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閩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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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閩州
就在霍子瀾一行人結完賬收拾好行李準備出發時，客棧老板將兩大壇子他親自釀造的梅子酒一手一壇的抱著追到門口的馬車前，笑呵呵道：“說好了要給你們帶上的，一般人我可不給呢，拿著拿著，別跟我客氣。”
這時老板娘也笑瞇瞇的跟著後面出來，一邊走一邊說道：“他這人啊，平日裏就很小心眼，今日還真是破天荒頭一回這麽舍得了，這酒他可寶貝了，拿著放到馬車上，想喝的時候喝一口。”
說著從老板手裏接過一壇子給他們放到馬車前面，老板也趕緊把手裏的那壇子放到馬車上。
霍子瀾和沈君臨見狀，也沒有拒絕，只朝一旁的牧田使了個眼色，牧田立刻會意，借口還遺漏了東西，進去取的時候，將一疊銀票放到櫃臺上壓著，算是感謝老板兩口子送他們的酒錢了。
兩口子也不容易，這小地方生意也不好，本就艱難，他們肯定是不能空手拿走的。
“叔，嬸嬸，這酒我們就不和你們客氣，收下了，多謝。”霍子瀾朝兩人抱拳道謝。
一旁的沈君臨也笑著和霍子瀾一道道謝。
老板滿是皺紋的雙眼看著眼前的兩人，眼底的一絲難過一閃而過，若是他的兒子還活著，差不多就是沈君臨這麽大了，只可惜天意弄人，獨留下他們兩夫妻撐著這個客棧，過一日算一日。
難得遇上這麽兩個讓他們喜歡的孩子，要不是馬車就這麽點，他還真想將地窖裏的梅子酒都給他們拿上，兒子還在的時候就最饞他的梅子酒了，他現在沒事就釀一些，地窖都堆滿了。
他們這一走，這輩子閉上眼睛之前，可能都不會再遇到他們了，老板眼睛有些酸澀的看著沈君臨，遲疑半晌，才喏喏開口道：“我可以抱抱你嗎？”
他這話一出，霍子瀾和沈君臨都微微一楞，唯獨他的妻子頭轉到一旁去悄悄擦著眼淚，沈君臨朝霍子瀾看了一眼，霍子瀾點了點頭，沈君臨才看向老板，笑著點點頭，道：“好。”
在老板滿臉期待又害怕被拒絕的覆雜心情中，沈君臨大大方方的朝老板走過去，給了老板一個擁抱。
那一剎那間，老板終於是沒忍住抱著沈君臨低聲嗚咽起來，一旁的老板娘也跟著哭起來。
霍子瀾昨晚和老板喝酒的時候，聽過老板的碎碎念，大概也知道沈君臨愛喝這梅子酒，讓老板兩口子觸景生情了。
沈君臨內心有些動容，別人家的父親都是這麽的好，他卻是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擁有親生父親了。
老板松開他，笑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自我調侃道：“老頭子年紀大了，見不得分離，讓你們見笑了，快走吧，別耽擱趕路了，路上要註意安全，什麽都不如安全重要，知道嗎？”
沈君臨點點頭，退回一步，朝兩位長輩深深的鞠了一躬，就算是他代替他們死去的兒子拜這一拜吧。
“哎，快走吧，快走吧，吃的帶上沒有？”老板一邊催著他們走，一邊又擔心的詢問著，兩人都很有耐心的一一回答著。
老板娘擦幹臉上的眼淚，紅著眼眶笑著道：“你這死老頭還讓不讓他們走了，一直問個沒完沒了的。”
