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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穿成末世炮灰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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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穿成末世炮灰6

“不用謝。”男人輕啟薄唇,然後轉身離開,留下一臉震驚加無語的衛汀洲。

???衛汀洲把嘴邊的感謝收了回去,把袋子提進去,還沒來得及坐下,有人來敲門了。

“汀洲,是我!”

“徐哥,你來這裏幹嘛?”衛汀洲讓徐哥進門。

“你打那個記者了嗎?”徐哥的表情十分焦急。

“沒有。”

衛汀洲摸了摸鼻子,只不過是帶他去了一個容易被打的地方而已。

“那就好,我知道你沒有那麽沖動。”徐哥放心多了,自來熟地坐下,“今天這個記者鼻青臉腫地出現在章禮片場,說是要他賠償,不然就要告我們。”

“他來真的?”衛汀洲給徐哥倒了一杯水。

“這個人是最近幾年明星最頭疼得記者之一了,特別會引導輿論。你也是知道章禮的脾氣,當時在片場就差點鬧起來。”

徐哥喝了口水,這樣下去他遲早得心臟病了,“章禮還說要來找你,我攔住他了。”

衛汀洲一楞,旋即搖搖頭,“徐哥,我不會接受記者的任何形式的采訪的,你放心好了。”

“我當然信得過你,其實今天不是我非要來,是章家要求,他們家裏的人都不好對付。”

徐哥心裏對衛汀洲的印象還是比較好的,主要是他也是在章禮手下幹得最久的助理了,減輕了自已的壓力。

“我明白了 。”

“行,我先走了,這幾天氣溫回升,章禮一堆工作要開拍。”徐哥走的時候,從手裏掏出一個信封,“這個錢,是章禮要我給你的。”

衛汀洲捏了捏信封的厚度,想到自已所剩不多的餘額,欣然收下了。

“汀洲,以前的你說什麽也要推辭一番的,不過我更喜歡你現在這樣直截了當的態度。”

“謝謝徐哥。”

鳴笛聲響起,有人在催,徐哥趕緊下去了。

衛汀洲打開信封,裏面除了錢,還有一張紙條:

【與其花錢堵住記者的嘴,不如把錢給為我工作過的人!】

這句話很有章禮的風格,衛汀洲失笑道,把錢拿了出來,一共5萬。

他現在更加覺得,自已拒絕記者是個明智的選擇,畢竟章家可不是好惹的。

“或許我應該把這扇門加固一下。”衛汀洲看向顏色發舊的門。

第二天上午,柴油發電機送上來之後,換門的人也來了。

“大概要2到3天。”換門師傅說。

“有沒有快一點的解決方案,我可以加錢。”衛汀洲等不了那麽久,這幾天氣溫已經可以穿薄外套了。

“最快也要1—2天,衛先生,你要的門安裝覆雜一點。”

“好,麻煩了。”

——

“汀洲,我打你電話你怎麽一直都不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大伯,什麽事?”

大伯扶著樓梯扶手,看清楚門口正在發生的事情,他突然健步如飛了:“你在幹什麽?!”

“換門啊,大伯你還沒有老眼昏花吧?”衛汀洲聳聳肩,甚至往旁邊走了兩步,讓大伯看得更清楚。

“你有錢換門,沒錢給你大伯生活費!你良心怎麽過得去的!”大伯顫抖著手控訴。

“還想說什麽,我聽著呢。”

衛汀洲展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態度。

“我真是看錯你了,白費你讀了這麽多年的書,一點道理都不明白!”

“大伯,你說的沒錯,我確實不懂什麽道理。否則我之前就不該給你每個月打錢的。”

“你!你!你……”

大伯後退幾步,手捂著胸口,一副你再說我就要氣死了的樣子。

換門的幾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用眼神詢問著衛汀洲。

衛汀洲十分淡定,點了點“大伯,心臟在你的左手邊,下次裝病,記得先弄清楚。”

大伯的臉一下青一陣白一陣,特別精彩,他重重看了衛汀洲一眼。

“可以開始幹活了嗎?”衛汀洲打了個響指,點醒了看戲看得津津有味的裝門師傅。

幾人立馬投入了工作中。

大伯咒罵著走在路上,他沒想到自已平常總是害怕別人閑言碎語的侄子,這次態度這麽強硬。

他就是特地打聽到今天衛汀洲家裏來人,他才會過來的。

“你當時怎麽沒和你爸媽一起死!”大伯搓著手,他的牌癮又上來了。可惜,他在牌館欠了太多錢,老板都不讓他進去了。

已經一周沒打牌了,大伯心裏想得發慌,他在街道尋找著目標。

“沒長眼嗎!”

大伯不小心撞到了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他擺擺手,表示自已沒註意。

“等會兒。”

大伯有些煩了,這人怎麽還磨磨唧唧的。

記者看著面前的這張臉,雖然發福長胖,但是還是和衛汀洲有幾分相像,“你認識衛汀洲嗎?”

“別和我提他!”

“我這裏有一筆生意,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記者知道自已找對人了,他掏出名片,說了一個讓大伯無法拒絕的價格。

——

“房東要是發現你換了他的門,他可不會善罷甘休。”

衛汀洲回頭,還是那個男人,“我問過她了。”

“是嗎?那我怎麽不知道呢?”男人笑得張揚。

“你少騙我了,我簽合同的時候明明是個阿姨。”

“那是我媽。”

衛汀洲石化在原地,“你姓周?”

“周昊天。”

“沒想到周阿姨的兒子都這麽大了?”衛汀洲尬笑兩聲,周阿姨不是說他兒子剛初中畢業嗎?

“我看起來很老?”周昊天思考著他話語中的含義,嗅出了一絲微妙的味道。

“怎麽會?”衛汀洲又看了一眼周昊天,比自已搞這麽多,“所以你多大?”

“19,生日過了,我還有一個弟弟。”

周昊天插著兜,走下樓。

難怪,衛汀洲心裏暗暗地想。

“在想什麽?害怕我告訴我媽?”

“像你這樣的好人應該不會吧?”衛汀洲的眼神十分清澈,內心卻有些慌張。

“誰說我是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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