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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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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科被趙宇懟得啞口無言。

剛想懟回來,就看見趙宇拉住一個中年男子,在說話呢!

柏科湊過去,就聽到趙宇對著人家說:“晚上柏總在海天豪庭辦了兩桌殺青宴……”

柏科正想開口,趙宇後半句就禿嚕了出來,“到時候,還請你和甄珠賞光。”

柏科的話就這麽堵在嘴邊了。

等人走了,柏科瞇著眼睛看著趙宇,“那丫的誰啊!”

趙宇笑了笑,“甄珠經紀人,甘寧她老公,著名化妝師白飛。”

柏科撇撇嘴,“一個經紀人,你那麽客氣幹嘛?”

趙宇看著柏科,跟看個傻子似的,“對於敢娶影後,能把藝人帶到親如父女的經紀人,我一向都很客氣。”

柏科一下子抓住了重點,“親如父女?”

趙宇點點頭,“據說,甄珠和父母不親,倒是跟白飛和甘寧兩口子走得近。

這姑娘睡著了以後,起床氣據說巨大,只有白飛才有膽子叫她起床。”

柏科一怔,看向趙宇的眼睛裏充滿了不敢置信。

“這年頭,男女之間還有純粹的友誼?”

趙宇拍了拍柏科,“純粹的友情沒有,純粹的親情還是有的。順便給你說一聲,這姑娘在特種大隊跟人家學了三個月,效果如何我不知道,你可以試一試!”

柏科他們那個圈子裏面的人,什麽招式都弄得出來,強上這種,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趙宇不是什麽好人,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劇組裏面的人出事兒,還是先給柏科打個預防針。

柏科挑了挑眉,不可置否。

到底怎麽回事兒,試過才知道。

海天豪庭這地兒,雖然不是柏科家的,卻是柏科家修的。

聽說柏科要在這兒設宴,哪怕就是個兩桌人的殺青宴,人家還是騰出偌大一個廳給柏家公子。

柏科捯飭了一番,把自己整得人模狗樣兒的,穿著個白西裝站在趙宇面前,撣了撣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挑了挑眉,“咋樣?“

趙宇笑了笑,沒說話。

柏公子多少年沒有這麽認真了,這一身,別說赴宴,就是求婚都去得。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就算柏科拿著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再加上一個鴿子蛋,單膝下跪,人家未必會多看一眼。

不過,白飛既然答應了,甄珠肯定是要來赴宴的。

就不知道,這出戲接下來會怎麽走了。

趙宇覺得今天這出戲,他有些沒能琢磨透。

不管柏科幾個意思,作為女主角,甄珠都不能缺席這場殺青宴。

這也是甄珠不喜歡拍不熟悉的人的作品的主要原因。

交際應酬這碼子事兒,吃虧的多半都是女孩子。

甄珠坐著自家的保姆車,緩緩地開進了海天豪庭的停車場。

站在二樓看著這一切的柏科,不自覺的握了握拳,有一種見面試官的緊張感。

白飛率先下車,打開車門。

一雙紅色高跟鞋從車裏伸了出來,纖瑩白皙的腳踝有一種美玉一般的光澤,讓人想要拿在手裏把玩。

緊接著是半截小腿肚,然後是大紅的裙擺。

小紅裙緊身,不低胸,該遮的地方遮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可以養魚的鎖骨。

小紅裙前面包裹得特嚴實,後背卻開了一條縫,從脖子根到腰窩,露出一條漂亮的脊柱線,肌骨流暢,比全露更惹人遐想。

甄珠今晚的妝容是白飛處理的。

微微上翹的眉尾,烈焰紅唇,讓人一眼就能看到,然後,驚艷。

柏科站在二樓窗臺處,看直了眼,然後莫名的,跟自己發了一通脾氣。

甄珠作為女一號,殺青宴上就沒有陌生人。

和白飛在場子裏面飛舞翩躚,如同一只紅色的蝴蝶似的。

敬了一圈酒回來,甄珠酒量再好,也不免臉頰紅紅。

她用手扇著風,在沙發上坐下。

柏科一直關註著她,看著她坐下了,端著酒杯就往這邊走。

還沒有站到甄珠面前,就看到白飛鐵青著臉,舉著電話,走了過來。

柏科心中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甄珠看著白飛臉色不好,笑著問道:“怎麽,母後給你排頭吃了?”

白飛搖搖頭,捂著話筒對甄珠說道:“你家裏出事兒了!”

甄珠突然覺得今年的冬天來得有點早,明明宴會廳裏面開著空調,怎就無端的遍體生寒。

甄珠接過電話,一言不發的朝窗臺走去。

只說了幾句,甄珠就掛了電話,端著酒杯找上了趙宇。

然後在趙宇的陪同下,朝他走了過來。

柏科知道,這是甄珠準備離席的預兆。

可他的局,那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

從小到大,還沒一樣東西能讓柏科如此抓心撓肝。

作為京城四公子之首,他走哪兒不是有求必應?

柏家就他一根獨苗,老頭子雖偶爾也會訓他,但也是溺愛的很,舍不得他受一點兒委屈。

如今,卻被一個女人給撅了。

撅了就罷了,還想撒手就走!

哪有那麽便宜的事兒?

柏科嘴角掛了一絲冷笑。

“這是,想走?行啊!這瓶白的幹了,想去哪兒都隨你!”

甄珠看了看那瓶五十六度的紅星二鍋頭,冷笑了一下,“這話可是柏總說的,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柏科雙手環胸,點了點頭。

甄珠深深的看著柏科,用牙咬開瓶蓋,一口氣把一斤裝的二鍋頭一口悶了。

如果說,一口氣悶了一杯紅酒算是豪氣,那一口氣悶了已經二鍋頭,那基本上就算是作死了。

偏偏,沒有一個人攔她,連親若父女的白飛都沒有。

白飛扶著腳步有些漂浮的甄珠,上了保姆車,一路疾馳,朝著a省開去。

柏科看著趙宇,冷笑一聲:“親若父女?”

趙宇拍了拍柏科的肩膀,嘆了一口氣,“甄珠的母親在十分鐘前跳樓身亡了.......”

柏科就是一顫。

關註著一切的吃瓜群眾都怔住了。

聽說甄珠和父母不和。

聽說甄珠的母親有病,在某以精神科出名的療養院住著。

聽說甄珠一次都沒有去看過,涼薄至極。

可一切,只是聽說。

為了能盡快奔喪,一口氣悶了一瓶二鍋頭的,是人們嘴裏涼薄的甄珠。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有些聽說,只是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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