三人聞言俱是一笑。
馬車上，霍子瀾和沈君臨從小窗口往後方招著手，馬車緩緩駛出視線。
客棧老板看著遠去的馬車，喃喃道：“我們的俊兒要是還活著，也和小公子一般大了，長得也是這般可人，舍不得啊。”
“舍不得又能怎麽辦呢，別想了，回去吧，等我們這把老骨頭一散，就能見著我們的俊兒了。”老板娘拍了拍自家老頭子的肩膀，一邊寬慰一邊朝裏面走去。
老板依舊站在門口遙遙的看著已經不見馬車的道，仿佛這樣又能將他們盼回來一樣。
“哎呀老頭子，你快進來看看，這是什麽？”剛進屋子沒多會兒的老板娘扯著嗓子往外喊道，老板聽到喊聲，依依不舍的收回視線，嘆了口氣，背著手慢慢悠悠的朝裏面走去，老板娘有些急切的跑到門口，看他一臉悠哉悠哉的樣子，那腳一跺，跨出門檻來拽著自己老頭子的胳膊就往裏面拖。
老板無奈，只得跟上速度進了屋子。
“你看看，這是不是他們放的銀票啊？”老板娘指著櫃臺上的那厚厚一疊銀票，問道。
老板眼神一楞，上前拿過那疊銀票，粗略看了看，少說也有一千兩銀票了，他們這客棧幾年的盈利都賺不到這麽多的銀票。
“是他們放的吧，這兩孩子，這手也太存不住錢財了。”老板娘說著從老板的手裏接過銀票，解下圍腰來，道：“我跑快點追上去還給他們去，有錢也不是他們這樣子花的啊。”
正當她要往外邊去時，被自家老頭子拉住，搖搖頭道：“別追了，他們偷偷給，也是一片心意，你追上去他們也不會要回去的，都是實誠的好孩子，放著吧，以後多釀點梅子酒，萬一···”他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黯然，道：“萬一哪天他們又想來喝梅子酒呢。”
老板娘停下腳步，看著手裏這厚厚一疊銀票，終是收回了腳，將手裏的銀票全數塞到老頭子手裏，道：“你收著吧，沒事就去買點酒買點梅子來釀著。”說完便拿起自己的圍腰鉆進廚房去了。
老板怔怔的看著手裏的銀票，定在原地半晌沒有動作。
————
馬車離開梅縣，沈君臨時不時的掀起簾子朝後看，霍子瀾坐在一旁，摸了摸他的腦袋，寬慰道：“走遠了，看不到什麽了，以後有機會，我再帶你來看他們，梅縣是我們回江南的必經之地，不遠的。”
沈君臨悶聲嗯道，放下簾子，坐回霍子瀾的身側，悶悶不樂的，看起來不是很開心。
霍子瀾將人攬進懷裏，說：“難過了？別難過，你看他們老兩口精神頭好著呢，以後只要你想來看看，我就帶你回來，”他頓了頓，接著道：“不然就像你昨晚說的，我們不走了，就在這裏住下？”
沈君臨擡起頭看著霍子瀾，一臉迷茫道：“我何時說過這話了？”
霍子瀾笑道：“你喝醉酒以後說的。”
一說到昨晚的醉酒，沈君臨又是一陣臉紅，最後幹脆整張臉都貼在霍子瀾的胸口，一聲不吭的靠著霍子瀾。
半晌之後，沈君臨才緩緩道：“以後我們也找個世外桃源，種點田，養只狗，不到處跑了，好不好。”
“好，我們趁現在到處轉轉，等我們老了，就挑一個喜歡的地方住下，只有我們倆，種田養狗都隨你。”霍子瀾無限的寵著沈君臨，他提的要求，只要自己能做到的，他都會去做到。
兩輛馬車繼續朝著西邊駛去，等他們一路慢走到閩州時，還未進城門，牧田就看到城門口站滿了審查的官兵，熙熙攘攘的行人按著要求挨個排著隊接受審查才能放行，看起來好像是在查什麽人。
他扭頭朝馬車裏面道：“公子，門口有官兵在排查。”
霍子瀾聞言掀開簾子朝對面看去，只見城門口的官兵正挨個排查放行，霍子瀾道：“你去打聽一下看看發生了什麽事？”
“是，公子。”牧田應聲下了馬車，朝著旁邊的百姓走去。
