跚的推開門。她得趕快離開這裏,可是望著陌生的地方,韻夏有些迷茫。阿姐今日成婚,她不可以去找她。許府現在就是個狼窩,許若湘和許雲深兩人若是捉住她,肯定能把她吃了。她該去找誰呢?姐姐還會幫她麽?

韻夏漫無目的的摸索在後院,血通過掌心一點一點流入袖口,無助與絕望占據了心房。韻夏不知道該去找誰,也許她本就是多餘的那一個吧?

韻夏朦朧中看到後院有一處極大的假山,她想也沒想就躲進了洞中。姐夫的府邸一定比許府安全,只要熬過今晚就行......

自韻夏被許若湘帶走後,陸昭就心煩意亂,強忍著起身去找她的沖動。

“陸小昭,別捏了,再捏杯子得給你捏碎!”聞淵敲了敲桌子提醒道。

聞淵隨即湊近低語道:“我說你是怎麽了?三姑娘只是這一小會兒不在你眼前,你至於如此坐立不安麽?”

陸昭揉了揉眉心,終究放心不下,“我去看看,你給我盯著點許家兩兄妹。”

聞淵一副“就知道你放心不下”的表情,擺擺手道:“去吧去吧,我給你看著。”

陸昭起身匆匆往後院趕去,根據小丫鬟的話,仔細尋到廂房。陸昭到了才發現裏面除了碎了一地的花瓶和滴滴血跡,根本沒有韻夏的身影。推開門的那一瞬間,恐懼直沖陸昭的大腦,那種害怕失去的感覺讓她心驚。腦中閃過那小丫頭滿眼含淚,嬌滴滴地喊姐姐的模樣。

來不及細想,陸昭奪門而出,沿著血跡一路追了過去,得快點找到她!

經過假山時,一聲壓抑的低吟讓陸昭停住了腳步。她仔細地辨認著聲音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向那裏。

韻夏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一手將碎片割的更深。聽到有腳步聲走來,身子不斷地顫抖起來,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努力將自己縮的更小,不希望任何人看到。

陸昭緩緩來到洞口,低頭看著面前縮成一團的小人,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鈍痛感細細密密的從心臟傳來,伴隨著失而覆得的喜悅蔓延至全身。

陸昭一把把韻夏從洞中拉了出來,緊緊摟進了懷中,力道大的像要把她揉進身體裏一般。

韻夏驚呼一聲,猛烈的掙紮起來,“不要!不要!”

陸昭把她的腦袋按在懷中,低頭吻著她的發頂,安撫道:“是我。別怕。”說出這句話後,陸昭楞住了,仿佛安慰韻夏這件事,她做過千百遍,是這樣的熟稔。即便她什麽都不記得,可是她還是無時無刻不被她吸引,沒辦法讓自己將目光從她的身上移開,舍不得她受一點點傷。將韻夏抱在懷裏那一刻,所有的不安與嫉妒都消失殆盡。

陸昭認命的閉上眼睛,陸昭你就承認吧,無論有沒有記憶,面前這個人對你都很重要。看到她同別人親近,你會嫉妒的發狂。看到她有危險,你會心疼惶恐。

聽到熟悉的聲音,韻夏這才反應過來來人是誰,一時之間竟然分不清這到底是臆想還是現實,無助的埋在陸昭的懷裏低低的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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