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心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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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心而行
白娘說完這句話, 卻沒接著說。
而是靜靜等臨岐反應。
臨岐重鑄的身體的確很容易變紅，只見他深喘一口氣，臉上已經變成緋色。
手裏還下意識緊緊握著梁悅的手, 甚至在兩人掌心團出細汗。
梁悅也在震驚中, 她看了看臨岐, 手指安撫地摩挲著他手背。
有些懊惱自己怎麽沒記住小說的簡介！
臨岐稍稍平靜：“阿姐，你說。”
“不過說之前, 我想跟你道個歉，你聽完以後, 再考慮要不要原諒我。”
白娘看向那靈氣四溢的黑曜石：“你原來問過我, 為何從雷澤搬來，新找到的妖山深處, 有這麽與你契合的特種靈脈。”
“其實，因為你就是在這裏出生的。”
臨岐欲言又止。
梁悅問了出來：“那臨岐的爹娘？”
“我還是從頭說起吧。”白娘道，“你是照曦界妖王之子, 我是你的表姐。”
她看著雷澤水晶, 目光似乎透過這件聖物, 回到了來處——照曦界妖域。
“我父親與你母親既是姐弟, 又是政敵, 他奪位失敗, 我全家被你母親趕到妖界邊緣, 而我則被留在妖都牽制她們。”
她仰頭看看臨岐：“你快要破殼出生之時，我本想挾持你, 卻沒想到, 妖王在你出生之前, 就用照曦界的雷澤水晶做你靈脈，結果引發界壁不穩, 我和你一同被吸走，掉進這方中千界，落在這座山上。”
“因為不熟悉此界，為了不引來強敵，我在你出生後便將雷澤水晶藏在山心，再帶著你去到雷澤，果然如我所料，這裏的雷澤也是妖修地盤，只不過此界妖修不多，倒正合我意。待我們修為提升之後，我再帶你回到此山。”
臨岐大概明白了，為何他一出生便有內丹，為何白娘對他總是淡淡的，甚至經常一走就是數百年。
“阿姐，上一輩的事我不清楚，但你我都是受牽連，況且，是你把我帶大......我怎麽會怪你呢？”
白娘頓了頓，才道：“你不清楚，但我很清楚。我很憎惡你的母親，所以也很討厭你。”
但看她神色覆雜，討厭有，眷戀必定也有，畢竟是一同流落在外的親人。
梁悅這麽覺得，但又知道自己沒有立場說這些，於是說回五聖物：“原來你是特意去東海找扶桑神廟的......”
白娘點頭：“如果不是兩百多年前碧霞莊莊主引起神廟靈氣波動，恐怕我還找不到。”
神廟經常變換位置，行蹤不定，機會轉瞬即逝，在那之後她又失去了神廟蹤跡，所以才會在兩年多前，再次遇上神廟時，一時心急，將其吞掉。
她似感慨似懊喪，看著梁悅：“沒想到你來這裏不過幾個月，居然......”
梁悅牽緊臨岐的手，堅定道：“是我和臨岐，還有白娘你一起找到的。”
白娘驚訝：“我？”
“對呀！如果不是你留下的記錄，我們又怎麽能知道這些呢？”梁悅道，不過她還有疑問，“那你是怎麽知道我們找是不是這個千界的雷澤水晶呢？”
白娘解釋：“是我親手毀掉的。”
梁悅和臨岐對視一眼，知道了她的打算。
這樣一來，只要她不說，沒人能知道或者利用臨岐這塊雷澤水晶。
但她肯對她們說實話，說明她不打算隱瞞她的計劃，也說明她想借助她們已經收集到的開蒙聖物。
白娘知道她們的目的與她不同，既然將一切都坦白，她也直言發問：“你們收集五聖物，是為了將這個不成形的小洞天變成小千界？”
臨岐點頭：“對。你是為了回......”
