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想偷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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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想偷師
一早起來，外面下起了綿綿細雨，沈君臨站在屋檐下，看著濕漉漉的地面，在糾結今日這門還要不要出。
霍子瀾從屋內出來，站在他的身側：“跟我一道走吧，我先送你去衣品軒找常叔，你在那裏等我，我辦完事就來接你。”
沈君臨扭頭看向霍子瀾，思考了一下覺得可以，便點點頭道：“好。”
待兩個人用完餐，紫樂給沈君臨拿了一件薄披風，跟著兩位主子一道出了府。
霍子瀾要去辦私事，這次沒有帶小廝隨從，將沈君臨和紫樂帶到衣品軒門口放下，就離開了。
早晨張管家過來說那兩個丫鬟昨日已經贖出來了，給她們租了一間比較隱蔽的住處，在東街頭，然後支支吾吾半天，才說了青鳶那丫鬟昨日剛被送到嬌蘭院就被嚇到昏死，然後一直關在小黑屋，張管家趕去將人贖了帶出來以後給她請了個大夫，大夫診斷完說是有了半個多月的身暈，要不是被嚇到了，神經緊張昏迷，怕是要等月餘之後才會發現，現在日子太淺，這麽一嚇，也不知道能不能穩住胎兒，這不用猜都知道，這孩子是誰的，所以他得去看看。
霍子瀾有些頭大，之前讓張管家接觸過二人，讓她們想辦法挑起霍千秋和沈金蘭之間的矛盾，給她們的好處就是在沈金蘭對她們下毒手的時候救她們一命，因為她們很清楚，沈金蘭不可能讓她們這麽輕松呆在霍千秋身邊，一定會想盡辦法除了她們倆的。
除了要保她們性命以外，還要給她們足夠的銀兩，保她們離開霍家也能過好後半輩子，只是這保到最後，為什麽保出一個孩子來，那是他血緣上的弟弟或者是妹妹，他不是霍千秋，做不到對有血緣的親人下手。
不過這個孩子要不要，或者要不要告訴霍千秋，還是等一下去見了青鳶再說吧，到底是她和霍千秋的孩子，自己不可能做任何決定。
思索間，馬車停在東街口，張管家已經在拐口處等著了，見到馬車，立刻上前來。
霍子瀾下了馬車，四周看了看，雖是東街，但是已經是遠離鬧市區了，不過這裏的屋子一般人家還是租不起，這是他早晨的時候讓張管家重新安排的住處，畢竟青鳶肚子裏面有了孩子，至少給她安排一個好一點的住宿條件，也算是滿足了保她生活無憂的條件了。
“少爺，往裏面走。”張管家在前面帶路，兩人一道往裏面去。
“她現在怎麽樣了？”霍子瀾負手在身後，目不斜視看著前方的路。
“目前狀態還行，昨日大夫就給她說過了，要想穩住孩子，就不能想不開心的事，她好像挺想留下這個孩子的，所以一直讓綠柳陪著她，說說話，解解悶。”
兩人往前走了幾百米，來到一處門處，門半掩著，張管家上前推開門，讓霍子瀾進去，才將門關上跟在身後。
這屋子不算大，兩間屋子外帶一個院子，也安靜，總體來說，算是不錯的了。
“少爺，這間。”張管家快了兩步上前走到左手邊的屋子，擡手敲了敲門。
只聽到裏面傳出由遠及近的腳步聲，然後門從裏面被打開一個縫，綠柳伸了個腦袋出來，看到張管家身旁的霍子瀾，臉色一緊，趕緊將門打開，朝霍子瀾行禮道：“霍少爺。”
“嗯，青鳶呢？”霍子瀾點點頭，問道。
“在屋子裏面，少爺快請進。”說話的同時往旁邊站著，等霍子瀾進屋。
霍子瀾走進去，看到屋子裏面簡單的陳設，左手邊的床上坐著青鳶，見來的是霍子瀾，大驚失色的同時就要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身子不好就別下來了。”霍子瀾出聲阻止了青鳶的動作，青鳶只得坐回去叫了一聲少爺，算是見禮了。
