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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穿成末世炮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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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穿成末世炮灰1

“冷死了,快把衣服給我披上。”章禮張開雙手,等著衛汀洲動作。

衛汀洲剛給他把衣服披上去,章禮又提出了新的要求:“我保溫杯呢?裏面水都不熱了,再給我接一點熱水來。”

衛汀洲把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在心中默念了好幾遍,保持住假微笑,拿著杯子去接水了。

回來的時候,沒看見章禮人,問經紀人才知道,導演要多拍一場戲,所以章禮又開拍了。

衛汀洲落得個清凈,可能是上個世界劇情崩壞的原因,這個世界的劇情都是遇到關鍵人物才彈出。

“小衛,過來歇會兒吧,別站著了。”經紀人拍了拍小馬紮,示意衛汀洲坐下。

“徐哥,我們這個戲還要拍多久啊?”

“咋了,受不了章禮的脾氣了?”

“那倒也沒有,這不是快要過年了嗎?”

“嗐,幹我們這行的,過年回不回去自已做不了主的。”經紀人徐哥一臉滄桑。

衛汀洲點點頭,暗暗想,那我不幹了,不就行了嗎?

說幹就幹,衛汀洲馬上寫好了一封短短的辭職信,交給了經紀人徐哥。

“誰讓你走的?怎麽嫌工資少?”章禮氣沖沖地走到衛汀洲的房間。

“沒有。”末世來了,錢也不頂用啊。

“嫌我態度不好?”

“沒有。”有也不能當面說啊。

“這也沒有,那也沒有,必須給我想一個理由出來。”

章禮從小到大家世有錢有權,進入娛樂圈之後,憑著唱跳也是很快火了起來。

一路順風順水,所以脾氣一直比較強勢。

衛汀洲只好實話實說:“我想回家過年。”

“你爸媽不是早死了嗎?你回哪兒啊?”

說完,章禮偷偷瞄了一眼衛汀洲的表情,意識到自已說錯話之後,輕輕咳了一聲:“那什麽,我要喝水。”

衛汀洲默默把水遞了過去,氣氛一時間十分尷尬。

章禮從沒學過如何安慰人,只好低著頭喝水。

終於閉嘴了,衛汀洲覺得輕松了不少,於是繼續裝憂郁,企圖達到罷工的目的。

接下來幾天,章禮發現了自已的助理成了一個悶葫蘆,只做事,不說話。

“餵,給我拿本雜志看。”章禮一屁股坐下。

衛汀洲給他雜志。

章禮翻了幾頁,一把把雜志丟到一邊,“裏面的人長得還沒有我好看。”

衛汀洲看了一眼地上的時尚雜志,有點像群魔亂舞。

章禮晃了一圈,把幾本時尚雜志都翻了一遍,突然站起身:“你快和我說話,不然我就,我就……”

衛汀洲看著他,面色平靜。

章禮“我就”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一個理由來,還把自已搞郁悶了,一個人走掉了。

過了十幾分鐘,經紀人徐哥挺著個大肚子出現了。

“你惹那個小祖宗幹嘛,嚴總馬上來了,你是真不想在圈子裏面混了是吧?!”

系統提示音響起:

【主角攻出現——嚴天銳,銳星傳媒的老總,目前正在追求章禮中。】

“那我走?”

根據衛汀洲先前積累的經驗,炮灰還是麻溜地滾遠點好。

“走啥啊,你就在這裏好好待著,章禮明天就殺青了,還有個紅包拿,不拿白不拿。”經紀人說得很清楚。

“謝謝哥。”

“可別再亂說話了。”門外傳來說話的聲音,經紀人徐哥趕緊把地上的雜志收拾了一下。

“我的休息室在這裏。”章禮推開門。

嚴天銳進來掃視了一圈,說:“就這麽大點地,我投的錢都去哪兒了?”

章禮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他和嚴天銳家是世交,網上老說他傻白甜,他倒覺得嚴天銳才是個大傻登。

“拍戲又不是出來玩,你就閉嘴吧。”

“嚴總,這次外景比較多,所以休息室條件才一般的。”經紀人許徐哥解釋道。

“行吧。”嚴天銳自已找了一個地方坐下,指著衛汀洲問:“他不會就是你新招的助理吧?”

“是又怎麽樣?”

“不是說要辭職的嗎?”

章禮狠狠地瞪了經紀人徐哥一眼:“你怎麽什麽都說?”

徐哥擦了擦冷汗,這兩個祖宗可真難伺候。

“我們倆都要訂婚了,什麽我不能知道?”嚴天銳揚起嘴角。

“我可沒答應,你自已結去。”說到這個章禮就來氣,不過是父母開玩笑的話罷了,嚴天銳還當真了。

“這裏的衛生間在哪?”嚴天銳看章禮快生氣了,扯開話題。

“水喝多了是吧?”

“確實喝了水,不過也可能是因為你這個休息室長得我家廁所差不多。”

兩人火藥味十足。

徐哥忙說:“嚴總,我帶你去吧。”

“不,我要這個助理帶我。”嚴天銳看著衛汀洲。

“你有病是不是?膀胱堵住了,腦子也進水了?”章禮雖然囂張,但是也極其護短。

“不就是一個助理嗎,你緊張什麽,我還能把他吃了?”

嚴天銳覺得章禮今天莫名其妙的。

“沒事,我帶嚴總去吧。”衛汀洲真是耳朵要炸了,兩個人的聲音一個比一個大。

“聽到沒有?”嚴天銳得意地笑了笑。

衛汀洲在前面帶路,走了十幾分鐘,嚴天銳問:“還沒到啊?憋死我了。”

“嚴總,好一點的廁所在前面。”衛汀洲可是細心考慮過的。

又走了幾分鐘,嚴天銳投降了:“我不行了,快隨便給我找一個廁所上。”

衛汀洲換了一個方向,走了幾步,到了一個看起來有些搖搖欲墜的廁所:“嚴總,這裏就是。”

嚴天銳擡頭看了一眼,一個簡易的移動廁所,頂上有個洞。

但是考慮自已快要爆炸的膀胱,嚴天銳還是上了。

衛汀洲走到掛滿了雪的樹邊,輕輕踢了一腳。

“嗷!”

嚴天銳還沒上完,一陣雪落了下來,給他澆了一個透心涼。

衛汀洲聽到裏面的慘叫,偷笑了一下。

嚴天銳氣急敗壞地提起褲子,“你,那個誰,是不是你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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