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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初醒一年後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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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初醒一年後番外

一年後。

初醒緩緩將車駛入一個小巷子中。

在一座歐式風格小洋樓前停下。

心事重重走上三樓。

許晨夢走後,他常常產生幻覺。

總能在各種能反光物品上,看到許晨夢的影子。

他被這種因為思念而產生的幻覺折得苦不堪言。

甚至開始酗酒,公司看到他如此頹廢,一度想雪藏他。

那是他人生最低谷時期,他甚至好幾次自殘。

有一次他躺在浴缸內,劃破了自已的手腕。

血將浴缸裏的水染紅。

他躺在浴缸上,靜靜等待死亡。

可他並沒有成功,楚勝破門而入。

一邊大罵:“你個傻叉”一邊脫下身上衣服包裹他手腕上的傷口止血。

楚勝背著他沖進急診。

被護土推進診室,他看到楚勝眼角落下一滴淚。

他突然就釋懷了。

哪怕是為愛他的人,他也不能繼續好好活下去。

出院後,楚勝強行讓他搬進自已的別墅,生怕他又做傻事。

楚勝找他去找心理醫生進行系統治療。

於是,每周三他都會來這裏找一位叫蔚藍女醫生做心理治療。

他走進診室,自顧自坐在蔚藍對面:

“你會不會來得太頻繁了?”

初醒拿起桌上泡功夫茶的小杯替自已倒了龍井,喝了一口:

“我來照顧你生意,你還不高興呀。”

他將杯子放下:“藥沒了,幫我開點。”

蔚藍揉著眉頭,誠懇勸他:

“你還是別來找我了,我治不了你的病。”

初醒笑得苦澀,擡眸看向她:

“你對自已這麽沒信心呀。

我覺得你醫術挺好的。”

“醫者醫病難以醫心。

你的藥在m國,不在我這裏。”

蔚藍試著引導他坦露心聲。

她知道他和許晨夢所有的事。

她可以判斷許晨夢就是他發病原因。

“心病還需心藥醫,你可以去找他,或許你能好。”

蔚藍站在一個醫者角度請出自已的意見。

“你愛著他卻又不敢愛,自責傷害了他,讓他帶著遺憾離開。

你不斷想逃避卻無法抑止思念。

凡事無事必令人發瘋。”

她停了幾秒,看初醒沒有反駁的意思,繼續:

“你學不會放下,是因為你愛他,比你想像中更愛。

你無法將他從你的記憶抹去,所以你的病越來越嚴重。

“初醒去找他吧。

他能治好你。”

“找他?”

他眼底閃過一絲茫然。

“是。”蔚藍堅定告訴他:“只有他才是你的藥。”

“可他會原諒一個那麽傷害過他的人嗎?”

初醒不知重逢後,他們之間是愛還是恨。

“如果他會愛你,他會原諒你的。”

蔚藍勸慰。

“好,我去。”

他點頭道。

他向公司請了三個月假,決定飛去m國找許晨夢。

但出發前,他還得做一個更重要的事。

夜,某餐廳包間。

初醒和葉子桐面對面坐著,相視無言。

滿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他們都一點胃口都沒有。

“說吧!什麽事?”

葉子桐夾了一絲水煮青菜放進碗裏問。

“子桐,我們分開吧。”

猶豫良久,他才垂下頭提出分手。

許晨夢走後,葉子桐簽約到他們公司。

他與葉子桐合作拍攝了一部電視劇。

劇是他們扮演情侶,有很多對手。

因此接觸比較多,他們關系越來越好。

時常一起吃飯、聊天,相互慰藉孤獨。

電視劇殺青那天,他們喝得酩酊大醉。

兩人相互攙扶進了劇組安排的酒店房間。

第二天,初醒揉著沈重的頭,看到葉子桐躺在他身側。

他嚇了一跳。

昨晚喝斷片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已做了什麽。

但兩人赤著身子,床上還一陣淩亂。

很明顯,他們昨天玩得很瘋。

除了許晨夢以外,他從來沒有和別人發生過關系。

一時間皆不知如何是好。

他連忙將衣服穿好,打算跑。

葉子桐一把抓住他手腕:

“你這麽渣嗎?

睡完就跑。”

初醒有點窘迫:

“你想讓我負責?”

葉子桐坐起來從煙盒裏抽出一根點上:

“你不該負責嗎?

我挺喜歡你的,我們做個伴吧。

如果你找到更喜歡的人,我隨時都可以走。”

初醒覺得主意不錯,反正他也很孤獨。

他抽走她手中的煙,重重吸了一口:

“好在一起!

不過,你不許再碰我。”

一想到昨晚他們可能做過,他就一陣惡心。

“我把我當成女色狼呀。”

葉子桐沒好氣踢了他一腳。

從此他們就暗暗成為名義上的情侶。

包間內氣氛頓時凝重起來:

“聽說你請了三個月假,是想做什麽?”

初醒毫不隱瞞:“我要去m國。”

“去找晨夢嗎?”放下手中筷子擡起一雙水汪汪大眼睛看向他。

“啊?”初醒驚愕看向葉子桐。

“這個圈子,沒有秘密。”葉子桐輕笑。

“是。”初醒倒也算坦誠。

葉子桐笑瞇瞇:“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壞的。”

“壞消息是我懷孕了。”

葉子桐苦著臉告訴他,轉瞬又笑逐顏開:“不過,孩子不是你的。”

初醒沈默一會:“還好不是。”

初醒立刻掏出手機,給她轉了十萬塊錢:

“給孩子添點衣服。”

“還真大方。”

葉子桐反手給他轉了十萬:

“給自已添點計生用品。”

“你……”

初醒臉頰微紅。

十萬塊的計生用品?

恐怕他用完,小命難保。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初醒手指掩在額頭上,哭笑不得。

“你技術太差,得多練。”

她諷刺他一句,默默將碗裏的菜吃掉,起身向他告別:

“好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幹。

我睡你的小白蓮,我生我的吞金獸。”

說完,她瀟灑離開,不帶一絲留戀。

次日,初醒迫不及待收拾行李前往機場。

他坐在機場貴賓廳等待,心情格外激動。

許晨夢,等我。

突然手機響起。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陌生號碼。

他納悶接通,許晨夢充滿憤怒嗓音從電話那段傳來:

“你欠林文一個道歉,從此我和你勢不兩立。”

電話很快掛斷。

他聽著電話那端的忙音,心揪痛。

他的心也跟著死了。

周圍一切仿佛都變得模糊。

唯有那顆被淩遲切片,鮮血淋淋的心,在他大腦裏格外清晰。

原本破鏡,根本不可能重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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