霍子瀾對這兩個丫鬟的印象其實並不好，如果不是可以利用她們挑撥沈金蘭和霍千秋的關系，他根本不屑去拉攏她們。
其實青鳶的想法，霍子瀾根本問都不用問，以青鳶的那點不安分的野心，這個孩子，她是保定了的。
只不過該問的還是要問，如果她要這個孩子，並且願意帶著孩子遠走他鄉，他可以給她足夠下半輩子生活銀兩，如果她要回到霍家，他也可以幫忙，但是回去了，是死是活，就與他無關了，這次救她們出來，已經是履行當初結盟的諾言了。
青鳶這個時候其實最怕的就是見到霍家的人，更怕見到沈金蘭那個瘋女人，但是從進來到現在，霍家這位公子就沒有說讓她打掉孩子的話，讓她松了一口氣。
她看著坐到房間門進來的桌前的霍子瀾，道：“少爺的救命之恩，青鳶無以為報。”
“這是之前答應你們的，所以用不著言謝，今日我來，就是想問問你，這個孩子······”
他話還沒有說完，床上的青鳶就一臉緊張的捂著肚子搶了話：“這個孩子，我要生下來，不管霍家認不認，我都要生下來，請少爺成全。”
霍子瀾皺起眉頭，看著青鳶：“你有沒有想過，你一個弱女子，拿什麽來養這個孩子？”
青鳶搖搖頭，眼淚已經落到臉上，她坐起來，在床上朝霍子瀾跪下，磕了一個頭，道：“我知道，一個人帶孩子很難，我已經和綠柳商量好了，等這幾日胎穩了，就向少爺辭行，我們會回到我們的老家湘西去，不給少爺添麻煩。”
霍子瀾沈默著，他以為青鳶會以孩子為條件，向他要求回霍家，沒想到，一個充滿野心的女人，會因為孩子而改變。
“你確定好了嗎？哪怕這條路不好走。”
青鳶眼神堅定的朝他點點頭，一旁的綠柳也跪了下來，朝霍子瀾磕了一個頭：“少爺，奴婢和青鳶是同鄉，一道出來本是想好好做個丫鬟，至少保證吃穿不愁，在二爺府上這些年，我們鬼迷心竅，想要攀上高枝，這次若不是少爺相救，奴婢和青鳶可能就一輩子只能呆在妓院了，青鳶有了孩子，我們不想再去肖想不屬於我們的東西，想要帶著孩子安安穩穩的過完後半生，將孩子帶大，也算是有個盼頭了，求少爺成全。”
這次被扔到嬌蘭院，算是徹底讓兩人清醒了，貪心的下場就是暗無天日的妓院生活，比起一輩子都要呆在那裏，她們寧願回到湘西，做個平平凡凡的人。
這個結果在霍子瀾看來，確實是最明智的選擇，如果她們二人貪心想要靠這個孩子回到霍家，不出兩日，就會曝屍荒野，沈金蘭絕對不可能容忍她們和這個孩子的存在。
霍子瀾點點頭，看著青鳶道：“既然你們已經決定好了，那這幾日就好好養胎，胎兒穩定了，我會安排人護送你們離開，至於生存，我會按之前說好的，給足你們銀兩，讓你們和孩子下半輩子生活無憂。”
兩人欣喜不已，又朝霍子瀾磕了幾個頭。
有了霍子瀾的保證，她們提著的心算是著了地。
從青鳶那裏出來，霍子瀾沈默了一路，上了馬車，吩咐去衣品軒，張管家先回去了。
衣品軒這邊，沈君臨和紫樂一起去了後院，那裏好幾個繡娘在繡衣服，一般衣品軒都是專門定制，顧客現挑布料和樣式，繡娘再加班繡出來，所以從衣品軒出去的服飾都是上等，一般人家基本買不起。
沈君臨在幾個繡娘的位置邊走了一圈，看她們的手速和針腳，已經出了一半的圖案，不得不暗自感嘆，這才是真正的手藝人。
和她們的繡品比起來，自己繡的都不配拿出來了，就這麽一看，他這擺攤的想法，就有些沒有底氣了。
常貴跟在一旁，一邊給他介紹著，一邊讓他可以上手摸摸感覺，越摸他越覺得，自己都不好意思開口說自己要擺攤的事了，只得一直閉著嘴巴聽常貴說話。
看完來到外間，常貴去拿茶水，沈君臨走在一堆布料面前，紫樂小聲問道：“少夫人，您在想什麽，一句話都不說。”平時少夫人看起來很有想法的一個人，今日在這衣品軒楞是一點想法都沒有提，全程就是‘嗯’“哦”“啊”的。
