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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這個舔狗我不當了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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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這個舔狗我不當了38

宮承佑這才想起來,明天確實是宮鴻羽的生日,“宮鴻羽的媽媽確實給他留了很多信。”

衛汀洲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宮鴻羽:“他媽媽怎麽死的?”

宮承佑搖搖頭:“我沒有見過他媽媽,準確說他媽媽並不算宮孟江法律意義上的妻子,是婚外情,當時老頭子只讓孩子進宮家,所以這麽多年他媽媽都只是寄信過來。”

“每年一封信,後面宮鴻羽長大了想找她,但是一直了無音訊。”

那宮孟江的做法也無可厚非。

“老板,楊娟秀的檢查結果出來了,胃癌晚期,無法救治,隨時有死亡風險。”

聽到這個結果,宮承佑有種無奈的挫敗感,楊娟秀現在這個身體情況,可能沒等法院判決書下來,人就先掛了。

“知道了,剛剛那個神似許柔的人繼續找人跟著。”

李警官也是一臉愁容,案子卡在這不上不下的地方,真叫人難受。

“暫時沒辦法對t國進行大規模搜查,先不說人妖產業在t國是合法的,更何況我的線人問了照片上失蹤的幾個人都說自已是自願去的。”

“自願?!”衛汀洲心想,難道這些人都被許柔洗腦了嗎?

“對。我也奇怪,這條產業鏈的利潤並不算可觀,宮老爺子為什麽願意砸大價錢去養這麽一條產業鏈呢?”李警官提出最近埋藏在自已心底的疑惑。

“也可能這條產業鏈的真正作用不在於明面上的人妖生意,而是在某些地方有意想不到的作用。”宮承佑很清楚老頭子的性格,對自已的利益極其看重。

“先休息一下去吧,這裏有人守著。”李警官去處理楊娟秀的住房問題了。

三人回到別墅,這幾天日夜顛倒,身體和精力都已經到達一個極限。

吃了包泡面,快速洗了個澡,躺回自已的床,衛汀洲戳了戳系統,還是死機狀態。

某酒吧包廂裏面的房間。

許柔卸下了妝容,看著垂頭喪氣的阿飛和季辰,許柔倒是顯得信心十足:“行了,這次計劃被推後了也沒什麽,不過倒是讓我知道了一個老熟人現在在哪兒?”

“米洛,進來吧。”

下午衛汀洲他們見過的女人走了進來,裝扮,動作,語氣都讓季辰有一瞬間的恍惚。

“別驚訝,米洛從小跟著我長大的,和我有幾分相像也很正常,”許柔摸了摸米洛的臉,“今天多虧了你了,不然我就要被抓住了。”

“沒什麽,當年是你救了我。”米洛淺淺地笑著。

季辰聽著總覺得米洛的聲音有些不對勁。

“對了,許姐,今天ktv確實來了幾個奇怪的人,一臉嚴肅,一點都不像找樂子來的。”

米洛忍不住吐槽,這些人也太明顯了。

“這很正常,這幾天我們剛好休息幾天,讓他們好好調查一下。他們調查地越深,我們找到筆記本的希望也越大。”

許柔梳著頭發,眼神狠厲,遲早,宮家都是屬於她的。

“許姐,你們安心住下吧,等會兒會有給你送東西吃的。”

米洛關上門,一轉身就遇上了一個滿身酒氣的客人。

“米洛小姐,好久不見,今天你可一定要陪陪我。”

“那是當然。”米洛熟練抱住客人,帶進一個房間,把人丟上床。

“我先去洗個澡,等我哦。”米洛拖長了尾音。

客人本就暈乎乎的頭腦,這下更不清醒了,連聲應答:“好好好,我等你,快來出來!”

米洛進了浴室,不急不忙地哼著歌,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

出來之後,客人已經呼呼大睡了,表情一臉淫蕩,不知道夢到了什麽。

米洛一臉嫌棄,踢了客人一腳:“許姐的熏香還是有點用的,你就這樣做春夢去吧。”

客人一覺醒來,睜開眼看見米洛精致的臉,還有只穿著浴袍的衣服,對晚上的春夢更加信服了。

“米洛小姐,每次在你這裏睡完,我頭都不痛了。”

客人大方地抽出一疊現金,塞到米洛懷裏。

米洛當然欣然接受,最近還不忘給了客人一個飛吻。

送走客人,米洛清點了一下錢,滿意地放進保險櫃。

換上短袖t恤,摘掉假發,米洛先去問候了一下許柔。

“許姐,我今天有事出門,有什麽事情給我打電話。”

“你放心好了。”

許柔笑著揮手。

季辰總算知道自已覺得米洛奇怪的感覺是怎麽來的了,米洛壓根兒不是人妖,他就是一個男的。

“別一副那種表情,米洛自已不想做手術,所以才學的化妝,”許柔在地圖上勾勾畫畫,“你能看出來,還不是跟著我看了不少人妖,一般人才看不出來。”

季辰可不覺得這是什麽誇獎,他點開手機,裏面只有一封郵件,不用點開看,他都知道還不是工作太忙,暑假又不能回來陪自已了。

關上手機畫面,季辰翻了個身,躺著躺著,又想睡覺了,最近怎麽這麽容易感覺累?

米洛提著飯盒,來到醫院。

“奶奶,我來看你了。”

米奶奶是心臟病,住院好幾年了,渾身上下已經沒多少肉,一層皮緊緊貼著骨頭,看著讓人心疼。

“小洛來了,最近工作忙嗎?”

“忙,不過奶奶,我最近賺了好多錢,馬上就能給你做手術了。”

米洛把奶奶扶起來,架好飯桌,一口一口給她餵飯。

其實米奶奶吃不了幾口,她住院以來胃口都很差。

米洛看著奶奶睡著之後,想著去找醫生問一問心臟配型的排隊情況。

心裏想著事情,走路沒註意,一下撞上了身邊人。

“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米洛擡頭看著幾乎和自已同時開口的人,這不是昨天在樓上看自已的人嗎?

衛汀洲見來人一直盯著自已,還以為他哪裏不舒服,又問了一句:“你被撞到哪裏了?”

“我手臂疼。”米洛心裏突然有了個主意反正這人一看就不差錢,“這只手骨折了,還沒好,今天又被你撞了一下,也不知道廢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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