霍子瀾靜靜的看著對面的官兵，心底湧起一抹不好的預感。
待牧田回來時，門口最靠邊上的一個官兵眼尖的看到兩輛顯眼的馬車，隨即叫上兩個人朝這邊走來。
見狀，霍子瀾只得讓沈君臨暫時先不要出來，自己先下了馬車。
牧田先一步走到霍子瀾身邊，看著走過來的官兵小聲道：“好像是城內發生了命案，但是他們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所以沒打聽出來。”
“嗯，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沒事就算了，切記，關鍵時刻護著少夫人先離開。”他心底的不安一點一點的蔓延著，總覺得這官兵來者不善。
但是他們的目標實在太大了，這個時候跑是來不及了，萬一和他們無關呢，希望是他杞人憂天了吧。
“是，公子。”牧田應完，朝前半步，擋在霍子瀾面前，後邊的小金也下了馬車，上前來護在霍子瀾身旁。
那幾個官兵扶著腰間的刀大步朝他們這邊走近，帶頭那位率先開口詢問道：“你們是何人？來閩洲行商還是探親？”
他一邊詢問著，一邊朝馬車內打量著。
霍子瀾一邊警惕著一邊回道：“我們是出來游玩的，途徑閩州，想進去游覽一番，不知官爺，這是發生了何事？查得這麽嚴。
帶頭的看向霍子瀾，道：“我們是奉命在查入城的人，即是來游玩的，去前邊交代清楚就行，晚上盡量不要外出，這幾日城內發生了點事，晚上不安全。”
“這馬車上還有什麽人，都叫出來。”帶頭的接著道。
霍子瀾見與他們無關，心底也松了口氣，他笑著走到馬車邊道：“是我的夫人，夫人，出來吧，沒事的。”
待他話音剛落，門簾從裏面掀開，沈君臨彎著腰從裏面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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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霍子瀾一行人結完賬收拾好行李準備出發時，客棧老板將兩大壇子他親自釀造的梅子酒一手一壇的抱著追到門口的馬車前，笑呵呵道：“說好了要給你們帶上的，一般人我可不給呢，拿著拿著，別跟我客氣。”
這時老板娘也笑瞇瞇的跟著後面出來，一邊走一邊說道：“他這人啊，平日裏就很小心眼，今日還真是破天荒頭一回這麽舍得了，這酒他可寶貝了，拿著放到馬車上，想喝的時候喝一口。”
說著從老板手裏接過一壇子給他們放到馬車前面，老板也趕緊把手裏的那壇子放到馬車上。
霍子瀾和沈君臨見狀，也沒有拒絕，只朝一旁的牧田使了個眼色，牧田立刻會意，借口還遺漏了東西，進去取的時候，將一疊銀票放到櫃臺上壓著，算是感謝老板兩口子送他們的酒錢了。
兩口子也不容易，這小地方生意也不好，本就艱難，他們肯定是不能空手拿走的。
“叔，嬸嬸，這酒我們就不和你們客氣，收下了，多謝。”霍子瀾朝兩人抱拳道謝。
一旁的沈君臨也笑著和霍子瀾一道道謝。
老板滿是皺紋的雙眼看著眼前的兩人，眼底的一絲難過一閃而過，若是他的兒子還活著，差不多就是沈君臨這麽大了，只可惜天意弄人，獨留下他們兩夫妻撐著這個客棧，過一日算一日。
難得遇上這麽兩個讓他們喜歡的孩子，要不是馬車就這麽點，他還真想將地窖裏的梅子酒都給他們拿上，兒子還在的時候就最饞他的梅子酒了，他現在沒事就釀一些，地窖都堆滿了。