沈君臨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註意到這邊，才擡起一只手遮在嘴邊小聲道：“我看了一圈，我覺得我們還是回去再練練繡工，再出來擺攤吧，我繡的根本拿不出手。”
紫樂聽完，不由得楞住，感情她家少夫人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啊，確實，少夫人目前繡的東西還是差了一點，不過她也不能打擊她家少夫人的積極性，對於能不能擺成攤，她反正都是跟著沈君臨的，能分紅當然好，沒有也沒事，她的工錢夠。
“我覺得我們可以來偷師，你要不要來？”沈君臨又小聲問道。
這可逗樂紫樂了，她笑著點點頭，衣品軒的都是高級繡娘，那手藝自然是拿得出手的，她繡的也是日常自己用用，真拿出去賣，還是有點怵，畢竟一直沒有賣過。
“要，但是我們要怎麽偷？”紫樂也湊過去小聲問道。
對於如何偷師這件事，沈君臨覺得可以好好思考一下，或許，還可以找找某人看看能不能走個後門，他應該會同意的吧，畢竟學成以後賺的錢可是給他花的，他應該不會拒絕吧。
“等我想想。”
"少夫人想什麽？”端了茶水出來的常貴正好聽到沈君臨的這句話，隨口問道。
沈君臨趕緊擺手，笑道：“沒有，沒有。”
樣子明顯有些心虛，常貴是見多了來往各色客人的，對人的情緒拿捏得很準，這少夫人這樣子，就是有事情，只不過少夫人不說，他自然不好多問，邊笑笑沒說話，倒了一杯茶端給沈君臨。
沈君臨接過茶杯道了聲謝才喝了兩口。
他們來得早，這會兒才陸陸續續的有了客人，常貴打了招呼就過去接待客人去了，留兩人自己隨意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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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起來，外面下起了綿綿細雨，沈君臨站在屋檐下，看著濕漉漉的地面，在糾結今日這門還要不要出。
霍子瀾從屋內出來，站在他的身側：“跟我一道走吧，我先送你去衣品軒找常叔，你在那裏等我，我辦完事就來接你。”
沈君臨扭頭看向霍子瀾，思考了一下覺得可以，便點點頭道：“好。”
待兩個人用完餐，紫樂給沈君臨拿了一件薄披風，跟著兩位主子一道出了府。
霍子瀾要去辦私事，這次沒有帶小廝隨從，將沈君臨和紫樂帶到衣品軒門口放下，就離開了。
早晨張管家過來說那兩個丫鬟昨日已經贖出來了，給她們租了一間比較隱蔽的住處，在東街頭，然後支支吾吾半天，才說了青鳶那丫鬟昨日剛被送到嬌蘭院就被嚇到昏死，然後一直關在小黑屋，張管家趕去將人贖了帶出來以後給她請了個大夫，大夫診斷完說是有了半個多月的身暈，要不是被嚇到了，神經緊張昏迷，怕是要等月餘之後才會發現，現在日子太淺，這麽一嚇，也不知道能不能穩住胎兒，這不用猜都知道，這孩子是誰的，所以他得去看看。
霍子瀾有些頭大，之前讓張管家接觸過二人，讓她們想辦法挑起霍千秋和沈金蘭之間的矛盾，給她們的好處就是在沈金蘭對她們下毒手的時候救她們一命，因為她們很清楚，沈金蘭不可能讓她們這麽輕松呆在霍千秋身邊，一定會想盡辦法除了她們倆的。
除了要保她們性命以外，還要給她們足夠的銀兩，保她們離開霍家也能過好後半輩子，只是這保到最後，為什麽保出一個孩子來，那是他血緣上的弟弟或者是妹妹，他不是霍千秋，做不到對有血緣的親人下手。