“照曦界。”白娘補完他的話，承認，“我是要回去。”
梁悅和臨岐識相地沒問她要回去做什麽。
梁悅提議：“或許可以一箭雙雕？”
臨岐同意：“沒錯！”
“你，不擔心我回去是要找你母親報仇嗎？”
白娘又恢覆了那個淡漠的樣子，雖然說著報仇的話，但她心中清楚，跌落下界這麽多年，上界也許早就時過境遷。
臨岐道：“你能回去再說。”
他只是習慣性地覺得，白娘有想做的事，那自然要幫她。
至於他自己的身世，目前還是覺得有些陌生，現在無法深想。
他感覺，自從與梁悅一起，他的想法也變得純粹簡單，憑心而行。
梁悅看看法陣中現在陰差陽錯，已經屬於她的雷澤水晶，感慨：無巧不成書啊真的是！還是逃不脫什麽惡俗的修仙界霸道王子愛上我的劇情嗎？！
果然，土土的，很安心！
臨岐：“？？？”
他輕咳一聲，對白娘道：“阿姐，你看這樣，我們還是按方才商議的計劃，我和悅悅去碧落海，你留在素方宗，秘境你隨時能進來，貝果，哦。就是洞靈，會在這裏守著呢。”
白娘沒有異議，只是略帶擔憂地看了看她倆。
臨岐知道她的意思，他回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她們回到了秘境。
方雪溪帶著小漁逛遍了秘境四域，像她這樣待相識之人十分溫柔的性格，任誰也會非常喜歡的，梁悅帶妖修姐弟尋來的時候，看小漁似乎更黏師姐了。
不過見白娘回來，她還是親熱地站到了白娘身邊。
方雪溪問：“你們兩個奔波許久，今晚先好好歇歇吧。”
說罷，她還對梁悅使了個眼色，然後將白娘和小漁帶離秘境。
秘境一下子又空了下去。
梁悅抱住臨岐的腰，狀似插科打諢般，望著他的眼睛：“想不到啊想不到，你居然真是王子。”
大約指她們之前在蜃樓夢境，臨岐的王子身份。
臨岐心窩一暖，攬著她肩膀，低下頭來，與她四目相對：“你喜歡？”
他才不在乎這些，只是知道梁悅偶爾念叨話本故事，很多王子和公主。
雖然他不知道，為何有了這樣的身份加持，梁悅會更興奮。
梁悅本來想繼續逗逗他，但見他神情太正經了，調皮話就散了。
她踮起腳，霸道宣布：“不管你是什麽，都是我的~”
臨岐將她剩下的話含了進去。
他後知後覺，有點不安，靠她的吻才能平覆一些。
聽見貝果和息壤的動靜，梁悅推了推他胸膛。
兩人分開，牽手往回走。
“看來命運之神就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咱們已經有四個聖物了啊！”梁悅笑瞇瞇地，“咱們先不想那麽遠，把這個天衍宗和垃圾肅通徹底弄掉！再去找精金！”
“嗯。”
臨岐輕應，他猶豫了一下，惹得梁悅擡頭看他。
“蛇蛇，你曾說過，我想去哪，你都陪我。”
她五指微動，指間與他指間磨蹭相依，親密升溫。
“現在我也是一樣，聖物集齊後，你無論想留在這裏，還是跟著你阿姐去照曦界，我也陪著你。”
集齊五聖物，不僅可以鍛造秘境靈脈，拓展小千界，按白娘的推斷，更能平穩穿越界壁，在千界之間自由來去。
“好。”臨岐手臂一緊，將她擁進懷中，下巴抵在她頸窩，像回到了安全領域。
“嗯...”梁悅偏頭蹭蹭他臉頰，心思轉到她與方雪溪商量的事，有些抱歉，“那個，你和你阿姐出去談話的時候，我跟師姐說了......”
臨岐臉上燙了起來，輕應：“嗯？”
“師姐說，如果是配藥，恐怕她沒什麽把握，說要給我們診診脈，然後與她師傅商量下。”
臨岐：“......”