他們這一走，這輩子閉上眼睛之前，可能都不會再遇到他們了，老板眼睛有些酸澀的看著沈君臨，遲疑半晌，才喏喏開口道：“我可以抱抱你嗎？”
他這話一出，霍子瀾和沈君臨都微微一楞，唯獨他的妻子頭轉到一旁去悄悄擦著眼淚，沈君臨朝霍子瀾看了一眼，霍子瀾點了點頭，沈君臨才看向老板，笑著點點頭，道：“好。”
在老板滿臉期待又害怕被拒絕的覆雜心情中，沈君臨大大方方的朝老板走過去，給了老板一個擁抱。
那一剎那間，老板終於是沒忍住抱著沈君臨低聲嗚咽起來，一旁的老板娘也跟著哭起來。
霍子瀾昨晚和老板喝酒的時候，聽過老板的碎碎念，大概也知道沈君臨愛喝這梅子酒，讓老板兩口子觸景生情了。
沈君臨內心有些動容，別人家的父親都是這麽的好，他卻是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擁有親生父親了。
老板松開他，笑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自我調侃道：“老頭子年紀大了，見不得分離，讓你們見笑了，快走吧，別耽擱趕路了，路上要註意安全，什麽都不如安全重要，知道嗎？”
沈君臨點點頭，退回一步，朝兩位長輩深深的鞠了一躬，就算是他代替他們死去的兒子拜這一拜吧。
“哎，快走吧，快走吧，吃的帶上沒有？”老板一邊催著他們走，一邊又擔心的詢問著，兩人都很有耐心的一一回答著。
老板娘擦幹臉上的眼淚，紅著眼眶笑著道：“你這死老頭還讓不讓他們走了，一直問個沒完沒了的。”
三人聞言俱是一笑。
馬車上，霍子瀾和沈君臨從小窗口往後方招著手，馬車緩緩駛出視線。
客棧老板看著遠去的馬車，喃喃道：“我們的俊兒要是還活著，也和小公子一般大了，長得也是這般可人，舍不得啊。”
“舍不得又能怎麽辦呢，別想了，回去吧，等我們這把老骨頭一散，就能見著我們的俊兒了。”老板娘拍了拍自家老頭子的肩膀，一邊寬慰一邊朝裏面走去。
老板依舊站在門口遙遙的看著已經不見馬車的道，仿佛這樣又能將他們盼回來一樣。
“哎呀老頭子，你快進來看看，這是什麽？”剛進屋子沒多會兒的老板娘扯著嗓子往外喊道，老板聽到喊聲，依依不舍的收回視線，嘆了口氣，背著手慢慢悠悠的朝裏面走去，老板娘有些急切的跑到門口，看他一臉悠哉悠哉的樣子，那腳一跺，跨出門檻來拽著自己老頭子的胳膊就往裏面拖。
老板無奈，只得跟上速度進了屋子。
“你看看，這是不是他們放的銀票啊？”老板娘指著櫃臺上的那厚厚一疊銀票，問道。
老板眼神一楞，上前拿過那疊銀票，粗略看了看，少說也有一千兩銀票了，他們這客棧幾年的盈利都賺不到這麽多的銀票。
“是他們放的吧，這兩孩子，這手也太存不住錢財了。”老板娘說著從老板的手裏接過銀票，解下圍腰來，道：“我跑快點追上去還給他們去，有錢也不是他們這樣子花的啊。”
正當她要往外邊去時，被自家老頭子拉住，搖搖頭道：“別追了，他們偷偷給，也是一片心意，你追上去他們也不會要回去的，都是實誠的好孩子，放著吧，以後多釀點梅子酒，萬一···”他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黯然，道：“萬一哪天他們又想來喝梅子酒呢。”
老板娘停下腳步，看著手裏這厚厚一疊銀票，終是收回了腳，將手裏的銀票全數塞到老頭子手裏，道：“你收著吧，沒事就去買點酒買點梅子來釀著。”說完便拿起自己的圍腰鉆進廚房去了。
老板怔怔的看著手裏的銀票，定在原地半晌沒有動作。