不過這個孩子要不要，或者要不要告訴霍千秋，還是等一下去見了青鳶再說吧，到底是她和霍千秋的孩子，自己不可能做任何決定。
思索間，馬車停在東街口，張管家已經在拐口處等著了，見到馬車，立刻上前來。
霍子瀾下了馬車，四周看了看，雖是東街，但是已經是遠離鬧市區了，不過這裏的屋子一般人家還是租不起，這是他早晨的時候讓張管家重新安排的住處，畢竟青鳶肚子裏面有了孩子，至少給她安排一個好一點的住宿條件，也算是滿足了保她生活無憂的條件了。
“少爺，往裏面走。”張管家在前面帶路，兩人一道往裏面去。
“她現在怎麽樣了？”霍子瀾負手在身後，目不斜視看著前方的路。
“目前狀態還行，昨日大夫就給她說過了，要想穩住孩子，就不能想不開心的事，她好像挺想留下這個孩子的，所以一直讓綠柳陪著她，說說話，解解悶。”
兩人往前走了幾百米，來到一處門處，門半掩著，張管家上前推開門，讓霍子瀾進去，才將門關上跟在身後。
這屋子不算大，兩間屋子外帶一個院子，也安靜，總體來說，算是不錯的了。
“少爺，這間。”張管家快了兩步上前走到左手邊的屋子，擡手敲了敲門。
只聽到裏面傳出由遠及近的腳步聲，然後門從裏面被打開一個縫，綠柳伸了個腦袋出來，看到張管家身旁的霍子瀾，臉色一緊，趕緊將門打開，朝霍子瀾行禮道：“霍少爺。”
“嗯，青鳶呢？”霍子瀾點點頭，問道。
“在屋子裏面，少爺快請進。”說話的同時往旁邊站著，等霍子瀾進屋。
霍子瀾走進去，看到屋子裏面簡單的陳設，左手邊的床上坐著青鳶，見來的是霍子瀾，大驚失色的同時就要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身子不好就別下來了。”霍子瀾出聲阻止了青鳶的動作，青鳶只得坐回去叫了一聲少爺，算是見禮了。
霍子瀾對這兩個丫鬟的印象其實並不好，如果不是可以利用她們挑撥沈金蘭和霍千秋的關系，他根本不屑去拉攏她們。
其實青鳶的想法，霍子瀾根本問都不用問，以青鳶的那點不安分的野心，這個孩子，她是保定了的。
只不過該問的還是要問，如果她要這個孩子，並且願意帶著孩子遠走他鄉，他可以給她足夠下半輩子生活銀兩，如果她要回到霍家，他也可以幫忙，但是回去了，是死是活，就與他無關了，這次救她們出來，已經是履行當初結盟的諾言了。
青鳶這個時候其實最怕的就是見到霍家的人，更怕見到沈金蘭那個瘋女人，但是從進來到現在，霍家這位公子就沒有說讓她打掉孩子的話，讓她松了一口氣。
她看著坐到房間門進來的桌前的霍子瀾，道：“少爺的救命之恩，青鳶無以為報。”
“這是之前答應你們的，所以用不著言謝，今日我來，就是想問問你，這個孩子······”
他話還沒有說完，床上的青鳶就一臉緊張的捂著肚子搶了話：“這個孩子，我要生下來，不管霍家認不認，我都要生下來，請少爺成全。”
霍子瀾皺起眉頭，看著青鳶：“你有沒有想過，你一個弱女子，拿什麽來養這個孩子？”
青鳶搖搖頭，眼淚已經落到臉上，她坐起來，在床上朝霍子瀾跪下，磕了一個頭，道：“我知道，一個人帶孩子很難，我已經和綠柳商量好了，等這幾日胎穩了，就向少爺辭行，我們會回到我們的老家湘西去，不給少爺添麻煩。”
霍子瀾沈默著，他以為青鳶會以孩子為條件，向他要求回霍家，沒想到，一個充滿野心的女人，會因為孩子而改變。
“你確定好了嗎？哪怕這條路不好走。”
青鳶眼神堅定的朝他點點頭，一旁的綠柳也跪了下來，朝霍子瀾磕了一個頭：“少爺，奴婢和青鳶是同鄉，一道出來本是想好好做個丫鬟，至少保證吃穿不愁，在二爺府上這些年，我們鬼迷心竅，想要攀上高枝，這次若不是少爺相救，奴婢和青鳶可能就一輩子只能呆在妓院了，青鳶有了孩子，我們不想再去肖想不屬於我們的東西，想要帶著孩子安安穩穩的過完後半生，將孩子帶大，也算是有個盼頭了，求少爺成全。”