居然驚動這麽多人，他更覺難堪，聲音沈沈：“我，悅悅，我可以忍住的，要不然還是算了吧？”
真說起此事，梁悅突然也羞澀起來，不過，她還是深吸一口氣，說出自己的想法。
“雖然，雖然我們這樣也很開心，但我還是想要我們享受所有的親密方式。”
臨岐吻了吻她側臉：“我已經很開心很舒服了。”
吻逐漸往下。
鎖骨被他含住，舌尖在其上緩慢游走。
梁悅嘴角彎彎，伸手抱住他的腦袋，撫了撫他頭頂，感受頸側的微微癢意蔓延。
她托住他臉頰，微微示意。
懷中人擡頭，金眸閃爍，倒影她的容顏。
他立刻依照她的指示支配，遞來一枚極其溫柔的親吻。
唇齒相扣，纏綿不休。
梁悅覺得仿佛有無數紅線將兩人纏繞，密不透風。
他動作憐惜，沒有太激烈，溫情中蒸騰出不一樣的暖甜情愫。
盡管已經親密了很多次，但每一次，感受都像在逐步升級。
臨岐大掌微攏，團著瑩軟，感覺像被幼鳥軟喙輕啄掌心。
梁悅的手掌覆了上來，喃喃輕喚。
臨岐俯身下去，貼近她嘴唇，聽見了愛人的至高指令。
與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臨岐笑著說好。
溫熱的鼻息灑下，梁悅覺得自己快融化。
他耐心吻著每一處，像方才含著鎖骨那樣，細細品嘖。
流連在心臟處的時間稍稍久些，像要將吻刻入她心間。
即使此刻沒有化形出蛇尾，她都覺得腿腳完全被他纏繞壓制。
沈甸甸地，既緊密又踏實，滿滿的安全感。
不過久了還是有點累，她推推他胸膛：“沈！”
臨岐特別喜歡這樣纏著她，面上羞意中混著驕傲，他猛地將她抱起，擁在懷中。
“啊！”梁悅驚呼，抱住他脖子，微微挪動，抗議，“硌......”
危險危險危險！
她被卡在中間，不敢坐實。
臨岐見她臉都憋紅，想讓她放心坐，又被她虛虛懸著造成的輕緩接觸而分神。
雙手撐在他肩膀，她索性起身往前，終於在他腹肌上坐好，忽略後面令人難耐的觸感。
臨岐終於緩過神來，大掌搭在她腰側，悶聲道：“對不住，我只是太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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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娘說完這句話, 卻沒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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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悅也在震驚中, 她看了看臨岐, 手指安撫地摩挲著他手背。
有些懊惱自己怎麽沒記住小說的簡介！
臨岐稍稍平靜：“阿姐，你說。”
“不過說之前, 我想跟你道個歉，你聽完以後, 再考慮要不要原諒我。”
白娘看向那靈氣四溢的黑曜石：“你原來問過我, 為何從雷澤搬來，新找到的妖山深處, 有這麽與你契合的特種靈脈。”
“其實，因為你就是在這裏出生的。”
臨岐欲言又止。
梁悅問了出來：“那臨岐的爹娘？”
“我還是從頭說起吧。”白娘道，“你是照曦界妖王之子, 我是你的表姐。”
她看著雷澤水晶, 目光似乎透過這件聖物, 回到了來處——照曦界妖域。
“我父親與你母親既是姐弟, 又是政敵, 他奪位失敗, 我全家被你母親趕到妖界邊緣, 而我則被留在妖都牽制她們。”
她仰頭看看臨岐：“你快要破殼出生之時，我本想挾持你, 卻沒想到, 妖王在你出生之前, 就用照曦界的雷澤水晶做你靈脈，結果引發界壁不穩, 我和你一同被吸走，掉進這方中千界，落在這座山上。”
“因為不熟悉此界，為了不引來強敵，我在你出生後便將雷澤水晶藏在山心，再帶著你去到雷澤，果然如我所料，這裏的雷澤也是妖修地盤，只不過此界妖修不多，倒正合我意。待我們修為提升之後，我再帶你回到此山。”
臨岐大概明白了，為何他一出生便有內丹，為何白娘對他總是淡淡的，甚至經常一走就是數百年。
“阿姐，上一輩的事我不清楚，但你我都是受牽連，況且，是你把我帶大......我怎麽會怪你呢？”
白娘頓了頓，才道：“你不清楚，但我很清楚。我很憎惡你的母親，所以也很討厭你。”
但看她神色覆雜，討厭有，眷戀必定也有，畢竟是一同流落在外的親人。
梁悅這麽覺得，但又知道自己沒有立場說這些，於是說回五聖物：“原來你是特意去東海找扶桑神廟的......”