————
馬車離開梅縣，沈君臨時不時的掀起簾子朝後看，霍子瀾坐在一旁，摸了摸他的腦袋，寬慰道：“走遠了，看不到什麽了，以後有機會，我再帶你來看他們，梅縣是我們回江南的必經之地，不遠的。”
沈君臨悶聲嗯道，放下簾子，坐回霍子瀾的身側，悶悶不樂的，看起來不是很開心。
霍子瀾將人攬進懷裏，說：“難過了？別難過，你看他們老兩口精神頭好著呢，以後只要你想來看看，我就帶你回來，”他頓了頓，接著道：“不然就像你昨晚說的，我們不走了，就在這裏住下？”
沈君臨擡起頭看著霍子瀾，一臉迷茫道：“我何時說過這話了？”
霍子瀾笑道：“你喝醉酒以後說的。”
一說到昨晚的醉酒，沈君臨又是一陣臉紅，最後幹脆整張臉都貼在霍子瀾的胸口，一聲不吭的靠著霍子瀾。
半晌之後，沈君臨才緩緩道：“以後我們也找個世外桃源，種點田，養只狗，不到處跑了，好不好。”
“好，我們趁現在到處轉轉，等我們老了，就挑一個喜歡的地方住下，只有我們倆，種田養狗都隨你。”霍子瀾無限的寵著沈君臨，他提的要求，只要自己能做到的，他都會去做到。
兩輛馬車繼續朝著西邊駛去，等他們一路慢走到閩州時，還未進城門，牧田就看到城門口站滿了審查的官兵，熙熙攘攘的行人按著要求挨個排著隊接受審查才能放行，看起來好像是在查什麽人。
他扭頭朝馬車裏面道：“公子，門口有官兵在排查。”
霍子瀾聞言掀開簾子朝對面看去，只見城門口的官兵正挨個排查放行，霍子瀾道：“你去打聽一下看看發生了什麽事？”
“是，公子。”牧田應聲下了馬車，朝著旁邊的百姓走去。
霍子瀾靜靜的看著對面的官兵，心底湧起一抹不好的預感。
待牧田回來時，門口最靠邊上的一個官兵眼尖的看到兩輛顯眼的馬車，隨即叫上兩個人朝這邊走來。
見狀，霍子瀾只得讓沈君臨暫時先不要出來，自己先下了馬車。
牧田先一步走到霍子瀾身邊，看著走過來的官兵小聲道：“好像是城內發生了命案，但是他們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所以沒打聽出來。”
“嗯，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沒事就算了，切記，關鍵時刻護著少夫人先離開。”他心底的不安一點一點的蔓延著，總覺得這官兵來者不善。
但是他們的目標實在太大了，這個時候跑是來不及了，萬一和他們無關呢，希望是他杞人憂天了吧。
“是，公子。”牧田應完，朝前半步，擋在霍子瀾面前，後邊的小金也下了馬車，上前來護在霍子瀾身旁。
那幾個官兵扶著腰間的刀大步朝他們這邊走近，帶頭那位率先開口詢問道：“你們是何人？來閩洲行商還是探親？”
他一邊詢問著，一邊朝馬車內打量著。
霍子瀾一邊警惕著一邊回道：“我們是出來游玩的，途徑閩州，想進去游覽一番，不知官爺，這是發生了何事？查得這麽嚴。
帶頭的看向霍子瀾，道：“我們是奉命在查入城的人，即是來游玩的，去前邊交代清楚就行，晚上盡量不要外出，這幾日城內發生了點事，晚上不安全。”
“這馬車上還有什麽人，都叫出來。”帶頭的接著道。
霍子瀾見與他們無關，心底也松了口氣，他笑著走到馬車邊道：“是我的夫人，夫人，出來吧，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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