這次被扔到嬌蘭院，算是徹底讓兩人清醒了，貪心的下場就是暗無天日的妓院生活，比起一輩子都要呆在那裏，她們寧願回到湘西，做個平平凡凡的人。
這個結果在霍子瀾看來，確實是最明智的選擇，如果她們二人貪心想要靠這個孩子回到霍家，不出兩日，就會曝屍荒野，沈金蘭絕對不可能容忍她們和這個孩子的存在。
霍子瀾點點頭，看著青鳶道：“既然你們已經決定好了，那這幾日就好好養胎，胎兒穩定了，我會安排人護送你們離開，至於生存，我會按之前說好的，給足你們銀兩，讓你們和孩子下半輩子生活無憂。”
兩人欣喜不已，又朝霍子瀾磕了幾個頭。
有了霍子瀾的保證，她們提著的心算是著了地。
從青鳶那裏出來，霍子瀾沈默了一路，上了馬車，吩咐去衣品軒，張管家先回去了。
衣品軒這邊，沈君臨和紫樂一起去了後院，那裏好幾個繡娘在繡衣服，一般衣品軒都是專門定制，顧客現挑布料和樣式，繡娘再加班繡出來，所以從衣品軒出去的服飾都是上等，一般人家基本買不起。
沈君臨在幾個繡娘的位置邊走了一圈，看她們的手速和針腳，已經出了一半的圖案，不得不暗自感嘆，這才是真正的手藝人。
和她們的繡品比起來，自己繡的都不配拿出來了，就這麽一看，他這擺攤的想法，就有些沒有底氣了。
常貴跟在一旁，一邊給他介紹著，一邊讓他可以上手摸摸感覺，越摸他越覺得，自己都不好意思開口說自己要擺攤的事了，只得一直閉著嘴巴聽常貴說話。
看完來到外間，常貴去拿茶水，沈君臨走在一堆布料面前，紫樂小聲問道：“少夫人，您在想什麽，一句話都不說。”平時少夫人看起來很有想法的一個人，今日在這衣品軒楞是一點想法都沒有提，全程就是‘嗯’“哦”“啊”的。
沈君臨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註意到這邊，才擡起一只手遮在嘴邊小聲道：“我看了一圈，我覺得我們還是回去再練練繡工，再出來擺攤吧，我繡的根本拿不出手。”
紫樂聽完，不由得楞住，感情她家少夫人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啊，確實，少夫人目前繡的東西還是差了一點，不過她也不能打擊她家少夫人的積極性，對於能不能擺成攤，她反正都是跟著沈君臨的，能分紅當然好，沒有也沒事，她的工錢夠。
“我覺得我們可以來偷師，你要不要來？”沈君臨又小聲問道。
這可逗樂紫樂了，她笑著點點頭，衣品軒的都是高級繡娘，那手藝自然是拿得出手的，她繡的也是日常自己用用，真拿出去賣，還是有點怵，畢竟一直沒有賣過。
“要，但是我們要怎麽偷？”紫樂也湊過去小聲問道。
對於如何偷師這件事，沈君臨覺得可以好好思考一下，或許，還可以找找某人看看能不能走個後門，他應該會同意的吧，畢竟學成以後賺的錢可是給他花的，他應該不會拒絕吧。
“等我想想。”
"少夫人想什麽？”端了茶水出來的常貴正好聽到沈君臨的這句話，隨口問道。
沈君臨趕緊擺手，笑道：“沒有，沒有。”
樣子明顯有些心虛，常貴是見多了來往各色客人的，對人的情緒拿捏得很準，這少夫人這樣子，就是有事情，只不過少夫人不說，他自然不好多問，邊笑笑沒說話，倒了一杯茶端給沈君臨。
沈君臨接過茶杯道了聲謝才喝了兩口。
他們來得早，這會兒才陸陸續續的有了客人，常貴打了招呼就過去接待客人去了，留兩人自己隨意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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