白娘點頭：“如果不是兩百多年前碧霞莊莊主引起神廟靈氣波動，恐怕我還找不到。”
神廟經常變換位置，行蹤不定，機會轉瞬即逝，在那之後她又失去了神廟蹤跡，所以才會在兩年多前，再次遇上神廟時，一時心急，將其吞掉。
她似感慨似懊喪，看著梁悅：“沒想到你來這裏不過幾個月，居然......”
梁悅牽緊臨岐的手，堅定道：“是我和臨岐，還有白娘你一起找到的。”
白娘驚訝：“我？”
“對呀！如果不是你留下的記錄，我們又怎麽能知道這些呢？”梁悅道，不過她還有疑問，“那你是怎麽知道我們找是不是這個千界的雷澤水晶呢？”
白娘解釋：“是我親手毀掉的。”
梁悅和臨岐對視一眼，知道了她的打算。
這樣一來，只要她不說，沒人能知道或者利用臨岐這塊雷澤水晶。
但她肯對她們說實話，說明她不打算隱瞞她的計劃，也說明她想借助她們已經收集到的開蒙聖物。
白娘知道她們的目的與她不同，既然將一切都坦白，她也直言發問：“你們收集五聖物，是為了將這個不成形的小洞天變成小千界？”
臨岐點頭：“對。你是為了回......”
“照曦界。”白娘補完他的話，承認，“我是要回去。”
梁悅和臨岐識相地沒問她要回去做什麽。
梁悅提議：“或許可以一箭雙雕？”
臨岐同意：“沒錯！”
“你，不擔心我回去是要找你母親報仇嗎？”
白娘又恢覆了那個淡漠的樣子，雖然說著報仇的話，但她心中清楚，跌落下界這麽多年，上界也許早就時過境遷。
臨岐道：“你能回去再說。”
他只是習慣性地覺得，白娘有想做的事，那自然要幫她。
至於他自己的身世，目前還是覺得有些陌生，現在無法深想。
他感覺，自從與梁悅一起，他的想法也變得純粹簡單，憑心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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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娘沒有異議，只是略帶擔憂地看了看她倆。
臨岐知道她的意思，他回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她們回到了秘境。
方雪溪帶著小漁逛遍了秘境四域，像她這樣待相識之人十分溫柔的性格，任誰也會非常喜歡的，梁悅帶妖修姐弟尋來的時候，看小漁似乎更黏師姐了。
不過見白娘回來，她還是親熱地站到了白娘身邊。
方雪溪問：“你們兩個奔波許久，今晚先好好歇歇吧。”
說罷，她還對梁悅使了個眼色，然後將白娘和小漁帶離秘境。
秘境一下子又空了下去。
梁悅抱住臨岐的腰，狀似插科打諢般，望著他的眼睛：“想不到啊想不到，你居然真是王子。”
大約指她們之前在蜃樓夢境，臨岐的王子身份。
臨岐心窩一暖，攬著她肩膀，低下頭來，與她四目相對：“你喜歡？”
他才不在乎這些，只是知道梁悅偶爾念叨話本故事，很多王子和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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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悅本來想繼續逗逗他，但見他神情太正經了，調皮話就散了。
她踮起腳，霸道宣布：“不管你是什麽，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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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貝果和息壤的動靜，梁悅推了推他胸膛。
兩人分開，牽手往回走。
