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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這個舔狗我不當了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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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這個舔狗我不當了17

季辰是被一桶冷水澆醒的,他摸了一把臉上的水,才看清楚自已所在的地方:墻壁和地面都是粗糙的水泥,角落還有一些木頭。

“醒了?”

“宮鴻羽?”

幾個身穿黑衣的人走進來,為首的正是宮鴻羽。

“季辰是吧,你為什麽要跟蹤宮承佑?”

“關你屁事。”

“呵,你以為自已是誰?要不是我提前發現你了,宮承佑會給你好果子吃?”宮鴻羽氣極反笑。

“你也不是什麽好人,蛇鼠一窩!”季辰狠狠地呸了一聲。

“你猜對了,我確實不是什麽好人,”宮鴻羽蹲下身,“告訴我為什麽要跟蹤宮承佑。”

季辰閉上嘴,不說話。

“不說是吧,把他給我帶回去!”

宮鴻羽接了個電話,又急沖沖出去了。

幾個黑衣人把季辰丟進宮鴻羽的私人住宅,反鎖上了大門。

一連好幾天過去,季辰都只有又幹又硬的饅頭吃,他懷疑自已可能最後不是被害死,而是被噎死。

終於在一天的晚上,宮鴻羽出現了,還帶來了一份飯。

“想吃嗎?”

飯被季辰一腳踹翻,散落在地上。

“真夠倔的啊,我喜歡。”

季辰被宮鴻羽的語氣惡心得夠嗆,“誰要你喜歡!”

“是因為你有喜歡的人嗎?”宮鴻羽註意到季辰的拳頭一下就握緊了,“讓我猜猜,衛汀洲是吧?我也可以把他抓過來陪你。”

季辰的身體一下子放松了,嗤笑一聲。

原本一直笑著的宮鴻羽,裝不下去了,他盯著季辰臉上不加掩飾的嘲笑,“你笑什麽?”

“你過來我就告訴你。”季辰向他招了招手。

宮鴻羽看了一眼季辰手上的鐵鏈還有不算強壯的身材,放下警惕心一步步靠近,漸漸湊了過去。

“啊!你!”宮鴻羽還是小瞧了季辰,季辰用手腕上的鐵鏈纏住了他的脖子。

鐵鏈越收越緊,宮鴻羽的臉因為呼吸不暢變得通紅。

“你,想要,什麽,”宮鴻羽用手扒拉著鐵鏈,“我,都,可以,給你......”

“我怎麽知道放開你之後,你會不會反悔?”季辰沒再使勁,他這幾天沒吃飯,剛剛幾乎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氣。

有了一定呼吸空間的宮鴻羽咳個不停。

“我後腰別了一把手槍,你可以拿走。”

“你自已拿出來,然後放在地上,別耍小動作。”季辰邊說邊加大了力氣。

宮鴻羽敢怒不敢言,畢竟自已小命在人家手上。

他只能屈辱地拿出手槍,放在地上,“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

“把鐵鏈給我解開。”季辰快速拿到槍,對準宮鴻羽。

宮鴻羽掏出鑰匙解開了鐵鏈,心想反正保鏢都在外面,這個賤人也跑不了多遠,到時候自已整不死他。

季辰舉著槍站了起來,“你真夠笨的。”

宮鴻羽剛想反駁,就被季辰用槍托打暈了。

看著倒地的宮鴻羽,季辰明白自已要想從這個別墅出去還要費一點功夫。

“砰!砰!砰!”

門外的保鏢聽著屋子裏傳來東西碎裂的聲音,有些坐不住,不會是雇主出事了吧。

但他們也不敢貿然闖進去,只能扯著嗓子問:“老板,發生什麽事情了?”

回答他們的則是一聲聲慘叫,聲音之尖銳,讓人難以分辨。

“不要!求你了!放過我吧!”

“疼死了!救命,救救我!!!”

接著是衣服碎裂的聲音,還有哭聲。

眾人心裏頓時明白,只是他們沒想到老板竟然這麽狂野,於是回到了自已的崗位,繼續站崗。

季辰掐著嗓子喊完,地上宮鴻羽的上衣都只剩幾個碎片了。

擔心不夠逼真,季辰又在自已的脖子,胸膛掐出許多紅印子。當然,他也沒放過宮鴻羽,在宮鴻羽的前胸後背撓了個遍。

還有褲子,季辰利落地把宮鴻羽的褲子扒拉下來,看到他白色的內褲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全脫了,然後哢哢哢一頓拍照,正面,側面,背面全來了一個遍。

臨近虛脫的季辰想到宮鴻羽睚眥必報的性格,臉上浮現了一絲陰沈的笑。

“咣當”厚重的木門被緩緩打開,只是走出來的不是他們的老板宮鴻羽,而是衣衫襤褸的季辰。

看到季辰身上的印子,幾個保鏢起了別的心思,眼神變得下流起來,還吹起了口哨。

“前幾天綁回來的時候一臉血,原來是個小美人啊?”

“皮膚真嫩啊!”

......

“怎麽,你老板被我x暈了,你們幾個也想試試?”季辰的臉色很蒼白,偏偏嘴唇又很紅,看起來真想一個索命的鬼。

幾人打了無端地打了個哆嗦,此時屋內的宮鴻羽也醒了,大聲喊著保鏢。

幾個保鏢一進去,就看到一地的血,還有幾乎全裸,在發瘋咒罵的宮鴻羽。

“去把季辰給我抓回來,楞著幹嘛快去!”

宮鴻羽大口呼吸著,眼球都充血了,看上去十分可怖。

保鏢不敢耽擱,急忙追了出去,只是外面早就沒有季辰的身影了。

此時季辰先隨便找了一個酒店,叫了一個外賣送了一身衣服,用的是從宮鴻羽身上找到的錢。

跑去學校宿舍的保鏢撲了個空。

衛汀洲,王東,劉強都被這個架勢嚇到了。

就在他們準備報警的時候,季辰回來了。

“季辰,你是不是惹上什麽事了,半個小時前幾個肌肉壯漢來這裏找過你。”王東小聲問。

“沒什麽,就是他們要搶我錢,我不願意。”

“這年頭,搶劫都搶上門了。”王東感嘆。

可衛汀洲並沒有相信這個蹩腳的借口,他隱約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我去洗澡了。”

這句話讓衛汀洲吞下心中的疑問。

瓷磚地面上的水混入了紅色,是季辰自已割開的口子,他當然沒有和宮鴻羽發生關系,只是不加點血,怎麽讓人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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