“看來命運之神就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咱們已經有四個聖物了啊！”梁悅笑瞇瞇地，“咱們先不想那麽遠，把這個天衍宗和垃圾肅通徹底弄掉！再去找精金！”
“嗯。”
臨岐輕應，他猶豫了一下，惹得梁悅擡頭看他。
“蛇蛇，你曾說過，我想去哪，你都陪我。”
她五指微動，指間與他指間磨蹭相依，親密升溫。
“現在我也是一樣，聖物集齊後，你無論想留在這裏，還是跟著你阿姐去照曦界，我也陪著你。”
集齊五聖物，不僅可以鍛造秘境靈脈，拓展小千界，按白娘的推斷，更能平穩穿越界壁，在千界之間自由來去。
“好。”臨岐手臂一緊，將她擁進懷中，下巴抵在她頸窩，像回到了安全領域。
“嗯...”梁悅偏頭蹭蹭他臉頰，心思轉到她與方雪溪商量的事，有些抱歉，“那個，你和你阿姐出去談話的時候，我跟師姐說了......”
臨岐臉上燙了起來，輕應：“嗯？”
“師姐說，如果是配藥，恐怕她沒什麽把握，說要給我們診診脈，然後與她師傅商量下。”
臨岐：“......”
居然驚動這麽多人，他更覺難堪，聲音沈沈：“我，悅悅，我可以忍住的，要不然還是算了吧？”
真說起此事，梁悅突然也羞澀起來，不過，她還是深吸一口氣，說出自己的想法。
“雖然，雖然我們這樣也很開心，但我還是想要我們享受所有的親密方式。”
臨岐吻了吻她側臉：“我已經很開心很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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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骨被他含住，舌尖在其上緩慢游走。
梁悅嘴角彎彎，伸手抱住他的腦袋，撫了撫他頭頂，感受頸側的微微癢意蔓延。
她托住他臉頰，微微示意。
懷中人擡頭，金眸閃爍，倒影她的容顏。
他立刻依照她的指示支配，遞來一枚極其溫柔的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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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悅覺得仿佛有無數紅線將兩人纏繞，密不透風。
他動作憐惜，沒有太激烈，溫情中蒸騰出不一樣的暖甜情愫。
盡管已經親密了很多次，但每一次，感受都像在逐步升級。
臨岐大掌微攏，團著瑩軟，感覺像被幼鳥軟喙輕啄掌心。
梁悅的手掌覆了上來，喃喃輕喚。
臨岐俯身下去，貼近她嘴唇，聽見了愛人的至高指令。
與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臨岐笑著說好。
溫熱的鼻息灑下，梁悅覺得自己快融化。
他耐心吻著每一處，像方才含著鎖骨那樣，細細品嘖。
流連在心臟處的時間稍稍久些，像要將吻刻入她心間。
即使此刻沒有化形出蛇尾，她都覺得腿腳完全被他纏繞壓制。
沈甸甸地，既緊密又踏實，滿滿的安全感。
不過久了還是有點累，她推推他胸膛：“沈！”
臨岐特別喜歡這樣纏著她，面上羞意中混著驕傲，他猛地將她抱起，擁在懷中。
“啊！”梁悅驚呼，抱住他脖子，微微挪動，抗議，“硌......”
危險危險危險！
她被卡在中間，不敢坐實。
臨岐見她臉都憋紅，想讓她放心坐，又被她虛虛懸著造成的輕緩接觸而分神。
雙手撐在他肩膀，她索性起身往前，終於在他腹肌上坐好，忽略後面令人難耐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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